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宿敌
4天后，一行人刚刚从北月返回，就有人报告，鹰身人袭击了从幽灵峡谷归来的车队，并抢走了一批重要物资，甚至还有一箱秘银。
“这帮家伙，怎么又出现了？我这就去前哨！”
“等下，尤拉，还有事要你出手。克杜，等下你先去看看。”
“是。”
然后，老狐狸看向木鱼。
“这种事怎么少得了我？我的魂砂离疾风斩还早的吧。”
“确实还差不少。”
随后，全副武装的木鱼和克杜一同出发，并于次日夜晚赶到了前哨。简单洗漱后，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算了下，不知不觉，来到宝石大陆已经快50天了。
“鱼肉先生，加油！”走出营帐，“克杜早啊，托伽队长早。”
“神使大人早。”
“情况怎么样？”
“三天前，长老们就已经决定清剿离我们最近的这支鹰身人了，只是调集精锐部队需要时间，同时也需要等一下诸位大人。”
“哦。”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消灭鹰身人的巡逻队，压制它们的族群数量。当然，最重要的是，让它们感受到危机，这样的话，大部分鹰群就会在短时间内龟缩在巢穴中。”
“好！”
饭后，三人带着三名前哨队员埋伏在两块大石头后面。
“鹰身人会来吗？”
“根据之前的观察，最迟中午时分，它们必定会有一支侦察小队路过这里。”
“鹰身人为何会袭击我们？”
“这个……整个纵断山脉被分成了三个部分，北纵是石巨人的家园，它们是元素生命，实力强大，无欲无求，与世无争，各族之间有重大协议时，一般都会请它们做见证。”
“哦。”
“南纵是枭人，也就是夜鹰人的地盘，西临新生盆地，东北是中央遗迹，东面和南面分别是南星大森林和山南大草原。中纵则被鹰身人占据，它们西边是幽灵峡谷，再往西是迷雾森林，西南是新生盆地，南边有枭人。哦，鹰身人和枭人是死敌，或者说互为天敌。”
“嗯。”
“中纵的东边是中央遗迹，这里的变异鼠人的弓箭和蛛魔的蛛网对鹰身人都有着致命的威胁，关键是，这两种生物很擅长钻地，鹰身人对上它们根本捞不到什么好处。东北和正北大部分地方是北纵，鹰身人根本不敢去碰石巨人。”
“所以就打我们的主意？”
“嗯。在中纵山脉的西北，有一块区域，是中纵、北纵、幽灵峡谷和拉德高原的交界处，就是我们面前这块儿了。”
“那鹰身人很多吗？”
“根据长老们推算，整个中纵，鹰身人应该不到3万，它们的死敌，枭人应该有八到十万。”
“那也不少了。”
“前哨的主要任务之一便是压制附近的鹰身人数量。所以，平时附近的鹰身人族群总数不会过百，成年数量通常不过50只。”
“那怎么……”
“最近，有一支新的鹰身人家族迁移至此，现在附近的鹰身人总数应该在500以上，成年鹰身人超过300，上次又是到来后的第一次集体行动，我们完全没有防备，所以一支运输队几乎被全灭。”
“哦！那对付鹰身人有什么要注意的？”
“鹰身人尾部的羽毛能自行脱落，然后在魔法的加持下，可以像利箭那样射向目标，对普通人威胁很大，不过对天选者的伤害就很有限了，只要不被集火，几乎没什么威胁。”
“一个鹰身人能发射多少支羽箭？”
“一般成年体能发射8-12支，只需要一夜，临近的一排羽毛就能重新成长为新的尾羽。”
“哦？那普通人能一箭秒杀它们吗？”
“只要能射中要害。说到底也不过是飞行生物，身体再强也有限。”
“似乎，射杀它们并不容易？”
“嗯。它们的尾羽不管是锋利程度、飞行速度还是射程，都不输一般的弓箭，而且因为是魔法效果，所以能轻易锁定目标，也包括飞向它们的弓箭。万幸的是，这羽箭没有追踪效果，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偷袭或者直接集火。”
