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为什么
一大早醒来后，阿强等人便收到探索魔法森林全部任务完成的消息，不过，因为参与度有限，奖励并不高。
待几人吃过早饭，又过了一会儿后，空间开始发布任务。
“一、参加附近举报的书法比赛，取得的名次越高，奖励越高。”
“二、附近城中村的下水管道中出现了异常，查明原因。”
“三、西王路xx号的xx超市疑似被盗，查明具体情况。”
“请至少完成其中一个，虽然理论上存在同时完成三个任务的可能，但可行性极低。请慎重选择。”
“大家都听到了吧，这才是空间发布主线任务的正常形式，没有具体的奖励，根据完成的程度而定，就连任务目标都不是很确定，所以，下限可能很低，但上限也可能很高，甚至可以无视这些，只要你做的对空间有益，都能获得奖励。”
“这也行？”
“是的，对于空间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大家成长的过程，或者说，重要的不是任务的结果，而是大家成长的结果。”
“那任务不是可有可无？”
“当然不是。就像人会生病一样，空间对一个世界的掌控也会出现各种问题，这也是我们任务的主要来源。不过，不少任务都只是防范于未然。所以，很多时候，需要我们先一步探索，空间才会发布具体的任务。”
几人点头。
“不用担心，探索的过程，也是有奖励的。”
“所以，第一个任务才会没有时间、地点之类的提示？”
“对。至于第二个任务，等会儿大家可以看一下手机上的新闻。昨天晚上，不对，是今天凌晨，警方和犯罪分子在下水道中有过激战，这会儿，一般人应该进不去了，也包括我们。”
“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个任务？”
“因为空间发布的任务可能有滞后性，也就是说，等我们去开始这个任务的时候，任务可能已经不存在了。这种情况，也是有补偿的，但不多。哦，还有一种可能是任务还在，但已经不是原来的任务了。所以，大家在任务中，要有怀疑精神。”
“那第三个任务呢？”
“你们到底是新手，总要给个正常任务的。大家准备一下，等会儿就出发。”
过了一会儿，几人来到超市门口。
“小小、全仔、阿信，你们假装顾客进去看一下。剩下你们五个，先在周围看一下，半个小时后，回来在这里集合。”
“是！”
因为北边是小区，西边是城中村，超市的客流量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四人进去后，转了半个小时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不过，木鱼进到后面的仓库区之后，在某个角落里发现了有人居住过的痕迹，看样子还不是一天两天，在地上的某个箱子附近还感受到了淡淡的危机，吹开上面覆盖的纸箱，居然发现了一个手雷。
“我去！这才是他们被安排任务的原因吧，难道是那个林艾湖？”
超市后面，浩北转了一圈儿，只发现了一些玻璃渣，然后刚走过一个拐角就发现里达正迎面走来。
“兄dei，昨儿半夜去哪儿快活了？”
“睡不着，出去抽根烟。”
“是吗？浩北摸出烟盒，抖出半根，递了过去。”
“你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抽了根烟？笑死我了！”
“是吗？”里达背在身后的左手中聚起一团乌光，“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了，哈哈哈——”手一抖，香烟飞入口中。随后，正在低头点烟的浩北被一掌拍在脑袋上。
“你知道的，太多了！不是怕误了正事，弄死你！”
突觉有些不对，里达猛然回头，就见老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想动手，可二人距离着实不近，根本无法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突袭，于是，头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汗珠，正犹豫间，富京出现，一团乌光拍在了老王后脑。
