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疏，而不漏
饭后，小小表示要体验一下母星的夜生活，木鱼便陪着她四处转悠，一直到快十点。
回去的路上，看着明亮的月空和闪烁的玩家灯火，强烈的孤独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双大手握住了心脏，并用力挤压。想要仰天长啸，可惜，只能想想而已。
很快，木鱼的思绪被打断——小区北门外多了五个陌生人的气息。于是，将小小送回，又交代一番后，重新来到五人附近。
“常辉那小子真能忍啊，上上周端掉的那个据点儿，是他最后的存货了吧。”
“嗯，这么久了，我们投下的饵都能忍住不吃，应该到极限了。林东落网后，他们没了上家，货源早断了。”
“确实，早上有人报警，他的心腹小弟居然当众犯了毒瘾，得亏看到的人不多才没打草惊蛇。”
“今晚他要再不动弹才是麻烦。”
“可能性极低，今天的机会太难得了，那姓尹的和林东团伙的残余分子，牵扯了全市几乎所有的警力，你们刑警大队和我们缉毒大队，满打满算就剩咱们7个闲人了吧。”
“嗯，白岳那小子太狠了，决不能让他跑了，老邢那儿都盯了半个月了，肯定不能功亏一篑。”
“那是，不是今天有可能逮到林艾湖，覆灭林东团伙，上面说什么也不会放我们出来的。不过，就派我们五个，还真是悬呐。”
“他们两个应该也没什么人可用了。而且，总不能把预备队派给我们吧。”
“唉！我都怀疑，是不是林艾湖那小子卖了姓尹的。”
“不无可能……”
“我说早上阿强报警咋没反应呢，原来这仨早就被盯上了。现在他们在干嘛呢？呵，灯还亮着，去看看。”
这边还没飞到窗边，就有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大虎你快点儿，墨迹啥呢？”
“来了来了！”随后灯便熄灭了。
“呵，刚好。”
三人出门后，直奔城中村，先在大排档搓了一顿，又进了一家洗脚房。
“李队，他们……”
“别急，先看看。”
木鱼进去看了下，这仨货还真是在泡脚。
“老刘，记得这一片儿曾经是你的辖区？”
“当然了，当了好几年的片儿警呢，闭着眼都能走个来回。”
半个小时后，三人离开。
“老李，有戏呀。”
“我看也是。”
五人继续跟踪，见三人又进了家游戏厅。
“老刘，怎么说？”
“这儿除了后门，还有个鲜为人知的小门儿。小志，你留下，小赵去后门，老李，咱俩去小门儿。”
“行，小刚，你也去后门吧。”
“嗯。”
常辉三人一直在游戏厅玩到凌晨两点关门。
“呼叫李队，肖明从后门儿出来了。”
“收到。”
“呼叫刘队，常辉从正门出来了，未见另外两人。”
“收到。”
眼见小门中只走出个大虎，刘队一声冷哼。
“老李，这小子交给你了，我去盯着常辉。”
“放心。”
另一边，富京、里达离开服务社。
“去哪儿？这不是博物馆的方向。”
“去找刘云鹤。”
“嗯？哪个？”
“阿雅前任。”
“哦？找他做什么？”
“昨晚你没看吗？”
“看什么？还有，昨晚为何不动手？时间明明来得及。”
“你见到实物了？单我知道的，提前动手的就栽了至少三拨了，别说你没听过。”
“找那小子做什么？”
“你觉得那地方很容易搞定吗？我们确实可以强行打开，然后呢？万一找的东西不在，后面怎么办？还是你觉得那种地方不会有报警装置？”
“那又如何？”
“你不会觉得我们每晚出来他们都不知道吧，只因为没闹出什么动静，其他人才假装没看见。”
“为什么是他？”
“你都不观察环境的吗？没看博物馆墙上的员工照片里就有他吗？”
“哼！”
很快，二人来到404。
“阿祖——阿祖——阿祖——”
阿祖迷迷糊糊醒来，“嗯？小雅？咦？这个时候找来，莫不是回心转意了？哈哈，难道要成好事了？”