“哦。我们的伪装没问题吧。”
“放心吧，我们可是伏击过很多很多次了。”
“那就好。”
又观望了一会儿，天空中出现了几个黑点儿。
“它们来了！”
“嗯！”
近了，可以看出来一共六只。又近了，木鱼扭头看了眼托伽，对方微微摇头。更近了，所有人都做好了出手的准备，托伽也开始轻数，“3、2、1，上！”
三人迅速起身，各自秒掉一只，克杜手快，直接二连发，双杀。木鱼则迅速弃弓拔剑，冰箭飞出，击碎落下的尾羽，同样双杀。三位队员则联手秒掉一只。
“漂亮！太好了！埋伏的人一旦超过6个，就很容易被发现，平时我们最多干掉5个，剩下的那个就会回去报信，然后我们就只能撤退，换个时间再来。”
“这么说我们还能再在这里伏击一次？”
“不，这附近就只有一只巡逻队，不过我们可以去不远处的下一个伏击点。”
“哦。”木鱼蹲下，仔细查看一番，这鹰身人体长不过一米出头，只大致有个人形，实际上只是一种智力稍高的魔法鹰隼罢了。“那这些尸体怎么办？”
托伽吹来个口哨，远处又出现几名前哨队员。“这里交给他们了，我们换个地方。”
“嗯。”
一天下来，几人干掉了六支巡逻队，返回时还顺手灭掉了几只落单的。
第二天，鹰身人的巡逻队增加到了8只。不过，这不算什么，秒掉5只后，就剩3只了，在两名天选者面前，根本不存在逃跑的可能。虽然冰箭蓝耗不低，但在抵消了数支羽箭后，依然能秒掉一只鹰身人。
又一天下来，还是六波。
第三天，巡逻队增加到了10只。这次，木鱼戴上了头盔，穿上了肩背加强过的轻甲。伏击开始时，先起身，用弓箭秒掉一只，再拔剑，用冰箭秒掉一只，然后掉头就跑，将剩下的引进埋伏圈，等队友现身后，回头再秒一只……
一轮攻击结束后，最多只剩3只了，呵呵……
再一天下来，灭了5波，第六枚神纹也随之解封。
第四天，鹰身人巡逻队增加到了20只。还好，几人早有防备，伪装很到位，一直等它们走远了才冒头。一天下来，又遇到了两次，可以肯定，是同一波。
“已经成功惊扰到它们了。”
“没能再多杀一些，可惜了。”
“不错了，这个族群已经被我们杀了五分之一了，若只算成年体，怕是有三分之一，很不错了。”
第五天，倒是不用再发愁了，狐长老带领援军到了：100名带着特制大盾的精锐步兵，100名精锐弓手，两两一组。当然，还有罗萨和尤拉，以及多名巫医和大量补给。
“怎么样？三头蛇好对付不？”
“还好，不过不是一只，而是两只变异的三头蛇。刚开始没有防备，一队精灵差点团灭，还好只是有惊无险。”
“哦？”
“当然了，精灵们也支付相应的报酬。不但把我传送了回来，而且还……”罗萨指了指，克杜正在试用一张全新的魔法弓，狐长老手中则握着一把崭新的法杖。
“本来还有一枚魔核，我觉得换成那个更好。”
木鱼扭头看向尤拉，大斧上正笼罩着一层绿光。一斧斩出，绿光化作一支魔法箭，穿透一颗大树后，又落在一块石头上，腐蚀出老大一个凹坑。
“没想到刚好用得上。”
“嗯。”
“哦。”罗萨又取出一副胫甲，“这是给你的。”
“嗯？”
“精灵们为你定做的魔法装备啊！”
“都忘了这茬儿了。我试试……不错，感觉双腿轻了不少，还有护膝，真不错。”
简单休整后，开始召开战前会议。长老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
“这个能发出毒烟，等会儿，我会派人丢进高处的鹰身人巢穴，逼它们出来。”
“步兵列阵完成后，便打开携带的药囊，药囊散发的气味，可以激怒鹰身人，引诱它们攻击。当然，其它地方也有布置，可以保证它们会直接来到步兵附近。”
木鱼举手，“长老，以鹰身人的智力，需要引诱吗？”
“双重保险。”
“哦。”
“其他人看情况，尽力输出便是。”
