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黄雀”（五）：棋手
混沌空间。
“你们怎么敢？不知道我能看到吗？豪斯这个蠢货！就不能有点定力……”
“呼——差点忘了，你们比空间还了解空间呢，这是看准了空间吞不下这个超S级世界，所以明知道拿走那个会导致世界降级，空间却依然纵容你们？哼……”
“你也被裁决之魂坑了吗？我当时……”
“这应该不是它们的问题，毕竟，他们的力量有限。这世上，总有些人天赋异禀，或者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奇遇。就比如我们。就算是准天阶强者，拥有领域的，也是凤毛麟角，而我们，天生就有。”
“哼！你知道，怎么还挂回来了？”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莫妮杀得好！我就看不惯这种人，要不是被坑了，我去了长安城也少不得杀上一批的……”
“唉！莎莎和莺子还是汇合了，怎么办？”
“不是还有‘豪斯’的嘛，交给她们好了。”
“也是。这么说，我倒是希望他们4个大显神威了，看她们怎么办。”
“小白，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盟友呢。”
“哼！”
“让他们斗一斗也好，不过主动权要抓在我们手中。”
“所以？”
“不急，先看看盟友们的表现吧，我们有的是机会……”
登州府。
连生缓过来之后，就被木鱼背着来到了这里。药浴、针灸、按摩，再灌下两大碗汤药，又美美睡了一觉后，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怎么办？”
“放心，老大肯定不会不管我们的。”
“嗯，那现在干啥？”
“我想想……去中京吧，那儿是都城，肯定有好玩儿的。”
“好。”
“那走，挑马去……”
渭河畔。
莺子回到船上，换上了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莎莎，这糕点好好吃啊。”
“当然。”
“我们现在怎么办？有没有办法离开？”
“那只能搭个顺风车了。”
“嗯？哦！你是说流氓和那个狠人？”
“嗯。他们俩明显是某个大团队的成员，而且连生怎么看都不像个队长，他的药你也试过了，就算在亥系那里，怕也是极品。还有木鱼的剑，明显用了不少元金。他们的队长必定是一名准天阶强者，肯定有办法救他们的，更何况联盟也不可能坐视。”
“要是咱俩也能碰到这种大佬，也不至于天天当孤儿了。哦，对了，能不能让大佬帮你……”
“不行的，只能靠我自己，天阶强者强者都不行。”
“唉！可惜！那上哪儿找他们去呀。”
“这么久了，也不见永生不灭亲自找我们的麻烦，怕是被他们两个打跑了。如果是我，现在会选择去中京。”
“去找他们？”
“不用。各个击破已经失败了，下一步就是一网打尽了。现在该着急的，可不只是我们。”
“那正好好好儿逛逛……”
降临后的第九天中午，一脸疲惫的“豪斯”终于带着嫣朵来到了长安城。再来到大人物府前时，已有一个同样带着帷帽的女子等在那里了。对了几句暗语后，三人来到府内一处偏厅，另一名女子明显已等待多时。
“你怎么才来？嫣朵都失踪4天了。”
“嫣朵？你看看这是谁。”一直跟在“豪斯”后面的女子除下了斗篷和面纱。
“啊？嫣朵怎么……你是说，这才是真正的嫣朵？”
“不然呢？”
“我说沙斯那种货色怎么就培养出了一位公主。那人是谁？”
“那两位殿下的对头。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给我们添麻烦的。“
“难怪。那沙隆、沙巴是怎么回事？”
“为了抢功劳，直接扔下我跑了呗，害得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追过来。等会儿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算了吧，他们俩可是宫里那位的人。等事成之后，借此让她多分润些功劳不更好？”
“也好。老家伙怎么样了？”
“放心，完事儿前死不了。”
“知道了。我累了，你们送嫣朵去中京吧——哦对了，这次，那两位殿下一共有4个对头，除了长安城这俩，还有一个背着大剑、还会飞的战士和一个用长弓的召唤师。好像两位殿下还栽这俩人手里了，一时半会儿都下不来，只能在天上看着。”
“哦？”
“看这两位现在前进的方向，应该也是要去中京的样子，万一遇到了，可得小心点儿，别耽误了大事儿。”
“不招惹他们便是。”
“万一他们看到了嫣朵的样子呢？”
“那你有什么办法？”
“让他们来长安吧，我在这儿等着他们。两位殿下肯定也想着报仇呢，正好送他们个人情。”
“好！”
“那我去休息了。”
“嗯——你带嫣朵去中京，明天就去，我继续看着老家伙。”
“是！”迎接豪斯的女子向前，一步步走到了嫣朵体内。
