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之国度
“寅,怎么啦?”
“有个问题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找来找去,只有你还有空。”
“哦?”
“早些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神国世界,就是被神国的人改造后的原生世界。”
“没举报吗?”
“为何要举报?那点儿奖励算什么?按照跟议会的协议,我们发现的神国世界,只要能独自搞定,都归自己所有。”
“哦。”
“发现之后,我就偷偷派人进去了,现在情报方面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可惜,我本想过段时间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再下手的。”
“那为何提前了?”
“这不是碰上大战了嘛!这个时候搞定的话,可以额外赚一笔大的。”
“哦?”
“知道主神吧。”
“当然。他们相当于天阶,不过是最弱的那种。”
“那你知道,正神是如何晋升主神的吗?”
“跟神国世界有关?”
“对,通过特殊的手段,让一名正神成为某个神国世界的世界之子,再以秘法汲取其中的信仰之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便能成为主神。只是还要持续汲取才能维持。”
“难怪会比正常的天阶弱。所以说,只要神国世界还在,哪怕主神挂了,只要有其他正神能继承这个神国世界,用不了多久,就能再催生出一个主神?”
“对!所以他们的主神才会像韭菜一样,杀之不尽。因此,一旦搞定一个神国世界,就不止是杀死一个主神那么简单了,而是废掉了他们一个神位,再加上这个时间点儿,议会肯定会加倍奖励,最后战功结算时,还能额外添上一笔。”
“哦。”
“这是资料,你先看一下。”
“嗯。”
光屏中,入眼是一块被海洋环绕的大陆。
“跟始域好像啊。”
“当然啦,都是被改造过的。”
“哦。”
继续往下看,整个大陆是一个直径上万公里的不规则圆形。中间的部分,方圆两千多公里都是高原和山脉,四条发源于此的大河将大陆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域,再往外便是丘陵,最外围则是平原……
“看见中间的高原了吗?”
“嗯。”
“决战之前,不要离中心区域太近。保险起见,周围两千,不,2500公里内也不要连续停留太久,尤其是接近地面时,否则可能被提前察觉到。”
“哦。”
“你进去后,只要摧毁一件物品,空间之力就能介入这个世界。”
“什么东西?”
“不清楚。按以往的经验,应该是一座祭坛或者神像。一般都是在高原上的中心神殿,又或者是浮空岛上。”
“还有浮空岛?”
“地图往高处拉。”
“哦,看到了。这岛直径才百十公里吧,好说。”
“进去后先别急着找神像或者祭坛。”
“哦?”
“先帮我整顿一下这个世界。”
“嗯?”
“一旦我开始掌控这个世界,就必须遵守‘星辰宪章’,再接下来,很多事就只能束手束脚了。在这之前嘛,你懂的。”
“嗯。我会尽量解决某些问题。”
“哈哈哈,知道就好。进去后,可以凭借使者令牌找到老松,他应该在很多关键位置都安排了人手。”
“嗯。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
“进去后,最好在十天内搞定一切,否则就可能被发现。”
“谁?”
“神国、议会、玄机阁都有可能。后两者还好,顶多是少拿点儿好处,如果神国先发现……”
“会如何?”
“多半会派从神,甚至是正神下来针对你。正神可是对标准天阶的,虽然平均实力比不上,但其中的佼佼者,战力不在你之下,而且他们相当于在主场作战,你多半会吃亏。”
“我知道了,还有吗?”
“一旦你失败了,老松他们有可能会暴露,这样的话,我可能会失去这个神国的坐标。剩下的,找老松,他会告诉你。”
“嗯。”
“准备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木鱼看了眼满当当的护臂,“不必了。”
“好。”
“哦,浮空岛平时可以接近吗?”
“你去试试就知道了。我会给你加个隐身,一旦有被发现的可能,你应该会有感觉。”
“嗯。那就走吧。”
“好。”
眼前一闪,木鱼来到神国世界。
看了下,现在正身处高空,头顶便是浮空岛。只是……
“空气中怎么会有辐射?不管了,先上去看看。”
慢慢靠近后,未感到任何异常。
整个浮空岛几乎被冰雪覆盖,只在最中间的区域,有一座祭坛和几座神殿,其中只有百十名神职人员。
“祭坛?嗯,看样子不太像是能拦住寅的样子。先下去看看吧。”
再次来到浮空岛下方,发现正对着大陆中心。
“下面应该就是中心神殿了吧。”
慢慢下落,在离地面约千米之时,木鱼感应到了危机,同时也发现,辐射更重了。
“这个浓度,对普通人影响已经不小了啊。”
感应了一下,老松在东边。
“先过去看看。”
路上,顺便看了下,笼罩中心神殿的结界,半径达到了上百公里。继续向东,飞了没多远之后,又发现了些许异常,于是,便落下,来到某个山洞中,入眼竟全是丧尸,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什么?这……这是神国还是地狱来着?”
