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钟教官?我叫周梦琪
“是!保证完成任务!”周梦琪得到了尚方宝剑,立刻敬了个礼,转身便朝着十六号楼大步走去。
钟诚国看着她无畏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补充了一句:对,就是这样。让他知道,无视纪律,无视我这个大队长,是要付出代价的。
“噔、噔、噔。”
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101室的卧室内,凌天正惬意地躺在床上,回味着上午和中午的旖旎风光,盘算着晚上该用什么新姿势让苏雪求饶。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又是谁啊?”凌天从床上探出个脑袋,眉头微皱。
一天天的,怎么就不能让人清净一会儿。他心里嘀咕着,要是来的是个像孙晓菲那样主动送上门的大美女,那自然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可万一是个糟老爷们。
凌天抑制住直接开盒的冲动,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踱步到门口。
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要是敢打扰本座的雅兴,看我不给你两个大逼兜子。
懒洋洋地拉开了房门,看清眼前,呦呵,不是爷们,是个飒爽的冰山美人啊。
门口站着的,正是周梦琪。她双手抱在胸前,俏脸含霜,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凌天,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凌天完全没感受到对方的怒气,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嘴上却不怎么把门。
“你好,钟教官,有事吗?”
嗯?钟教官?
周梦琪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真想揪着凌天的耳朵好好问问,自己上午才做过自我介绍,这才过去几个小时,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这是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周梦琪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周!梦!琪!”
“哦——周教官啊。”凌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丝毫记错名字的尴尬,“那么周教官,您这是有事?”
“嗯,有事。”
周梦琪感觉自己的火气正在头顶聚集,随时可能炸开。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当场发作的冲动,侧身一步,直接挤进了门内。
在她看来,自己是奉“大队长”之命前来执行纪律的,自然不需要跟这个散漫的学院老师客气。
“嗯?”
凌天看着她毫不客气地走进来,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这位周教官,未免也太自来熟了点。
“凌顾问,”周梦琪双手重新抱在胸前,紧身的军团制服将她那英姿飒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那张俏脸上满是寒霜,“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上午的训练,你为什么不经请示,就擅自离开?”
“哈。”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问题,凌天就明白,这女人是来找茬的。
凌天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反手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待会儿的画面,可能不太适合被外人看见。
门被关上的声音让周梦琪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警惕起来,但一想到自己武者境9重的实力,而对方只是个学院老师,便又挺直了腰杆。
“周教官,我好像没有义务向你报备我的行踪吧?”凌天懒洋洋地靠在门上,平淡地反驳道,“我可不记得学院或者军团有哪条规定,说我这个顾问老师,需要听从你这位教官的安排。”
“这!”周梦琪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跟她想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对方不应该是心虚、愧疚,然后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吗?怎么还理直气壮地反驳起来了?
“是吧,周教官?”凌天看她语塞,不急不缓地拿捏着上风,“按照职责划分,我作为学院顾问,主要负责监督,并没有参加训练的义务。我的行动,也只需要向学院一方负责。难道说,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这位坠日军团的组员汇报?”
周梦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搜肠刮肚,却发现自己愣是想不出一句有力的话来反驳。
因为凌天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们这些军团教官,负责的是学生的实战试炼,而学院的老师,确实只承担配合与监督的责任,双方并不存在明确的上下级关系。
道理讲不通,周梦琪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她是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下来的,信奉的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凌顾问,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周梦琪向前一步,逼人的气势直扑凌天面门,“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理由!下午的训练,我希望你能在训练场上,尽到你作为学院老师的职责!”
“那如果,我说不呢?”凌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威胁。
“你!”
周梦琪再也忍受不了。这个男人油盐不进,简直比战场上那些滑不溜丢的魔兽还难缠!
既然嘴上说不通,那就用拳头来让他明白!
反正训练中难免有些磕磕绊绊,事后就说是切磋,谁也说不出什么。
“呼——!”
一念及此,周梦琪不再废话,右腿猛地后撤一步,身体重心下压,腰腹瞬间发力。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那包裹在制服下的拳头,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直奔凌天的面门而来!
这一拳,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灵能,纯粹是依靠武者境9重的肉体力量。在她看来,对付一个学院老师,绰绰有余了。
然而,这迅猛如电的一拳,在凌天的眼中,却像是慢动作回放。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周梦琪紧绷的脸蛋,咬紧的牙关,以及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怒火。
要不是察觉到对方没有真正的杀心,只是想教训一下自己,凌天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瞬间失去战斗力,甚至生活不能自理。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灵能碰撞的光华,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也并未响起。
凌天依旧懒洋洋地靠着门,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轻而易举地将周梦琪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头包裹在了掌心。
“周教官,中午没吃饱吗?力气这么小。”凌天捏着她白皙的拳头,甚至还有心思低头打量了一下,嘴上毫不留情地调侃道。
“我?”
