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归属
高原结界，中心神殿。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尊靠墙而立，且几乎与墙等高的神像。神像前的王座上，一位头戴皇冠，手持权杖的金袍主教，正与人商议神力降临的事。
“浮空岛还没有准备好吗？”
“是的，教皇陛下。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建议派我们中的一人去替换掉那个家伙。”
“如果这次再影响到神力检测，我会处置……”
说到这里，教皇脸色突变，“敌袭！好强！速度好快！”
暗暗握拳后，教皇站起，看向面前的一众主教，“我要召唤主神使者，你们出去挡住他！”
“是！”十多名主教涌向殿外……
殿外有一座高台，再向外是一个偌大的广场。环顾四周，无不美轮美奂，至于辐射，开玩笑，这里连空气都是香甜的，怎么会有那些？
接近大殿时，木鱼便感应到了有能量在汇聚，来到殿门口一看，果然是神像，正要冲上去剁了它，又想了想，决定再等等。
教皇见木鱼到来，准备完成召唤，又见他在门口就不动了，便继续汇集神力。
众主教见木鱼不动，都松了口气，同时在暗中呼唤神卫。
又过了半分钟，见那神像前的家伙还没完事儿，木鱼有些不耐烦了，就指了指众主教，“要不，你们去帮帮他？”见他们不动，便掉头去广场上，砍翻了几名想要结阵的神卫。随后发现，这些人死后，便有一股能量冲出尸体，向神像汇聚。
“还有这种事？”于是，杀得更起劲儿了。
过了一会儿，又来到门口。
“神卫还有没？没的话，就只有拿你们充数了。”
众主教脸色皆变，赶忙施法，又有神卫涌出……
“善！”木鱼刚回头，却见广场上出现了一个传送门，“大善！”紧接着便冲进大殿，将神像大卸八块，随即脸色大变并再次来到外面。
此时，空中多了一名手持剑盾的“神卫”，只是衣甲更加华丽，且额前还有一块宝石装饰，最关键的是，气息不在木鱼之下。
“天行者，果然是你！‘吾’神座下，圣殿骑士团团长，卡勒。还有，不必疑虑，吾之所在，便是吾神领域！”
“所以，空间想要降临，得先干掉你？”
“打败我不就知道了？”
“外面战事不轻松吧，没想到还能见到卡勒团长。”
“我倒是想到了多半会见到大名鼎鼎的天行者，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我因为玩儿脱了，在调整思绪。那，你是在等他们吗？”木鱼指了指下方越来越多的神卫。
“神力助我！”卡勒高举长剑，所有神卫，连尸体一并化作飞灰。然而，他的气息并没有因此增长。
“哦？”木鱼微微皱眉，只觉有什么不对，但还未多想，对方已顺势斩下，手臂才落到一半，卡勒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再出现已在自己头顶，不过这剑还是被莫迟架住，同时，木鱼趁机落回地面。紧接着，卡勒再次消失。
“呵呵。”上前两步，回头，莫迟顺势横斩，正中对手脖颈——如果没被盾牌挡住的话。当然，对方的长剑也被及时收回的莫迟架住。随后，卡勒又一次消失。
这次木鱼挺剑直刺，险中对手咽喉——关键时刻被长剑格开了。眨眼间，卡勒又又一次消失……数次之后，对方终于放弃了这招，因为每次现身，他都是被偷袭的那个，哪怕武道真气根本看不破他的隐身。
眼见卡勒似乎因为出师不利而有所“松懈”，木鱼迅速出手，不想一根权杖突然出现在头顶，光牢瞬间成型。
“哼！”莫迟向上飞出，将权杖击毁，光牢消失。
侧身躲过刺来的长剑，木鱼顺势扣住对方脉门，可惜没什么用。卡勒举盾砸向对手面门，木鱼随即松手，连续转身来到他身后，正要抬手锁喉，却被一团金光震飞，顺势飞起，接回莫迟后，再回头，就见面前出现了两个卡勒。
“嗯？气息也一模一样？”正待细看，二人突然消失。
抬起莫迟挡住了头顶的长剑，又一脚踢开了来自身下的刺击后，正要反击，二人再次消失。
“怎么都是实体？就算有分身，装备也能分？又不是游戏。”
踢开刺向小腿的长剑，磕飞来自头顶的劈斩，顺势一记反击的同时，再收腿躲开身下的又一次偷袭，莫迟收回横在身前，挡住对手的盾击，再一脚踩在身下之人的盾牌上，紧接着大腿上便挨了那人一剑。还好，只是皮外伤。
“太阳，这个角度真烦人。”寻了个空档后，木鱼来到地面，局势立马好转——出神入化的腿功踢得二人不敢轻易近身，再玩消失，又被各种反偷袭，得亏二人有盾牌，不然莫迟便要见血了。