再到附近的区域感应了一下,还有!幸亏都处于休眠状态。
不知不觉停留的时间有些久了,只好先离开这里。
来到平原地带后,再次停下,“这辐射量计算过的吧,刚好是普通人承受的极限。”松了口气后,木鱼决定先四处看看。
整个东区分成了多个大大小小的区域,到处都是战火、废墟、荒田、神庙以及,麻木的民众。最大的区域内,最精美的府邸中,木鱼刚过去,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咆哮。
“父亲大人,你在做什么?你居然下令屠杀了上百名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你,你,你怎么下得去手?还有,你,你居然还杀了我的老师,我的同学!尊敬的大帅,你究竟要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见对面没什么反应,年轻人一把将面前桌子上的东西全扒到地上,又不停地砸向桌面,即便如此,情绪依然很激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桌后的中年人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中,不紧不慢地抽了口雪茄,一团烟雾中,平静的声音传出:“他们造反,他们该死。”
“哈哈哈——造反?他们只是饥民,只是发了几句牢骚而已!你,你……”
年轻人的胸口不停地起伏。
“与人为善是你教我的,以人为本也是你教我的,以天下为己任还是你叫我的,你还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些,你都忘了吗?忘了吗?”
“大帅”站了起来,弹了弹雪茄,走到年轻人面前。
“公孚,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的一切,最终都是你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父亲上前一步,与儿子贴面而立。
公孚后退一步。
父亲再进,公孚再退。
父亲又进,同时,伸手,扳住他的脖子,抵住他的额头,盯住他的眼睛。
“谁叫,现在,我们,就是王侯呢?”
公孚顿时五雷轰顶,目瞪口呆,在父亲松手后,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无趣。”木鱼转身离开。
“站起来!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这个样子?给我站起来,站起来……”
北区苦寒,连地里的庄稼都稀稀落落的,然而,民众眼中的神采,比这都不如。更多的神庙,更虔诚的信徒,充斥着每一座城市、乡镇、村庄。
接近北区的中心,一片雄壮的宫殿中,木鱼正凌空而立,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陛下,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只需要一个借口,哦不,是理由,就可以西征了。”
“哦——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考虑一下东边呢?”
“陛下,东边虽然一片散沙,但如果我们东向的话,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不如多等一等,等他们打到一定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投靠陛下,届时,我们再出手,必定事半功倍!”
“哈哈哈哈哈——说得不错!西边不一样吗?”
“是的。西边虽然同样是各自为政,但,如果我们攻击其中一个,其他人别说援手,袖手旁观都是好的,落井下石、趁火打劫,跟我们一起瓜分才是正常现象。具体的分析情报在这里,请您过目。”
“不错不错!那,我们,该如何找到这个理由呢?”
“这个……”
“无聊。”木鱼直接离开……
西边到处是工场、作坊,然而工人们的状态比东、北两区的民众犹不如。机器前,面无表情的他们,仿佛连自己也成了机器的一部分。男女老幼无不如此。
然而,每一片工场区,必定有一座精美、华丽的神庙,灰扑扑的信徒跪伏在地上,亮丽光鲜的神职者们则在台上慷慨陈词,要地上的人奉上最后一分“虔诚”。
整个西区的中央,是一座充满艺术气息的大厅,附近全是各种豪宅。大厅中,衣冠楚楚的两拨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按照神谕,这次发现的矿脉应该是我们的!”
“放屁!今年的份额,你们上个月已经用过了。”
“这是我们昨天‘神奉’后,神重新赐予的。”
“什么?上百名圣子圣女你们也舍得?那又如何?那片矿脉,可是在我的领地内!”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块地是老约翰的,他可是自由民!”
“呵呵,现在,已经不是了……”
“无耻!”木鱼再次离开……
南边,终于看不到神庙了,因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民众根本建不起神庙,只供得起神龛。几乎人人都是信徒,然而,他们眼中只有无助、迷茫以及,绝望。
奢华的庄园中灯火通明,一个戎装男子正欣赏着一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自画像。两个卫兵的注视下,另一人正小心翼翼地跪伏在他身后。
“将军大人!”
“吉米,暴君的宝藏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
“然后呢?”
“宝库是空的。”
“你怎么敢……”
“不是我、不是我,有人发现了藏在贫民窟附近的宝藏,昨天夜里宝库就空了,我们是今天早上才赶到的。”
“既然知道,为什么没把宝藏带回来?”