刚开门，一团黑雾袭来，正中脑门。
“是你们啊，请进吧。”
随后，门被关上。
“你在博物馆上班？”
“是。”
“知不知道馆长是哪个？”
“我导师。”
“哦？他现在在哪儿？”
“大学城……”
“警报开关在哪儿？”
“在……”
“有没有备用电源？”
“有……”
“好了，今晚没有任何人来过，你最近几天不舒服，就不要外出了。”
“是……”
二人又来到大学城家属楼。
“是这个房间没错吧。”
“没错——里达你干什么？”
“就一个老头子而已，让他修一下门锁好了，不然又要费半天劲。”
“哼！你再自作主张，我可不客气。”
“知道了知道了。”
卧室，一老者被惊醒，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团黑光击中。
“你是博物馆馆长？”
“是。”
“警报开关……电源……钥匙呢？”
“旁边的抽屉里。”
“你做了个梦，最近不舒服……”
“走！”
二人直奔博物馆。
在走到小区附近时，富京脸色突变。
“怎么啦？”
“那个黄毛，发现我们留下的是幻象了。你干嘛？”
“传送回去呀。”
“笨蛋，先不说会不会惊扰到世界意志，你这么飞来飞去，生怕别人看不出来问题吗？”
“你说怎么办？”
“进小区就行。”
进入小区后，二人散去隐身，慢吞吞走了回去。
“你俩去哪儿了？”
“晚上睡不着，出来抽根烟，转两圈儿。”
“哦。早点睡吧，哈——”
二人点了点头，再次回到床上。
“至于这么谨慎吗？”
“小心无大错。”
见二人归来，阿强和老王也暗暗松了口气。
另一边，在富京、里达离开不过五分钟，常辉也来到了阿祖所在的楼上，并进入505室。
见他上楼，“小志，你在这儿看着，我去另一条街上。”
“嗯，刘队放心。”
过了一会儿，常辉还了身衣服，脚上也换了双运动鞋。出门后，翻过一道隔离墙，来到与阿雅大伯家背靠背的另一家楼顶，在公共洗手池洗过手后，进了二楼临街的一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件外套的常辉，从下面推开了经过改造的防盗窗，先是确认了街上无人后，又抱着个箱子跳下，待防盗窗因重力缓缓落下，恢复如初后，才掉头离开。
“且，多少年前的老把戏了。喂，小志，常辉在我这儿，过来汇合。”
“是！”
随后，常辉很快与小明大虎再次碰面，又在村子里转了大半天后，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来到了一个南北走向，三米多宽，长不过三十米，尽头是一幢二层小楼的胡同。
“麻烦，绕后得两分钟，老李，这儿交给你了，小赵，跟我来。”
“嗯！”
常辉三人慢悠悠走到门口，敲门后，只有常辉自己进去了，小明大虎则守在门口。
老李掐着表，眼看过了125秒，“跟我上！”
三人拔出枪，借着阴影，向前冲去。因为刻意放轻了脚步，再加上门口那俩心不在焉，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然而，刚走到一半儿，一声口哨响起。
“可惜！”老李一指门口，“抓住他们！”
志、刚二人冲上。同时，旁边阴影中冲出一人，刚露面，一把飞刀先命中了李队心口，趁他后退，那人又一把匕首直指老李咽喉。
“哼！”左手格开匕首，李队右手枪把狠狠砸在来人脑门儿上，紧接着左腿提膝，重重撞在这人小腹，待其弯腰后，又一枪将他砸倒并铐住，然后掏出证物袋，包住飞刀并拔了出来。“嘶——早知道多加个垫片儿了。”
门口二人听到口哨后，先是一愣，见有人扑来，赶忙转身开门，不想门居然被反锁了。再回头，已被枪指脑门儿了，很快便被拷上。
“队长/李队，怎么样？”
“有防弹衣，小伤，这儿交给你们了，我进屋。”
“小心！”