见久攻不下，二人顿了一下后，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速度又快了半分，双方这才打成平手。
在三人战至大殿前方时，木鱼突然出手，将莫迟甩出，被其中一个卡勒躲过后，又飞向远处一个主教。果然，两个卡勒眼睛都没眨一下，任其穿过主教的胸口并钉在大殿的外墙上。得亏木鱼离得远，其他主教就在身边，这位才保住了小命。
没了莫迟后，木鱼速度快了不少，身形更是灵活了许多，如果不是赤手空拳无法打出致命一击的话，反而比之前还要难缠。在摸清了二人的路数，正犹豫是否开燃魂时，两个卡勒速度突然再快三分，一时间木鱼险象环生。
十多秒后，其中一个卡勒突然曝出一团金光，消失不见，木鱼终于松了口气。
“卡勒团长，你平时应该跟我一样，惯用双手大剑的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啦。”在一次盾击迫使木鱼后退后，卡勒收起了剑盾，顿了一下后，召出了一柄双手大剑。
“呵呵。”不过木鱼还是抓住这个“空当”，迅速近身，将其一顿痛扁，见对方甚是窘迫却毫不慌乱，不禁暗暗思量：“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应对呢？不会是反伤吧。”
很快，鼻青脸肿的卡勒身上突然多出一层红光，一拳下去，突如其来的刺痛疼得木鱼脸色煞白，不得不连连后退。接下来，换脚踢也一样。抬头看对方脸色，这招消耗怕也不低，不过再看卡勒微微翘起的嘴角，木鱼暗暗冷笑的同时，也皱起了眉头。
待红光消失后，再度近身，卡勒不敌，居然连盾牌都被打飞了，不得不再次召出了红光。
“呵！”早有防备的木鱼直接转身，冲向莫迟，卡勒急追，不过嘴角笑意更浓，同时连发数道远程光刃，但这也只能勉强保证不被对手落下更多。
你追我赶之下，莫迟还是越来越近了，终于，就在眼前了，3、2、1！
“就是现在！”前举的双拳中，破灭双刃突现，微微侧身的同时，一柄长剑擦着木鱼心脏穿胸而过。
“破灭！”另一个卡勒刚现身便被枭首！
“燃魂！”不等身后的对手反应过来，木鱼迅速飞起，向上冲去。
“卡诺！你！”气息暴涨的卡勒最终还是慢了一拍，对手已先一步冲出了结界。
回头，见对手死活不肯离开结界，木鱼总算放下心来，不想突然眼前一黑，原来是卡勒施法召回了长剑。不过，连干数枚辟谷丹后，胸口的伤势便恢复了大半。
“刚才那个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吧，来，上来给他报仇啊！你上来呀！有本事你上来啊……”
可惜，不论如何挑衅，卡勒始终不为所动，死活不肯出来，最后甚至扭头离开。
又休息了一会儿，确认伤势痊愈后，木鱼再次进入结界。
神殿前，教皇和一众主教已经不见了，莫迟倒还在原地，当然，卡诺已经消失了，而“卡勒”正盘坐在广场中心闭目养神。
“呵。”落在莫迟附近，正要上前拔剑的木鱼一声冷哼，两枚辟谷丹被丢出，一枚砸向前方地面，另一枚砸向剑柄，果然，两个阵法被触发。同时，致命的危机涌上心头，抬头，卡勒正手持大剑全力向下劈斩。
“燃魂！”召出破灭双刃，架住这一击，木鱼双拳却被迫砸在自己脑袋上，眼前也随之一黑，紧接着便被踹得半死，远远飞了出去。
“我去！这力量都赶上开了金身的梅子姐了，速度也比燃魂还快，他怎么做到的？不行，逃！”
刚稳住身形，勉强躲过第二剑，又挨了一脚，还没站稳，第三剑又到了，虽然再次躲过，却被顺势撞在了胸口。
“也好，终于有喘息之机了。”正要向上冲去，脚下却有法阵亮起，木鱼身形一顿，右臂险些被卸下，紧接着再中一脚。刚趁机拉开点儿距离，卡勒突然消失。
“不行，不能往上，我闪！”
只是，再次现身的卡勒还是出现在了木鱼身前。
“我去！被预判了吗？”还没来得及多想，才躲过一剑，对方又是一脚。
“不对，以他现在的速度，根本用不着预判，不过，我用得着！”
挨了这么多脚，终于勉强适应了现在的节奏，我闪我闪我再闪。
“不行，燃魂时间不多了，怎么办？有了！”
主动挨了一脚，借机拉开距离后，待卡勒再次冲来时，木鱼一拍右臂，护臂空间中的所有物品一并飞向对面。
卡勒一惊，以为是什么后手，挥手一击，辟谷丹碎了不知多少……
“机会！”木鱼趁机全力向上冲去。
另一边，见飞过来的还有一本书、一个面具，甚至还有个钱袋后，卡勒便知被骗了，便再次动身追赶，同时，抓过飞来的一把匕首，用力甩出，正中对方心口。
中招后，木鱼只是一声闷哼，幸亏天选符文挡了下，匕首才刺入一半。用天行之力护住心脏后，还是只管往上飞。