木鱼再次举手，“长老，鹰身人聚集后，我们这点儿兵力，在它们射完尾羽之前，会被压得抬不起头吧，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长老又摸出两个更大的圆球，“这是特制的魔法弹，到时候，罗萨会潜行到鹰身人下方，我会掩护他把这个丢进鹰群……”
“等一下，长老，我记得疾风斩停下后，就会显形吧。而且，罗刹使用疾风斩的时候，根本无法穿戴重甲，四个神纹，魔法弹就要占据两个，就算可以带两个魔法重甲，他的魔法也扛不住那么多鹰身人的一轮齐射吧。”
“放心好了，疾风斩的衔接我已经很熟练了。”
“可你终究还是要现身啊，速度再快，至少也得硬吃一波攻击的吧，而且连续使用疾风斩，对身体负担可不小，还是你说的。”
“小伤而已，顶多躺上两天，甚至一天就好了。”
“那不还得躺一天嘛。咳咳咳，要不，这次换我来？”
“大家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咳咳。首先，我速度很快的，不用疾风斩，罗萨都比不过我，这还是没有胫甲的时候。”
“其次，我是可以正常穿戴重甲的，只是平时不喜欢穿而已。而且，就算穿上重甲，我的速度依然在罗萨之上。”
“还有，我已经解封第六个神纹了，现在就有两个空置的，而且，我的神纹更多，魔法总量远也在罗萨之上。”
“最后，身为神使，我运气肯定比罗萨好得多。”
“你确定？”
“是的，长老。”
“好吧……”会议结束，木鱼转身离开时，老狐狸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次日一早，战斗正式开始。大部队在鹰身人巢穴下方列阵，早有人将毒气弹丢进巢穴。鹰身人很快被熏了出来，数量有近500只，不过，有近1/3没多久便掉落在地，明显都是老幼病残，剩下的300多只聚拢后，向附近的兽人冲去。
无数羽箭打在大盾上，被尽数挡下，兽人精锐们开始缓缓后退，鹰群则步步紧逼。步兵身后的弓手们射出的箭支全被羽箭击落，狐长老的法术和罗萨三人的魔法箭同样被尽数拦截。很快，所有弓手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鹰身人和兽人步兵之间的某处，穿盔带甲的木鱼整顶着伪装，默默地爬在地上。
眼看鹰群离兵阵已经不远，狐长老大呼：“掩护我！”尤拉收斧出盾，将他挡在身后，同时一声长啸。所有兽人闭眼，随后一阵强光出现。
“就是现在！”木鱼立即起身，顶着羽箭，掩面冲向鹰群，来到正下方时，召出魔法弹，用力抛向上空，然后闭眼屏息向外冲去。
特制的魔法弹上升到极限后才被引爆。以生石灰为主，混合了硫磺、粪便和某些特殊药物的粉末瞬间扩散开来，连已经冲出老远的木鱼都被呛到了，鹰身人更不用说。
于此同时，狐长老又召唤了一阵大风，防止己方中招儿，其他人则全力输出。待鹰群反应过来，已死伤过半，攻守逆转！
不久之后，出少量逃走外，大部分鹰身人被击落，然后所有人上前，将受伤未死者一一送走……待巢穴中毒烟被驱散后，罗萨、尤拉带队进洞，补刀的同时，接管其中的财物……
另一边，巫医们开始救治为数不多的伤者。有神纹护体，再加上魔法充裕，虽然中箭无数，但木鱼这边伤势并不严重，简单的清理包扎后，已无大碍。
“鹰身人的羽箭中含有魔法毒素，少量的话，天选者的体质可以无视，但中了这么多箭可不行，别看现在没感觉，时间久了有你受的。”
“啊？那怎么办？”
“也好办。”长老摸出一个小瓶，“解毒的药剂还有一些。”
“哦。”木鱼一口闷下，“嗯，甜的，跟那个觉醒神纹的药汁一样。”
“当然了，两者的主材都是圣泉。”
“圣泉？圣泉山？”
“嗯，圣泉山就是因为圣泉得名的。”
“哦。”
搜刮完鹰身人巢穴，经过清点，除了被劫的货物，还有不少宝石、魔法材料、鹰绒等物，明显价值不菲。