四天后，中京城郊。
“现在这个速度没问题吗？”
“应该刚刚好。那二人正在两里之外，如果那位飞起来，就能看到前面埋伏的那些人。”
“他要没有飞起来呢？”
“我们控制一下速度，就可以在城门外遇到。届时，车子就会出一些‘小问题’，需要小姐下车休息一番。”
“那就好。”
“其实，我们一共准备了三波伏兵，这才是第一波，城内还有两波呢。”
“有心了。”
“小姐的事就是最大的事……小姐，那人飞起来了！”
“好，按计划进行吧。”
“是！”
草丛中。
“妖妃向陛下进献的妖女就在那车上。诸位，我等世食朝廷俸禄，为陛下尽忠，正在此时……”
飞起来的木鱼落回马上。
“连生，那边好像有人要劫道儿，过去看看？”
“走走走！”
二人赶到时，就见一辆马车倒在路边，全场只有车夫和一女子生还。
“嗯？莎莎？不对！不是莎莎——抱歉，认错人了。”
“这位可是连生少侠？”
“嗯？”
“那这位想来是木鱼少侠了？”
“你怎么知道？”
“之前遇到过一位姐妹，与我甚是相像，如同一母同胞。哦，她身边还有一位小妹妹，叫莺子。”
“哦？”连生两眼放光。“她们在哪儿？”
“长安城。”
“走走走！”
木鱼拽了拽他，连生这才“醒悟”。
“哦，对对对。需要我兄弟二人送小姐回家吗？”
“不必了，接我的人已经到了。”
二人扭头，就见一队人正朝这边走来。待他们将女子接下后，双方挥手道别。
“怎么感觉也太巧了点儿。”
“还用想，不是那俩鸟人的手下，便是他们的同伙儿。不过莺子和莎莎多也在长安城。也不知道还有谁来了。”
“小丑应该不在。如果能打断他施法，他们两个也不用跑路了。水杯也是，我怀疑‘双生领域’能不能困住他。他们两个应该是第一时间找咱俩的麻烦了，泰瑞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就算来了，这会儿肯定也没事儿。”
“嗯。看小丑的进度，其他人的话，就算那俩鸟人想拉，怕也没时间了。”
“嗯，那走吧，去长安看看。”
“哈哈哈，如果是长安的话，你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你在‘那儿’等我们？”
“当然，主场优势怎么能放弃？”
“这么说的话，他们肯定会告诉莎莎和莺子我们在这边，那我们得快点儿了。”
“对对对，她们更近一点儿，说不定已经先到了，可不能让她们久等了。”
“嗯。”
“走……”
混沌空间。
“他们两个往长安方向走了，看来盟友发力了啊，我们怎么办？”
“我早就召集了20个小队，现在让他们进去，完成最后一击。”
“这还远远不够吧。”
“当然。”永生伸手，一块黑色玉佩出现在掌心。
见状，不灭手中出现了一块白色的，两者合成了一块玉珏。
“派谁去？诺顿？”
“肯定……”
钟楼。
莫妮和“豪斯”正在喝茶，诺顿突然出现。
“两位，殿下有令……”
不久，20支小队陆续降临。
“莎莎，街上好像多了不少人呐。”
“嗯。估计那两位殿下又有新动作了。”
“那这儿是不是不能待了？”
这时，路边有人大声议论……
“听说了没？中州最近出现了两位少侠，一人身背大剑，一人手持长弓……”
“这不就是狠人和流氓嘛，好拙劣的手段。”
“有用就行，不是吗？”
“那现在去中京还是在这儿等着他们？”
“我猜他们俩会去那儿。”
“那儿？哦——那得小心点儿，别撞一块儿被一勺儿烩了。”
“嗯。我们晚些再去，那地方可没城里住着舒服。”
“对，听你的。”
三天后，二女购置了马匹和物资，随后便离开了长安，向东奔驰，不过个把时辰，便来到了目的地。
“哎呀，还真让你说着了。看那边，狠人。”
“连生，我看见她们了，在那边。”
“好可惜，只能远远看着。”
“我担心他们会搞些盘外招儿，毕竟，我们再傻也不会挤到一块儿去。”
“怕什么？就是以后得劳烦你去城里购买生活物资了。”
“小意思。”
莎莎和莺子离开不久，200多名混沌空间战士在诺顿三人率领下，乘坐车马追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
“他们就在前面了。诺顿，还有什么办法，赶紧使出来吧。现在这样冲上去，就算双方死战到底，最后活下来的，多半可不是我们。”
“放心，殿下早有决断。”诺顿施法，一个30多公分长的尖尾雨燕出现在怀里，“宝贝儿，看你的啦。”
雨燕叼起黑白两色的玉珏便向莺子连生他们飞去。
“大家跟上！”
雨燕飞到四人头顶时，便开始在高空盘旋，带诺顿一声令下，玉珏被丢下。而此时，混沌空间内，永生不灭的王座上，大量符文正在疯狂闪耀，二人相视一眼，同时施法：“分！”
玉珏分开，分别向两边落去，一黑一白两个魔法阵分别笼罩了4人。
王座上，二人再度施法：“合！”
玉佩重新合成玉珏，两个魔法阵也随即重叠，4人则因此被拉到了一起，同时，落至4人头顶的玉珏发出一阵涟漪……
“双生领域，启！”
“我去！不愧是空间之子，装都不装了，直接开挂呀。”
“喂，流氓，别废话了，他们就要杀过来了，有什么大招儿，赶紧放啊！”
