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家
眼前一闪，木鱼和夕遥一起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除了脚下的传送阵，一无所有。
“大佬儿，我该怎么称呼你？”
“当然是叫我‘队长’。”见木鱼似乎欲言又止，“你是想说这个吗？”夕遥额头出现一个印记，赫然是另一枚天选符文。
“队长果然，我……阶得他……”
“不要急，我是第二个，阶得是第三个，看来你是第四个？”
“嗯，队长当年到底做了什么？精灵们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以‘月华’和‘圣湖之水’为主材，调配出了魔法之泉的泉水，虽然比不上正品，但也可以快速恢复法力，还能稍稍提升魔法天赋。可惜只有在宝石大陆才有效。”
“所以，月精灵才能稳压树精灵？”
“对，月华可是不可替代的主材。”
“你是不是也见过阿巴斯先生？他究竟是什么人？”
“被誓言束缚的天阶强者，也是宝石大陆第一强者，不过他不会离开迷雾森林，除非搜集到足够的圣池徽章。”
“哦，残破的算吗？”
“算，只要还能修复就算。”
“那遗迹下面那位什么来头？”
“那位啊，就是中央仙门曾经的护山神兽。因为受了重伤，只能待在下面的法阵里面修养。不过它可没阿巴斯先生好说话。为了早日恢复，竟然策划了多场战争。”
“咦？它还能控制变异鼠人和蛛魔吗？”
“不能，但它有两支后裔，其中一支是洛卡皇族，另一支则是世袭维鲁大公爵那一脉。”
“他不是神兽吗？”
“异能。”
“哦，这么说，那几次大战……”
“都是它在背后指使的。洛卡统一宝石大陆的话，它不但能快速恢复，还能借此抢夺大陆的归属权，吞噬掉‘神’。”
“所以神找来了我们这些‘天选者’针对它？”
“对。”
“阿巴斯先生也就算了，巨蜥老祖为何坐视？”
“它刚晋升就跟亡灵家里那位干了一架，伤得不轻，要不是那位之前就被阿巴斯先生重创过，它怕是都赢不了。不过亡灵那位更惨，两败俱伤后，又被阿巴斯先生留下的后手重创，险些陨落，怕是得睡个上千年才能恢复，所以，亡灵们平时都不敢出盆地。”
“哦。”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大厅，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
“队长，为何我一开始没看到你？不是看走眼了吧。”
“当然不是，是我习惯了。”
“啊？”
“哦，这是我的天赋，确切地说，是我们这类人的天赋。正式名称是‘心灵共振’，不过一般情况下，被称为‘心灵系’。”
“似乎在哪儿听过。”
“我们这类人特长或许有所不同，但有一项共同的特点，就是脑电波异常活跃，不但拥有远超常人的记忆和思维能力，还能外放。”
“外放？”
“对，经过专门的训练后，我们可以感应到周围生命的脑电波，并改变自身的频率，与之一致。”
“共振？”
“对，然后的话……”
“就像现在这样，你我都没有张口，却能交谈？”
“对。不过有一个前提：你愿意，至少是不反对跟我说话，否则是不能交流的。这个一般被称为‘心灵传音’，是目前星域最安全的通话方式，不会被窃听。哦，是不会在双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窃听。”
“能群聊吗？”
“当然可以。”
“不止如此吧。”
“嗯。比如我不想让人看到我，就能让人下意识地忽略我的存在，当然，也是有前提的，不能露出任何敌意。不过即便如此，真正的高手也能很快发现异常。”
“能用来攻击吗？”
“可以。攻击的时候，加大能量输出就可以了，一般被称为‘心灵冲击’。这个几乎无法防御，按优先级算的话，是强领域级别的。不过这招一般对双方的伤害是相同的，不过我们的承受力远超普通人而已。”
“直接攻击大脑？”
“对，通过脑电波反噬对方。即使是身体最强大的武者和那些锻体的体修，顶多内脏比较强一些，大脑比普通人强得也有限。”
“那不是瞪谁谁死？”
“这个，只要感应到就可以，不需要看到。”
“哦？”
“而且，我们一般不会用这个杀人，顶多是击晕而已。只是击晕的话，即使多人一同中招，反噬我们也能轻松承受，如果是直接以此杀人，反噬我们也会很难受。”
