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黄雀”（二）：得与失
一个码头，连生突然出现在人群中。
“嗯？那两个鸟人做了什么？”看了眼同心圆，“木鱼也在，好远的样子，不过，不是光杆儿就好。嗯？莺子和莎莎在不在呢？想啥呢？先看眼下吧。”
晃荡了好一会儿后。
“到处都是东北老铁的口音，再加上这么大片海域，应该是辽东半岛没错了，难道是大连或者旅顺？”
“登州，登州马上开船了，明早就到，要走的赶快了——哎，那个护卫，你怎么才回来？马上就走了，赶紧上船！”
“啊？这是说我？登州？记得，是烟台那边的吧。正好，木鱼也在南边，顺风船不坐白不坐。”
“小子，看你是新来的，这次就算了。”连生只是点头陪笑。
“去那边，等会儿开船了搭把手！”
“是是是！”
这船明显超载了，到处人头涌动，只在甲板上转了一圈儿，辽鲁苏浙豫的口音都有，还有几个，听半天没听出来说的啥，再听旁人议论才知道，是闽南的。
客船启程后不久，永生就到了码头。
“连生？不对，你是谁？”
“我是一艘前往登州的客船护卫，有些事出去了一下，不想回来船已经开走了……”
令牌激活，“果然在船上面，麻烦，我这个样子太显眼了，不可能突袭，真打起来怕是整条船都要完蛋。算了，反正总要靠岸的，我去那边等着他就是了。”
又过了一会儿。
“小白离开了？这是挂了？什么情况？难不成刚好撞见某位道友渡劫……”
一夜无事。次日一早，客船靠岸后，连生换回自己的衣服，找了个空当，溜到岸上。
刚出码头，就见到一个小食摊。
“嗯——好香的豆腐脑儿。老板，来一碗！”
“好嘞——煎饼卷大葱要不要来两个？”
“要要要……”
吃饱喝足后，连生满意地摸了摸肚皮，只是，再一摸腰间，心里凉了半截儿。
“我去！钱袋子给莺子买魂金了，这魂金扣下来一点儿倒也能付账，就怕老板没命拿呀——哎？有了！”摸了摸对付口袋，“好！老板，不用找了！”说完，“蚂蚁牙黑”被丢了过去。
“多谢客官！”
走了老远之后，连生才反应过来，“我去！嘴欠呐！罢了罢了，几天而已，木鱼来了就好了，还能把人饿死不成？”
往南又走了不远，又遇到一个四川口音的商队，有辆车陷住了，几个人都抬不出来，连生上去搭了把手便搞定了。
“多谢……”
接了包作为谢意的糕点后，连生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是什么呢？”
待商队走远了，才想起来，“口音呐！空间里自带翻译的，什么时候有口音啦？”拉弓一试，果然，魔弓九箭完全没有反应。
“这里，是混沌联盟所属的空间！糟！我去！刚刚的空间币……”
看了看手中的“蚂蚁牙黑”，永生又将其弹回了老板怀中。
“刚才那人往哪边走了？”
“启禀‘神子殿下’，南边。”
“汇合吗？还是巧合……”
藏在一草垛下不久，连生便发现了天上飞过的黑翅鸟人。待其远去后，立即向西边跑去。
追了半天不见人，永生落地打听了一下，也没找到线索。
“哼！反应过来了吗？”摸出令牌……“原来，跑西边了啊……”
改向西行后不久，永生就发现了正沿墙根儿疾行的连生。只是，还未接近，便被对方察觉。
“大名鼎鼎的渎神者的队友，只会逃窜吗？”
可惜，这次的挑衅只换来了对方的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抬手一记落雷，早有防备的连生一个翻滚躲开，同时，还还了一箭。
不过，这一箭还在空中就被一道闪电劈成了飞灰。
“咦？这个速度，好像刚刚好？”
永生一手背在身后，雷电开始在掌心汇聚。
“来，斗上一场！”
“有本事你下来试试。”
“你怎么不上来呀？”
“别得意，等我兄弟过来之后，有你受的！”
“只有你有兄弟吗？小白，动手！”
“什么？”
紧接着，拐角处，回头查看的连生便撞上了侧面过来的货郎扁担。
一记蓄力雷击落下，中了！再补上两道闪电术，又中了！