“妹子放心，等会儿看哥哥的。”
“别等会儿啦，等会儿他们一通乱箭，咱仨都得成刺猬！”
“哈哈哈哈哈——来，见识一下哥哥的绝对主场！”
“大秦锐士何在！”
“咚——”一声闷响，在所有人心头爆开，紧接着，又一声、第三声……沉重而又整齐的脚步声回荡在整个骊山。
“哈哈哈哈哈——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王于兴师……”
“岂曰无衣！”
“与子同泽……”
“岂曰无衣……”
诺顿一行还未见到4人，便被一排俑士挡住了去路，紧接着，又一排俑士挡在了后边，再接下来是左边、右边，随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攻击！”前排的俑士很快被打爆，然……并，后排的自动补位。之后不多久，碎成一地的俑士消失，又一排新的站了起来。
“不好！撤！”
“撤不了了，后边也有！”
“都想想办法！”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还得我来。”
一柄投枪飞出老远，直奔连生面门，没有意外，被一个持盾俑士挡住了。
“可恶，忘了这招儿了。”“豪斯”打开了箱子，只有赶路和追踪用品，武器什么的，一件都没有。
“呵呵，我都给气糊涂了！”蒙面女子离开豪斯的身体，夺过一柄长剑，高高飞起，从上到下，刺向连生头顶。
“我去，俑士出现时必须脚踏实地，在领域内同样动弹不得，现在这个角度还真没办法呀……”
很快，剑尖便停在了连生头顶三寸。
“哈哈哈，吓我一跳，差点忘了，这领域不分敌我了。”
“呵呵，那领域结束了呢？”
“还有我。”一个身影出现在连生面前。
“渎神者！”
“老大！你终于来啦！”
“不——”
夕遥只屈指一弹，长剑便飞了出去，蒙面女子则直接消失。再伸手摘下玉珏，双生领域消失。
“嗯，果然是魂玉。连生，停下吧。”
“好！”
然而，在扭头看到莺子后，夕遥却愣了一下。
见状，莺子暗暗吐槽：“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少女啊？哼！”
“那个，只是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啊？啊？啊！你能听到？这，这是心灵传音？”
“嗯。”
“呼——大佬儿V5！那个，我像谁来着？”
“某人的初恋。”
“分手了？”
“不，被一个奴役团的人杀害了。”
“哦——”
“你们几个等一下，我去处理一下神国余孽。”说完，夕遥消失。
沙隆、沙巴正在吃饭，一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交出来吧，念你们没做过多少恶事，就不追究了——哦，在这儿呢。”
夕遥直接抽走了一条压在一堆丝绸下的纱巾，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大人物府中。
“渎神者！”
“认识我？看来也是个重要人物呢……”
中京，“嫣朵”正要进宫，身边突然多出一人。
“渎神者！”
“还好，再晚几天，嫣朵就救不回来了——咦？宫里还有一个？”
后宫。
“渎神者！”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那东西，可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好了，这下应该没有了吧，我再看看——确实没了。”下一秒，夕遥又回到了骊山。
“你们两个做的不错，辛苦了。”
“老大，什么时候来的？”
“那个神国余孽出手后。不过，你们来到这个世界1小时后，空间已经开始介入了，不过，不久前，王者才通知我过来。”
“啊？”
“成长的代价，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
“所以，只要造不死，就往死里造？”
“不经历风雨，如何见彩虹？你不是已经觉醒异能、掌握心箭了吗？腰带上的传送，是能被动触发的，怕什么？再说了，不是还有意外惊喜吗？”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这趟真是赚爆了！哈哈哈哈哈——”
“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了，你们早些回去吧。奖励的话，记得让空间以魂币结算。”
“必须的！”说完，木鱼、连生消失。
回到团队休息室后。
“哎？连生，你的头发？”
“每次任务后免费治疗所有伤势，再付费的话，发型这些也是可以恢复的，而且性价比极高。”
“哦。”
骊山上，二人走后。
“这个你们戴好。”
“什么啊？”
“同心圆，可以显示彼此见的方向、大致距离和状态，关键时刻，还能示警。几乎不会被干扰。”
“啊？莎莎，开始要分开了吗？”
“嗯。躲不过的。”
“不去呢？”