“那也很无敌了啊。没有这种天赋的人有超越你们的可能吗？”
“正常来说，几乎没有可能。脑电波外放只是附带的效果而已。这种天赋最主要的特点是强大的记忆、学习、思维能力，而且这只是额外的天赋。”
“双天赋？全方位的碾压啊。”
“当然了，就算是狂傲如阶得，也只敢说是心灵系以下第一天才。”
“他真有这么强吗？”
“有。虽然他的天赋只是跟大石和小荷姐他们一档，但考虑到他是原生者，天生比星域居民弱了半分，在当今年轻一代中，倒也当得第一。”
“可在心灵系面前，这个第一有什么意义？”
“有。因为心灵系，太少了。当前星域，心灵系不过双手之数。”
“只有10个？”
“对，不到10个，而星域总人口，超过了7000亿。”
“七百亿分之一？这么低？”
“不是，就这几个人里面，还有一半是来自母星的。”
“1000亿都没一个？”
“对，就是这么少。”
“难怪队长能搞出魔法之泉。”
“哈哈哈哈哈……”
木鱼这才想起看一下周围。这个大厅跟问星队的休息室差不多大。
右手边是来时的通道，两边各有一扇门，门上各有一个小门牌，上面是黑色的“阿来”和绿色的“夕遥”。
“这是我和来哥的房间。之前那个大房间是传送大厅，我们外出或者归来的时候，都要经过那里。因为我和来哥经常出任务，所以把房间选在了这里。”
“那，这个颜色？”
“哦，黑色表示外出了；绿色表示空闲；红色表示在休息；蓝色是在学习；紫色是在修炼；黄色表示在训练室；白色表示在广场。”
说完，夕遥屈指一弹，木鱼手掌上多了个“门”字。“四周的空墙，喜欢哪里，把门开在那儿就是了。手按下去就可以了。”
“嗯。”
继续向右边看去。接下来是5台连成一排的“电脑”。然后，墙角的位置则是一圈围着个大圆桌的座椅，圆桌上则是一套套餐具。
两人对面的墙上有5个门。
第一个门上有黄色的“阿蓝”二字，明显是“阿蓝”的房间了。
旁边的门上则有一个“放映厅”的牌子。
“还能看电影？”
“电视、动画应该也可以。”
剩下的三个房间分别是“KTV”、“泳池”和“训练室”。
左侧的墙上有两个门。
第一个门牌上是“博特”，也是黄色的。
第二个……木鱼眼前一亮，“连生！哦，这家伙也在训练室啊。”
连生房门右侧，二人左侧的墙角是一圈沙发，中间有一张方桌，上面……
“你没有看错，就是麻将。”
“这么接地气儿的？”
“必须的。”
这圈沙发附近有两扇门，分别是黄名的“梅子”和蓝名的“小荷”。
二人背后的墙上则是六张合影。
“这是我们‘心竹队’的全家福。”
“第一张上面是我、梅子和来哥。这是我们三个在团队刚建立时拍的。”
“哦。‘心’是心灵系吧，那‘竹’是谁？”
“梅子。所以我们的队徽是红心之中一朵盛开的蜡梅。因为心梅什么的不好听，所以就给改成了心竹。”
“哦——”
“第二张多出来的是小荷姐。”
“第三张的是阿蓝。”
“第四张的两位是飞娜和飞迪，一对儿双胞胎姐弟。”
“第五张是博特。”
木鱼看向第六张，只剩下了七个人，飞娜和飞迪都不见了，多出来的那个，自然是连生了。
“飞娜和飞迪呢？”
“他们啊，结婚后就离队了。”
“啊？”
“很正常啊，如果以后你也遇到了心动的人，同样可以成家，不过之后就得离队了。”
“为什么？”
“议会的强制规定，结婚后必须脱离空间。不过也没什么，心还在就行。”
“哦。那，这个议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各个种族、各个星球选出的代表们组成的联合机构，也是星域的合法政府。”
“7000多亿人啊，好像还有异族？”
“对。”
“这么多人，还不止在一个星球上，到底是怎么组成联合政府的？”
“一是政策。比较合理的资源和利益分配方案。”
“二是遗泽。星帝曾经一统过星域，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时至今日，依然有很多人视之为星域共主，且大多数人也是因为他不排斥星域再次一统。”
“三是强者。超级强者出手，建立了政府的雏形。”
“四是重宝。当初超级强者们为了取信各族，指定了一份‘星空盟誓’，并用一件顶级至宝承载。若有人违誓，必然要承受来自顶级至宝的怒火。”
“五是约束。这也是超级强者的手笔，用另一件顶级至宝约束天阶强者，使之不能随意出手。可以不赞同议会的存在，但不得反对。”
