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酒厂厂长来闹腾
“玉婉，我回来了！”
孙永龙叫道。
他刚进屋，就看到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饭菜。
彭玉婉把行李接过来，笑道：“你看你，白衬衣领子都成黑衬衣了。肚子饿了吧，我给你热饭去。”
原来，彭玉婉只知道他回来的大概时间，一直等，饭菜都凉了。
她跟陀螺一样一直没停，先给他热好饭菜，伺候他吃喝，又给他拿来干净的睡衣换上。饭毕，给他倒上茶，打开电视，就帮他按摩，让他松快松快。
孙永龙喝了一口茶，感觉身心舒泰，顺势把头埋在彭玉婉怀中，体会着她身体传来的馨香，手就不安分起来。
“别，给你捏肩膀呢。”
“媳妇，你真好。”
孙永龙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彭玉婉笑道：“怎么像贪嘴的猫。”
孙永龙的身体越来越炽热，彭玉婉感觉自己要被他融化了……
“玉婉，以前我怎么不懂，不知道有你这么好。”
彭玉婉窝在他怀里：“你以前那么忙，有时间多看我一眼？我们那时候约会那么匆忙，第一次的时候，我那么难受，你都顾不上安慰我。”
孙永龙感叹：“看来万龙倒闭未必全部都是坏事。我可以按下暂停键，享受生活。”
彭玉婉笑道：“男人在外面我管不了。反正男人回家，得备好热饭热菜，热水热汤。否则这日子过的什么劲儿啊？”
孙永龙说道：“我也够本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差个孩子了！”
彭玉婉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那么心急……”
“我没催你。是怕你一个人在家寂寞。我马上要去京市了。”
彭玉婉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你是打算把我一个人扔鹏城，你去京市？”
“我在京市那边还没站稳脚跟，贸然带你去不合适，你等我一阵子？”
彭玉婉一想是这个道理便道：“说好了，半年。”
孙永龙辞别了彭玉婉，去了京城。
亿龙公司规模很小，也就五六个人。按照周灵蕴的分配，徐伟民和刘志强都在外面跑业务。而广告导演是外聘的，这些人的个性自我，也没法将他们困在小小的格子间。
租来的办公室也就200多平方，而现在他也就一个不到10平米的总经理办公室。跟万龙之前的10层大楼没法比，那时孙永龙的办公室都有100平。
相对来说，比较憋屈。他翻看了周灵蕴送来的合同和流程，大概有了一个了解。
周灵蕴介绍道：“我们这边就是处理一些签合同之前的服务，以及合同之后的售后。拍广告的话都是在外面找摄影棚，找演员。那都是导演的事。所以没几个人。”
孙永龙明白了，业务不复杂，就是给各个商家出广告方案，合适就预约导演拍广告，不合适修改。
孙永龙想起当年做万龙，虽然是厂家，但消费者们认这个品牌，供应商们巴不得给他们长期供货，他就跟甲方一样自由自在，钱也赚到了。
如今做了受气的乙方，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而且刚来公司第一天，就碰到一件糟心事。
一家叫白酒厂叫嚣着让周灵蕴退款。那家的业务厂长带着好几个人围堵了公司大门。周灵蕴上去理论，被他们推推搡搡。工作人员就三个小姑娘，两个跑业务的年轻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业务厂长骂道：
“说好的只要上广告，我们家白酒销量就能大增。可是做了三个月广告了，销量根本没起色！80多万广告制作费，必须全退！”
后面的人附和道：
“敢不退款！我们就在门口等着，让你做不成业务！”
那十几个人就在公司门口叫嚣，引得路人纷纷观看。
业务厂长说道：“我们工厂已经3个月发不出工资了，还挤出这80万做广告，你们这些黑心的。”
“我家里老婆孩子还有老妈，生病了都没钱看。厂长叫我们来找你们，你们连救命钱都拿啊！”
“你们什么广告？要80万？我们一个月就500块钱的工资，这钱够我们厂里100多职工维持很久了！”
孙永龙问了半天弄清楚了，这家工厂主打产品是二锅头，位于京城郊县，效益不好，已经濒临倒闭。
听说亿龙广告公司很出名，厂长筹集了最后的80万资金做广告，孤注一掷想要力挽狂澜。结果广告片拍好了后，拿不出打广告费用，只能在县电视台放，效果自然不好。
可这不是广告公司的原因，他们要求退款就是无理。亿龙制作的广告精良，不是那种粗制滥造，至少应该在省级电视台播放。
最根本原因是厂子拿不出营销费用，但厂里的职工几个月都发不出工资，自然找厂长算账，而厂长只能来找亿龙了。否则，厂里那多人，都能把厂长给撕碎了。
孙永龙一下子就看出了关键，可是他说什么，这些职工们也不会听。做服务业就是这样：受气，当背锅侠，必须赶快转到投资上来，站着把钱挣了。
周灵蕴一个女流之辈，根本就不是那些激愤职工们的对手。公司里那几个小姑娘小伙子，见他们横行霸道的吓的想跑了，哪里有人敢上？就只有孙永龙顶着。
哪怕说错一句话，孙永龙就可能被他们打死。群体事件，人也死了，谁会承认是自己弄死的？所以，情势十分危急。
“快拿出个态度来！”
几个人往前冲。
推搡之间，周灵蕴差点摔倒。
此时，孙永龙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站在凳子上吼道：“都给我住手！”
也许是上位者气势产生的威慑，这一嗓子就把人给镇住了。
业务厂长仰头看着他：“你是谁？我们一向跟周总交涉，你插什么话？”
孙永龙掷地有声道：“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姓孙！你有什么就跟我说！何必难为一个女流之辈。”
业务副厂长见他是个讲义气的，也生了几分佩服：“好。先放他们出去。”
他们将周灵蕴和几个工作人员从门口放走了，孙永龙又说道：
“这么多人嚷嚷，根本听不见。只能你跟我说，否则就免谈。”
厂长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便答应了。孙永龙又把厂长让到了公司会议室，好烟好吃敬上，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拿我背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