见对方起身后还是一副头重脚轻的样子，一个稍稍蓄力的雷暴正要出手，这家伙却撞进了一旁的房门，想也没想，雷暴就别丢了过去，人打没打着不好说，房子倒是被轰塌了一半。
“抱歉抱歉，不知道屋里还有人！”说完，连生翻出屋子，开始远离这片居民区。
“抱歉，误伤，误伤！”永生落在一片狼藉的屋内，丢下一枚重宝，“打扰了。”
再飞到货郎身边，丢下一枚通宝，“算我的。”
之后，又一次飞起，见对方已经有些远了，一阵急追。
眼看追击将近，连生突然回身一箭。
“这么远呢？能奈我何？侧下身子就躲开了……”
不想，连生这箭并未立即脱手，而是顿了一下，又加上了提前量，所以……
测过身后，永生刚回头，就被一箭穿心。
“哈哈哈，你躲呀！这招儿叫‘后发制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大意了而已。”说完，搓断了箭杆后，这支箭便被永生一点点从身后拔出。
见这一箭没多大用，连生灌下一瓶红药后，向一棵大树跑去。
“可恶，小白不在，恢复速度下降太多了。”
过了足足两分钟，永生才拔出断箭，又过了两分钟，才恢复完毕。
连生跑到树下，才喘了几口气，再回头，就见对方追了过来。
赶紧吸气屏息，搭箭拉弦。
见状，永生刚抬手就停了下来，双方开始对峙。敌不动，我不动。
与此同时……
树后，一个个身背劲弩的俑士，正通过叠罗汉的方式，来到了树上；而连胜背后，一个雷球正缓缓成形。
“你们是叫‘黑白双子’？你管那个白翅鸟人叫小白，那他管你叫啥？”
“你真的是渎神者的队员吗？多少个你才能比得上他一根手指？”
“你们混沌联盟凭什么跟我们空间联盟做对？”
“听说，你们选中者都是死人？”
“听说你们混沌联盟差点儿让人踏平了？”
“你们这些选中者，还有人回到过所谓的‘母星’吗？”
“你们混……”
轰——
雷球爆开，连生喷出一口老血后，顶着闪电术的轰击翻滚到了树后，对方急追，刚接近树冠，十多支弩箭射出……不防之下，永生连中4箭，不得不闪开，并在远离大树后，停下来休整一番。
确定对方中招远离后，连生立即收了所有俑士，离开大树附近，冲向远处唯一能藏人的草丛那里。走进了才发现，草丛面积并不是很大，且大多只有半米来高，旁边是一条小路，对面则是另一片草丛和一个水沟。
“那点儿伤对那鸟人来说不算什么，怎么办？”
扭头看了一下，小路上还有一辆刚刚驶过的马车，连生有了决意……
伤好之后，永生来到大树旁，一通雷霆下去，树冠被劈得七零八落，连生果然已经不在了，而这附近，刚才视野未及，又能藏人的地方，只有……
来到草丛上方，永生正准备探查，一个俑士突然从水沟中翻出，抬手就是一箭，然后丢下弩弓，开始朝马车相反的方向跑去。
没什么准头的弩箭飞出后，永生抬手，一连串的雷霆落下，俑士便被劈成了碎片。再稍微扫了几眼后，确定草丛中没有人，又抬头看向那几乎消失在视野中的马车……
“呵呵，这么说，你是藏在那儿了？跑得了吗？”
过了一会儿，草丛中又出现一个俑士，抬头看了眼追向马车的永生后，消失不见，连生则从水沟中起身，吐掉口中的草杆儿，收起俑士，向马车的反方向跑去。
马车夫正驾车奔驰，突然前方落下一道惊雷，赶紧勒马。
“啪——”
“嗯？什么东西落我手边了……铜钱？空间重宝？神金！”
“这钱，够买你的车吗？”
“神，神子殿下！”
“够吗？”
“够，够了，连车带马，还有货物都能买好几辆了。”
“车上还有人吗？”
“没了，就我一个！”
“确定？”
“确定！”
“那，离开我的车！”
“是是是！我这就走！”
永生开始蓄力，随后，又是一连串的雷霆落下，马车被劈得粉碎。
“什么？没人？”蒙了好一会儿，回过神的神子殿下再次来到草丛这边，很快就明白了大概。
“哼！跑得了吗？”
费了一番功夫后，永生终于发现了连生，还有不远处的夹河。
“不好，不能让他逃进河里……”一阵急追之下，险些被4个伏击的俑士爆头。
再之后，每追一段距离，都有俑士伏击，手快了还能将其打爆，慢了直接被收回……