见对方甚至未因受伤而减速，卡勒一阵火大，速度又快了些许。
见对方再次追来，木鱼心念直转……
“咳！啐！”
“我去！”卡勒本能地扭头躲闪，随即发现被骗，再回头，却已来不及了……
木鱼这儿刚冲出结界，燃魂便自行终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有危机降临，连忙闪避，只是因为伤痛和疲累，慢了半拍，左臂和左肩被掷出的大剑重创。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尽管咬牙切齿，卡勒还是没有冲出来，只好眼不见心不烦，再次扭头离开。
“呼——”木鱼想找地方休息一下，发现最近的地方居然是浮空岛，只好放弃。
“唉！那家伙怎么突然那么猛了？实力增幅居然还在燃魂之上！没听过类似的手段啊，怕又是某种秘法吧。而且，刚才卡勒似乎有些不一样来着？算了，等会儿再说吧。”
过了好一会儿，双臂终于恢复活动能力了。
“我去！辟谷丹全没了啊！”把腰间的药剂全部干掉，可惜，也只是杯水车薪。
“唉！”待手臂进一步恢复后，又用了十多分钟才一点点拔出胸口的匕首。
“呼——饿啊！”又半个多小时后，心脏已经无碍的木鱼再次来到神殿前，落地后，刚要走向莫迟，卡勒便冲了过来。
“咦？剑盾？他没去捡大剑吗？而且，这速度……果然，那么厉害的秘法是不可能长久的。哦——我说哪儿不一样了，原来是这家伙额前的宝石没了。呼——”
二人接近，卡勒起手盾击，木鱼伸手按在盾牌上，刚一发力，左肩便一阵剧痛，然后就被撞飞了出去。结果，卡勒也没料到是这么个结果，愣了一下，就没接上，木鱼更是一头冷汗，赶紧起身。又试了一下右手，比左手也强不太多。
“唉！仅有的营养全用来修复心脏了，忘了给双手留点儿了。郁闷！”
回过神后，卡勒再次冲锋。
“哼！少得瑟，咱双腿可没事！”
躲过了刺来的长剑后，木鱼完成了近身。再接下来，卡勒想拉开距离，奈何始终不能如愿。不久之后，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我就说嘛，比燃魂还夸张的爆发技，不可能没点儿后遗症的。难怪也放弃了飞行。”
再接下来，卡勒脸色愈发难看，木鱼开始渐渐占据上风，可惜双手却无一击之力，否则……
二人经过莫迟附近时，一把匕首被丢了过去，砸到剑柄后又落在了地上。
“没有陷阱，大善！”
随后，卡勒以为木鱼要去拔剑，一阵急攻，却挨了几下撩阴腿，之后完全落入下风，被踢得连连后退。
中心大殿门口，教皇和一众脸色同样苍白的主教似乎早已等在那里了，见二人到来，便一同抬手，或明或暗的金光命中了卡勒，随后，集体瘫倒。
得到补充的卡勒则如获新生，脸色也恢复了红润，木鱼则“吓了一跳”，转身就跑，直冲莫迟。卡勒急追。
近了，更近了，莫迟似乎已经触手可及，就是现在！
“燃魂！”
撤步、转身、挥手！
左手短锥擦过卡勒咽喉，趁其后退躲避之际，右手手刺瞬间斩断了他持剑的右手，正要上前一步来个封喉，燃魂自行终止，左肩右臂一阵又一阵剧痛袭来，木鱼一下软倒在地。幸亏卡勒因为骤然遇袭，选择了举盾后撤自保，等他发现问题时，木鱼也已起身。
双方再次交“手”，没了右手和武器的卡勒被踢得抱头鼠窜……
腹中饥饿感越来越严重，木鱼便暗中驱使卡勒向“那边”跑去，在追了两大圈儿之后，终于有了发现：一枚辟谷丹！赶紧上前捡起，一口闷掉，嚼碎咽下。
“呼——”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涌向身体各处。
“哈——人果然不能只有一个烦恼啊！咦？我是不是忘个了点儿什么？糟！卡勒！”再看，这厮已经跑远了。
“我去！追！”
初步搞定肚子后，比速度，木鱼还真不虚，不过……
“这似乎也是个好机会？嗯！就这么定了！”
“近了，近了，更近了！3米，只要接近到3米内，我就能用秘法瞬间接回断手。那家伙明显被燃魂秘法反噬得不清，届时，凭借主场优势，耗也耗死他了。3、2、1！就是现在！”地上的断手连同长剑一并飞回，连在卡勒伤处。
“手中有剑的感觉就是——咦？我怎么飞起来了……”
另一边，眼看卡勒距离断手已不足10米……
“就是现在！燃魂！”
木鱼瞬间冲到莫迟旁边，一脚蹬在墙上，拔剑、转身、挥斩……
卡勒消失，莫迟坠地，空间之力终于降临了。
“呼——”木鱼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又慢慢滑落，跌坐在地上后，便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使者大人，您醒啦？”
