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八章 位面战场，不确定的空间裂缝
卫鸣羽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武者不断成长，虽然将最初涌入的魔兽潮消灭，但是空间裂缝不止一处，当初那处只是最大的。”
“让人稍微松一口气的是，空间裂缝越小，能够让魔兽通过的等级就越低。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世界会自主愈合这些空间裂缝，除了当初最大的那一处。”
说到这里，卫鸣羽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紧盯着凌天，观察着他的反应。
凌天脸上不动声色的，这老狐狸话说到一半，明显是在等自己接茬。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凌天顺势接道：“所以，武道学院那些毕业后‘失踪’的学生，大部分都被送去了那处最大的空间裂缝？”
卫鸣羽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摇了摇头，解释道：“凌老弟说对了一半。那一处存在时间最长，也是最稳固的，我们称之为‘位面战场’。”
“但除了位面战场，时不时还会有新的、较小的空间裂缝出现。这些新裂缝后面的世界，有大有小，有些甚至只是碎片化的空间，探索到尽头后，裂缝本身也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
“武道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以及一些主动申请的武者，会根据任务需求，被派往这些不同的地方。”
凌天听完，指尖的敲击停了下来，摩挲着下巴。
卫鸣羽的话已经解释了毕业生的去向，但另一个疑问随之浮现。
“既然如此，”凌天抬眼看向卫鸣羽，开始深究往事，“云江城外围那些游荡的魔兽群，为何不彻底清理掉？任由它们在城外盘踞，终究是个隐患。”
听到这个问题，卫鸣羽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复杂，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凌老弟有所不知啊，这清理魔兽的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首要问题还是空间裂缝的不可预测性。除了那些已经探明的大型裂缝，新的小型裂缝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出现。”
“除非有对空间波动极其敏感的强者恰好在附近，或者亲眼看到魔兽从裂缝中钻出来，否则我们很难提前预知。”
“其次，我们武道联盟的人手实在有限，大部分精锐力量都要应对位面战场和那些威胁更大的裂缝。城外那些魔兽，大多等级不高，虽然数量不少，但对城市的直接威胁相对较小，只能暂时搁置，定期组织狩猎队进行控制性清剿。”
凌天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随即话锋一转：“那盘踞在云江城外的那只王境魔兽呢？为何也不见武道联盟出手清理？任由一只王境魔兽在侧，可不是什么好事吧。”
卫鸣羽听到凌天准确说出“王境魔兽”，心中又是一凛。
这年轻人果然不简单，对云江城周边的情况了如指掌，那武徒境1重的气息，果然是伪装！
卫鸣羽干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惊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凌老弟啊，这王境魔兽，情况就更复杂了。”
“魔兽的等级越高，智慧也越高。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魔兽头领来约束和控制城外那片区域的魔兽群，避免它们形成无序的、更大规模的兽潮冲击城市。有一个‘王’在那里，反而能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凌天挑了挑眉，觉得这说法倒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云江城的镇城使柳观海也不过是统领境9重，卫鸣羽自己更是只有统领境8重。让一只王境魔兽在自家门口“维持秩序”，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卫鸣羽被凌天看得老脸一红，也知道这理由有些牵强，只好尴尬地补充道：“呃，主要是那一片，暂时还没有出现新的统领境魔兽。”
凌天心中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实力不够，打不过，又或者需要付出太大代价，只能暂时维持现状。
他还以为武道联盟有什么惊天大计划呢，搞了半天还是实力问题。
知道了想知道的，凌天觉得也差不多该离开了。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不早。
“原来如此。”凌天站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多谢卫老哥解惑，今日受益匪浅。时间不早，我就先告辞了。”
卫鸣羽闻言，连忙起身，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三点多。这哪叫时间不早？他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和这位神秘的年轻人搭上线。
“凌老弟，这才三点多，回什么回啊。”卫鸣羽佯装不高兴，快步上前几步，拦在凌天身前，脸上堆满了热情，“难得来一趟，留下来吃个晚饭呗。家里也没什么外人，就当自己家一样，尝尝老哥的手艺。”
凌天心里咯噔一下。吃晚饭？跟卫鸣羽？还要在他家？这要是卫瑾瑜回来吃饭，她怕不是要当场炸毛。
“不了吧，卫老哥，真不麻烦您了。”凌天委婉地推辞，脸上带着些许为难。
卫鸣羽哪里肯放他走，他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人请到家里来，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麻烦什么啊，凌老弟！第一次来家里，吃顿饭是必须的！怎么会麻烦？听老哥的，晚上就在这吃，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家常菜。”
看着卫鸣羽这幅不容拒绝的热情模样，凌天心中叹了口气。这架势，自己要是再推辞，就显得太不给面子了。
反正，卫瑾瑜回不回来吃饭还是未知数，就算回来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唉，卫瑾瑜啊卫瑾瑜，这可不是我不关心你，实在是对方太热情了，我实在不好拒绝啊。
凌天面上露出一丝“勉为其难”的表情，说道：“既然卫老哥盛情相邀，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麻烦您了。”
“哈哈！这才对嘛！”卫鸣羽闻言大喜，脸上乐开了花，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拍了拍凌天的肩膀，显得异常亲近，“不麻烦不麻烦，第一次见面，能一起吃顿饭是老哥的荣幸！”
凌天心里默默吐槽：你也知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就这样，剩下的时间里，两人主要就是闲聊。
卫鸣羽有意无意地打听着凌天的喜好、背景，但凌天滴水不漏，只是偶尔抛出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将对话的主导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表面上和和气气，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卫瑾瑜。
随着时间接近五点半，卫鸣羽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女儿也快下班了，这才停下聊天。
“凌老弟，时间差不多了。”卫鸣羽站起身，脸上带着笑意，“那什么，老哥去厨房忙活了，你先自己坐着，看看电视什么的，别客气。”
凌天也跟着站起来，客气地说道：“卫老哥，我来帮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