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苏清璇突然回来了
“行啊。”
徐馨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答应了,可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
满足?这个月?
等等!他这话的意思,好像不是指烤肉啊!
徐馨儿猛然睁开眼睛,瞬间回想起之前在巷口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一个月满足一次”。
他,他当时根本就听懂了!他一直在装傻!这个坏蛋!大坏蛋!他一直在耍自己玩!
“你,你!”徐馨儿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指着凌天,嘴唇哆嗦着,“你都请完了,哪还有啊!”
凌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你说,还请不请啊?”
“那,你要是坚持的话,也,也不是不行。”说到最后,徐馨儿的声音已经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脑袋也深深地垂了下去。
下午六点,诺河城,“梦来诺河”小区。
主卧室那张宽大的床上,凌天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着怀里那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手臂,睡得正香的女孩,嘴角不由得轻笑。
徐馨儿这丫头,还真是够单纯的。
自己稍微把话挑明,态度再强硬一点点,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就瞬间土崩瓦解,立马就松了口,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回想起下午那番光景,凌天心中一片惬意,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人家为自己流过血的。
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徐馨儿怀里抽出来,准备起身。
可就在这时,户门处,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钥匙插入锁芯的“咔哒”声。
“嗯?”
凌天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心念一动,感知瞬间穿透了墙壁,清晰地看到了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清璇?她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凌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转为浓浓的玩味。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
他刚刚升起的起床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又轻手轻脚地躺了回去,顺便还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和徐馨儿。
听着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苏清璇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愉悦心情的哼歌声,凌天嘴角翘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挥手打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灵能,如同一层无形的薄膜,瞬间笼罩在身旁徐馨儿的耳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咳咳,接下来的好戏,可不需要这位单纯的丫头提前醒来搅局。
做好这一切,凌天迅速闭上双眼,调整了一下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
呦吼,好戏要开场了。
“吱呀——”
主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清璇哼着轻快的曲调走了进来,她今天特意跟学院请了半天假,就是想早点过来,给凌天把房间再好好打扫一下。
她满心欢喜地幻想着凌天看到焕然一新的家时,会怎么夸奖自己。然而,当目光落到床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张她无比熟悉的大床上,凌天正“熟睡”着,这本该是让她心安的景象。
可是,在他的臂弯里,还依偎着另一个陌生的女孩!两人亲密地相拥而眠,画面和谐得刺眼。
苏清璇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眼中的欣喜和期待,在短短一秒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委屈和心碎。
“你,你,你们,”
苏清璇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床上的两人,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这声带着无尽委屈的低泣,成了信号。
床上的凌天眉头微微一皱,眼皮动了动,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即看到了门口摇摇欲坠的苏清璇,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清璇,你回来啦。”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我,”苏清璇看着他那副没事人一样的坦然模样,心脏疼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想骂他,想质问他,可喉咙里却是堵了一团棉花,最终,所有的话都汇成了一句带着哭腔的怒斥。
“你,渣男!”
话音未落,苏清璇再也无法承受这刺眼的画面,猛地一转身,眼泪决堤而出,夺门而逃。
“清璇,等一下,我能解释的!”
几乎是在苏清璇转身的瞬间,凌天已经动了。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却毫不在意,随手抓起床边的外套往身上一披。
路过卧室门时,顺势抬起脚,用脚后跟轻轻一带,“咔哒”一声,将身后主卧室的门稳稳关上,隔绝了里面那旖旎的春光。
追到了客厅,在苏清璇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前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了她。
“你,吸,你放开我!”苏清璇被紧紧抱住,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凌天的手臂。
凌天不为所动,抱着她的手臂稳如泰山,“我不放。”
凌天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璇惊呼一声,被他抱着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然后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乖,清璇老婆,这是个误会。”凌天低下头,想去吻她脸上的泪痕。
“误会?”苏清璇猛地偏过头躲开,泪眼朦胧地瞪着他,脸上满是冷笑和嘲讽,“我亲眼看到的,你还要说是我看错了?还是说,我眼睛出了问题?”
“不是这个。”凌天叹了口气,脸上无奈着,似乎真的在为这场“误会”而头疼。
“你放开我!”苏清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用力扭动着身体。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凌天面前如同小猫挠痒,根本无济于事。
“先听我说完。”凌天加重了语气,双臂收得更紧了些。
或许是语气带着强势,又或许是挣扎累了,苏清璇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不再挣扎,只是浑身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脸上布满了寒霜。
“好,你说。但在说那个女人之前,你先说说晓柔的事情。”
“呃?”凌天闻言,故作不解地挑了挑眉,“晓柔?晓柔有什么事啊?”
“呵呵,渣男。”苏清璇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少给我装蒜!昨天晚上晓柔来找我,说是你找我有事。还有,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可我看得出来,她那副样子,分明是开心的!你说说,你对她做了什么,能让她那么开心?”
“啊,这个啊。”凌天眼神开始不自然地向旁边飘忽,似乎是被问到了痛处,显得有些心虚。
苏清璇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趁着他“分神”的瞬间,一用力,竟然真的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坐到了沙发另一头,与他保持着距离。
凌天见状,也没有再强行去抱她,只是看着她那副“我抓到你把柄了”的审问姿态,心里差点笑出声。
清璇啊清璇,你这可是主动把刀柄递到我手上了。
凌天清了清嗓子,脸上的心虚一扫而空,反而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先别说晓柔了,咱们还是先说说你吧。”
“说我?”苏清璇柳眉一竖,气势汹汹地反驳道,“我有什么好说的?你别想转移话题,赶紧交代你对晓柔做了什么!”
“清璇啊,你的事,那可就太多了,能说的也太多了。”凌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道,“比如,你先说说你晚上说梦话都说了些什么?还有早上着急忙慌地跑去洗衣服,又是为了什么呢?”
“啊?”
前一秒还气势如虹、准备兴师问罪的苏清璇,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住了。
晚上的梦!早上洗的衣服!
那些羞耻到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如同电影快放一般在脑海里疯狂闪过。
苏清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滔天气焰,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她,她怎么都没想到,凌天会知道这些!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凌天欣赏着她这副从盛气凌人的小母狮瞬间变成鸵鸟的模样,故意将身体向前倾,凑到苏清璇的面前,低头去看她那张几乎要埋进胸口的脸蛋。
“对吧,我就说,你的事,比那个有趣多了。”
“不,不有趣啊,哈哈!”苏清璇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眼神飘忽,就是不敢与凌天对视。
“怎么会不有趣呢?”凌天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笑得更加恶劣,“清璇啊,你忘了,晓柔的床离你那么近,你昨天晚上动静那么大,她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什,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苏清璇的天灵盖上。
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煞白一片,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晓柔,听见了?那个平时文静内向,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舍友,听到了自己?
苏清璇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比起被凌天知道,被自己的舍友听到那些羞耻的梦话,这种感觉简直是公开处刑!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世界都崩塌了的模样,凌天脸上却故作好奇,身体向后靠回柔软的沙发里,懒洋洋地摊开手:“是啊,她都听见了。你想不想听听,她是怎么跟我复述的?”
“啊!不!”
眼看着凌天真的要开口,苏清璇的理智瞬间回笼,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害羞了,惊叫一声,猛地扑了过去,用尽全力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凌天的嘴巴。
“呜呜!呜呜呜!”
凌天被她捂得严严实实,故意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苏清清的脸蛋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别,别说,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