“我们问了一天也没有结果。”
“废物!作为继承者,宝库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的!那帮贱民敢抢我的东西,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吗?”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弟弟?他们知道却不说,那就是同伙!”将军转身,把吉米从地上揪起来,凑到他面前,“杀了他们,不给、不说,就杀到他们给、他们说为止……”
“这都三天了,不能再闲逛了,得赶紧回去接头了。”莫迟出鞘,一阵风吹过……
面前的手突然松开,吉米跌坐在地上。
紧接着,在三人的注视下,将军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条红线,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他,转眼间身首异处。
两个卫兵立即丢掉了武器,转身向外跑去。
吉米也后退几步,想站起却因为双腿不听使唤一直未能如愿,只好用爬的。只是,才爬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死死盯住血泊中的将军,咽了咽口水,眼神中的恐惧,逐渐被狂热取代,然后,一步步爬上前去,扒下了染血的戎装,套在自己身上……
又一天的日出时分,东区某地。
“使者大人,您终于到了,我便是联络员老松。”
“嗯。那个,这儿真的是神国吗?我怎么觉得,更像地狱呢?”
“大人,这里就是地狱啊!越是苦难,人们才会把仅有的希望寄托于飘渺的信仰啊。若是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我信你个锤子!”
“好像确实如此来着。”
“可即便如此,邪神殿那帮人还是在不停地挑起争斗,更是时不时放出丧尸来袭击普通人。”
“这样会大幅减少信徒数量的吧。”
“普通信徒在他们眼中比牲口都不如,只有‘虔信徒’才会被当人看,狂信徒才勉强算他们自己人。”
“因为灾难会催生出更多的虔信徒和狂信徒?”
“正是!所有的神国世界都是这个样子。”
“难怪神国势力会成为明面上的公敌。那,眼下情况如何?”
“虽然这么做的确让他们得到了不少忠实的信徒,但也让更多的人看透了他们的真面目。所以,我们有很多的盟友,尤其是东区,全部的30多个势力中,我们已经掌控了近20个,剩下的,也有大量的拥护者,只有最大的那家,前几天被发现了一批……”
“另外几个区呢?”
“南边和北边也有不少我们的人;西边的话,因为距离太远,整个议会只争取到一个人。这是名单,还有暗号。”
“邪神殿应该有发现我的手段吧。”
“是的,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覆盖整片大陆的神力检测,随后,狂信徒会被带走,虔信徒会被授予神职,过于强大的人和物,要么屈服于他们,要么被剿杀,连先进点儿的科技也不被允许。”
“我说这儿怎么才母星一战时的水平。下次检测什么时候?”
“按惯例,应该是6天后的正午。”
“那可得快点儿了。寅说,在它介入前,要先整顿一番,该怎么做?”
“只要帮我们能统治这里即可。这样以来,很多麻烦都会变成内部问题,议会也就不好插手了。”
“这个,六年没问题,六个月也勉强能做到,6天完全不可能啊!”
“不用那么麻烦,只是名义上的即可。”
“那要怎么做?”
“先在东区建立根基,再徐图之。如果能拿到另外几个区的治权,就更好了。这是我们的计划书。”
“哦,早有准备了啊。我看看……也就是说,我只需要负责斩首就行喽?”
“是的,大人请看地图。我们已经规划好了行军路线,只要拿下这几个关键区域,我们就能够在下次扫描后……”
“等一下,寅的意思是,让我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让它可以直接接管。”
“啊?这么急?外面出什么事儿了吗?”
“议会和神国开战了,所以必须短时间内拿下这里,我可没时间去解决问题,告诉我,要解决谁就好了。”
“这个,东区这儿有些小问题,如果多个势力的首脑连续死亡的话,我们的人怕是要被清洗……”
“不就是让他们差不多同时死嘛,小意思。明天后半夜到后天早上,他会集体‘病故’,如何?”
“好!这样的话,大人请看地图……”
没多久,木鱼找到了第一个目标,以极快的速度围着他转了个圈儿,同时在他身上连点数下。这位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似乎有些着凉了,开始咳嗽,并越来越严重,不到两天便咽气儿了……
次日傍晚,南区奢华的庄园中,吉米将军呆呆地做在大厅门外的台阶上。
只用了一天,他就干掉了前任将军所有的儿子。只是,从那以后,便没有人在乎他这个将军了。他们看过来的眼神,跟自己看那些刚死去没多久的侄子有点像,不,是很像很像,太像了!
“你们不是应该跪伏在我面前瑟瑟发抖吗?不是应该献上所有财宝吗?啊——”
一阵疯狂的嘶吼,直到力竭才停下。
“将军,我可以解决你的烦恼。”
“谁?你是谁?来人,卫兵,卫兵呢?把他给我抓起来!”
