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天之路
又半个多月后，农忙接近尾声，神农米也尽数脱落。
“来，挑出最大最饱满的300颗，再挑出最小的100颗。”
“作甚？”
“明天就知道了。”
次日一早，三人在塔前布置了一张祭桌，300根最大的新米便是祭品。而且，附近几乎所有人都来到了院中。之后，馆长带着三人在最前方领祭。
一番祭拜后，300新米消失。众人又祭拜了一番，每人取了一根神农稻株后离去。
“这是……”
“如你所见，祭塔。”
“师祖！”
“幕星是混沌极渊中的一个特殊世界。多年前，世界之灵陨落，这方世界即将被混沌之力吞噬。因此地法则比较特殊，是星域中少有的能封印异能、压制天赋的地方，再加上还有神农稻等多种奇物，所以，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嗯！”
“因此，议会决定保下这里。于是，我们十个便带着宝物前来，以至宝威能对抗混沌之力，才使这儿得以延续。”
“哦——”
“因至宝也有消耗，所以每年都要额外补充能量，这才有了塔祭。”
“十件至宝？这么夸张！”
“至宝只有一件，就是眼前这幕星塔，也是护界大阵的主阵眼，其它九处则是九件空间宝物，而且，每年也需要祭祀充能。”
“原来如此，多谢师祖解惑！”
“有没有觉得奇怪，来这儿本身为了修炼，结果去每天都在干活儿？”
“有一点。不过，干活儿本身不也是修炼嘛。”
“很好！小古眼光不错。这里的确是修炼宝地，原因就在这儿。”馆长指了指身后的高塔。
“哦？”
“此宝名为‘求真’，又名‘通天塔’，现在还叫幕星塔。可以根据进入者的天赋生成相应的幻境关卡，通过这些关卡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弥补自身的不足之处。每年塔祭后，求真会开启十个月，要试炼的话，现在就可以进塔了。”
“其它九件宝物也有类似的功能？”
“当然。若非镇压此地，十件宝物都是可以常年开启的。”
“难怪来的时候让我选地方呢。”
“嗯。一次只能进一个人，你们看着来吧。”
说完，馆长又来到塔后，坐在那儿发呆了。
“你们两个决定吧，神农酿开封前，我可没多少心思闯关。早上的时候，我已经多做了一份粥，记得喝完了再进。”
“我已经进过很多次了，木鱼你先吧。”
“我没什么经验，还是……”
浮云摆了摆手，“每个人经历不一样，根本没什么经验之说。你先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莫迟带不进去，放外面吧。”
“嗯。”
干了两碗粥后，木鱼来到塔前，刚一靠近，便被吸了进去。眼前一黑，再回过神就看到大约20米外站了个蒙面人，同时，脑海中闪过三个字：“击败他。”
“这有何难？”刚抬脚，“嗯？什么情况？”
往下一扫，脚下可不是地面，而是一个一米多宽的跷跷板。
“我去，大意了！”
见对面失神，蒙面人一个空翻，木鱼迅速下沉，抬头就见对方正一个滑铲冲向这边。
“哼！”眼看对方已过中点，木鱼一个翻身，跳了下去，不过一只手还是抓住了跷跷板的边缘，另一只手则蓄势待发。
紧接着，蒙面人就冲了过去，，刹都刹不住。
重新爬上去，来到中间后，跷跷板恢复平衡，一个光门出现在面前。进去后，有声音传来：“是否继续前进？现在离开，七天后可继续进塔；若被击败，则需等待30天。”
“继续！”
第二关，入眼全是悬挂的沙袋，高的离地有1米多，低的还不到半米，差不多每平米就有一个，而长达百米的沙袋阵后方便是光门。
“呼——脚下是实地就好。走起！”
这边刚起步，一队蒙面人也从光门后面冲出。
入阵后，沙袋开始乱晃。
“呵，正好练习醉拳了。”这种情况下，蒙面人哪里是对手？仅仅两分钟，便被全部放倒。