“你个废物，做事能不能利索点儿？”
“所以呢？”
“谁？”二人同时惊呼。
“当然是我了。”山宝从浩北身后不远的拐角后现身。
里达大怒，抬手就是一缕黑风扫了过去。
中招后，山宝鼻子一热，赶忙掏出纸巾捂住了。
“两位不敢杀人的，对吧。放心，我敢。而且，我不管两位做什么，只要帮我杀个人。”
“谁？”
“小小。确切地说，只需要帮我创造个机会，别被阿强第一时间发现就行。我觉得，这对两位来说，不算什么吧？”
“不错，没有问题。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你们两个，去做自己的事吧。”
“是！”
超市内，木鱼发现他们几人的异常后，微微皱眉，“这两个家伙，还有这么一手？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到底想干嘛？算了，反正晚上没事，盯着点儿就是了。”
到点儿后，九人集合，自然是一无所获。
“看来，我们要……”阿强的声音被远处的警笛声打断。
很快，八辆警车接踵而至，三十多名特警下车，封锁了超市，并开始清场。
清场完毕后，超市负责人和几名员工被押上了车，两名特警放下一个斜坡支架，然后从车上推下一个防爆桶，又推入超市内，没多久，便回返并将防爆罐推上警车，又在一车开道，前后各三辆警车的护卫下驶离。
随后，整个超市被警戒线隔开，并上了封条。同时，附近还有特警持枪巡逻。
见警车走远，阿强回过头，“这儿已经没办法了，我们去城中村看看吧。”
“嗯。”
到地儿后，多个下水道入口处，都有市政人员在施工，一根根手指粗的钢筋被送到了井下……
“书法比赛虽然没说地点，多本是在大学城那边，走！”
然而，九人换了多个入口，不是被封闭就是不允许一行人进入。
“强哥，你不是有小本本吗？”
“那个怎么能用在这里？先回吧。”
服务社。
“强哥？什么情况？”
“执行任务的时候，总会遇到各种意外，导致任务改变或无法进行，这种时候，我们就必须主动寻找契机了。”
“那个，阿强哥，这种也是新人任务中经常遇到的？”
“当然……不是！大家都是首日一个小任务，接下来每天两个，一般从第三天开始就全员马不停蹄直到第七天，有时候因为任务未完成，还要延后几天，哪像我们？任务没花多少功夫，大部分时间都自由活动了。也不知道是空间脑抽了还是神经错乱了。”
一顿牢骚，听得几人一脸茫然。
木鱼想了下，“不是空间太忙，顾不上了吧。”
“好了好了，这都快中午了，吃饭去吧。”
饭后，九人一起去了网吧。晚饭后，则打牌到十点，然后睡觉。
凌晨两点，富京、里达睁眼，下床，对视一眼后，叫上浩北和老王，一同离开。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搞定，不能再耽搁了。”
“嗯！”
四人离开后，阿强起身，“终于忍不住了吗？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干嘛的——呵呵，你们也别装了，都起来吧。”
阿信、山宝坐起，全仔也被叫醒。
“强哥，他们……”
“去看看就知道了。”
“叫小小吗？”
“你猜？”
四人走出房间，就见小小已等在大厅了。
“走吧。”
“他们走远了吧，我们上哪儿找？”
“放心，早留了后手了。”阿强感应了一下，“跟我来！”
博物馆门前，里达看了眼浩北，“这家伙身上有东西？”
“才发现啊？今天哪个睡觉了？”
“不怕他们坏事？”
“四对四，这都搞不定，怕了换我来。”
“你会把功劳让给我？”
“这是什么话？换你留下，我能独吞功劳吗？”一声冷哼后，富京扭过头，不再看里达。
“哎呀，我都忘了，马上就要得手了，可以不用顾忌，全力出手了。”说完，里达挥了挥手，随后便向博物馆走去。
富京暗暗冷笑，“抢功劳？白痴！那东西那么好拿，不会到现在都没人得手过了。”
阿强这边，已经看到富京三人了。
木鱼飘到小小身前，“小心山宝！”
小小瞟了眼身边的“队友”，微微点头。