然而,无人回应。
“将军,想让那些人俯首听命吗?想让他们见到你就瑟瑟发抖吗?想尝尝生杀予夺、大权在握的滋味儿吗?”
“想……你是谁?”
“阿柏……”
与此同时,东区,一阵风吹过,某大帅只觉背后一疼,刚叫了声“来人”便倒了下去,只过了一夜人便没了……
第三天凌晨,又送走了一位大帅后,木鱼转身向北,并于午饭后,见到了北方帝国三皇子的老师——阿杉。
对过暗号后……
“见过使者大人……”
“哦?你是说,要让那个比司马正度强不哪儿去的家伙登基?”
“只要没有对手,不无可能。”
“现在?”
“不妥。大帝的几名亲信,几位好战的将军,还有其它皇子手下的势力可不小,使者大人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搞定他们所有。”
“那现在如果和西区开战,能不能把他们支到前线去?不能的话,让他们聚在一起也行。”
“如果开战的话,一切就好办了。”
“好,准备好情报,我下次来的时候,帮你摆平他们……”
傍晚时分,木鱼在边境附近找到了一个正要对一名年轻女子施暴的贵族公子后,掐着他的脖子,丢在了西区距离边境最近的某个豪宅的屋顶……
凌晨时分。
“波尔议长?”
“你是……见过使者大人。”
“北边应该很快就会宣战,甚至不宣而战,有办法把所有议员都聚起来吗?”
“若真是如此,不难,大部分议员就住在议会附近,除了极个别……”
“无所谓了,大部分就行,后天上午,如果我没赶到,帮忙拖延一下。”
“是!”
跟老松碰面后的第四天下午,木鱼在南区的大庄园中找到了阿柏。
“做得不错!”
“多谢使者大人夸……”
“打住,还有什么麻烦?”
“有几个人很棘手……”
“名单……”
第五天上午,木鱼再次见到了老松。
“你们想造反吗?我的副官很快就到,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大帅,你的要求我们都已经做到了,按约定……”
“尔等贱民也配跟我谈约定?”
“你!”老松松了口气,“大帅,我们已经控制了大半个东区,只是不想过多的内耗……”
“松先生,你说过不用强的!”
“没错,但那是令尊遵守约定的情况下,而且……”
“不必如此,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话音未落,莫迟已出鞘。
“你,你你你……”公孚扑过来抓住老松的衣领,“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他的,你,你这个刽子手,你,你杀了我的父亲,你……”
莫迟归鞘。
“那个什么副官在哪儿?”
“那边。”
“阿柏已经掌控了南方大局;西边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案;北边正和西边开战,问题也不大,阿杉马上就能搞定。东区,更是只能有我们自己的声音。现在,还有什么问题没?”
“暂时没有了。”
“嗯。”
夜里,再次见到阿杉。
“使者大人,大帝和众心腹以及想要获取军功的皇子这会儿应该还在西去的路上,这是路线图。”
“这儿还有需要解决的吗?”
“不多,但确实有一些……”
第六天凌晨,前一日还势如破竹的北方军团突然崩溃……
临近中午时,议会大厅中。
除了最上方的议长,下面还有九排座位,共计一百多人。此时,第一排的三个人正在交头接耳……
“莱克那个家伙近来以防御北边为名着实勒索了我们不少好处,终于到了让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兵救援?”
“救援?救援自然是必须的,不过我还缺个猎场,好像,‘松针森林’就不错。”
“是吗?‘伊略湖’最早可是我家的产业,当年……”
“这么说来,‘玛鲁煤矿’的归属一直都是有争议的……”
“莱克的产业可不多了,其他人怎么办?”
“他不是还有金矿吗?”
“我记得去年就快枯竭了。”
“谁说的?哈哈哈——”
“哈哈哈——”
“来之前,我听说北边的军队崩溃了。”
“怎么可能?北边那位虽然是个暴君,但也是真能打,那边一直没人敢反对他,正是因为他手下的xx军团……”
“不错,我看是莱克顶不住了,想最后捞上一笔……”
“不无可能……”
台上,波尔捂着脑袋,似乎是睡着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整个大厅很快就只剩下两人。
“使者大人,这……”
“告诉后来者,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再来一次‘也可以,登门拜访。”
“为什么?”
“这不神力检测快到了嘛,没时间了。”
“我,我知道了。”
“嗯。”
紧接着,木鱼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浮空岛。
“你们几个?怎么还没打扫完毕?神力马上就要降临了,想死吗?还有你们几个——你是谁?怎么会在……”
一分钟后,岛上只剩木鱼自己,祭坛也被斩得七零八碎。
“呼——空间之力没有降临,看来,果然在下面啊。”
随后,木鱼一头扎向下方的结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