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回家
次日上午，木鱼正在修炼，同心圆突然示警。
“嗯？梅子姐他们不是逛街去了吗？这能遇到什么麻烦？”抄起一旁的莫迟，背好后便飞了出去。
半路上，仔细想了下，又落回了地面。
“多半是碰上了米凯他们吧。”
这边儿赶到时，连生和阿蓝还在半路，而梅子一行正跟人大眼对小眼——对面果然是米凯队。
木鱼来到4女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6人。
“小白脸儿来啦？哟——还会皱眉呢，哈哈哈，真是‘我见犹怜’呐，哈哈哈哈哈——小子，敢不敢比划比划？”
“嗯？”
“擂台就在那边，别装傻充愣！”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大剑武士，又瞄了眼他身边的刺剑剑士……
“你俩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确定要挑战我？”
罗尔吹了个口哨，“洛达，你被小瞧了啊！”
“闭嘴，我听得到。”
说完，洛达死死盯住木鱼，“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再加上你后面对刺客也没问题。”
口哨声再次响起，“朗旭，你能忍受吗？”
“能，他看上去不像在说笑。”
“且！”罗尔又转向木鱼，“要不要把我们的召唤师也算上？”
“可以。”
连续3声口哨，“金币，你听到了吗？”
“我又不聋。”
听到这里，正在跟莺子互瞪的冰法瞬间就不淡定了，“你一个人就想挑战我们半队？”
“加上你也没关系。”
“哈哈哈——”对方的治疗笑得直不起腰，“吉娜，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JK，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你也加上。”
“其实，加上米凯他们也行。”
闻言，6人集体破防，身后4女则掩面轻笑。
“哼！吹牛谁不会？擂台上见真章，敢不敢？”
“敢。”
“你！走着瞧！走着？”
“行。”
这时，阿蓝赶到。
两队人刚走到擂台边上，连生也到了，了解完情况后，过来搂住木鱼脖子，“打慢点儿。”
“嗯。”
洛达申请了擂台的使用权，“输的人付账！”
“好。”
二人跳上擂台。
“嗯？只有你一个吗？”
“哼！”罗尔也跳了上来，“先过我这关！”
“不用这么麻烦，先等等他们4个。”
“少废话，先吃我一剑！”
见罗尔抡着大剑斩了过来，木鱼一个侧身躲过后，再两个转身来到他身后。
罗尔转身，木鱼也跟着动。
罗尔再动，木鱼继续跟随。
如是者三。
洛达看不下去了，“蠢货！滚一边儿去！”
罗尔连忙跳开，木鱼同步。
罗尔再跳，木鱼伸腿，罗尔扑。
台下瞬间花枝乱颤。
洛达趁机突刺，木鱼转身，左手抓住刺剑，右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连续几个后翻之后，洛达起身，擦了下鼻血便再次突进。
同时，罗尔也调整好了姿势，想要偷袭，却被一记神龙摆尾正中下身，又被后退一步的木鱼一记过肩摔甩在洛达身上。
台下笑声再起。
二人起身后，正要再战……
“住手！”
木鱼扭头一看，却是米凯到了。
“老大，他……”
“闭嘴，你们两个蠢货，没看到他都没出剑吗？”
二人这才发现有些上头了，赶忙灰溜溜跳下擂台。
连生收起笑意，“哎，你们两个，先把账结了。”
米凯黑着脸，摸出一枚魂宝，丢进工作人员怀中，又转身看向莎莎。
“现在，还是再等等？”
“明天吧。中午之前，中路门口见，找个空地，解决一切。”
“好，不过，外援可没用。”
“这么自信，新装备造好了？”
“哼！明天见。”说完，米凯转身离开。
“莎莎，我们有什么能帮忙的？”
“多谢梅子姐，这是……大家帮我应付盘外招就好。”
