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江心悦:凌天,给我解释吧
凌天没有将内心的盘算表露出来,只是安慰道:“学院有自己的考量,或许是任务性质不同,需要的人员类型也不一样。别多想。”
丁佳佳听凌天这么说,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但那股失落感却并未完全消散,只能勉强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时间在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慢慢过去。凌天抬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晚上九点。
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目光转向丁佳佳,脸上意味深长着:“佳佳啊,时间不早了。”
丁佳佳正捧着水杯小口喝水,闻言动作一顿,瞬间明白了凌天话里的潜台词。那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下意识地飘向旁边的苏雪。
苏雪看了一眼凌天,哪里还不明白。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竟也学着凌天平日里调侃人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佳佳,要我帮你吗?”
“啊?”
丁佳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意”弄得更加慌乱,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不,不不,雪雪,不,不麻烦你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雪雪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坏了!
“嘿嘿,”见她这副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苏雪忍不住轻笑出声,挑了挑秀气的眉毛,暧昧地拖长了调子:“那,佳佳,你可要加油哦。”
丁佳佳的脸蛋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嗔怪地瞪了苏雪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笑眯眯看着她们的凌天,没想到雪雪居然知道了。
翌日,清晨七点。
凌天从苏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唉,自己这该死的魅力,真是博爱无疆,为了不忍心伤害苏雪那颗看似清冷实则火热的心,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留宿一晚了。
理了理略有些褶皱的衣领,抬脚走向楼梯口,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女生宿舍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身后便传来了惊讶的女声:“凌天?”
糟了!凌天心中暗道一声。光顾着回味了,又忘记提前用精神观察四周环境了。
不过,凌天面上却丝毫不显,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转过身。
只见江心悦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装,正站在自己宿舍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空水杯,看样子是准备去打水。
江心悦的目光在凌天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方向——那是苏雪和丁佳佳宿舍所在的位置。
江心悦的嘴角顿时似笑非笑起来,嗤笑道:“呦,凌大店长,您这‘找人’,一找就是一晚上啊?我还以为您昨天说完那句‘马上就走’,就真的回去了呢。”
她特意加重了“马上就走”四个字,毫不掩饰其中的调侃和揶揄。
昨天傍晚撞见他从草丛里钻出来,说什么找人马上就走,结果现在大清早又从这里出来,当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吗?
凌天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了一下,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难免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试图缓解气氛:“咳咳,那个,心悦啊,这其中有些误会。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好好跟你辩,呸,好好跟你解释解释?”
江心悦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了几分。
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对这家伙的“风流韵事”以及他到底跟苏雪、丁佳佳是什么关系充满了熊熊的八卦之火。而且,还有瑾瑜那边。
江心悦轻哼一声,下巴微扬,说道:“跟我来吧,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人。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说完,便率先迈开步子,朝着楼梯下方走去。
看着那窈窕的背影,凌天无奈地耸了耸肩,也跟了上去。
看来今天这顿“解释”是免不了了。不过,他倒也不怎么担心,毕竟,主动权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
江心悦?一个小小的武者境9重,还能翻了天不成?只是逗弄起来,比唐诗柔那种温顺的要费些口舌罢了。
学院花园的长椅旁,江心悦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还温热的肉包子,自顾自地坐到长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眼睛却瞟向别处,完全无视了身旁坐着的凌天。
凌天几次想开口,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但每当他嘴唇微动,江心悦的目光就恰到好处地移开,或者干脆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轻易开口。
这江心悦,还挺会拿捏气氛。凌天心里暗笑,也不着急,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江心悦小口小口地啃着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倒有几分可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十分钟,眼看江心悦手里的包子只剩下最后一口。
凌天心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自己跟她江心悦又没什么特殊关系,凭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么多?自己跟谁在一起,关她什么事?就算是卫瑾瑜的闺蜜,那也轮不到她来“审问”自己吧。
想通了这一点,凌天越发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大惊小怪,被这女人带了节奏。
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轻咳,成功吸引了江心悦的注意力。
“心悦啊,”凌天依旧微笑着,嘴上轻松地说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不行!”
江心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陡然起身,将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口包子猛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满满的,一边快速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一双明亮的凤眼瞪着凌天,语气更是不善:“凌天!你今天必须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你跟丁佳佳,还有苏雪,到底是什么情况?!”
凌天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眉毛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悦啊,我好像没有这个义务,需要向你解释这些吧?”
“欸?”江心悦闻言一愣,嘴巴微微张开,有些错愕。这家伙,竟然这么直接地耍赖?
不过从理论上来说,他确实没有义务跟自己解释。但她是谁?她可是卫瑾瑜的铁杆闺蜜!
江心悦立刻反应过来,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理直气壮地说道:“凌天!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我是瑾瑜的闺蜜!你说,你要不要跟我解释?!”
“哦,是闺蜜啊。”
凌天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随即从站姿改为倚靠在长椅的靠背上,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我为你着想”的无奈,“那,就算要解释,我也是应该跟瑾瑜本人解释,对吧?而不是跟你这位闺蜜解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江心悦再次被噎住,瞪大了眼睛,这家伙的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但这话听起来好像,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呐,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凌天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副“你看我很讲道理”的表情,随即站直身体,作势欲走。
“所以啊,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真的先走了。学院的风景虽然不错,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