“可惜啊，都是精灵喜欢的东西，还好，狮头城的价格也不错，刚好一个多月都没去过了。”
“长老，你刚说去哪儿来着？”
“狮头城，森诺联邦的首府。”
“哦。”
一夜过去，一大早，众人带着货物、战利品和尸体返回，并于三天后的傍晚回到部落，木鱼的伤势也近乎痊愈。
“克杜，你明天去一趟巨蜥哪儿。”
“是，长老。”
“你们三个，明天跟我去森诺。”
“是！”
次日一大早，木鱼来到传送门前，见到了一支比以往都要大得多的车队，60多辆大车整整齐齐的排在那里。最前面的是宝石、秘银、魔法材料等贵重物，在后面是彩盐、精盐、多车粗盐、皮革等，最后面则是一车又一车的肉干。
“长老，这东西也有人吃？”
“咳咳，不瞒你说，很多。”
“啊——哦。”
又等了一会儿，罗萨带了一些不认识的人走了过来。
“我们在狮头城有一些常驻人员，这些都是轮值的。”
“嗯。”
“大家好啊！”另一边，尤拉带着一批盘牛盘马也到了。
不久之后，一众人来到狮头城。
“不愧是有魔法的世界，这城建确实很壮观。”不过，没走几步，木鱼就发现了多名乞讨者，再看街上行人的衣着，唉……还是说，因为是首都，情况有些特殊？
“怎么样？”尤拉凑了过来。
“还不错。”
“你是没见过，卡多城还要更繁华，到处都是人，还能在街上看到精灵呢！”
“洛卡都城？”
“对。那才是大陆第一城，我有幸去过一次。”
“哦，我怕是没机会了。”
无视路人异样的眼光，一行来到一座有着明显兽人风格的大型院落，正是城中的兽人驻地。然后，简单交待了一番，长老就出去了。等货物安置妥当后，时间已经不早了，长老这才返回，并带着木鱼和罗萨离开这里。
“长老，咱们这是去哪儿？”
“前面就是。”
“那是，市政厅？”
“对。”
到门口时，已有人等在那里了。
“狐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罗萨先生的眼神还是这么犀利。这位就是传言中的神使先生吗？”
“是的。”长老跟他碰了碰拳头，然后回过头，“神使大人，这位就是联邦行政首辅，索里总裁。”
“很荣幸见到您，总裁先生。”
“嗯。长老，你来的有些晚了啊，不过没关系，为了我们共同的友谊，大家耽搁一会儿再吃晚饭，也不算什么，不是吗？”
“麻烦大家了。”
“没什么，分内之事而已。还有，些许小事，交给下人去办就可以了。是这样的，等会儿有个晚宴，请长老和神使赏光，这马上就开始了，两位也不用准备什么，去换身衣服就行了。”
木鱼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长老拍拍罗萨，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他，“这些，还有货物的事，就交给你了——神使大人，请跟我来。”
二人出来后便向附近的一家衣铺走去。
“长老，我们真的要去吗？”
“总不能等他去为难罗萨他们吧。”
“好吧。”
趁木鱼试衣服的功夫，老狐狸还出去了一会儿。等换好衣服，回市政厅后，罗萨已经回去，不过却有名侍者等在那里。然后，这位带着二人，兜兜转转，直到天黑透才来到一座宴会厅。
见二人到来，索里眼前一亮，“大家静一静，看门口这两位，不要害怕，这是兽族的长老和神使。来来来，两位到这儿来，让大家见识一下。”
木鱼暗暗握紧了拳头，却被长老拉了拉袖子。两人走上前，不过余众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几眼便扭头走开了。直到宴会结束，再没有一名男士与二人搭话。
木鱼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扭头就见一吨位远在自己之上的贵妇整朝这边儿狂抛媚眼，赶忙转身，走到一旁，端起一杯水，干掉一半。