然而，还没等木鱼喘口气，又有蒙面人入阵。
“嗯？”
又过了一会儿。
“还有？”
仔细观察才发现，这边每放倒一个，光门后面就再冒出来一个。
“这可不行啊，这样下去，哪里还有体力应付下一关？有了！”
木鱼跳上沙袋，“我跳，我跳，我再跳！有人来了？正缺踏板呢！”
很快沙袋阵被甩到了身后，这下，蒙面人想追也追不上了，迎面而来的，基本一个照面就被撞开或者放倒了。
“呼——终于过关了。”
进入光门，“是否继续？”
“是！”
第三关。
冷，好冷！入眼全是白茫茫的雪域。
“太阳，我这儿可是单衣，而且，头上还在冒汗呢！”
又过了一会儿，待汗全干了，木鱼才进入雪地。结果，第一脚下去就差点儿栽了——这雪居然有半米多深。又走了几步，最深处，竟有1米以上。
“这是在走还是在游啊？总不能打洞前进吧。不行，为防万一，得做点儿准备。”
不久，木鱼继续前进。在行走了几百米后，还没发现任何异常。
“我去，这关都不用设置什么障碍了，只要光门远一点，我就得挂出去！”
接下来，又走了没多久，终于有情况了：一队蒙面滑雪者出现。
双方接近时，这群人开始围着木鱼转圈儿，时不时交错而过，雪杖成了最犀利的武器。
“疼，真疼！”不小心挨了一下后，木鱼眼泪都出来了。
又有滑雪者冲至。
“就你了！”
一块雪砖飞出，糊了他一脸，这位当即倒地。
可惜，其他人不给这边儿换衣服的机会，最终木鱼只抢了跟雪杖。
有了武器后，滑雪者再次突袭，完全不敌，被放倒了好几个。于是，他们不再突袭，而是在附近游走，又被丢出的雪杖放倒了几个后，便开始远离。
“你们不来？那我可换衣服了啊！”
滑雪者再次上前，又被放倒了好几个，来回拉扯数次后，木鱼终于换上了棉衣和滑雪装备，开始慢慢熟悉滑雪动作，并数次故意跌倒，吸引剩余的滑雪者上前并放倒。全灭他们后，没费多少力气便找到了光门，又练习了一会儿，便进入其中。
“您已经闯过了第三关，从现在开始，每通过一关，便能得到一次休息的机会，目前最多一天。在此期间，您可以随时退出或进入下一关。”
想想之前两关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还挨了不少打，伤处这会儿正又疼又痒呢，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痊愈的。于是，休息了一会儿后，木鱼便主动退了出去。
塔外，酒鬼和浮云正在浇菜……
“怎么才一天就出来了？”
“准备不够充分，体力损失有些大，还受了点儿伤，就先出来了。”
“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完，浮云就去了厨房，不久之后便进入塔内。
又过了半个月，一队人来到这儿，将所有新米、旧米都收走了，除了事先挑出的那最小的100颗。
“这是‘外贸团’的人，也被称为‘收米队’，每年就是他们跟星域交易，换回一些必需品。”
“不是有十年限制吗？”
“他们又不是只有这么点儿人。”
“我二了。”
酒鬼还写了份凭证，外贸团的人可以依此从他的账户中支取一定费用来打造两把含有恒金的长柄朴刀。
“呵呵。那个，只留这100颗，够吗？”
“够了够了。去年一年，算上酿酒加上我们三人吃掉的，也才用了60多颗。再说，我们又不是只能吃这个。”
“嗯。”
“浮云应该还有5天就出来了，你记得准备下。”
“哦。”
5天后，浮云果然出来了，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什么都没说，木鱼也不好多问，干了两碗粥后，再次入塔。
第一关，还是跷跷板，不过，只剩下两尺多宽了。
刚一进入，早有防备的木鱼便立即收腿，待这边升起后，再用力一蹬，向中间扑去。另一边则先是一沉，又突然上升，险些掉下去的蒙面人也向中间扑去。
