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漆黑的道路，闪耀的未来
听到关门声，唐诗柔才松了口气，将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看了一眼门口，确认凌天真的出去了，这才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身体的酸痛和某些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动作有些笨拙，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凌天之间，已经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关系。
几分钟后，唐诗柔整理好自己，低着头，挪着小碎步走出了卧室。
凌天已经将打包好的饭菜摆在了客厅的旧桌子上，两荤一素，还有米饭，虽然简单，但香气扑鼻。
“过来坐。”
凌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唐诗柔拘谨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抬头看凌天。
“吃吧。”
凌天递给她一双筷子。
“谢谢。”
唐诗柔小声地道了谢，接过筷子，默默地开始吃饭，动作很小，也很慢。
客厅里一时间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气氛有些沉默，或者说，是唐诗柔单方面的紧张和沉默。
凌天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对面那个低头扒饭的女孩身上，突然开口。
“唐诗柔。”
“嗯？”
唐诗柔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怯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唐诗柔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又开始发烫，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她很清楚，从接受那份力量，从被他抱进卧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或者说，自己内心深处，也并不想拒绝。
这个给予她力量，改变她命运的男人，已经成了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哪怕这光带着无法言说的危险气息。
凌天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眼中闪过满意，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建立了一个组织，名为天心宫。”
“天心宫？”唐诗柔茫然地重复了一句，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说过。
“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目的是为了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里，拿到我们应得的东西。”凌天说得模糊，但指向性很明确，“你的资质，在世俗眼中或许平庸，但在我看来，还有可塑之处。”
“加入天心宫，跟在我身边，做我的助手。我会给你更多改变命运的机会，让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拿回你失去的尊严，去报复那些曾经欺凌你的人。”
凌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唐诗柔最渴望、最不甘的地方。
报复赵美丽？拥有更强的力量？这些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
唐诗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头，看着凌天那双深邃的眼眸，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
【叮！】
【观测到目标唐诗柔自愿加入天心宫，对宿主产生绝对忠诚与追随，与宿主联系进一步加深。】
【获得天命点：6点。】
【当前天命点：129点。】
凌天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很好，又多了一枚听话的棋子。
“很好。”凌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
唐诗柔也低下头，继续吃饭，只是心情已经截然不同。
未来不再是一片黑暗，尽管她知道，自己踏上的可能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这条路的尽头，站着凌天。
这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唐诗柔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碗筷。
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将碗碟叠好，又拿起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上的油渍。
那模样，不像是一个刚刚获得力量、心怀怨恨的少女，反而是一个早已习惯了服侍人的小女仆。
凌天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
【叮！】
【观测到目标唐诗柔主动承担仆从角色，对宿主依赖性、服从性大幅提升，主仆关系初步确立。】
【获得天命点：5点。】
【当前天命点：134点。】
“不错。”凌天心中暗道。
唐诗柔将垃圾收拾好，又将厨房简单清理了一下，这才有些不安地走到客厅，站在凌天面前，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凌，凌天。”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嗯。”凌天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唐诗柔面前，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柔顺的长发。
唐诗柔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低下了头。
“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唐诗柔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休息？在哪里休息？
不敢问，也不需要问。
凌天转身，朝着卧室走去。唐诗柔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默默地跟了上去，紧紧追随着自己的光。
卧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夜色渐深，红星小区的三楼，灯光熄灭，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以及房间内均匀的呼吸声。
清晨，凌天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侧过头，看着身边依旧熟睡的唐诗柔。
无声地坐起身，感受着体内武师境1重圆润流转的灵能，心中却泛起一个有些煞风景的念头。
钱。
原身父母留下的积蓄和当年魔兽事件后的官方补贴，支撑到基础学院毕业还行。
但现在不再是学生，没有了学院的补助，日常开销、还有未来天心宫可能需要的启动资金。
凌天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玩味。
堂堂系统之主，未来操纵世界格局的幕后黑手，居然要为柴米油盐发愁？
这感觉，还挺新奇。
似乎是察觉到身边的动静，唐诗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已经起身的凌天时，先是一愣，随即昨晚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凌，凌天。”唐诗柔小声地叫了一句，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凌天那宽大T恤，勉强能遮到大腿。
“醒了？”凌天回头看了她一眼。
“嗯。”唐诗柔红着脸应了一声，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
“起来洗漱吧，然后出去吃早饭。”凌天吩咐道。
“好。”唐诗柔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赤着脚跑向卫生间，连自己那套放在床上的旧校服都忘了拿。
凌天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有“女仆”的自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