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蕊禾啊,你该叫我什么啊
“噗!”凌天差点笑出声,强行忍住,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蕊禾,你这可是在诬蔑我啊!”
“不过,”凌天换上暧昧的眼神,又贴近赵蕊禾的耳边,“其实,要说老,你才是那个老牛吃嫩草的哦。”
赵蕊禾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侧过脸,避开他那过分亲昵的姿态,嘴上却是不服气:“不可能!大人您,您又不着调了!”
“哎,我怎么就不着调了?”凌天拉开赵蕊禾身旁的椅子,施施然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蕊禾,我跟你说实话,我今年可是才二十岁啊。你呢,唔——”
凌天故意拖长了尾音,作势要说出她的年龄。
“不许说!”赵蕊禾大惊,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凌天的嘴巴,神情紧张,“不可能!您可是圣境强者,怎么可能才二十岁?绝对是千年往上的老前辈!”
凌天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小样,还治不了你?居然这么诬蔑我一个青春年少的有为青年。
一把抓住赵蕊禾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她的手从自己唇上拿开。
赵蕊禾这才惊觉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脸蛋又是一阵发烫,慌忙想要抽回手,却被凌天紧紧握住。
“蕊禾,你可得好好给我说清楚了,”凌天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危险意味,“我怎么就不能是二十岁了?啊!”
赵蕊禾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但涉及到这种常识性的问题,还是鼓起了几分勇气,有底气反驳道:“大人,您别开玩笑了。要是二十岁能修炼到武者境,那都是天赋异禀的奇才了,我或许还能信上几分。但是,圣境?二十岁的圣境?这根本不可能!整个玄天国,不,整个世界历史上都闻所未闻!”
“呃!”凌天摸了摸鼻子,这个确实不好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这种逆天的玩意儿吧?
眨了眨眼,凌天一副“被问住了”的模样,“这个嘛,好像确实有点难以置信哈。”
“哼!大人,您反驳不了了吧?”赵蕊禾见他哑口无言,顿时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脸上露出倔强的得意,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不认,只是您这年纪,也太,”
她以为凌天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想要否认昨晚的事情,所以才强调自己会负责。
凌天看着她那副小女儿情态,心中好笑,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存。赵蕊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瞟去,不敢与他对视。
“那个什么,”凌天轻咳一声,收回手,“既然蕊禾你非要这么想,我也就勉强默认了。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他决定暂时不纠结年龄的问题了,反正这女人现在脑子一团浆糊,说什么估计也听不进去,反而让她继续误会下去更有意思。
“我哪里着急了!”赵蕊禾听他这么说,小脸又是一红,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大人您一直说自己二十岁,二十岁的,挂在嘴边,我才会。”
“欸,是我说的,没错。”凌天好笑地看着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那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赵蕊禾瞬间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异样,再联想到昨夜的疯狂,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年龄不年龄的了,脱口而出:“大,大人!您,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保重身体可以以后的,”凌天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赵蕊禾,“我们要珍惜现在啊。”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赵蕊禾本就红透的脸蛋更是如同火烧云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凌天握着手腕,动弹不得。
“不,不行的!”赵蕊禾慌乱地摆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眼神躲闪,“天,天还亮着呢。”
“哦——”凌天故作恍然大悟地拖长了音调,随即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晚上,没错,你说的是晚上吧?”
“呜呜.”赵蕊禾被他这番曲解弄得又羞又气,眼眶一热,险些又要掉下泪来,“大人,您,您就不能正经一点吗?我,我是喜欢您,可,可是您的身体还是重要的啊!”
在她看来,凌天这般索求无度,定然是仗着圣境修为,却也难免损耗。他年纪那么大,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是这样啊。”凌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了然,真的被她的真情实意所打动。
“嗯嗯!”赵蕊禾见他似乎听进去了,连忙用力地点着小脑袋,生怕他不信,“身体最重要了!”
凌天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眼波流转,“那,说声好听的给我听听?”
“啊?”赵蕊禾的心被轻轻一敲,漏跳了一拍。茫然地看着凌天,脑袋有些不自然地转动了一下,“说,说什么啊?”