“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两队在中路门口碰面，并向外面走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众人走到一块林间空地。
“就这里如何？”
莎莎点头同意。
余者退开，只留二人。
“就算你是美女，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除非……”
“本就是你死我活，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出手吧。”
“哼！”
二人同时甩手丢出一物，身前各自升起一面战旗。
“这就是‘宿命战旗’？有啥用？”
“接着看！”
两面战旗相互吸引，并最终融合，紧接着，以此为中心，一座擂台升起，将二人包裹在内。
“这擂台都不到10米长，难道内有乾坤？”
“当然，他们现在是在一个由4个顶级至宝开辟的半位面中，除非超级强者，无人能干扰。因为那里法则特殊，所以，所有的外力，包括直接和间接的，都不会生效。就算半分钟前把他们骂破防了，这会儿他们也会忘掉。”
“只允许他们用自己的力量决出生死？”
“嗯，我们能做的就只有……”阿蓝突然皱起了眉头，并沉默不语。
见状，木鱼也只能默默等待。
又过了一会儿，阿蓝想这边看了一眼，摊开左手，命钱变成了一个箭头，右手则伸出4个手指。
木鱼点头，接过飞来的命钱，再后退时，身形变淡，明显被加了隐身，同时一个幻象留在了原地。再次向阿蓝点头后，先远离众人，再直扑箭头所指的方向。
前进了大约400米后，果然在树冠中发现了一名狙击手。只是，刚接近，这家伙便有所警觉，随即调转枪口，木鱼本能地闪避，然后肩头突然一歪，蓝条当即空了一大截，隐身效果也被破除，再回头，那人已经回城了。
“哼！算你跑得快。”
再回到人群附近，幻象后退几步，来到一棵树旁，与返回的木鱼“合二为一”。
“搞定了？”
“嗯？命钱还能这么用？”
“用途多着呢，只是我实力有限，能用出来的不多，不过，传个音还是没问题的。”
“哦。那家伙开了一枪，打散了隐身效果。”
“哦？我这边完全没有听到动静啊。”
“嗯。我也没听到。”
“这样啊，我看看。”掐算一番后，“原来是他呀！”
“谁？”
“无形狙击，毒眼。不过现在他已经被种下了命运标记，跑不了的。”
“隐身？”
“对，要不然，一个强化版的隐身术有什么资格做我玄机阁秘法？让我看看他是哪边儿的——咦？”
“怎么啦？”
“这家伙居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不过没关系，下次他再接近我，或者任何一位师兄师姐千米之内，就会被发现。”
“哼！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用这种不上台面的手段，难怪被成为空间之耻。不过，这有什么用吗？”
“二人决出生死后，宿命擂台消失，有那么1秒左右的时间，守护符文不会生效……”
“我去！刚才那枪至少清空了我1/3的蓝条，这要打在莎莎身上……我了个去的，有机会弄死他！”
“放心，这家伙得罪的人老多了，多半用不到咱们出手。”
“嗯。米凯居然浪费精力搞这些没用的，这可是宿命之战呐，没有向死而生的勇气，如何能赢？”
“毕竟空间之耻嘛。”
“还以为比奥强一些，看来也是一路货色。”
半位面。
“宿命之战将启，请选择地形。”
“能自选吗？那对方怎么办？我肯定选择峭壁呀！”
“对方选择了海面，双方不一致，请重新选择。”
“那我选森林。”
“对方选择了沼泽，请重新选择。”
莎莎眉头微皱，“我选择冥域……”
另一边，米凯一声冷哼，“海底！”
“双方不一致……”
再次选了十多次后，莎莎一声叹息，“我选沙漠。”
另一边，米凯直接怒了，“有完没完了？我们能力差异那么大，肯定都选对自己有利的地形，这么选得选到什么时候？”
“对方已经选择了沙漠，如果你不能在30秒内做出决定，这将是最终结果。”
“哼！我选择太空！”
“双方不一致……”
“FK！这么选下去，有什么意义？”
“一百次以后，双方若未能达成一致，将随机选取，并排除之前的所有选项。”
“FK！怎么不早说？”
“双方累计选取20次以后才允许公布。”