见状，木鱼便向博物馆飞去。
在众人临近后，富京上前一步，“强哥，久候多时了！”
话音未落，山宝掌中出现一团乌光，并向阿强拍去，只是，刚出手便被阿强抓住了手腕，山宝随即掌变拳，乌光被捏爆，涌出一大团黑雾。
“诡雾？”阿强回头，一脚将山宝踹飞。
见阿强分神，富京暗喜，正要出手偷袭，却被人差点儿一脚踹趴。
“是你？”紧接着，老王被一道黑风击倒。
与此同时，浩北身旁浮起一堆碎玻璃，先围着他缓缓旋转，又一片片飞进诡雾中。
被玻璃渣击中后，阿信立即护住要害，向伤害来源冲去。
小小见黑雾涌出，立即卧倒，匍匐着向外爬去。
变生肘腋，全仔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却始终没能冲出去，被浩北击中后，疼得大叫，却因此引来了更多攻击，还好大部分被阿信挡住了。
第一时间冲出诡雾的阿强，见老王被击倒后，立马对上了富京。
第二时间冲出来的阿信，则抱头冲向了浩北，浩北不得不全力应对。
被踹飞的山宝落地后，立马起身，摸出把匕首，重新冲入诡雾，很快发现了即将脱困的小小，先一脚将她踢了回去，又一刀刺下……
里达开门后，第一时间切断了全部电源，然后转向展厅……
“咦？外面这么快动手了吗？嗯？这是？”木鱼回头一看，“诡雾！神国？怎么哪儿都有你们？不好！小小！”赶忙冲到诡雾上空，深吸一口气，呼——，吹开一大片，不见人，再来！呼——找到了！同时，也看到了正要行凶的山宝。
“嗯，这一刀，就算小小不躲，顶多也只是重伤而已，即使再拔出匕首，短时间内也没有生命危险。呵呵，身为心灵系，难得遇险，你会怎么应对呢？”
只见，小小一声尖叫，下一秒，便来到了木鱼身前——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这丫头身后居然多了双彩色的光翼。
“就算是心灵系，这挂开得也太随意了吧。当年的队长和来哥，得是有多惊艳啊？”
哦，再细看，这丫头双眼中似乎有重瞳的迹象？
“恭喜！”
“哼！”
“亲，强者之路上，真正的依仗，只有自己哦——”
“哼！”
然后木鱼指了指下方，被无视的全仔，误打误撞之下，居然冲出了诡雾，山宝见小小居然飞了起来，便掉头扑向了他。
“呀！”小小一声惊呼，在匕首刺向全仔时，一脚向山宝头上踢去，不想他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了自己小腿，用力一扯，匕首直刺心腹，还好被全仔死死抓住了手臂，难以寸进！
“滚！”甩开全仔后，山宝正要再次抓向手忙脚乱的小小，突然眼前一黑，却是老王赶到，实打实的一脚重重踹在他腰间，这一下，山宝直接飞出数米远，在地上一通翻滚后晕了过去。
另一边，阿信冲出诡雾后，立马被针对，不过他依然是护住了要害猛冲，直至冲到近前，一个顶着玻璃渣的拳头砸在浩北脸上，念动力当即中断，另一只手因此解脱后，更是双拳齐下，浩北很快被打晕了过去。
“王叔叔，帮帮阿强哥！”
“当然！”老王加入后，一直处于下风的阿强，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只是富京依然游刃有余。
阿信打晕了浩北后，虽然还有再战之力，但阿强三人的战斗，完全没他这个新人插手的余地，只能护在了全仔和小小身边。
木鱼看了下场上，浩北、山宝昏迷，没什么变故的话，阿强三人一时半会儿怕分不出胜负。即便有空闲，富京的重心怕也是在博物馆内，而为了防止变故，一开始，里达就施法隔离了这片区域，短时间内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搅局。
于是，木鱼再次飞向了博物馆，“让我看看，你们究竟在找什么。”
进入展厅后，里达直奔正对门口的展柜，其内正是镇馆之宝——大风歌。这是一件长宽达到了20公分，高约15公分的玉雕，刻的是当年高祖平叛归来，路过家乡时，与众父老饮宴时的情形。
再看旁边的介绍，此物乃是宋代的，民国时期在沛县出土，几经辗转，流落至此。