“啊？老松？你们怎么过来了？”
“空间之力降临，我们的力量就恢复了啊。”
“那你们怎么没有被神力检测发现？就算力量被封印，你们也比普通人强得多吧。”
“因为空间庇佑，也因为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原生者。”
“哦——”木鱼扶着墙站了起来，只是头有亿点点重，险些栽倒，还好老松手快。
待木鱼重新站定，阿杉上前，“这是使者大人的书、面具和……这是辟谷丹吧。”
“啊？是我的，还有辟谷丹？”
木鱼一把抓过老松递过来的小袋子，扯开，一古脑儿全倒进了嘴里，嚼碎，咽下，又坐回地上，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
力量，终于又一次充满了全身，只是精神还有些委顿。
“呼——”接过一众杂物并收好后，“多谢了！”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多谢使者大人拯救了所有人。”
“哦，现在没事儿了吧。”
“不！”
“嗯？这把剑！这不是卡勒的大剑吗？”
“这把剑虽不及使者大人的莫迟，也值上百魂币呢，大人准备如何处理？”
“这个我用不上，空间回收吗？”
“当然，不过因为要处理其中的神力印记，还得……”
“就说几折好了。”
“八折。”
“行。还有事吗？”
“有。”
“还有？”
“大人请随我来。”
三人来到大殿，就见教皇及一众主教正跪在地上，被阿柏看着。
“这些人不杀了，留着作甚？”
“大人怕是小看了主神的恶毒。”
“哦？”
“神卫每死一个，其体内的力量便会被神像吸收，而教皇则可以以此召唤从神或者正神到来……”
“嗯，这些我都知道。”
“大人知道神国这么重要的地方，他们为何不派从神或者正神常驻，甚至大主教都不舍得多派一个吗？”
“嗯？是个问题。我当时也纳闷儿来着。不过，这些人加起来也就是一刀的事儿，所以，一开始也就没杀，想看看他们能玩儿出什么花儿来。”
“幸亏大人没杀。”
“哦？”
“一般能攻到这里的人，无不是高手。”
“嗯。”
“眼前这些人，只是普通的主教，甚至是最差的那批，通常顺手就被人清光了。”
“然后呢？”
“大人应该知道那些丧尸吧。”
“嗯。”
“一旦这些主教全部被杀，那些丧尸就会失控，空间之力初临之际，因为要对抗残余的神力，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无力阻拦的……”
木鱼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K！现在也不能杀？”
“对！”
“那怎么办？难不成供起来？哦，应该有应对的方案了吧。”
“其实，还有一个很麻烦的问题。”
“哦？”
“这里的民众已经信仰邪神很久了，如果信仰骤然崩塌，必定要出大乱子的。”
“这样啊，我想想……那个，你是说，成立一个新的教派，让他们中的一个当新的教皇？”
“正是！对付杂草最好的方法就是种上庄稼，不是吗？其实，神殿中的很多教派都是这么来的。”
“原来如此！”
“请大人赐名！”
“嗯，就叫五彩……哦不，真香神教吧。”
“好的。”
“那么接下来……”木鱼走到教皇面前，“你愿意成为真香神教的首位教，教，教……算了，你愿意成为真香神忠实的仆……哦，对了，你这种货色已经没救儿了……”
莫迟出鞘，皇冠滚落在地。
“你愿意吗？”
“异端！你不会……”
“哼——你呢？不说话？呵！”
“你……”
“且！”
这时，有一人突然五体投地，“我愿意！我愿意成为真香神最忠实的仆人！”
“哦？”瞄了下，好像是被莫迟伤到的那个？
“善！那从现在起，你就是真香神教的教，教，教首，嗯，教首了。”
木鱼挑起皇冠，甩在他头上。
“呀！歪了。”
那人双手将皇冠摘下，用袖子仔细擦干净上面的污迹，又恭恭敬敬地用双手举过头顶。
“善。”木鱼抓起后，丢回他头上。
“嗯，刚好——老松，一个就够了吧。”
“是的。”
“不用看我，你们，没有机会了……现在没事儿了吧。”
“使者大人放心，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祝，早日飞升！”
“借使者大人吉言……”
回到空间后，刚一松懈，无尽的疲惫感就涌了上来，木鱼赶紧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