另一边，莎莎再次皱眉，“这样啊，我选平地……”
“嗯？3次平地了，那就平地吧，我受够了。”
“双方达成一致，最终地形为平地。因为你提前选中了最终地形，所以将获得隐藏奖励。”
“你获得了20积分。”
“嗯？米凯知道吗？”
“隐藏奖励。”
“积分有什么用？”
“你可以为当前地形增加一个附加条件，我们会进行评估，如果其分值不超过20，将会生效。你有10秒钟时间做出选择。”
“降低场地空气中的水汽含量。”
“请选择具体比例。”
“50%！”
“评估分值小于20，该附加条件可生效。”
“这个值多少分？”
“10分。”
“哦，亏了不少，不过无所谓了。”
“现在，双方进入场地。”
一个太极图出现，下一秒，二人站在了两个阴阳眼上。
“场地为圆形，半径为100米，每分钟减小1米。3、2、1，开始！”
看了对方后，二人缓步向前。只是，米凯每走一步，身边便会多处一个水元素。
双方相距大约50米时，二人停下，米凯扣上面罩，身后的水元素开始向前。
莎莎召出冥劫，刚抬手，面色一变，“沉默？新装备吗？”
“当然，你可是第一个‘受益者’。”
两枪下去，秒掉了两个挡路的家伙后，第三枪命中了米凯，只是被他身上的铠甲挡下，甚至都没留下半点痕迹，爆头也一样。
再度上前，30米外的水元素纷纷爆开，一枚枚冰锥出现，直指莎莎。
“可惜，这里水元素太稀薄，用了冰锥，水元素就不能维持了。呼——没关系，省着点儿用就是了。”
没等吐槽完，冰锥全部落空，莎莎出现在米凯身后，并连开数枪，依然不破防，连蓄力的一枪也是。正要再度蓄力，冰锥袭来，只好中断。
数次闪烁之后，终于赢得了10多秒的蓄力时间，近乎全力的一枪命中米凯，还是没效果。
“这套新盔甲如何？为此我先是掏空家底儿，从黑市淘了不少元金，又不惜得罪商盟，甚至一度跟四公子正面交手。”
“呵呵，然后呢？”
“哼！你先破防再说吧。”
莎莎不语，一枪又一枪下去，水元素反而越来越多了，而且时不时又冰锥来袭，根本无法蓄力。
“怎么样？这副盔甲特地为你打造的，除了坚固和沉默，就只剩下了魔力回复和回收效果，所以，这水元素召唤消耗的魔力几乎和回复的持平，我甚至可以用它们填满整个位面。”
“这话你自己信吗？”
“只要这么耗下去，早晚的事罢了。不过即使是现在，在冥劫的射程内，你还剩多少立足之地呢？”
深吸了一口气后，莎莎暗暗咬牙，“想偷懒是不行了啊！”
躲开飞来的冰锥后，水元素再度在枪口下一个个消失。
米凯一声冷笑，更多的水元素出现了。
另一边，冥劫另一半的紫色越来越淡，而莎莎眼眸中的紫意却越来越盛，越来越盛，越来越盛，终于，冥劫彻底变成了金色，被水元素挡住的米凯并没有看到，莎莎双眸已变成了紫黑色……
闭眼，一个玄奥的紫色魔纹出现在眉心，再睁眼，莎莎的双瞳又变成了紫红色。察觉到异常的米凯挥了挥手，水元素让开了一条通道，只见莎莎再次抬手，枪口正对的水元素一个个变成了紫色，并开始攻击之前的同伴。
操纵其它水元素将这些“叛徒”秒掉后，米凯发现逸散的魔力并未回到铠甲内，而是飞向了冥劫。
“又如何？”水元素一个个爆开，大量冰锥出现，莎莎不得不放弃攻击，不停地躲闪。
这时，一个紫色的水元素发出了一枚紫色的冰锥后，被秒，而冰锥命中的水元素也变成了紫色，随后便爆开，将附近的多个水元素“染”成了紫色，如此反复，超过1/4的水元素“叛变”。
“FK！怎么会这样？”米凯只能放弃攻击莎莎，先处理这些“叛徒”。
没多久，所有水元素消散。
“不错，是上次试炼的收获吧。”
“彼此彼此。”
“不错不错，你这个样子，我更喜欢了。其实，我们是有办法共享这批元能的，而且议会有的人也说了，足以把两个人一起推到天阶。”
“滚！你也配？”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来来来，我知道你的大招要蓄力30秒，来，试试。”
半分钟后，米凯被一枪爆头，然而，这一枪的效果仅仅是让他后退了几步。
“怎么样？不信可以再试试。”
半分钟后，一枪击中了米凯的护目晶片，依然无效……
5分钟后，莎莎放弃了继续攻击的打算。
“哈哈哈，怎么样？再考虑一下吧，其实，我现在还是单身……”
“滚！”
