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凌天的透露，武道学院的落选
苏雪闻言，嘴角勉强牵起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
“借你吉言了。”
她轻轻说了一句，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凌天。
这个学生，明明只有武徒境1重的资质，心思倒是挺活络。可惜，武道的世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林薇的成功，固然有她的一份功劳，但更多的是林薇自身的天赋和努力，以及那难以解释的、近乎奇迹般的突破。
至于她自己。
想到那个武者境5重的竞争对手，苏雪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武者境3重，在基础学院里已经算是顶尖战力，但在武道学院的讲师选拔中，却显得有些不够看。
除非有特别突出的教学成果或者研究贡献，否则，境界上的差距几乎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看着苏雪那强装平静，却难掩失落的神情，凌天心中暗笑，火候差不多了。
装作好奇的样子，凌天用着着些许神秘和八卦的语气，压低了声音问道：“说起来，苏老师，您不好奇林薇同学为什么进步那么快吗？我之前好像无意间听到一些传闻，说她好像是得到了一些，嗯，特殊的帮助？”
故意说得含糊其辞，模棱两可。
苏雪果然皱起了眉头，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落在凌天脸上。
“凌天同学，这种没有根据的传闻，不要随意相信，更不要传播。”
“林薇的进步，是她自己努力修炼，加上可能厚积薄发，天赋突然觉醒的结果。修炼一途，从来没有什么捷径可走，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特殊帮助能让人一蹴而就。”
“你现在虽然境界暂时落后，但也不要因此就去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脚踏实地才是正途。”
苏雪显然将凌天的话，当成了是自身落后而产生的某种不平衡心理，甚至是对林薇的嫉妒。
凌天听着苏雪的“教诲”，脸上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反而露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苏老师说的是，是我胡思乱想了。”
看到凌天“认错”态度良好，苏雪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毕竟是自己的学生，虽然资质差了点，但本性还不坏。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苏雪停下脚步，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的，苏老师再见。”
凌天也停下脚步，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准的好学生笑容，“苏老师也别太有压力，您已经是很优秀的老师了。”
这句安慰，听在苏雪耳中，却有种别样的意味。
苏雪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教师宿舍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那身姿挺拔、曲线诱人的背影，凌天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玩味。
“不信？呵！”凌天低声自语，“很快，你就会信了。”
转身，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悠然走去，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师生偶遇。
阳光穿过树叶，将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入了前方的阴影之中。
考核结束的第二天，时间来到中午。
学院食堂依旧人声鼎沸，大部分是还没离校的毕业生和留校的老师。
凌天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餐，心思却不在饭菜上。
“系统，观测目标苏雪。”
【叮！】
【是否消耗1点天命点，对目标苏雪进行一次深度运势观测？】
“是。”
【叮！】
【观测中······】
【目标：苏雪】
【近期运势：临江武道学院讲师选拔最终审核阶段，因主要竞争对手（武者境5重）硬性条件占优，其自身虽有林薇这一优秀教学成果加分，但综合排名仍居第二。明日将进行最终复审确认，落选概率极大。正因此事烦恼，对错过此次调任机会深感失落与不甘。】
【消耗天命点：1点。】
【当前天命点：55点。】
凌天嘴角勾起笑意，“第二，基本就是没戏了。”
这个结果，完全在预料之中。
武道学院的讲师，哪怕是最低级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当上的。境界，往往是最硬的门槛。
“明天就是最后复审了啊，时间刚刚好。”凌天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系统，观测苏雪当前位置。”
【叮！】
【是否消耗1点天命点，对目标苏雪进行位置追踪？】
“是。”
【叮！】
【目标苏雪当前位于学院一号食堂二楼，即将用餐完毕，预计五分钟后返回教师宿舍。】
【消耗天命点：1点。】
【当前天命点：54点。】
“回宿舍么。”凌天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神玩味。
端起餐盘，将几乎只留残渣的饭菜倒入回收处，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教师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依旧是连接教学区和教师宿舍区的那条僻静小道，凌天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悠闲地踱步。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苏雪今天依旧穿着职业套裙，只是颜色换成了更显沉静的灰色。低着头，步履有些沉重，平日里挺拔的身姿此刻也显得有几分落寞。
那张总是带着清冷距离感的俏脸上，此刻竟能清晰地看到一抹化不开的忧愁，连凌天走到她身侧，都没察觉着。
“苏老师。”凌天脸上挂着标准的学生式微笑，主动开口。
苏雪猛地回神，看到是凌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凌天同学。”
“苏老师这是刚吃完饭？”凌天随口闲聊，脚步自然地跟她保持同步。
“嗯。”苏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
凌天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说道：“苏老师，林薇同学真是太厉害了，武徒境7重！我后来又听人私下议论，说她那进步速度，简直不像是自己练出来的，倒像是，嗯，得到了什么奇遇一样。”
再次旧事重提，语气比上次更加笃定了几分。
苏雪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脚步微微一顿。
侧头看了凌天一眼，眼神复杂，带着疲惫和不耐：“凌天同学，修炼没有捷径。林薇的成功，是她自己的积累和爆发。”
语气依旧是否定，但相比昨天，少了斩钉截铁的锐气，多了无力感。
显然，选拔失利的阴影，让苏雪对自己一直坚信的规则也产生了动摇。
凌天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心中暗笑，没有再争辩，反而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神秘感，压低了声音：“苏老师，其实，有些事情，可能真的不像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我最近确实听到了一些关于快速提升的，嗯，特殊渠道的消息。也许，对您现在的情况，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呢？”
话语充满了暗示性，直指苏雪目前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