周梦琪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拳头抽回来,可对方的手掌牢牢地锁住了她,任凭她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股从手掌传来的、不容反抗的巨力,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你,你!”周梦琪俏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怒。
可恶!
拳头被制,周梦琪心中的惊骇瞬间被更强烈的怒火所取代。
既然拳头没用,那腿呢!
周梦琪左腿发力,腰肢如柳条般猛然一拧,整个人带动着右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化作一记刚猛的鞭腿,携着破风声,直扫凌天的腰侧!
这一腿,依旧没有动用灵能,但那股纯粹的肉体爆发力,足以踢断钢板。武者境9重的强横体魄,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同级武者严阵以待的攻击,凌天依旧是那副懒洋洋地靠在门上的姿态。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在鞭腿即将及体的瞬间,空着的左手随意地向下一探。
“啪!”
一声轻响。
周梦琪只觉得自己的脚踝一紧,那雷霆万钧的力道仿佛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条右腿,就这么被凌天轻飘飘地握在了手中。
这下,姿势变得愈发怪异和羞耻。
右拳被对方的右手捏着,右腿的脚踝被对方的左手握着,整个人只能靠着左腿单脚站立,身体为了维持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几乎要贴到凌天的身上。
“你,放开我!”周梦琪的脸蛋红透了。这已经不是切磋了,这分明就是戏耍!
空着的左手也不敢再贸然攻击,要是这只手也被对方给限制住,不对,他也就两只手啊!
念及此,周梦琪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亮光。
“骗你的!”
周梦琪娇喝一声,空着的左拳毫无征兆地拧腰弹出,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直取凌天毫无防备的小腹!
“哎呦,果然漂亮的女孩最会骗人了。”凌天嘴上轻笑,握着周梦琪脚踝的左手瞬间松开,快如闪电般向上,后发先至,精准地在半途中截住了她的左拳,五指再次轻松地一合。
周梦琪的左拳,也被他牢牢地捏在了掌心。
“哼,你脑子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周梦琪见他松开了自己的腿,心中冷笑一声,立刻将这当成了自己的机会。
她被抓住的双手猛地向后一扯,借着这股力道,刚刚获得自由的右腿高高扬起,绷成一条笔直的直线,带着全身的重量,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战斧,朝着凌天的肩膀狠狠劈下!
这一记下劈势大力沉,光是那股风压就足以让人心惊。她不求能将对方拿下,只求能逼退对方,夺回主动权!
“周教官,你这可就耍赖了啊。”
凌天嘴上抱怨着,身体却纹丝不动,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懒得做,就这么用左肩,稳稳地迎向了那记凶狠的劈腿。
“咚!”
一声闷响。
“嘶——!”周梦琪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腿弯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仿佛踢中的不是人类的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坚不可摧的合金!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就是小孩子在撒娇。
对方这么硬的吗?
不等她收回腿,凌天那被她踢中的肩膀微微一耸,顺势一抬,便将她那条酸麻无力的右腿给架了上去。
这一下,周梦琪彻底失去了平衡。
“喂,周教官,玩得挺花啊。”凌天限制着她的双手,看着她右腿挂在自己左肩上,仅靠左脚踮着脚尖维持着一个金鸡独立姿态。
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在咫尺,鼻息可闻。周梦琪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传入凌天的鼻腔。那因为羞愤而急促的呼吸,温热地扑打在凌天的脖颈上。
这姿势,要是被外人看见,还真以为是在打情骂俏呢。
“你!”周梦琪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不雅,那张英姿飒爽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女儿家独有的羞愤与慌乱,“你快放开!”
双手开始用尽全力地挣扎,可凌天的手掌纹丝不动,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周教官,明明是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怎么又怪起我来了?”凌天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存心要逗弄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飒爽武者。
“那你先放开!”周梦琪气急败坏了。
“不放,我就不放。”凌天脸上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我倒要看看,等下午一点到了,你的组长和组员见你还没回去,会不会过来找你。”
顿了顿,凌天脸上的戏谑更浓了,“要是他们看到我们现在这个姿势,嘿嘿,你说,明天这整个营地里,会传出什么样的话语呢?”
“你,你无耻!”
天见可怜,周梦琪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这个混蛋。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又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整个人还被摆成这种羞人的姿势,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怒火和羞意烧得宕机了。
“对啊,我无耻,我骄傲了吗?”凌天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脚下却不老实地迈开步子,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步。
这一动,可苦了被他架在肩上的周梦琪。
本就靠着单脚脚尖勉强维持平衡,现在凌天一走,她不得不像个滑稽的木偶,被动地跟着单脚跳动,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重心,姿势愈发不雅。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英姿飒爽的俏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