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见面礼，没钱的困惑
随即，凌天又想到，有时候可能只需要给出一两枚灵石，用这么大的盒子有点浪费了。
于是，意念再动，旁边另一棵稍小些的树木也应声飞起，同样在空中迅速变形，化作了更小巧玲珑的木盒，每个盒子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一枚灵石。
看着悬浮在面前的两堆木盒，凌天满意地点点头。
“收！”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的木盒，连同之前存放在空间戒指里、现在感觉不太安全的大量灵石，全部被他转移到了自己的储存空间之中。
储存空间绝对安全，这才是最稳妥的保管方式。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凌天不再停留，转身走向身后依旧稳定存在的空间漩涡，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这片富饶而隐秘的位面碎片之中。
光芒一闪，凌天回到了店铺三楼的房间。收回青铜钥匙，那道小型的空间门也随之溃散消失掉，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凌天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下楼，回到了空无一人的一楼店铺。
夜色渐浓，窗外的街道与店内略显昏暗的光线形成对比。
悠闲地走到柜台后，重新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坐下，身体慵懒地向后靠去。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柜台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他在思索，晚上该给苏清璇多少灵石作为“见面礼”。
数量不能太多，否则会显得太过刻意，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但也不能太少，那样不足以吊起这位天才少女的胃口，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嗯。”凌天沉吟片刻，意念微动。
一个巴掌大小、由位面碎片中的古木精心制作的方形木盒悄然出现在他手中。
再次动用系统储存空间，从中精准地取出了十二枚标准大小的灵石，整齐地码放在木盒内部预留的凹槽中。
盖上盒盖，感受着手中木盒那微不足道的重量，凌天嘴角带上了笑意。
就这么一小盒东西，里面蕴含的价值，恐怕足以让玄天国绝大多数武者疯狂。
别说见了，很多人终其一生，可能连听都没听说过有人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灵石。
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武道联盟垄断了几乎所有的灵石矿脉，每年开采量定然不小，可市面上却如此稀缺。
那么，联盟收集到的海量灵石，究竟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培养顶尖战力？维持某些庞大的阵法？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用途？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凌天心底荡起一圈圈涟漪。
虽然这些疑问不会对他造成什么阻碍，但对于未知和秘密还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算了，”凌天很快按捺下动用天命点向系统询问的冲动，“天命点还是省着点用吧，提升实力、布局未来，都需要消耗。没必要为这点好奇心浪费。”
毕竟，随着境界越高，想要靠系统提升等级，消耗的天命点也是呈指数级增长的，得精打细算。
将装着灵石的木盒随手放在柜台上，闭上了眼睛。
但这并非休息，而是将精神感知悄然释放出去，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店铺周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店内安静得只剩下凌天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悬浮车驶过的微弱引擎嗡鸣。
大约在六点二十多分，距离约定的七点还有半个多小时，一道略显鬼祟的身影进入了凌天的感知范围。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色连帽运动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紧贴着街道边的建筑阴影，脚步轻快却又犹豫，时不时停下来，警惕地观察四周。
“呵，来了。”凌天心里开始期待了。
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和那股刻意隐藏却依旧能感知到的武徒境7重灵能波动来看，不是苏清璇还能是谁？
看来，“灵石”这两个字的诱惑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清冷孤傲的天才少女，为了这虚无缥缈的机会，连约定的时间都等不及了。
苏清璇此刻的心情确实是焦急而又忐忑的。
灵石！那可是灵石啊！
武道修炼，越往后越艰难。天赋固然重要，但资源的支撑同样不可或缺。
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对于低阶武徒或许还算够用，但对她这种已经达到武徒境7重，且目标远大的人来说，效率实在太低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枚灵石能节省多少苦修的时间，能为冲击更高境界带来多大的帮助。
这东西的珍贵程度，早已超出了金钱的范畴。武道联盟严密管控，私人之间几乎不可能流通。
她活了二十年，听过无数关于灵石的传说，却从未亲眼见过，更别说拥有了。
下午那个神秘的店主，嗯，她现在倾向于认为凌天是店主，而非普通店员。在她耳边低语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晚上七点，来这里找我。我手里，有灵石。”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整个下午。
理智告诉她，这很可能是一个骗局，或者对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经营着一家新开小店的人，怎么可能拥有灵石？
但对力量的渴望，却又让她无法彻底放弃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苏清璇换上最不起眼的衣服，趁着天色昏暗，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学院安排的临时住处，一路潜行，朝着“天心装备店”的方向摸去。
街道对面的店铺招牌依旧亮着微光，店门也还开着，这让苏清璇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希望又重新燃起。
然而，就在她准备穿过马路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浮现在她脑海——钱！
她下午买那柄六折长剑，已经花掉了4200玄币，现在身上只剩下区区2800玄币。
这点钱，别说换灵石了，恐怕连灵石的边角料都买不起！按照黑市流传的价格，一枚灵石至少价值五万玄币，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就算对方真的有灵石，自己又拿什么去换？
难道要空手而去，只为了看一眼那传说中的宝物？
苏清璇站在原地，内心激烈地挣扎着。去，还是不去？
最终，对灵石的渴望压倒了理智。
“就算只是看一眼，确认一下也好。。”苏清璇这样说服自己，咬了咬牙，重新抬起脚步，朝着街对面的店铺走去。
而就在苏清璇停下脚步、内心挣扎的那一刻，凌天的眉头挑了一下。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苏清璇身后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个同样鬼鬼祟祟的身影。
感知中，那个身影同样穿着不起眼的深色衣服，动作比苏清璇还要小心翼翼，紧贴着墙角的阴影。
这不是下午一直站在门口，用嫉妒眼神打量苏清璇的那个女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