木鱼进入展厅后，发现全部展品也不过百十件，说是博物馆，不如说是一个对外开放的私人收藏室罢了。此时，里达已打开了展柜，颤巍巍的双手正伸向大风歌，连鼻息都重了几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木鱼正考虑要不要做点什么呢，举杯欲饮的“高祖”突然转首。
“哼！”
里达如同挨了当头一棒，身体一震后，便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气息全无。不过，玉雕也因此裂成了两半。
“咦？”
没想到，这大风歌居然是空心的，其内还有一方印玺，长宽约4寸，上有纽交五龙，一角乃是黄金补全，肩部左侧有字曰“大魏受汉传国玺”，右侧为“天命石氏”……
“什么情况？里达怎么突然就挂了？”
再上前一看，“我去！传国玉玺！等等，连生那次……他们要这个干嘛？”
这边儿正发呆呢，一个身影突然飞入展厅，重重撞在木鱼眼前的柜台上，正是阿强，他还想站起，只是刚挣扎了两下，便咳了两大口老血，随即昏了过去。木鱼这才回过神来。
紧接着，就见富京走了过来。先看了眼柜台后的里达，“废物，白痴！真那么好拿，我为什么不自己上？”目光转向玉玺，“此物究竟有何神力？能让主神念念不忘？哪怕已经损失了上百的从神和大主教，依然锲而不舍？”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富京也没看出个一二三来。
“算了，先拿到手再说吧。”
“哼！”木鱼深吸一口气，已经扬起了巴掌，突然……
“大风起兮——云飞扬……”
“谁？”
又过了几秒，“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谁，谁在那儿偷偷摸摸？”富京寻了一圈儿，终于发现，异常的源头应该是正在融化的“大风歌”玉雕，正要做些什么，一人却从一旁冲了过来，直接将其撞飞。
“可恶！你这死胖子怎么还没死？”二者又战在了一起。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然后，彻底融化的玉雕中飞出一道流光，没入阿强体内。只见他全身金光流转，伤势迅速恢复，气息也在接连暴涨。
“我去，这么下去，马上就能赶上我开四级潜能那会儿了吧。哎呦，还在涨！”
这时，昏迷的阿强缓缓浮起，摊开的双手掌心浮现出两朵金焰；再次握拳，金焰遍布全身；睁眼！金焰又迅速被收回到双眸之中……
见这边有异，富京暴怒，一记大招下去，老王当即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大门上，落地后，连连吐血，气息也一泻千里，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随后，富京松了一口气，冲向阿强，一挥手，一道黑风出现，阿强只是一声低喝，一层金光出现在体表，黑风袭来后，只剩下了微风拂面。
“什么？怎么会这样？哼，献祭！”一伸手，柜台后方的里达瞬间变成了一具干尸，又爆成一团飞灰，一道流光冲入富京体内，其气息立即暴涨，几乎与阿强持平。
再度交手的二人一时奈何不得对方，或许是怕伤害到玉玺，不约而同地选择轰破了墙壁，来到外面。不过此时的阿强，气息还在慢慢提升，对新力量的运用也愈发熟练，而富京的气息却在慢慢跌落，看来落败是早晚的事了。
见他二人远去，小小三人过来，将老王扶起，在门外的台阶上坐下。
木鱼也跟了过去，环视一周，浩北还在昏迷，而山宝已经醒来，正在慢慢爬向这边。
“去！这小子还没死心呐！”正要提醒小小，却面色一寒，瞬间返回玉玺旁边，就见柜台前，有一道金光落下，一人出现在博物馆中，不想，居然是平平。
回过神后，他只是瞟了眼玉玺，便从墙上被轰破的大洞中走出，看了眼富京和阿强后，再转向老王那边。
“哦，伤员在这儿呢。”
这时，老王也发现了他，“见过使者大人。”
平平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用起身了。”说完，走到近前，递给他一瓶药剂。