“六是传送。在星域有极为发达的传送技术，各个星球之间的人们可以较为方便地交流，议会的政令也能第一时间传达到各地。”
“星帝是超级强者吗？”
“是。”
“什么超级强者？似乎比天阶还厉害？”
“对，天阶再往上就是超级强者，不过比心灵系还少。”
“哦，听到过很多次‘天阶’了，他们到底有多强？”
“差不多，我这么强。不过，一般没我强。”
“队长好像没到天阶？”
“嗯，快了。”
“心灵系？”
“对。”
“那队长到天阶以后是不是就会成为星域排名前几的强者？”
“是。”
“好粗的大腿啊！”
“呵呵。”
“空间有多少天阶？”
“整个联盟只有王者一个。”
“为什么这么少？”
“因为空间自身的境界最多只有准天阶，所以，空间是无法承载天阶强者的，只在空间内部，也是无法晋升到天阶的。空间战士到了一定的境界以后，大部分时间，都会去星域执行任务。也可以离开空间，到星域发展。”
“如果，晋升到了天阶呢？”
“必须脱离空间，再待下去，就会对空间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而且议会也不允许。”
“那王者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
“不知道？”
“王者也是心灵系的，没人敢在背后议论他。所以当初发生了什么，打听不出来，也不好直接问。老师说，等我晋升到天阶就可以知道了。”
“哦。那，我算什么境界？”
“你已经觉醒异能，可以算2S级别了。”
“离天阶还有多远？”
“这个嘛……不管如何修炼，在即将晋升天阶时，都会遇到瓶颈，这个瓶颈通常被称为‘天门’，所以不管什么人，天阶都是一个统一的境界。但再往下就不好说了。”
“哦？”
“就拿青叶来说吧。在问剑山门，筑基差不多就是你现在的境界，往上还有金丹、元婴、化神、合道。其中，合道就是超级强者，化神是天阶，元婴巅峰就是准天阶，就是青叶现在的境界。其他人修炼方式跟他们不一样，自然就不好比了。”
“哦？”
“再比如武道，炼皮、固脏、塑脉、洗髓、化龙、求仙、问道、证道。其中证道境就是超级强者，问道是天阶，求仙是准天阶。不一样，没法套。”
“好乱！”
“嗯。在空间的话，一般进入后就有B级的实力，再往上是A-、A、A+、S-、S、S+、2S、3S、4S、5S、6S。不过这个衡量的标准是战力而非境界。一般准天阶的战力都不低于4S，5S和6S都是特殊情况。”
“哦，队长是6S？”
“嗯。一般的功法中都有境界划分，跟着走就是了。不过只有到了准天阶才能算是真正的强者。”
“嗯。还是有点乱。”
“没关系，天阶才是我们的目标，在此之前，无需多想，做好自己，努力修炼就是了。”
“是！那个，队长认识阶得？”
“嗯。”
“那他和曾经的‘午’是什么关系？‘原生者’又是什么人？还有队长知不知道，沃林为什么会背叛？”
“先说‘原生者’吧。你我都是来自母星，也就是地球的‘选中者’；但也有一些选中者是出生在星域的人，比如小荷姐；还有一些，来自任务世界或者空间所属的其它元能世界，这些人，就是‘原生者’。”
“有什么区别？同样的天赋，原生者比星域居民稍弱，星域居民又比母星人稍弱。除此之外，再无明显区别。所以，原生者也是受‘星空盟誓’庇护的。这也是阶得差点瞒过所有人的原因。”
“明显区别？”
“这个啊，原生者一般在达到3S级别之前，不能进入星域，否则扛不住法则冲击，会挂掉或者变异成为某种不可知的存在。不过如果空间庇佑的话，也可以提前，但代价可不低，而且至少也得有2S级别的实力才行。”
“哦，仅此而已了？”
“对。因为原生者往往来自空间内部，所以空间对他们会格外亲近和信任，多半还会为之倾斜资源甚至赋予一定的空间权限。而天赋最好的原生者，必然会被空间大力培养并予以重任，所以，通常被称为‘空间之子’。”
“那洛克和沃林也是原生者吧。”
“对。他们和阶得还是玩伴来着。”
“那为什么？”
“因为……”
“这么疯狂？难怪沃林会杀阶得，而且死不瞑目。原来如此。”
“我想静静。”
“嗯。”
又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想起，木鱼扭头，一个身高有170cm的黑长直美女出现在眼前，明显刚走出房间。