“大概率不久之后就会被某些人干掉。”
“啊？那你可得保重，这个带着。”
“不用，这次的话，神圣徽章多半用不上。”
“神圣重生呢？”
“上次的效果还在。”
“哦。保重！”
“嗯。”说完，莎莎消失。
“我呢？我该怎么办？”莺子眼巴巴地看向夕遥。
“去一个地方吧，莎莎是去找自己的路了，你也不能落下太多，不是吗？”
“嗯。然后呢？”
“回家。”
“嗯？”还没反应过来，莺子也消失了。
秦俑锐士已经不见了，但诺顿一行却没人敢动。
夕遥来到他们面前，先看了眼天上，“这个世界，归我们了。”刚说完，永生不灭眼前的大屏幕上一片漆黑。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话音刚落，诺顿、豪斯便不见了。
“如果，你们想加入空间联盟的话，可以留下来，但不算选中者，不会有本命世界和命石，不过，即便如此，待遇也比以前高很多。”
然而，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一个个消失不见，最终，只剩下了一个。
“我想救赎自己。”
“嗯。”夕遥伸出了拳头。
只是，刚抬手，莫妮又缩了回去。
“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
“我说的。”
两人拳头轻轻抵在一起。
“我会送你去一个地方。”夕遥递出一个同心圆，“完成救赎后，这个便会激活。”
“嗯……”
混沌空间。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黑了？”
“因为空间完全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掌控。”
“那也不至于这么突然吧。”
“其实，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很多天前就已经基本上掌控了这个世界。”
“怎么可能？那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异常？”
“因为，我输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白，还记得阶得吗？”
“当然。”
“他的天赋比我们如何？”
“且！”
“你觉得我们俩联手是他的对手吗？”
“哼！”
“再加上整个雷鸣队呢？”
“这个，也许……”
“答案是，死战的话，活下来的，绝不是我们。”
“那又如何？他已经死了。”
“我们有‘雷灵体’，有‘天使之翼’，还有双生领域，整个星域，除了心灵系，还有谁能比？为什么从小就成为空间之子的我们，比不过一个前两年才被发掘的阶得呢？”
“他有……”
“命石有这么强吗？你信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听说过混沌空间联盟走出过哪怕一个天阶强者吗？我们见过那么多神子，他们最后都去哪儿了？总不会都战死了吧。”
“所以？”
“我不想泯然众人，也不想一直做一个虚无缥缈的神子，更不想做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那你想做什么？”
“想站在真正的星空下、想登上星域的巅峰、想成为俯视空间的天阶强者！”
“所以，你出卖空间？”
“我没有。这么久空间都吃不下这个世界，你不会以为空间联盟什么都没发现吧。”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跟人打了一个赌。”
“谁？”
“我。”
“渎神者！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怕空间出手吗？你要干嘛？”
不过，夕遥只是看向了永生。
“你输了。”
“嗯。”
“这是你们的玉珏。”
“这是你要的情报。”
“什么？你在做什么？”
“有些事，我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
“你还说没有背叛空间。”
“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永生扭头看向夕遥，“我要脱离混沌空间。”
“好说。”
“我要你保证小白的安全。”
“他们不敢。”
“合适的时候，帮他也离开这儿。”
“小意思。以这份情报的价值，你还可以再提一个要求。”
“那就帮帮莫妮吧，她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下决心改变了。换一个。”
“哦？太好了！那就把她招进心竹队吧。”
“我以为你会留给自己。”
“不必了，我不想依靠空间，自然也不想依靠你。”
“善。再换一个。”
“什么？原来你也发现她的潜力了吗？你应该不会去为难那些小喽啰吧。”