“嗯。”说完，老李一脚踹开了房门……
却说常辉进屋后，随手反锁了房门。回头看到对面的风衣男后，顿时一喜。
“艾哥，好计谋，不愧是东叔的军师啊！”说完，将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入眼全红。
“最近风声有点儿紧，绿票不好搞，这个也能花，您担待一下。
“好说。”艾湖也打开箱子，“这货看着少，都是高纯的，你还得再稀释一下。”
“好说。”
两人将箱子推向对方的同时，常辉右臂一抖，一支小巧的左轮手枪滑到手中，而艾湖未带手套的右手，则从一开始就扣着一支飞刀。
突然，门外口哨声响起，常辉脸色一变，就要扭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赶忙抬手，可飞刀已深深入喉，手中的左轮掉落后，整个人也重重倒下。
“哼！白痴！”
然而，门外接下来的动静也让艾湖脸色大变。
“蠢货，带了尾巴都不知道，真是废物！”
说完，连忙带上手套，合上两口箱子，抓起就往外走。开门时，将箱子全交到左手，之后，又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纸包……
门外是一条长街，左边五米远便是一个丁字路口，右边则是……老刘和小赵。
“不许动，警……”刘队话还没说完，一个纸包飞来，随后艾湖立即发足狂奔。
“石灰！小赵，怎么样？”
“呛住了，缓一下，咳，就行，不用管我，别让他跑了！”
正好，老李也赶了过来。
“你小心。”说完二人便追了上去。
另一边，艾湖转过路口时，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事后再加二十克，老地方。”便离开了。
待两位队长经过时，两个蹲着的人突然站起，吓了二人一跳，手中的枪差点儿走火。
“是你们？这才出来几天？又想进去了？”
“刘队辛苦了，我们俩什么都没做哦！”
“混蛋！老子真想毙了你们！”
“李队，不能犯错误啊！”
“可恶！”
将二人铐住后，正好小赵也赶了过来。
“这俩货交给你了！”
“嗯，队长放心！”
随后，二位队长再次急追。
与此同时，见艾湖这么狡猾，木鱼真想给他一拳，奈何不便出手。
“两位队长给力点儿啊，实在不行，也只能天降正义了！”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艾湖迅速右拐，没走多远，再次左拐，来到一个下水道入口旁，扒开早就挪开了一条缝的井盖，下去，又再次合上。
两位队长追到十字路口时，正不知所措，就听到了井盖合拢的声音，赶忙追过去，很快便发现了井盖挪动的痕迹，摸出警用匕首后，一人撬开井盖，一人在旁边留下标记。
艾湖开井盖时，木鱼先一步溜了进去，只见这管道有近两米高，除了正对井盖的位置有一块一尺见方的平台还算干净外，整个管道底部都是一层好几公分厚的污泥。管道两边则是上了锁的网栅，只是都被开了个大洞。
“这家伙早有准备啊，不过这网栅直径不到半公分，拿把老虎钳都能剪断了，也太细了吧。”
艾湖下来后，钻过左侧的大洞就开始发足狂奔。两位队长因为两边都被破坏了，只好分头行动。
过了一会儿，木鱼感应了一下，“东北方向？这厮要去哪儿？”再看两位队长，已经被甩出去老远了。
“可恶！”
几分钟后，又一个破损的网栅出现，上面还挂了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双干净的鞋子，不远处则是又一个向上的井口。
“可恶！混蛋你别得意，今儿个老天不收你，还有我呢！大不了那一半儿报酬不要了！”