眨眼间，二人在中间相遇，只是一方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另一方则气定神闲、胸有成竹且作射门状……
第二关，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管不了那么多了。”
刚确认完大致状况，后蹬跑启动，直到冲过一半的沙袋阵时，木鱼才和蒙面人相遇，踩着对方上了沙袋后，才发现这沙袋比之前重了不少，也硬了许多。
“正好！”这次不求伤敌，只是速通，于是，又过了不到半分钟，便通过了沙袋阵，并很快进入光门。
第三关，不出意料，雪更厚了。
“呵呵。”
“游”了一会儿后，滑雪者出现。木鱼立即缩进雪地，又过了一会儿后，再次冒出头来，并缓缓后退。
滑雪者呼啸而至，雪球连发，却一下未中，只是，目标还没来得及得意，便脚下一空，栽进了雪坑，后面的人赶忙远远躲开，轻易不敢上前。
没多久，换好了装备的木鱼再次出现，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除了沙发和卫生间，休息室便只有一台饮水机和一个杯子。在磨磨蹭蹭待满了一天后，某人被赶了出去。
第四关，一片黑暗，无尽的等待中，其它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木鱼这才发现，被压制的力量，在这里居然有反应了，至少武道真气可以发挥一些作用，而血灵阵也开始在体内缓缓运转。
“善……嗯？有人来了？”
果然，很快便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又过了一会儿，“危险！”果然，扬起的左手格开了一个拳头。
“既如此，那就多练习一下好了。”
平心静气之下，感知再度提升。接下来，根据对方出手的力道和习惯，木鱼很快判断出，来人一共有十个。又过了一会儿，每个人的特点便被摸了个大概。久之，能以足音辨人。
至此，对方便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了。于是，木鱼开始给自己加难度，尽力缩小活动范围，习惯之后，再加……
不知过了多久，小腹传来不适，“哎呦，都忘了还在闯关呢！”
小费了些功夫，放倒了十个敌人后，光门开启。
接下来，在休息室中小睡了一会儿，巩固了一下最新成果，又修炼到时间结束后，木鱼来到第五关。
这是一个数米宽的走廊，不过地上铺满了直径约1cm的玻璃球儿。
“哈哈哈，主场啊！”
摆了几个pose，来了段尬舞，又做了半套“初升的太阳”后，蒙面人才出现。
什么是主场？哪怕来人穿着特制的钉鞋，依然随随便便就被团灭了。只是，得意间，没能发现地面上的一个凸起，被绊了一下的木鱼，差点儿来了个五体投地。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
很快，光门出现，又有人从门后冲出。
这不算什么，问题是，没想到天花板上还有一个，眼看就要进门了，木鱼眼前突然一黑，再回过神已在塔外了。
“可恶，大意了！”
见木鱼一脸郁闷，正在对练的酒鬼和浮云便一同上前，以某人坚持了3天为由，表示“祝贺”，于是便被追着打，眼看跑不掉了，酒鬼赶紧表示自己也要进塔……
8天后，一脸悲愤的酒鬼出塔，二人上前好一番“安慰”，酒鬼也很爽快地给出了“国际友好手势”。
半个多月后。
“浮云你不进塔吗？”
“明天吧。”
“那今天作甚？”
“赶集。”
“哦？这儿的钱长啥样？我还没见过呢。”
“钱？我们有没见过呢！”
说完，酒鬼拿出一根米，“莫迟带好了，到时候切米用。”
“嗯。浮云你抱一捆稻株干嘛？”
“这东西可以入药，有病治病，没病煮水喝也能强身健体。”