“小荷姐好，我是木鱼。”
“哦，木鱼啊，欢迎回家！”
“嗯！”
“小荷姐是‘符院’本部的教务主任，以后有修炼上的问题，可以多向她请教。”
“一个名誉职位而已。”
这时，两个花生大小的红色“圆珠”出现在小荷双手附近，并在指间飞来飞去，不一会儿又钻进掌心，又从手背钻出……
看了好一会儿，木鱼才确定，这“圆珠”居然是连个血滴。
“我的天赋是‘血灵’，异能是‘念动力’。”
“哦，所以，这是在修炼？”
“习惯而已。”
“小荷姐你这么努力，其他人不会自卑吗？”
“贫嘴！”然后小荷继续坐在麻将桌旁的沙发上，两手悬空，两脚则搭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小荷姐的习惯而已，不要打扰她了。”
“嗯。”
“好，接下来，我们出……”
“队长，怎么啦？”
“没什么，来哥回来了。”
“哦？”
很快，一男子走进大厅。
“嗯，身高比我还高一些，不过真帅呀，尤其是那份儒雅成熟的气质，恐怕只有……”木鱼扭头看了眼小荷。
“新人吗？欢迎回家！”
“来哥好，我是木鱼。”
“嗯。那个，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哦。”
“啊？”
“小荷有心结，天阶之前怕是不会考虑儿女情长了。坐。”
“嗯。”
三人坐下，期间，夕遥和阿来递了个眼神儿。
“木鱼你经历过几个世界？”
“三个。进入空间不久就去了连生的本命世界。回来后在房间待了一天，又去了我的本命世界，宝石大陆。再回来没多久就被拉进了问星队，3天后，死亡竞技场就开始了，再结束没多久就被队长带回了家。”
“哦？经历如此丰富的萌新可不多啊。”
“那个，来哥，‘新’就罢了，‘萌’跟我关系不大吧。”
阿来摇了摇头，“你等一下。”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这房间比夕遥的稍大，不过到处都是书，连床都被占满了一半。扫了一眼后，阿来招了招手，一摞书本飞到了手中，之后便转身出门。
“这些书看过几本？”
瞄了眼书背，《空间手册》、《星域简史》、《空间简史》、《空间常见世界简介》、《法则冲突问题简论》、《星域非通用语大全》、《星币、空间币与魂币》等等。
“这都要读吗？空间还有图书馆的？”
“没人告诉我你吗？”
“没有啊。”
“看来‘午’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多久啊。”
“啊？”
“至少这本《空间手册》就是空间新手必读。哦，也对，你读了之后，马上就会发现自己是被违规征召了。等会儿我会给你一个书单，挨个儿看吧。可以直接问空间索取，只要不损坏，免费借阅。”
“哦。”
“不要偷懒。我们的实力，战力只是一小半，一大半便是来自这些知识。”
“嗯。这些都是必读的吗？”
“当然不是。如果你不打算晋升天阶的话，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我知道了。”
“嗯。这些我先放在这儿，你先看着。还有，你都擅长什么？我好准备一下。”
“近身搏杀、医术，尤其是针灸，还有……”
趁木鱼沉思的功夫，阿来瞄了眼夕遥，对方点头。
“哦，我的异能是天行，可以飞。”
“嗯，知道了。我先准备一下，等会儿就把书单给你。都是一些基础的，等你看完之后，多半也就有了自己的思路了。”
“嗯，谢谢来哥。”
随后，阿来回房。
“走，我们出去看看。”
“嗯。”
二人走到墙边，一道门出现并自行打开。
“好大的广场，比午系那边大多了。”
“当然，寅是全联盟最大的空间，拥有最多的空间战士和49个附属世界，其中16个都是S级世界，剩下的也都是A级的。”
“这世界也分等级？”
“当然，每个世界的大小都是不一样的，所产出的资源也是。”
“那宝石大陆算什么级别的？”
“超S级的。包括连生的本命世界，你之前参加的死亡竞技场，这些在混沌极渊中的世界都是超S级的。除了大小、强者等级、资源总量和产出之外，世界意识的觉醒度也是重要指标。”
“哦？”
“意识开始觉醒，向空间演变的世界，全都是超S级的，当然，也有一些世界因为足够广阔，即便意识未觉醒，也能达到超S级。目前，联盟内的超S级世界全都由联盟和议会共同管理，不归12系中的某一系辖控。有意识的世界若成功觉醒为空间，则回归本系。”