终于，连生进入攻击范围了，这边儿刚抬手将他击伤，附近12个俑士趁机一轮齐射……
“可恶！这本命至宝真被你玩出花儿来了。”永生抬头看了眼天上，“今天就放过你好了，明天，看你怎么办……”
次日，天刚亮，在干掉了被油纸包裹的糕点后，连生继续沿外夹河南行，看了下同心圆，木鱼据此还有数百里的样子。
“不灭怕也很难缠吧，会不会比这边还惨？”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心中开始莫名烦躁，直到半个小时后，一声闷雷响起，这才发现原因。
“不，不是吧……”
没过多久，雷雨降临，同时到来的，还有永生……
雷霆落下，一个俑士瞬间粉碎，连数米外的连生也浑身酥麻。
“可恶！比黑暗神庙里的黑雷威力还大啊！”
一箭射去，正中对方胸口。然而在这种天气下，没有魔法力量加持的箭支，即便命中，造成的伤害也有限，若非这家伙不屑做防护，恐怕现在根本没有威胁他的手段，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也是目前连生唯一能威胁到对方的手段了。
4个俑士现身攻击，只挥手间，便被尽数劈碎。再次翻滚躲开一记落雷后，靠着又一批俑士的掩护，连生才寻到机会干掉一瓶体力药剂——这也是他身上最后一瓶药了。
再接下来，俑士不得不疯狂输出，才能保证永生没有下死手的机会。很快，储存在虎符中的上千支特制箭矢消耗一空。
“可恶！早知道多屯点儿了。”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关键时刻，雨停了。连生拼着挨了一下狠的，一箭命中了对方胸口，没办法，射完这支，他就剩最后一支箭了，而且，因为伤痛、饥饿和疲累，他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中箭的永生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怎么回事？难道他之前都是为了麻痹我？还是说？不灭也来了？”
很快，连生便知道了答案：一个洞口出现了。对方甚至不顾伤势连连出手，不过，在俑士的“拼死”护卫下，连生还是逃了近去。
“呼——还是个隧道，这得有二、三十米长吧。谅那鸟人也不敢进来。”
找了块靠墙的干净地儿坐下，连生刚有几分睡意，一股浓烟袭来。
“太阳！”
一个俑士冲出洞口，将火堆踢散，然后，便有魔法阵亮起，俑士当即挂掉。不一会儿，浓烟再起，又一个俑士冲出……
数次之后，连生发现：没蓝了。除了身边这个，短时间内，再想召唤俑士，就只有氪命了。遗憾的是，这会儿红条儿比蓝条儿长得也有限，可浓烟还在继续。
无奈之下，来到另一边洞口，却发现，三个明晃晃的魔法阵就摆在洞外……
“太阳！又是嫉妒木鱼的一天！这才三个，如果……好像还可以？”然而，突然出现的永生打断了连生的幻想。等那鸟人离开，魔法阵已经达到了9个之多。
“得，出不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更多的浓烟被魔法加持的微风送了进来。
“我去！咳咳咳——”一阵眩晕后，连生不得不找个地方躺下，脱下湿外套蒙住口鼻才好受些。
“可恶啊，想我秦赓，堂堂……竟落得如此地步，咳咳咳——”
滚滚浓烟之下，又困又累、又冷又饿的连生直接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连生醒来。
“疼。头疼眼疼嗓子疼、背疼腿疼肚子疼，饿死我也！这是睡了多久了？”
刚起身，天旋地转，得亏一直守护在身边的俑士扶住了。
“咳咳咳，这里面空气质量真差！”
走向一边的洞口。
“哦，天都黑了呀！”而洞口外的地面上，魔法阵更多了。
“咳咳！”看了下同心圆，“哦，照这个速度，就算现在天快亮了，木鱼中午时分差不多就能到了吧。”