老王接住，又喝下后，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再转眼看向山宝时，平平笑了，挥手召出一只大蜘蛛，，一个蛛网飞出，将这家伙罩住，拉到四人面前。随后，大蜘蛛又喷出蛛丝，将浩北也拽了过来。
平平蹲下看了一眼，“原来是中了神国的迷魂术啊。”说完，屈指一弹，浩北头上多了个大包，不过人却醒了过来，然后一脸迷茫，阿信赶忙解释一番。
发现平平到来后，阿强大喜，富京却不得不分心他顾，顿时落入下风，再度爆发也未能扳回，不防之下，又被蛛丝缠住了小腿，早有准备的阿强立即给了他一下狠的，之后这家伙便被大蜘蛛拽了过去，捆成了木乃伊。
见局面已在自己人掌控之中，老王拱了拱手，“监察员‘王新瑞’加过使者大人，因发觉此次新人试炼有异，便……”
听他说完，平平点头。
“嗯，不错，回去后，我会向空间汇报你这次的表现，就算得不到飞升的名额，也会补偿你大量积分，离飞升怕也不远了。到了星域后，可以考虑一下商盟。”
“多谢使者大人关照！”
富京被抓后，阿强也凑了过来。
“四少，你怎么来了？”
“有意外，空间便选了我做使者呗。”说着摸出一枚令牌晃了晃，“干得不错嘛，就算我不来，这儿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这次空间一定会好好奖励你一笔的。”
阿强伸手，掌心出现一朵金焰，“这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哪儿跟哪儿啊，这个是你在家乡的奇遇，是机缘，奖励另说。”
“那就却之不恭了。”
“应该的。”
接下来，平平再次看向山宝，“你身上有邪神的气息，怎么还能保留自己的意识？明明只是个新人而已。”
“哼！”
“哟呵？”平平凑到他脸前，双眼变成了两个黑洞，山宝眼神逐渐迷离。
“说说看，怎么回事？”
“我的天赋是‘噬灵’，杀死一个人后，可以吞噬其部分灵魂，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同时，自己在灵魂攻击方面的抗性也极高。”
“原来如此。凭这个你就敢跟神国的人合作？”
“我还有一个天赋，叫‘役伥’，杀死一个人后，可将其部分灵魂转化为可控的‘伥奴’，还可以用来帮我分担伤害，甚至替死。”
“我去！双天赋，还是主动成长型的！为何针对小小？”
“她的灵魂对我来说，格外甜美，甚至超过了我所见过的其他人的总和！”
小小看向木鱼。
“他说的没错，你就是这么厉害！”
“这样啊。”平平陷入沉思。山宝也回过神来。
“他这种人，空间绝对舍不得杀的，不如由我来约束。”说完看向山宝，“你觉得呢？”
“这是交易吗？”
“算是吧。”说完，平平挥手，五人手中各多了一枚玉宝，小小手中更是一枚元宝。
“与这家伙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六人吸了一口凉气后，纷纷点头。
“善！”平平打了个响指，山宝身上的束缚消失，“落宝金钱”像镯子那样套在了手腕上之后，平平伸出了拳头，山宝同样出拳，二人拳面相抵。
“好！交易成——好了，大家都辛苦了，这次任务的奖励将以200%的完成度双倍结算，同时，空间还会有额外的奖励和补偿，阿强留一下，你们六个先回吧。”
小小看了眼半空，木鱼点头，飘到三人中间，激活了传送玉符。
很快，七人消失。
又一个响指后，“木乃伊”面部的蛛丝消失。
“看这边！”
正在大口喘息的富京下意识扭头，只看了两个黑洞，双眼逐渐失焦。
“你是谁？”
“‘吾’神座下，联姆永奥教的大主教，富京。”
“里达呢？”
“‘吾’神座下，援生永救教会的大主教之一。”
“你们来干嘛？”
“奉‘吾’神之命来取传国玉玺。”
“哦？你们要这个干嘛？”
“不知道。只是主神的奖励足以让我们两个直接晋升为从神，甚至正神也不无可能。”
“那可真不少了，不过，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富京的眼神开始下意识地躲闪。
“哟呵！”平平戴上了单片眼镜，双手按住太阳穴，双眼愈发深邃，连旁边的阿强都感到有些头晕，赶紧闭上了眼睛。
