第三百七十八章 你做饭好吃？位面战场的局势
凌天嘴角翘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三个字：“小傲娇。”
“嗯？”卫瑾瑜的脚步一顿，身体都僵直了。迅速地转过头，想要反驳，却对上凌天那双含笑的眼睛。
卫瑾瑜脸蛋一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头也不回地快步跑进了厨房去端菜了，留下凌天在原地轻笑出声。
很快，饭菜一一摆上了桌。跟上次差不多，丰盛的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是用了心的。
卫鸣羽解下围裙，热情地招呼：“凌老弟，快坐快坐，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合不合口味。”
凌天也不客气，在卫瑾瑜身旁坐下。卫瑾瑜下意识地想挪开一点，但想到刚才的教训，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小脸还有些微红。
凌天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后，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卫瑾瑜，笑着说道：“瑾瑜，卫城主的手艺挺好的啊。”
卫瑾瑜瞥了他一眼，眼珠一转，带着几分挑衅地问道：“那你手艺怎么样？”
凌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对面正竖着耳朵，假装专心吃饭的卫鸣羽，含糊道：“还行吧。下次有机会，你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我，”卫瑾瑜刚想开口拒绝，这孤男寡女的，去他家像什么话。
谁知卫鸣羽一听，眼睛都亮了，直接拍板道：“那敢情好啊！凌老弟有心了！瑾瑜这丫头，平时在家也挺闷的，有时候是无聊了点，刚好你们年轻人多来往，一起玩玩，热闹热闹！”
卫瑾瑜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老爸！你是不是我亲爸啊！什么叫我无聊？什么叫两个人一起玩玩？这话说得也太有歧义了！
她幽怨地瞪了卫鸣羽一眼，可惜对方正沉浸在“女儿和未来女婿感情升温”的美好幻想中，完全没接收到她的信号。
凌天则是从善如流，脸上笑容不减，对着卫鸣羽点头道：“行啊，卫老哥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乐意奉陪。”
“你！”卫瑾瑜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还真顺杆爬啊！桌子下的手悄悄伸过去，在凌天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凌天像是慢了半拍才感觉到疼痛，微微吸了口凉气，动作不大，但足以让对面的卫鸣羽注意到。
卫鸣羽果然看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凌老弟，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卫瑾瑜吓了一跳，连忙闪电般地收回手，心虚地低下了头，假装认真扒饭。
凌天若有若无地瞥了身旁装鹌鹑的卫瑾瑜一眼，然后对着卫鸣羽笑了笑，解释道：“没什么，卫老哥。就是这菜太香了，我刚才闻得有点入神，不小心呛了一下。”
卫瑾瑜偷偷抬眼，见凌天没有揭穿她的小动作，嘴角傲娇着，心里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饭桌上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主要是卫鸣羽在不停地给凌天夹菜，嘘寒问暖，时不时还会把话题引到卫瑾瑜身上，让她也参与进来，免得她只顾着埋头吃饭。
吃了一会儿，凌天见卫鸣羽并没有主动提及请自己吃饭的真正目的，便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状似随意地开口道：“说起来，卫老哥，前几天我去了趟诺河城，跟那边的赵城主聊了几句。离开的时候，看她行色匆匆的，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卫鸣羽夹菜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爸？”卫瑾瑜见父亲神色不对，也停下了筷子，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能让父亲露出这种表情的，肯定是出了大事。
卫鸣羽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凌天，沉声道：“凌老弟，既然你提到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不瞒你说，最近确实是出了大事。”
凌天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目光平静，“是关于位面战场的？”
“位面战场”四个字一出，卫瑾瑜心头一跳。虽然不完全清楚那是什么地方，但也从父亲平日的只言片语中知道，那是一个极其危险，也极其重要的地方。这种机密的事情，自己一个武师境，不应该在场听。
卫瑾瑜下意识地站起身，有些不安地说道：“爸，凌天，你们聊正事，我，我先回避一下。”
然而，刚迈出一步，凌天不知何时已经出手，稳稳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重新拉回了座位上。
“坐下吧，瑾瑜。”凌天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微笑，“有些事情，你早晚也需要知道。”
卫瑾瑜被拉得一个趔趄，重新跌坐在椅子上，有些错愕地看向凌天，又偷偷瞥了一眼自家老爸。
卫鸣羽只是看了卫瑾瑜一眼，眼神复杂，但并没有出言反对凌天的举动。
似乎是默认了凌天的做法，而且，有些事情，或许让她提前了解一下也好。
