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酒厂一炮打响
那厂长干脆坦白了：“最近下岗的多，你听说了吧？我这厂子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我私底下弄了80万贷款，做的这个广告。现在职工们都知道了，如果我不把这钱要回来发工资，我就得死。对不起，我只好来逼你了。”
孙永龙冷笑一声：“你知道问题不在我们，是你没钱投放广告吧，你得投放到省级卫视！”
“说的容易，卫视广告多贵啊。至少20万起步。银行都不给我贷款了，哪里还有钱？”
“所以，你给我搞这么一个烂摊子？你这人不仁义！”
“仁义？我已经弹尽粮绝了！这几年多少工厂倒闭？酒厂也离散伙不远了，能熬一天是一天。你把80万还给，还能撑一阵子！”
孙永龙点燃了烟，昏黄的会议室里，烟头一亮一灭，“那也撑不了多久。你就不想起死回生。”
厂长的脸上都是疲色，眼眶也红了：“兄弟，我已经熬了这么久了，每天都是强撑，倒闭是肯定，已经没戏了。”
孙永龙摇头：“兄弟，此言差矣。我给你出个主意，也不要多少钱，保证你起死回生！”
厂长疲惫的脸上透着好奇：“要是几万的话，我变卖家产还能凑出来。你说说看，什么办法？”
“差不多吧。古话说得东北者得天下。你呢，去东北打几天广告。你找个飞艇，在沈阳、哈尔滨、吉林这三个城市各放三天。他们也有喝早酒文化。想想吧，城市上空突然出现飞艇，谁不看看？飞艇上落下传单，谁不捡啊？”
厂长脸上显出激动的表情：“飞艇发传单！”
“对。我打听过了，飞艇租金2万起步，三天起租，你跟他们讲讲价，四五万应该拿的下来。如果销量起来了，就拿着我那个广告片，去各大卫视做广告。对了，我们不是给你们专门写了文案么，等销量起来，也上报纸广告，只要做出铺天盖地，漫天飞的广告。又是报纸又是电视的，我保证你肯定起死回生！”
厂长眸子骤然亮起来：“这倒是个办法。我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回去卖房子。”
孙永龙笑道：“卖什么房子？这钱我借给你。”
厂长非常诧异：“那你为什么不肯退我广告钱？”
“这不一样，业务是业务，感情是感情。”
孙永龙一出口，这厂长就感动不已。
厂长也认为这条路可行，他又不傻，这几年早有人这么做广告。只是他没那个心情尝试，也不知道代价，孙永龙这么说，反而提醒了他。
半个月后，酒厂厂长电话来了，声音十分激动：“孙总，我们在三个地方做了飞艇传单！你猜怎么样？三天后，日销量就是4000瓶了！各大商店超市，都朝我打电话要货！才几天啊，厂里积压多年的库存都清完了！工人们都回来上班了。现在是机器不停转，工人三班倒，没日没夜地拼命出货！工资也发下来了，工人们积极性很高！”
孙永龙很是欣慰：“不错。不过你得付现款，否则不要发货。”
“那当然！前阵子工厂到了绝路，我们会计算了，就是三角债弄的！我们欠原料商一屁股债，销售商欠我们更多！现在名声起来了，不能货到付款的销售商，一概踢出去了。”
孙永龙笑道：“这就恭喜你了。”
那厂长十分激动：“孙总，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几天要正好要去市里办事，我要当面感谢您，再跟您讨教！”
厂长这次来，态度完全变了，手里还拎着礼品。孙永龙知道，能当厂长的人，他能是个性有问题的么，这人一看就很懂人情世故。
那厂长一看到孙永龙就紧紧握着他的手：“孙总，上次非常不好意思，我特地来给你道歉！”
说罢，厂长还鞠了一躬。
孙永龙赶快回礼：“好说好说。”
厂长把礼品桌上一放，讲述着厂里恢复生产的盛况。
孙永龙问道：“都是好事，不过你有什么困难么？我们公司其实也是企业咨询管理公司，你有困难可以跟我讲。”
厂长面露难色道：“孙总，困难也是有的。销售量大也有压力的，我们现在三班倒都赶不上卖货了。工人们干了一阵子，说是这样太累，吃不消，士气不足……”
孙永龙笑了笑：“这问题，都可以帮你解决。”说完就看着厂长。
见他说解决又不肯说话，厂长如何不知：“孙总，这些是不是需要付费，你这个管理咨询？”
孙永龙点头：“对。一年10万。可以帮你解决生产经营中的困难。还有工厂管理过程的问题。”
那厂长有什么不肯的：“我愿意给钱。加上找你借的4万，14万是吧？”
这个价格并不贵，孙永龙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厂做起来，再从他们那边融资，是真想帮他把工厂管好，便道：“签完合同，我这两天就进驻你们厂，摸一摸情况。你说的这些问题，都能找到办法。”
厂长颇为豪气：“好。你要支票、汇票，还是现款？”
孙永龙惊到：“牛！你带着现款！”
“对啊。我是专门来感谢你的。准备了20万！这钱反正打算都给你的！既然你要管理咨询费，那就给你14万吧。”
孙永龙一拍大腿，后悔喊低了！但又不能变卦，只好道：“那就多谢你了。来，这边请，我们签合同。”
就这样，孙永龙在两次聊天后，就弄出了公司第一笔管理咨询合同，算是开了个好头。
他喊道：“周总，把咱们的管理咨询制式合同拿来？”
周灵蕴差点脱口而出：“我们哪里有什么制式合同”，还好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反应过来，便“哦”地一声，“保管合同的会计休假，孙总，要不你们稍等，我需要一点时间，找会计拿钥匙。”
孙永龙装作恼火道：“好吧，我们先出去吃饭。以后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他轻松地拍着厂长的肩膀：“厂长啊，正好也中午了，走，咱们去楼下喝两盅，顺便尝尝你们家的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