“咳咳，再坚持，坚持一下就好了。”
“咳咳咳咳咳——”
“不行，得去另一边洞口那儿喘口气，咳咳咳——”
将身边的俑士留在原地，连生向另一边洞口走去，同时再召出一个俑士。
走过大半时，第一个俑士向外走去，踩到了地上的法阵后，当即就挂了。
此时，另一个洞口就在眼前了。
“还好没再放烟了。那鸟人应该会去另一边查看了吧，我喘几口气就回去。”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亮点。
“咦？地上怎么有个星星？”
“哦！是月亮。”
“错了错了，是太阳。”
“不对！是雷光！”
“啊！我的眼睛！”
强光闪过，雷球爆开，同时，一道雷蛇正中脑门，连生七窍喷血，倒飞出去。永生随即现身，一道雷光直插对手咽喉！
关键时刻，一个持盾俑士出现，护住了连生，失手的永生急退，这才没被又出现的俑士包了饺子。
“咳咳咳咳咳，好险，这鸟人一个法师也敢近身偷袭？小瞧他了，看来他的复活也不是无条件的嘛。”
“嗯？”连生抬头“看”了下天上的永生，“这鸟人想干嘛？咳咳！再来一波？”又“看”了下数米外的洞口，“好像有什么不对？”
视线在洞口和永生之间反复徘徊……
“那个，我是怎么穿透隧道看见那个鸟人的？我不会已经……死了吧！”
想到这里，连生身子一僵，眼前一黑，就这么直挺挺到了下去。
“嗷——疼！咳咳，疼疼疼疼疼，咳咳咳——我去，没死啊！那这是？”
“洞外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哦，洞内也是。”
“这，这是？异能！异能觉醒了？”
“哎？好像是真的啊？”
“哪怕是隔着障碍物，洞外的鸟人也能看到！”
“嗯？这鸟人这是又想放烟？”
“等等！这个位置，这个距离，我再往前走两步……”
“好，可以了！”
一个俑士出现在永生身后，长剑高高举起，一下刺入对方后心。
永生赶忙飞起，就见洞口，数个俑士拱卫下的连生，正弓如满月……
雷光闪烁，永生一下消失不见。
“呼——咳咳咳！”
连生跌坐在地。
“欧耶！”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哦霍霍，咱也有异能啦！”
“咳咳！终于能在木鱼面前挺直腰板儿啦！”
“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
“咕噜——”
“哎呦，饿呀！莺子，你欠我的。”
“咳咳！”
俑士们来回在洞口走了数遍，多个魔法阵被激活。
又来回确认一番后，连生走出洞外。
“啊——这世界多么美好！空气多么清新！”
又走到开阔地试验了一番后，连生才发现，现在的自己拥有半径30多米内的所有视野，完全无视各种障碍，就像游戏中的上帝视角一般，甚至能看到一颗树树洞内的鸟巢。
又试了一下，如果只“看”一个方向，甚至能看得更远，怕是60米都不止。
“哈哈哈，现在那鸟人甭想再偷袭我了。欧耶！”
“对了，咱现在戴个眼罩，拿上两把埃辛诺斯战刃，不是就能完美cos蛋总了？哈咳咳，哈哈哈——”
“接下来去哪儿呢？”
“有了，现在箭没了，看回头能不能找回来点儿。”
沿着来时的路线，连生一直找到天亮，还真找回了两支。
“可惜呀，昨天就顾着往人少的地方跑了，这会儿一路上连个人烟都没，想搞点儿吃的都没地儿下手。”
天亮后不久，永生又来了，某人只当没看见。
一道蓄力雷击落下，连生“恰巧”被绊了一跤，刚好就躲开了。
然后，“惊慌失措”之下，好运连连，总是在毫厘之间躲开一次又一次雷击。
“你能看到我出手？”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没关系。裁决之魂，目标就是他了。”
“好的，接下来呢？”
“封印他的移动能力。”
“可以，但你也不能移动，而且移动能力封印后，其它行动能力就不能再成为目标了。”
