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禁言烙印的特殊
家中,柔软的沙发上,空间一阵波动,凌天的身影凭空出现,稳稳地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脑海里回放着刚才苏清璇那副卑微讨好的模样。
说实话,对于苏清璇突然的转变,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自己说不要她,那也是真的。她要是识趣最好,若还是那般执拗,那不好意思,门在那边,爱去哪儿凉快就去哪儿。
但是,以苏清璇那种天才的傲气,这个转变也太彻底了,不像是单纯被吓唬一下就能达到的效果。凌天不认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思来想去,将疑点锁定在了自己施加的那个天命烙印上。
“系统,”凌天在脑海中问道,“禁言烙印,除了对方不能说出我的事,还有没有别的附加效果?比如,我之前猜测的,可能会让别人逐渐对我有好感。”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
【正在查询“天命烙印-禁言”详细效果······】
【查询完毕!】
【禁言烙印,表层效果为:目标无法以任何形式,主动或被动地向第三方透露有关宿主的任何信息。】
【禁言烙印,延伸效果为:当烙印对象为女性时,目标将逐渐对宿主产生深度爱恋,视宿主为一生的挚爱,不可分割。该效果施加条件:目标对宿主而言,必须为纯洁之身。若不满足该条件,烙印效果将自动调整为“忠诚”。】
客厅里,凌天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消化掉系统给出的信息,随即,脸上痛心疾首了起来,捂着胸口,长叹一声。
“唉,系统啊系统,你这可真是,害苦我了啊!”凌天一脸的悲天悯人,“我本想和她们保持纯洁的上下级关系,你却暗中施加这种影响,让她们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想法。这,这让我以后如何自处?我本想做个好人,你却非要把我往这条不归路上推!我的一世清白啊!”
脑海中,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无语。
【系统:······】
【系统: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我没有手,高低给你一顿。】
“那倒不用,我很满意。”凌天脸上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才是苦的部分,现在嘛,该尝尝甜的部分了。”
【系统:算你有自知之明,果然不要脸。】
“咳咳。”凌天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了远在贸易公司的姚思佳还有李娜。当初拿下她们时,用的都是“忠诚”烙印,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用的是“禁言”······
啧,自己手下的可用之人,怕是又要多出两位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红颜知己了。不过转念一想,忠诚也有忠诚的好处,起码在发展天心宫这件事上,绝对的忠诚远比爱恋来得更稳定、更高效。
【系统:算你运气好,遇到的都是,哼。】
“欸,系统,你这语气,是吃醋了?”凌天发现了新大陆,惊奇地在心中问道。
【系统:吃什么醋!本系统看你这厚颜无耻的样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什么不要脸啊,你这是凭空污人清白。”凌天一本正经地反驳,“我这张脸,好看着呢。不信你看,哪个见到我的女孩,不是对我难以忘怀?”
【系统:······】
“切,说不过就装死。”凌天撇了撇嘴,从沙发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跟你扯了,馨儿差不多该醒了。没事就退下吧,别打扰我的二人世界。”
系统再次陷入了沉默,被凌天这番话气得不轻。
主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凌天随手挥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灵能,解除了之前布置在徐馨儿耳边的听觉封闭。走到床边,静悄悄地坐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孩恬静的睡颜。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长长的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嘴角还微微上扬,在做什么美梦。
还别说,真是越看越可爱。
“呜!啊!”
床上的女孩发出了一声慵懒的猫叫,伸出白嫩的手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当徐馨儿缓缓睁开眼,看到床边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凌天时,大脑还有些宕机,呆呆地看了他好几秒。
紧接着,又茫然地眨了眨眼,打量起四周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这不是李奶奶家的那个小房间。
“馨儿,醒了啊。”凌天温和的声音响起。
“啊!”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下午在餐馆的社死现场、巷口那个令人心跳停止的吻、还有之后一连串羞死人的对话以及羞耻的场景,如同潮水般涌入徐馨儿的脑海。
“呀!”徐馨儿惊呼一声,闪电般地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句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凌天,你,你出去!快出去!”
“这还害羞什么啊。”凌天看着被子下那个剧烈抖动的轮廓,好笑地伸出手,拍了拍,“都老夫老妻了,再说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呜呜呜!”被子里的声音愈发委屈,徐馨儿猛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水汪汪、满是羞愤的大眼睛,吸了吸鼻子,“你个坏人!”
“我哪里坏了?”凌天脸上的笑意更浓,故意把脑袋凑了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给我听听,我保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哼!”徐馨儿伸出白嫩的左手,用手掌使劲地抵着凌天不断凑近的脑袋,可那点力气在凌天面前,跟猫爪挠痒没什么区别,“你,你离我远点!”
“欸,这就伤我心了啊。”凌天顺势收回脑袋,摸着下巴,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我想想啊,不知道是谁说的,一个月满足一次就够了。这可真是体贴得让人心疼啊。”
“轰——”
徐馨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你够了!”徐馨儿发出一声悲鸣,闪电般地又躲回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紧紧的春卷,“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快忘掉!”
“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啊?”凌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眼神却变得有些危险,俯下身,对着那个小小的隆起轻声说道,“还是说,馨儿你是在耍我啊?”
被子的一角被小心翼翼地掀开,露出一双盛满了无辜的大眼睛。
“谁,谁在耍你了!”徐馨儿结结巴巴地辩解着,“我,我还以为你没有听到呢,谁知道你,你听见了。”
“这就对了嘛。”凌天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奸计得逞了,“我们馨儿说话算话,我可就记在心里了。”
“你!”徐馨儿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气又羞,脸蛋憋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个坏蛋,干脆破罐子破摔,撅着小巧的鼻子,下了逐客令:“那你出去啊!我要起来了!”
“好好好,我们馨儿害羞了,我这就出去。”凌天见好就收,从床边站起身,双手插兜,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他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回头,脸上一本正经的关切着,提醒了一句:“对了,等下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摔倒了。”
“哼!”徐馨儿躺在床上,一脸的认真,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又不傻,怎么会摔倒呢?”
“你马上就知道了。”凌天意有所指地留下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了。
听到凌天走远的脚步声,徐馨儿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心里又甜又羞。虽然过程很丢人,但,自己现在是他的人了。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傻笑起来。
笑够了,才想起正事,得赶紧起床。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掀开被子,准备像往常一样麻利地翻身下床。
然而,就在双腿发力,准备坐起的那一刹那。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无力感,如同电流般从腰间窜遍全身,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徐馨儿闷哼一声,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呆呆地躺着,眨了眨眼,脑海里瞬间闪过凌天离开前那句别有深意的话。
“对了,等下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摔倒了。”
“你马上就知道了。”
徐馨儿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涨成了番茄色,热气直冲天灵盖。
坏蛋!大坏蛋!
她在心里把凌天骂了一万遍,可身体传来的异样感却在无情地提醒着下午的疯狂。
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建设,徐馨儿咬着牙,又尝试了一次。
这一次,用胳膊支撑着,好不容易才勉强坐了起来,可双腿却灌了铅一样,软绵绵地垂在床边,不停地打着颤,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看着不远处椅子上叠放整齐的衣服,那几步的距离,此刻却成了无法跨越的天堑。
羞耻、无助、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一热,差点又哭出来。
就这么僵持了足足五分钟,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终,现实战胜了羞耻心。
徐馨儿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喊道:“凌天。”
声音太小,淹没在了空气里。
徐馨儿又鼓起勇气,提高了些许音量,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尽的羞赧:
“凌天,你,你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