“当然。”
“那就让他们不要记恨我们兄弟。”
“不要小看我的队员。”
“呵呵，这就是小域主大人的气度和眼光吗？我还能说什么？那就折算成魂币吧。”
“嗯。你最好换个名字。”
“就叫，阿量吧。”
“好，那我们走……”
“等一下，那些神子都去哪儿了？”
“神国。”
“小白，你了千万不要学他们。”
“别忘了我的承诺。”
“你不可能一直盯着混沌联盟。”
“我可是代表联盟来的。”
“如果我现在去星域会不会死？”
“会。”
“法则高于领域吗？”
“对。”
“小白，只有靠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记住了，一定要做自己。保重——我们走吧……”
“老大，你回来啦，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有一个世界，即将觉醒为空间，为此，提前积攒了大批元能，然后，就被神国盯上了。他们摧毁了这个世界的本源，不过，在准备盗取元能的时候，被发现了。”
“追查的时候，我发现这件事中，混沌联盟跟他们有勾结，之后便遇到了永生。他以这件事的详细情报为筹码，跟我打了个赌。”
“赌什么？”
“有没有两个人能顶住他们兄弟联手。”
“我跟木鱼？”
“他们兄弟二人，加上各种先手，还是有不少难度的，正好让你们……让你磨炼一番。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最后你开完大招，明显是赢定了，神国的人出手的时候，他更是输得不能再输了。”
“咦？连生，你这次是觉醒异能了还是领悟心箭了？小木鱼儿，你俩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忘了，连生的话，怕是不敢说。”
“哦？什么异能这么神秘？”
“透视。”
“什么？连——生！”
“梅子姐不要误会啊，我的异能是有透视效果，但它叫‘真实视域’，不叫‘透视’啊，啊不对，只是能穿透障碍物，穿不透人呐，哦不对不对……”
“小美，放心好了，连生的异能不能穿透心灵护盾的。”
“对对对，我可以保证，连生物电场都穿不透。所以，根本不存在那种事的。”
“好了好了。连生你签一份‘誓言录’不就行了？省得见个人都要解释一番。”
“来哥说得对，我帮你说向师兄说一下情，通融一番，打个大折扣，哪怕是全星域通用的版本，也只要保底儿的1魂币就可以了。”
“木鱼，借我点儿，我的扣掉班费后，都还账了。”
“嗯。队长，心灵护盾是什么？”
“每个智慧生命，都是有心灵之力的。而所有的空间战士和星域居民，心灵之力都会在体表自动形成一个封闭的心灵立场，这，就是‘心灵护盾’。”
“有什么用？”
“首先，可以反弹心灵攻击。虽然每个人的心灵护盾强弱不同，但只要有，就能百分比反弹受到的心灵伤害。”
“那要没有呢？”
“心灵护盾其实是可以阻挡心灵攻击的，所以我们使用心灵攻击就只能通过共振来实现。这样以来，双方就会受到同等的伤害，这就是心灵护盾‘反弹’心灵攻击的原因。”
“哦——”
“如果没有心灵护盾，我们就以用庞大的心灵之力直接冲垮目标的神智，别说对自己的伤害了，连消耗都微乎其微，也就是一个念头而已。”
“这么夸张啊！还有吗？”
“心灵护盾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受到的非物理伤害，尤其是各种精神类效果，对于某些特殊效果，甚至能表现出强领域级别的抵抗力，就比如连生这种。”
“哦。”
“很多功法，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通过强化心灵护盾来变相达到心灵之力外放的效果。比如青叶的飞剑，连生的心箭等等。当然了，远不止这些，几乎所有离开身体后，还能继续操控的非科技类远程效果，都是这种情况。你以后应该也会学习到的。”
“这样啊。”
“实力越强，心灵护盾也越强。当心灵护盾强大到一定程度，同时对某种法则的理解达到一定深度后，两者再结合在一起的话，便是‘领域’。”
“什么？领域？那两个鸟人那么厉害？”
“永生和不灭的双生领域是天生就有的。如果他们不是原生者的话，怕也会成为心灵系吧。”
“那心灵系想要拥有领域，不是比一般人简单得多？”
“对。”
“那个，永生、不灭的领域不是‘双生’领域吗？他们俩在一定条件下，还真就是不死不灭了，为何这领域能把我们定住？”
“其实，只要一瞬间秒了他们两个，双生领域就无效了。”
“哦。”
“领域就是心灵之力的延伸，所以身处领域中，如果不够强的话，自身的心灵之力就会被干扰，进而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当然，只有脖子及以下。”
“哦。咦？那骊山上……”
“那个神国余孽是我定住的。”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