“知道。封印双方的物理攻击力。”
“好。”
“然后，封印他的召唤能力。”
“可以，作为交换，你将不能使用道具、药品、不能使用非物理攻击……”
“等等，为什么我连攻击都要被封印？”
“他这个召唤能力源自本命至宝，优先级很高，你必须付出更高的代价作为交换。”
“换一个，当然可以。”
“那就换成五感吧。”
“你逗我？”
“裁决必须是等价的。”
“这样吧，可以封印我除了闪电术之外的攻击手段。”
“可以，但必须加上五感的一部分。”
“那就加上味觉、嗅觉。”
“还不够，还得加上一半的生命、体力和魔力。”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你可以拒绝。”
“行行行。还有吗？”
“没有了。”
“那就这样吧。”
“好的。燃烧竞技场开启！燃烧吧，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突然，连生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鸟人一道又一道闪电术劈了下来，本想召出俑士挡一下，想想还是算了，异能已经有了，自然要一鼓作气搞定心箭，用木鱼的话说，“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
“太阳，这鸟人就会劈头吗？我的秀发啊……”
闪电一次次落下，越来越疼，又越来越麻，不久之后，痛感便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恍惚间，连生仿佛看到了9种虚线从心脏发出，又分裂成了无数条细线延伸到全身各处，尤以双手最为密集，而在右手中指这儿，9种细线合而为一，成为了一条金色的实线。
“这就是魔弓九箭和心箭？”
“嗯。那条金线似乎亮了些？”
抽处一支箭后，有金芒附着到了箭上……
“对！就是这种感觉！上次面对疾风鹰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
“好！吃我一箭！”
结果，关键时刻连生眼前一黑，箭倒是命中了，不过金芒却提前断掉了。
“我去，不行了，扛不住了。”
数个持盾俑士出现，将连生挡得严严实实。
“嗯？什么情况？我是不是看错了？”
一愣神的功夫，永生就被一支裹着金芒利箭穿透了心脏。
“怎么回事？物理攻击不是封印了吗？刚才那箭不就没事吗？”
“他怎么还能用魔法攻击？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力量在流失？好像还有一把利刃在体内乱窜？”
“哦，对了，这是心箭！魔弓九箭的升级形态，九箭合一的心箭！”
又一箭飞来，即将穿透永生的咽喉时，他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
“鸟人怎么没啦？太好啦！”
连生眼前再次一黑……
“呼——”木鱼送了口气，“离连生已经不远了，很快就能睡个好觉了，再坚持下。”
“嗯？什么？同心圆报警了？我去！连生怎么快挂了？”
一瞬间，双目血红的木鱼，速度快了至少两倍……
十多分钟后。
“呼！呼！呼！呼！还好，呼！还来得及。呼！”
这边正要落下，围住了连生的俑士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连生！呼！连生！呼！醒醒！呼！醒醒啊！”
这时，一个俑士向旁边走了两步。
“呼——”
木鱼赶紧上前，摸出一瓶红药给他灌下。
“怎么这么惨？”
“我去！话都说不出来啦？”
“咕噜！”
“哎呦，还能再惨点儿吗？”
又取出黄药蓝药给他用了，再取出一瓶红药倒在他头上，涂抹均匀。
接着，将他放平，把了下脉，又一通点按揉搓之后，这货终于打了嗝儿，呼吸也变得有力起来。
“饿！”