“怎么没见你们……哦，我又二了……”
“为什么我拉车？”
“你不是不认识路嘛。”
“所以，路费就是车费喽？”
“当然……”
“到了，还不下车？”
“嗯。先买些鸡蛋，来，砍半截儿稻株……哎，人家要米来着，来，砍一段儿……”
“终于碰见卖鸡仔的了，来一箱……还有羊羔啊，来两只。来点面、油，再来点儿菜和肉……走，下馆子去……”
最后，三人满载而归。
次日，浮云进塔，并于20天后，准时出塔。随后，木鱼第三次入塔。
跷跷板只剩一尺多宽了，没费什么劲儿就把蒙面人晃了下去。
接下来，沙袋更重，更硬，蒙面人也更多了，不过无所谓，反正走的是上面。
第三关，雪更厚了，挖坑，也更容易了。
发现塔中可以修炼后，休息室自然要蹭到极致。
黑暗中，快速开启光门后，木鱼并未立即进入，而是一直修炼到身体不适。
第五关，有了防备后，些许凸起和头顶的蒙面人根本不再是问题，人再多也只是移动的沙包而已。
第六关。
“呵呵，梅花桩？我不到10岁就闭着眼在上面玩儿了。”
“嗯？这梅花桩在上升？上面还有顶？我去！光门有点远，赶紧的。”
刚走了没几步，“慢，怎么没人阻拦？悠着点儿！”
走了大约1/3的时候，所有梅花桩升到了顶端。木鱼不得不抱着碗口粗的桩子跳来跳去。
这时，有人开始从上面下来。
“就这？”
很快，有人向木鱼扑来，被轻松踹飞。
又有三人一同扑来。
“我爬！”三人撞在一起，有人没抱住桩子，掉了下去，另外两个则被趁机踩落。
“无压力呀……想踩我？我跳……”
挡在光门前的，是四个并排的，相隔仅半米多宽的桩子。
来到近前后，木鱼深吸一口气，“扑”向其中一人。
见状，有两人立即扑出。结果，木鱼压根儿没离开之前的桩子，待二人扑空后，趁机跳过去将一个愣神的家伙踹落，只剩最后一个，无所谓了。
第六关之后，休息室可以休息两天了，自然不能浪费。
第七关。
“好多镜子！不对，有的是玻璃。”
走了一会儿之后，“这摆放似乎有什么规律？”
还没来得及研究，有人来了。
这个，到处都是人影乱晃，眼睛有罢工的趋势，而且还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呼——这种情况，闭上眼就好了……呵，有攻击来了吧。”
后退一步，果然有一阵风自胸前扫过。
再退，恰好躲过一记飞腿。
“嗯？后面有人？”
斜向前一步，成功躲开。
“夹击？”
抓住前面那人的手臂，一把甩向身后，再听声音，两人明显撞一块儿了。
“嗯？侧面偷袭？吃我一拳！”
铛——
“嘶——太阳！这是防弹玻璃吗？”
睁眼，眼前发黑，这一愣神的功夫便挨了一脚。还好，身体本能地卸力，问题不大，倒是左手肿了一大圈儿，一时半会儿怕是用不了了。
回过神后，眼前还是人影憧憧，正要细看……
“危险！”
偏头躲过一拳，同时，一个撩阴腿后接一个高抬腿，那家伙被膝撞爆头后，当即倒地不起。
接下来，趁机在一面镜子前站定。闭眼，深呼气，平心静气。
“嗯？这个感觉，围上来了？呵呵。”
睁开一个小缝儿，“果然，还有九个。那又如何？咱腿可没事儿！”
围攻的结果是，木鱼轻伤，对方再次减员3人。
半分钟后，蒙面人再次围了上来。
“呵，刚才9个人都没能把我怎么样，现在就凭你们5个也能把我怎么……”
“嗯？好像有什么不对？等等，刚我只放倒了3个，还有一个呢？不好，上面！”
刚抬头，眼前一黑……
“太阳了，又一次！如果左手完好，绝不会栽在这儿！又轻敌了，可恶！”
浮云正在喂羊，看到木鱼后，赶紧上前，“不错嘛，坚持了上次3倍的时间呢——酒鬼，木鱼出来了，加碗饭——手怎么样……”
饭后。
“出来的真是时候啊，神农米要出新芽了，正需要一波水肥呢……”
一顿揉搓，加上针灸和酒鬼的打火酒以及药敷，只一个晚上，木鱼的左手就好了七七八八。
次日，水还是一桶桶地提，万幸的是，肥就不用了，有专门的粪车。