“欸,你想想嘛,”凌天循循善诱,眼神带着鼓励,凑近了些,“我们现在这样,你觉得,适合什么称呼呢?”
“啊,那,”赵蕊禾被看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轻咬着下唇,脑海里瞬间闪过数个称呼,但每一个都让她觉得难以启齿。
她毕竟是诺河城主,平日里威严惯了,这般小女儿姿态,实在是不习惯。
“想好了吗?”凌天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蛋。
赵蕊禾被他逼得没办法,小脸羞涩得能滴出血来,闭了闭眼,下了莫大的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宝,宝宝!”
“噗——咳咳咳!”凌天冷不防听到这两个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使劲拍着胸口,这冲击力,可比什么都大。
“啊?宝宝,你,你怎么了?”赵蕊禾见他咳得厉害,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羞涩了,连忙伸出手,焦急地轻轻拍着凌天的后背。
“不,不是的。”凌天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连连摆手,看着赵蕊禾那双写满关切的眸子,哭笑不得,“宝宝,咳,不对,蕊禾啊,这个称呼,还是,还是换一个吧。”
实在没想到,赵蕊禾能憋出这么个称呼来。让一个二十岁岁的“有为青年”,被一个五十二岁的“御姐”叫宝宝?这画面太美,自己有点承受不来。
“啊?嗯。”赵蕊禾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也回过味来了。
刚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确实不合适。让一个在她心中至少是千年老怪级别的人物被叫做宝宝,自己现在也觉得叫不出口了,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
“呼!”凌天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看着赵蕊禾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副正在认真思考新称呼的模样,心中不禁莞尔。
滋滋,不处不知道,现在这赵蕊禾,哪里还有初见时那副模样了?更别提什么不敢还手了,这不,都敢用“宝宝”这种称呼来调侃自己了。
虽然是无心的,但也足够让自己意外了。
过了一会儿,赵蕊禾想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悄悄瞥了凌天一眼,又飞快地收了回去,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蕊禾,你这是想好了?”凌天单手拄着下巴,侧头看着她。
“嗯。”赵蕊禾轻轻应了一声,嘴唇抿得紧紧的。
“那叫什么啊?”凌天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追问,对她能想出什么新称呼充满了好奇。
“叫,叫,”赵蕊禾的红唇翕动了几下,那两个字似有千斤重,堵在喉咙口,脸上憋得通红,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着急,”凌天眼波流转,朝她递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好好想想,想一个你觉得最合适的。”
赵蕊禾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老,公。”
声音不高,带着颤音和羞涩,清晰地传入了凌天的耳中。
“哎,老婆!”凌天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毫不客气地应了下来。
他身体前倾,作势就要凑过去,“我们,”
那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不,不行!”赵蕊禾受惊地睁开眼,看着凌天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慌乱地伸出双手,连连摇摆,“真,真的不行了。”
最主要的是,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现在感觉身体都还是软的。
“没事的。”凌天哪里肯放过她,轻笑一声,已经站起身,弯腰就准备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老公!”赵蕊禾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迅速从拖鞋里抽出,雪白细腻的脚丫带着一丝凉意,直接抵在了凌天凑过来的额头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嗅——”凌天动作一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握住了那只抵在自己额头上的小巧玲珑的脚丫。
他将那只脚从额头上拿开,握在掌心,低头一本正经地打量着,随即抬起头,格外认真的说道:“老婆啊。”
“啊?”赵蕊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温热大手的触感,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涩地应了一声,心头小鹿乱撞。
凌天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的模样,脸上坏笑了起来,将她的脚丫凑到鼻尖前,然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她:“你该洗脚了,都有些酸了。”
“呀!”赵蕊禾惊呼一声,触电般地收回自己的小脚,慌忙穿进拖鞋里,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我,我晚上就洗,就洗!”
看着赵蕊禾彻底装起鸵鸟的可爱模样,凌天也不再继续戏弄她。轻笑一声,重新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恢复了平日的随意:“好了,不逗你了。”
“我,我才不信呢!”赵蕊禾依旧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什么时候正经过?
凌天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赵蕊禾身上,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让她不得不正视的问题:
“对了,老婆,”凌天喊得无比自然,“位面战场那边的增援计划,还有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邪神教王境的后续,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