“哦。”再次取出一瓶黄药给他服下，自己也干了一瓶。
“咋这么惨？”
“哈哈哈，我觉醒异能和心箭啦！”
“哦，好！不过这代价有点儿夸张啊。”
“咳咳，值！”
“嗯。那鸟人呢？”
“让我打跑了。那白翅鸟人呢？”
“第一天碰面后，不知犯了什么傻，被我一剑砍没了，然后就没再出现。不过应该没死，我那剑压根儿没砍实。看来他们的永生不灭也是有条件的。”
“嗯。”
“你这俑士还能用装备？之前就想问了。”
“当然能，不过只能用冷兵器。”
“这盾好像加了恒金？不便宜吧。”
“当然，跟老大借的钱呢。不过这块魂金应该足够抵账了。”
“嗯。这怕不是个无底洞？”
“本命啊！外人抢都抢不走，还能留给子孙后代的本命至宝啊！必须舍得！这几天你都怎么过的？”
“没啥。落地后就是飞喽。砍完鸟人后继续飞。累了饿了就吃饭休息，一直到现在。你呢？”
“我？那可就……”
“咦？你不是有魔法箭吗？怎么还能把箭给用完啦？”
“这都几天了，你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哎呦，对你个大白板儿来说，还真没什么影响。那你一路上都没发现这儿的人说话带口音吗？”
“没，我白天赶路，晚上找个驿站，直接去后厨，然后一枚通宝砸在值夜的大师傅怀里，然后看一眼锅笼，自有好饭好肉奉上，吃饱喝足之后，打包闪人就是。哦，我这儿还有个鸡腿儿呢。”
“太好了，来来来，快给我解解馋。”
“所以，什么情况？”
“这地方不在联盟，而是在那个鸟人的地盘，混沌空间中的世界。”
“哦？”
“这里是我们所在的空间联盟的势力延伸不到的地方，所以，所有的空间加持效果全部失效。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主动技能和相当一部分被动技能，甚至是装备特效都会被封印。”
“嗯？”
“天赋、异能除外。”
木鱼试了下，召出了手刺。
“天选符文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异能了。”
“哦。这个刚看完《空间手册》和《空间简史》，上面没有啊。”
“当然了。不是咱们点儿背，也不可能碰上这种小概率事件。”
“你的心箭呢？”
“心箭是一种介于天赋和异能之间的强力技能，强领域都压不住，更别说现在了。”
“混沌空间是啥？”
“空间是有灵智的原生世界，既然如此，也就有了自己的好恶。并不是所有空间都愿意与议会合作的，你也知道，议会可是给空间下了不少禁令。”
“嗯。”
“虽然与议会合作的好处更多，但依然有相当数量的空间不愿被约束，其中一部分愿意遵守‘星空盟誓’，但拒绝与议会深度合作，这就是‘中立空间联盟’，一般称之为‘中立联盟’。”
“嗯。”
“还有一部分空间，仇视整个星域包括议会在内的绝大多数势力，甚至不愿意接纳星域居民为空间战士，也不遵守‘星空盟誓’，这类空间组成的联盟就是‘混沌空间联盟’。”
“哦。”
“前些年，不知何故，混沌联盟被星域各大势力联手屠灭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表示愿意遵守‘星空盟誓’的得以幸免，虽不再仇视星域和议会，但依然把联盟当作死敌，同时，还是只接纳原生者作为空间战士。”
“那它们真的会遵守‘星空盟誓’吗？”
“至少表面是。如果有原生者大规模死亡的话，议会还是可以发现并关注的。”
“哦。是不是只有联盟才能从母星征召选中者？”
“嗯。中立联盟不敌视星域，也会接纳星域居民。不过只有联盟的选中者才有本命世界和命石。”
“嗯。”
“所以，单论空间战士的平均实力，联盟远远强于中立联盟和混沌联盟。”
“哪本书上有详解？”
“《空间危机论》吧。”
“嗯，我回去看看。”
“能走不？”
“有点儿虚。”
“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