忙了10天后，事毕。再11天后，浮云进塔。
又过了几天，外贸团的人归来，送来了一批物资，其中就有两把订制的朴刀，只加了恒金的那种，锋利度远不如莫迟，不过应该也够用了。
“嗯，手感差了些。”
“拜托，你的可是主武器，专门量身定做的，我这只是大路货而已。”
“失言失言……”
还是20天，浮云准时出塔。干了三大碗粥后，木鱼第四次进入。
跷跷板只有20公分了，随便晃了下，对面就下去了。
沙袋又重了，不过不算坏事。
雪又厚了，出坑倒是要费些力气了，但问题不大。
黑暗中多了不少人，然并。
第五关是主场，人数加倍也无所谓。
第六关刚开始，木鱼便趁桩子未到顶的时候发足狂奔。虽然桩子比上次细了些，但只要能落脚，就没设么区别。
待桩子到顶时，木鱼已来到光门前了。
再次来到第七关，虽然多了几个蒙面人，而且还多了些哈哈镜，但在有了经验且稳扎稳打的木鱼面前，胜利也只是时间问题。
最后看了下，这镜子的排列方式是奇门遁甲还是九宫八卦来着？记不清了，管它呢，只要小心点儿，不再莽就是了。
再次修炼到身体不适，蹭满休息时间后，来到第八关。
“咦？在水里？不会游泳可惨了。万幸，上学的时候学过自由泳。什么提示都没有，只有边游边找了。”
在游了大几百米之后，终于见到光门了，看样子还得游个上千米。
又游了一会儿。
“怎么感觉少了点儿什么？”
然后，仔细找了下，终于发现，几十名身穿潜水服，背着氧气罐的蛙人已将这片水域包围了。
“我去！潜水服也有迷彩款的啊，可以投降吗？”
答案是：不能……
出塔时，正值深夜。
看了下，师祖不在，应该是休息了。
“唉！之前因为天行和武道方面的水中呼吸能力，根本没想过有这种事，那出去后，要不要学习一下水战呢？”
“要不要呢？”
“要不要呢？”
走回房间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直到睡去。
醒来后，又想到了之前的问题。
“唉！纠结个毛线呐，天阶之前哪有心思学这个？天阶之后还学个锤子！”
出门后，见酒鬼正在喂鸡。
“哦？不知不觉间，小鸡仔都长这么大了啊，来到幕星都快半年了吧。”
“咋不见浮云？”
“进塔了。给你留了饭。”
“多谢。”
20天很快过去，浮云再次出塔。酒鬼不知何故，突然来了兴致，干了两碗粥后，进了一波，并于10天后出塔，木鱼刚好接上。
第五次，跷跷板只剩10公分宽了；沙袋现在跟石头也没什么两样了；雪没再厚了，但光门远了一倍；四、五两关敌人更多了，然并；梅花桩更细了，不过没什么影响；第七关已经没有正常的镜子了，不是透镜就是哈哈镜，人也更多了，不过还是不作死就没事。
又到了第八关。
刚开始，木鱼便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水下，然后拼命前游，接近极限时便露头换口气。大部分蛙人出现后，根本追不上，仅有的几个迎面堵截也被轻易甩开。区区一千多米，完全不在话下。
再蹭满休息时间后，第九关！
这是一个长达百米的木人巷，而光门就在尽头，路则被木人挡住。
小心翼翼来到第一个木人前，轻推一把，木人体内的机关启动，开始迅速反击，早有防备的木鱼轻松躲过。多试了几次后发现，死物就是死物，所有动作都是固定的，只要多试几次，熟悉它的动作后就没什么威胁了。只是，这儿怎么越来越热了？
来到第二个木人前，新型号，不过没用多久也熟悉了。
第三个，更热了呀！
第五个，怕是接近人体体温了，站着不动汗都不带停了，后面还15个呢，得快点儿了。
到第十个时，太热了，怕是得有将近四十摄氏度了吧，这样下去会死人的！没办法，只有硬闯了……
五分钟后，鼻青脸肿的木鱼来到光门前，只是脚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抬不起来。