“那么，完全不破防你的，该怎么赢呢？”
“肉搏吗？来来来！”
又一次深呼吸后，莎莎闭目，眉心的符文消散。下一秒，米凯愣住了，因为莎莎闪到了他的面前，两人的距离甚至不到两公分，然后，紫黑色的双眸中，两道紫光刺入米凯双眼。
“啊！”一声惨呼后，一个被冰霜包裹的拳头将莎莎砸飞了出去，米凯则抱着脑袋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默默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后，莎莎正要站起，身上突然紫光大放，裸露的皮肤上出现了淡淡的紫色光晕，双眼也开始变得呆滞，眉心的魔纹再现，并向整个额头扩散。
这时，一声叹息传来，冥劫上，有金光流转，并渐渐蔓延到全身，将莎莎完全包裹，一个中年男子的虚影出现，伸手抚过她的额头。
“莎莎，抱歉啊，我只能帮你这最后一次了。再，哦，永别了。”
中年人消散，化作一个金色符文出现在莎莎眉心，所有紫光被收拢在了金色符文中，并将其染成紫色，又过了一会儿，莎莎双眼恢复了神采。
“老师……”擦去泪水后，再看向另一边，米凯依然在抱着脑袋不停地翻滚，不远处散落的，正是他的头盔和两副手套。试了一下，沉默效果也消失了。
走上前，正要给他一个痛快，米凯突然跳起，左手向前伸出，一个淡淡的虚影从莎莎体内冲出，并被他抓在手中，而莎莎本体则愣在了原地。
一个水元素出现在莎莎身后，爆开，细长的冰锥刺穿了她的后心，同时，紫黑色的鲜血从米凯七窍涌出，前伸的左手也渐渐脱力，终于，虚影挣脱，回到了莎莎体内。
“呼——即使上次试炼结束后，再开发‘拘魂’，你依然是能稳赢我的。可惜，你没有。安息吧。”
莎莎刚抬起右手，米凯自己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咳咳，终于，赢了。”紫光再现，莎莎双眸又一次变成了紫黑色，冰锥被挤出身体，伤口也很快消失。
再接下来，莎莎又一次闭眼，眉心符文显现，又消失，不过手中的冥劫却变成了紫色。将其收起后，再睁眼，双眸也恢复正常。同时，宿命擂台也消散了。
“莎莎！”
“莺子。”
“哈哈哈——太好了！”莺子冲上前，一把扑进她怀里，险些将她扑倒，还好木鱼眼疾手快，将她们扶住了。
“莺子，莎莎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
“啊？你怎么样？要不要……”
“没事，不用担心，现在的我……”
刚说到这儿，一道光柱出现，莎莎也消失了。
莺子当即愣了，“什么情况？”
“很简单啦！”阿蓝摊了摊手，“现在莎莎是世界之子，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容纳极限了呗，就跟博哥一样。”
“那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后岂不是很危险？”
见状，连生大喜，赶忙上前安慰：“放心吧，莺子。我敢打赌，博哥肯定一直在那儿等着呢，老大、来哥和小荷姐，至少也会有一人守在那儿，放心好了。”
“哦，谢谢你，利、连生……”
眼前一闪，莎莎出现在一座祭坛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全身汗毛突然竖起：百米之外，至少上千人正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并直勾勾盯着这边。虽然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了，但这次的话，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美貌。
“莎莎，这边！”
扭头看去，不远处正有人招手。
“博哥？”当即闪了过去。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这是小荷姐、来哥、队长。”
“大家好！”
“干得不错！”阿来打了个响指，瞬间，莎莎状态全满。