卫鸣羽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凌天身上，神情肃穆地继续说道：“是的，凌老弟，就是位面战场。上次我跟你提过，我们这个世界与存在魔兽的世界碰撞后，产生了不少空间裂缝，其中最大、最稳固，也是一直没有自行闭合的那一道，其背后的广阔区域，就被我们称之为‘位面战场’。”
凌天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得，沉声道：“嗯，我记得卫老哥说过。”看卫鸣羽今天这番郑重其事的态度，显然是要透露更多深层次的秘密。
卫鸣羽端起面前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摩挲着杯壁，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几分，抛出了一个让凌天也为之侧目的信息：“实际上，通往那位面战场的空间裂缝，或者说，我们目前探明并需要镇守的，一共有十五道。”
“十五道？”饶是凌天心性沉稳，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禁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一丝讶异，看向卫鸣羽。
原以为只有东域镇守的那一道，没想到数量竟然如此之多。这背后牵扯的势力和投入的资源，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对，是十五道。”卫鸣羽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攥紧，这个数字也带给他沉重的压力。
他看着凌天，问道：“不知道凌老弟你有没有了解过，我们玄天国之外，这片主大陆上的其他国家？”
凌天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算太长，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提升自身实力和，咳咳，什么上，对于这个世界确实了解不多，仅限于知道玄天国是其中一个大国。
凌天坦然地摇了摇头：“不瞒卫老哥，这方面我还真不清楚。”
卫鸣羽微点着脑袋，继续解释道：“我们脚下的这片主大陆，名为被称为武者大陆。在很久以前，其实只有一个统一的皇朝。后来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皇朝分崩离析，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三足鼎立之势。”
卫鸣羽顿了顿，不想在分裂原因上多做纠缠，“我们玄天国，位于大陆东部；占据大陆中央，最为富饶广阔的，是天元国；而在大陆西部，气候苦寒之地，则是凛冬国。”
凌天静静地听着，将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里。玄天、天元、凛冬，三个国家瓜分了整个主大陆。
卫鸣羽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那十五道主要的位面战场空间裂缝，便是均匀地分布在这三个国家境内。也就是说，我们每个国家，都需要负责镇守五道空间裂缝。而具体到我们玄天国，这五道裂缝，则分别由我们国家的五大域各自负责镇守一道。”
说到这里，凌天心中已然明了，目光微凝，接话道：“所以，赵城主那边行色匆匆，以及苏清璇她们接到的学院通知，这次东域武道联盟大规模征召人手进行增援，就是因为我们东域负责镇守的那道防线，出了问题？”
卫鸣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沉重地点了点头：“是啊，凌老弟。东域防线，一直以来虽然压力巨大，但在苏镇守使以及历代先辈的努力下，还能够勉强维持。但是，就在大约半个月前，防线另一端的魔兽，不知为何，其数量和高阶魔兽的活跃度都出现了异常的陡增，攻势也变得空前猛烈。”
卫鸣羽叹了口气，带着深深的忧虑：“前线的将士们浴血奋战，伤亡惨重。苏镇守使也是迫不得已，才紧急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增援预案，从东域各地抽调力量。但正如凌老弟你所见，我们这些后备力量，无论是数量还是顶尖战力，都还差了不少火候，想要在短时间内形成有效战力，时间实在是太赶了。”
凌天闻言，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既然情况如此危急，为何武道联盟不选择大规模开放灵石资源，用以快速提升武者的整体实力？据我所知，武道联盟的灵石储备应该相当丰厚，但市面上流通的灵石极少，大部分武者依旧依靠缓慢吸收天地灵气修炼。”
这个问题，也是凌天一直有些疑惑的。这个世界灵石的珍贵程度，与它在提升实力上的显著效果不成正比。
“我们也想啊！”卫鸣羽脸上露出无奈和苦涩，重重地摇了摇头，“凌老弟有所不知，灵石虽然能快速提升修为，但其消耗也是巨大的。更重要的是，位面战场本身，对灵石的需求量更是天文数字！”
卫鸣羽解释道：“防线上布置的那些传送阵、威力强大的灵能武器，以及维持空间通道稳定性的某些特殊装置，都需要海量的灵石作为能源驱动。一旦灵石供应不足，防线很可能瞬间崩溃。与整个防线的安危相比，优先保障前线的灵石供应，才是重中之重。若是连防线都守不住了，后方就算培养出再多高手，又哪还有时间让他们成长起来，去扭转乾坤呢？”
卫鸣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痛：“所以，联盟的策略一直是，将最优质的资源，优先倾斜给前线，以及那些最有潜力在短时间内突破到高阶，能够直接投入战场的顶尖天才。至于大部分武者，只能依靠常规方式修炼，或者等待立下功勋后，才能获得少量灵石作为奖励。”
凌天听完，默然不语。他算是明白了，不是武道联盟不想，而是不能。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资源总量有限的情况下，只能有所取舍。只是这种取舍，对于绝大多数普通武者而言，无疑是残酷的。
看来这个位面战场，比想象的还要复杂和严峻。
凌天知道自己确实问出了一个傻乎乎的问题，但是想到苏清璇她们来的信息，明明还是新生，居然都被通知考虑任务了，现在还是有些不解。
那时的想法只是自己的猜测，现在正好有机会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