“龙气……信仰之力……净化……”
突然，平平七窍开始溢血，而富京的脸色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衰败。
“太阳，这就触发‘毁灭神印’了啊。麻烦！”
于是摸出一枚玉符放在富京眉心，这家伙脸色瞬间好转。
“魂玉就是好用，不是空间承诺报销，我还真舍不得呢——阿强！”
“嗯？”
“我得马上回去了。”说完，平平把使者令牌丢给他，“这儿交给你了。”
“好！”
随后，平平收回大蜘蛛，与富京一同消失。
阿强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摸出小本本和手机后，拨通了110……
画面一闪，小小三人出现在心竹队传送大厅。
木鱼震破隐身，把阿信吓了一跳，赶忙将小小二人护在身后。
“信哥哥，不用担心啦，这是木哥哥，之前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呢！”
“两位好，我是木鱼……”
“你们回来啦？这么快？”
“嗯，那边新人试炼出了点问题，提前结束了。现在怎么办？”
“你把手放在墙上。”
“嗯。”木鱼照做。
然后，一个光门出现，四人走了进去。
“你直接开不就行了？”
“不行，我要在这儿开门的话，必须有人授权。”
“哦。”
进门后，是一个客厅，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虚影已经等在那里了，正是寅。
挥手间，小小三人伤势尽愈。
“我是寅，也就是你们现在身处的空间。”
三人惊诧。
寅又指向了旁边的三个门，门上正是三人的名字，“你们应该也累了吧，来，先洗个澡休息一下。”
待三人进入并洗完澡后，寅又再次出现，“这是最新式的多功能生物舱，有非常好的助眠效果……”
客厅中。
“为什么我觉得，我不用隐身也没问题呀？只要不作死就不用担心被发现。”
“咳咳，这个是因为你太强了，如果不想办法约束，以你的性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呢。万一被投诉，你有小域主护着倒也没什么大碍，我可就惨了。”
木鱼想了想，“好吧，勉强说得过去，但是……”
“我赔……”
“你只是债主，不能老用这招坑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说话，那两位可不是不是？”
“那，既然不用这么麻烦？为何非要派我去？明显莫妮更合适，施法不破隐身的方法，你不会没有吧。而且，莺子自己就能隐身，不是更方便？”
“哈哈哈，你没有发现问题吗？”
“难道是说，里面没有我？”
“对！”
“如果有我呢？我们碰面了回如何？”
“你们不可能碰面的，如果那样，你根本就进不去那个世界。强行进入的话，会把那个直接直接撑爆。”
“这么说，那儿还有另外的连生和莺子？”
“对，莎莎和博特也有。”
“哦，莫妮总没有吧。”
“她是原生者出身的选中者，进入后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
“这样啊，神国的人老是偷玉玺做什么？”
“如果成神的过程中，只吸收龙气净化过的信仰之力的话，不但实力更强，而且不会表现出任何神祇的特征，跟普通的天阶高手没什么两样，除非用特别的方法检测。我只知道这些。”
“哦——小小为什么能看见我？不止是心灵系的缘故吧。”
“稍等。”
“嗯？”
“稍等片刻。”
“嗯。”
又过了一会儿。
“检测结果出来了，自己看吧。”
一个光屏出现在木鱼面前。
阿信，天赋：忍耐、担当……
全仔，天赋：电磁感应……
“这小子果然是电磁类天赋。”
小小，天赋：重明子，觉醒度18%……
“原来是神兽“重明”啊，难怪也能飞，而且眼神儿那么好。这个觉醒度是什么？”
“30%初步觉醒，50%小成，80%大成，100%就能完全掌控血脉之力，同时，也会晋升天阶。”
“哦？梅子姐也是？”
“对。”
“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