“谢谢来哥，只是……”莎莎看了眼远处，“这些人怎么办？”
“好说，我来。”小荷挥手，大量血滴飞到那些人面前。
“血魔女！”人群当场散去大半。
之后，有人发现，莎莎面对的方向，似乎没人？于是，开启瞳术望了过去，却刚好对上了扭头的夕遥。
“咦？这个人好面熟啊？叫啥来着？哦，想起来了，叫夕遥。嗯？夕遥？小域主！我……”想都没想，这位捏碎了一个传送卷轴。同时，剩下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又走了大半。还有人依然不甘心，不过看到脚下越来越亮的血色纹路后，还是扭头离开了。
从小荷出手开始，不到10秒，上千人走得精光，莎莎一下愣住了，数秒之后，才回过神，“来哥，血魔女的名号，我听过很多次了，小荷姐究竟做了什么？那么多人闻之色变？”
“几年前，也就是上次大议会期间，某个位于星域边缘的某个遗点星上，一支上万人的异族联军叛乱。一开始，大会投票结果是安抚，于是，议会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并派出使者，带着一批贵重物资前往。”
“之后，叛军当场答应了议会的要求，但在接收了物资后，又立即翻脸，袭杀了使团并封锁了传送阵。因为随使者一同前往的，还有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们，所以，这一变故令议会很是难堪，很快便高票通过了剿杀令。”
“小荷姐当时也在？”
“对。她那会儿正在那个星球执行任务呢。斩杀使者后，叛军开始四处劫掠，没多久便来到小荷任务所在的小镇，因为遭受了抵抗，所以，小镇居民几乎被杀光。可惜，那天，她刚好带着任务目标外出了，这才有此劫难。”
“随后，那位表示，只要小荷帮忙报仇，她可以答应任何条件。于是……”
“嗯？”
“小荷就当着众多记者的面，全灭了那上万叛军。她的天赋是血灵，本身又是符院天才……那个场面，你懂的。据说，从那以后，直到现在，心理医生都是热门专业。同时，血魔女之名，响彻星域。”
莎莎连连点头。
“又在背后议论我了吧。”
“小荷姐，我……”
“真正的高手可不是因为我才离开的。而且，我才杀了几个？莎莎，你面前那两位，保底儿都是十万人斩哦——”
“啊？”
“不说别的，单是死在夕遥手中的神国高手，都不下五位数了。所以，在神国和神殿眼中，我们心竹队个个都是‘渎神者’。”
“来哥？”
“咳咳，没什么。我，夕遥，还有页工，都是域主候选人嘛，当初培养我们的时候，杀伐果断那是必须的，所以，我们三人都曾经被派去屠灭一个黑暗世界。”
“一方世界？屠灭？”
“对，在某些世界中，笑到最后的，并不一定是正义的一方，如果议会发现得太晚的话，这种世界将没有开发的价值，只能先‘净化’一遍，再想办法迁移一些人口过去。”
“那页工的‘净化者’之名就是这么来的？”
“是这么来的，但跟这个无关。”
“哦？”
“曾经有一批上百万的机械族要求成为一颗星球的领导者，本来这种事也没什么，但问题是，之后它们居然想‘净化’所在的星球，然后再建立一个机械的世界。”
“那个星球上还有其他人？”
“当然了，那儿还有包括几十个种族在内的上亿人呢，所以，刚好有空的页工就被派过去平叛了。”
“为何是他？”
“机械族是没有心灵护盾的，我们随便一个心灵冲击就能过载它们的智能芯片。”
“它们不是以算力著称的吗？”
“但人脑可以在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虽然平均算力不及它们，但峰值要超过它们许多倍。”
“嗯。”
“那一战的结果是，百万叛军被页工自己‘净化’了大半，所以就有了‘净化者’之名。”
“哦——那……”
“怎么啦？”
“那‘死亡之渊’是怎么回事啊？”
“咳咳，当年，我曾经带着几万人的议会军，剿灭了一支几十万人的叛军，决战地点是在一个叫‘魔渊’的地方。”
“哦……”
“好了，其他人回归应该不会经过这里了，我们先回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