“要是没成功觉醒呢？”
“世界意识会死亡，这个世界必然会崩溃，议会和联盟会拿走其中的大部分资源。”
“那人呢？”
“听天由命。”
“啊？不管了？不是说‘星空盟誓’也会庇佑他们吗？”
“议会和联盟只会带走其中的少数强者和天才，剩下的人，除了极个别的，就算带走也会死于法则冲突，留下来反而有一线生机。”
“生机？”
“世界在彻底崩溃前的一小段时间内，意识会有一瞬间的清醒，一般都会用尽最后的力量去保护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生命，使之可以承受住接下来的法则冲击。”
“回光返照？”
“嗯。这部分生命通常被称为‘世界遗族’，若只有1人，则被称为‘世界之子’。他们会自动成为星域公民。哦，星域中的大部分异族就是这么来的。”
“原来如此！”
“如果这时，世界中已没有生命，又或者世界意识不愿理会他们，将整个世界最后的精华全部集中在一件物品上，那么，这件物品就为成为一件至宝雏形，甚至直接成为一件至宝。”
“至宝都是这么来的？”
“大部分。”
“那些普通人就没办法再抢救一下了吗？”
“目前没有了。而且，以后怕是永远也不会有。”
“嗯？”
“星域虽然还能再多容纳当前两倍以上的人口，但终究是有限的。”
“我，知道了。”
“一般的署名空间，至少会有5个S级世界，平均的话，大概有7-8个，总世界平均30出头，平均等级只有B级。而排名第二的申，一共才40个世界，S级12个。”
“差这么多啊。”
“嗯。”
“难怪有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广场。”
“不过，对我们来说，这些摊位中怕是很难淘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越到后期，对外物的依赖越小。当然，至宝和大多数天材地宝除外。”
“呵呵。”
“实际上，到了S级以上，寻常的药品已经没多大效果了，到了我们这个级别，用得上的药品，整个空间都没多少了。所以，我们的常备药品都是特制的，大都是向赛沃订购的。”
“之前那个赛沃？”
“对。”
接下来，二人开始沿着广场边缘以逆时针方向前行。
“广场周边的擂台是解决恩怨的地方，中间那个大擂台可以进行团战。不过是要付费使用的。当然，用来表演或者打广告也是可以的。”
“广，广告？”
“有什么好奇怪的？”
“哈哈哈，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们出来的地方是住宅区，回休息室或者房间的话，走这边。走其它三面也可以，不过要付费，还要验证。”
“嗯。”
说话间，二人早已走过一个拐角。
“现在我们右手边这是生活区和休闲区，不过对我们来说没多少意义；对面是功能区，空间的各种办事机构都在这边；住宅区左侧是非战斗人员和星域其它势力开设的功能区，训练室也在那边。”
“里面不是有训练室吗？还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们的训练室是全空间最顶级的，各种功能都有。这边是公共训练室，基本免费的，同时也简陋得多。好地方还得去功能区付费使用。”
“哦。”
“其实，单独的训练室，只有顶级团队才能拥有。整个广场上，对我们来说，有用的地方其实只有两处。”
“哦？”
“一个是这儿。”
这时，二人已走到功能区。木鱼抬头，“还梦居？”
“对。这里很贵，我用起来都觉得肉疼那种，但，很值。你到我这个境界的话，可以考虑来试试。而且，还梦居可是全联盟只此一家。”
“垄断啊，难怪贵得不行。”
“呵呵。”
二人继续前行，又一次走过一个拐角。
之后，在一家门头飘着个“铸”字旗的商铺前停了下来。
“塑金阁？”
“这里只是一家分店，其前身是无限科技的锻造部，也是第二个我们能用得到的地方。待能力测试之后，可以来这儿为你打造一件主武器。”
“嗯！”
随后，继续前进。
“生活区和休闲区的大部分功能，我们休息室都有。”
“哪些是没有的？”
“咳咳，不值一提。”
“我知道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