这时，又有两人从这边走过。
“他不是兽人的神使吗？怎么不是青面獠牙，反而长得跟个人似的？”
“或许是变异了吧……”
用尽了毕生的涵养，木鱼这才没把杯子摔这俩人脸上，扭头就见长老正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赶忙走过去。
才坐下，又有一贵妇走过来，“小帅哥，多少钱一晚？”
“NM！”木鱼猛然起身，就要抬手召出大剑，却再次被长老拉住了袖子。
回头，见他解开外衣，露出腰间挂着的一圈儿水袋，拿起一个，然后若无其事地将一壶酒倒了进去，再招来侍者，又要了一壶，接着倒。
“呵呵。”木鱼瞬间释然了，看了一圈儿，决定化愤怒为食欲，然后开始大吃特吃。
宴会直到深夜才结束。长老腰间挂着水袋，手里还提着两个酒壶，大摇大摆地离开。木鱼则打着饱嗝儿，还提了两大包“外卖”跟在后面。回到驻地，见大家都在忙碌，休息了一会儿便加入其中……
天亮后，忙了一夜的众人又带着一队空车来到一座仓库，将一包包粮食装到车上，直到中午时分，才将几十辆大车装满。所有人汇合后，车队大得有点夸张了，居然有整整一百辆，看来大家都得兼职车夫了，还好盘牛足够温顺。
回到部落后，木鱼再也按耐不住，“长老，什么情况？我记得，其他几位神使也是人类吧。”
“这个嘛，咳咳。索里能上位，是联邦几大家族妥协的结果，所以，很快被洛卡收买。宴会上那些，都是洛卡的棋子。”
“其他人看不到吗？”
“怎么会？只是，几大家族一致认为……”长老拿起水袋，灌了一大口，“联邦的高层，有些多了。”
“原来如此。太阳！有好处的吧。”
“当然，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粮食？还有一车珍稀种子和书籍。”
“哼！”某人默默吐槽，“老狐狸！”
“粮食都不用卸了。尤拉，明天你和克杜一起，带一半的粮食去幽灵峡谷。罗萨，神使大人，明天我们去黑石要塞。”
“好！”
趁还有些时间，木鱼赶紧来到地精商店，毕竟，空置是对神纹最大的侮辱。不过，献祭的魂砂就快够了，还是要省一些……
“神使大人，根据您的要求，我们向您推荐这款‘世界树的嫩枝’。”
“啥？”看了眼这个黑乎乎硬邦邦沉甸甸的东西，如果不是还挂着几片树叶，说是一根铁棍都有人信。“就这，还‘嫩枝’？”
“大人不要误会，我不否认，有时候，我们的商品，在价格方面或许有那么一点点虚高，但质量绝对是有保证的，不然……”老板指了指门口，“那位可不会放过我们。这东西可是实打实的魔法装备！”
“是吗？”木鱼试了下，还真收了起来，而且实力也确实因此增强了，嗯，那么一丢丢。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行，再来一个。”
“哈哈，您的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这儿性价比最高的商品了。”
“不要吹了，直接说是最便宜就是了。”
“咳咳！”
“那个，这儿最贵的是哪个？”
老板眼前一亮，摸出一本卡册，翻开，“您看，就是这个。”
“叶之守护？这片叶子什么效果？上面怎么没有说明？不过价格也不是很贵啊。”
“咳咳，大人，这个价格不是金币，是魂砂。”
“我去！”
“它的效果是在您受到致命伤害时，会出现一片圣叶，帮您挡下本次攻击。”
“那不无敌了？”
“短时间内只能生效一次。”
“那也很不错了。难怪这么贵。”
“那大人你要吗？仅此一件哦，我可以联系总部，立马将东西传送过来，免费传送！”
“算了算了，要不起，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