过了第十一个木人后，温度就不再升高了，就这么离开，真是不甘心呐！
我不甘心！虽然木人多达20个，但只有七个型号而已！
紧接着，木鱼选择了回头，没过多久，便走了个来回，但伤势却没有加重多少，然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光门。
“唉！以后得小心点儿了，这儿可没武道的恢复能力。”
第十关，又一个廊道，光门同样在尽头，只是中间悬挂着大量的宝剑。
上前试了试，个个吹毛断发级的。细看之下，每两把剑的间隔才半米左右。
“呼——”木鱼不敢大意，轻轻从中间穿过。然而……
刚进去，竟然起风了！
“太阳！”这边很快就挂了彩。
走到一半时，风越来越大，几乎没了闪避的可能。
“有没有别的方法？”
低头看了下，最低的剑，离地似乎也有半米呢，好像可以……
这时，突如其来的流水声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办法了，只能硬闯了。”
完全通过后，木鱼已成了血人。还好，没伤到筋骨。停下修炼是不可能了，就这么一会儿，水已经有半尺多深了。
“还是去休息室吧。”
三天过去，思索一番后，木鱼还是决定继续。
第十一关！
这是一个长宽约50米的广场，而挑战者面前，则是一座“山”，由无数条凳堆起来的山，足有三、四米高，最上方则是一个蒙面人。
绕着走了半圈儿后，之前被挡住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终”字。
“什么？最后一关了？”木鱼激动地浑身颤抖，连腹中的抗议都给忽略了。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的躁动，上！
接下来，才走了两步，一个黑影便扑面而来。
“我去！这该死的条凳，差点儿把自己爆头了！”
再接下来，总算没再出幺蛾子。
三米外，二人相对而立。
木鱼上前一步，刚落脚，脸色骤变，身体也“歪”向一旁，对方立即抓住机会，上来就是一脚，只是，却被轻松架住，并向上一掀。
随后，趁蒙面人立足未稳，木鱼一拳打出，正中其胸口，令其连连后退，这边正待乘胜追击，突然脚下一空……
这回可不是诱敌之计，是真的踩空了。刚稳住身形，一张条凳飞来，赶紧一个铁板桥躲过，只是，才起身，胸口便中了一脚……
塔外。
“唉！还是心急了，但凡稳重些也不致如此！淡定，淡定，平常心，平常心，呼——”
浮云酒鬼正在切磋，见木鱼出来，赶紧上前。
“怎么搞的？这么惨？还行不？”
“没事，皮外伤，多干两碗粥，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了。”
“好，我这就去做饭。”
“我去拿药……”
第二天，浮云进塔。
20天后，又一次准时出现，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他居然满脸喜色。
“这是怎么啦？这么高兴？”
“通关了！”
“哦？恭喜恭喜！”
“唉！进塔几十次，总算圆满了。”
“我去！你都通关了，我可不能再偷懒了，等下我就进。”
“通关后有什么奖励没？”
“悟到了不少东西，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奖励，但也无所谓了。哦，对了，通关后就能跟着收米队离开这里，而且不能再进塔了。”
“通关后，目前的纪录是三十年，三十年进入天阶。最快的是通关后，刚出塔就晋升。而准天阶通关后，最慢的则是三年就进阶了。”
“师祖！”
“通天塔的名字不是白叫的，你们两个，加把劲儿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