来到井口下方，艾湖先换了鞋，又把脏鞋装好，拎着，爬上去，顶开井盖，看了下，没人，挪开，再次来到地面，木鱼赶紧跟了上去。在这家伙摘手套脱风衣时，正考虑是不是现在下手呢，又有了新的发现……
两分钟前，城中村东北方向的小区东门外，一辆面包车中。
“师傅，白岳这货真能宅啊，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吧。”
“放心，他上次卖的食物和饮水都不多了，最多三天，再不出来，饿也饿死他了。”
“这货真的灭了人满门吗？怎么没见过相关的新闻啊？”
“那是在国外，二十多口呢。他本来就是国内犯了命案跑出去的，灭门案后，在国外也待不下去了，就再次徒步穿越边境，逃回了国内，路上还跟毒贩交过手呢。”
“我去！”
“所以，不排除他身上有爆炸物的可能。”
“难怪上面这么谨慎。不过师兄昨天申请外勤不会是因为憋不住了吧。”
“哼！要不是他太冒失，上个星期白岳出门的时候，我们就能堵住他了。小张你可不能学他。”
“嗯。”
这时，艾湖挪动井盖的声音传来。
“咦？谁动井盖做什么？我记得前边路口拐弯儿那儿就是来着。”
“嗯，过去看看。”
“好嘞！”小张发动车子，转过路口，正看见脱完风衣后，弯腰提东西的艾湖，再看地上的箱子和塑料袋，明显有问题。
“什么人？警察！”
艾湖一听，二话不说，拔枪便射。
“我去！”小张赶紧猛打方向盘，躲了过去。
艾湖又瞄向轮胎，小张再一番操作，面包车来了大甩尾，直接留给艾湖一个车屁股，躲过了第二枪的同时，全速倒车。艾湖赶紧闪身，躲过了撞击。
突然，车门打开，老邢从车上扑下，艾湖急忙后退，却绊上了马路牙子，当即扑倒，紧接着便被老邢摁住。不想这厮突然一个向后的头槌，老邢顿时眼前一黑。
翻过身后，艾湖持枪的手刚抬起，便挨了一记警棍，正是小张。这时，老邢也缓了过来，二人合力，再次将艾湖摁住，拷上。
“小张，取证！”
“对对对！”
“车技不错！”
“那可不，当年全连大比武那会儿，我可是拿过名次的！”戴上手套，捡起艾湖的手枪，关上保险，放进证物袋，又拿出个新的，将两枚弹壳寻到，装起。先看了下塑料袋儿，“嗯——一双臭鞋！”再打开一个箱子，全是百元大钞，又打开另一个……
“师傅，你来看一下！”说着，过去将艾湖摁住。
老邢上前，带上手套，随便拨弄、掂量了几下便认出来了——高纯货！
“这家伙不是小刘和小李念叨了好久的林艾湖吧。”
合上箱子后，又从艾湖身上搜出了多把飞刀、两把匕首、一包石灰、两个弹匣，甚至还有两枚手雷，最后是一串车钥匙。
“小张，去试试路边那辆车。”
“好……哎，师傅，还真是啊！”随后，小张又从车上拎出一个皮包，里面有现金、身份证、银行卡、多本护照，甚至还有几张人皮面具。
“准备得还挺全呐！”
“好了，先把证物都收起来，再把他弄回局里。”
“白岳呢？”
“刚都开了两枪了，以白岳的谨慎，就算没跑，天亮前也不会出来了。”
“哦，对……”
“哎——你干嘛？开我们的车，这个以后再说，难道要我一个人把他弄回去啊！”
“哈哈哈——我错了，师傅，我错了……”
“善，大善！不用出手了，几十枚元金币保住了！”木鱼心情大好，飞到高空，很快便确定了当前的位置。
“该回去了！”
飞临小区上空时，发现一人正匆匆下楼。
“嗯？这个不是那两位口中的白岳吧。”
来到楼外监控的死角后，这位又检查了一下背包，木鱼也凑过去看了下，有两瓶水、一包压缩饼干、老虎钳、纸巾，一些衣服等。
背好背包后，这位又检查了下腰间，枪，两把匕首……
“呵，多半就是他了吧。”
随后，“白岳”便径直走向小区角落中的一个雨水井盖。
“又来？”木鱼再次先一步窜入。感应了下，很快便发现了两位队长，而这个疑似白岳的人在剪破网栅后，正在向远离二人的方向走去。
“这可不行。”木鱼便跟着这家伙，时不时往他脖子里吹口气，果然，这货掉头了。然而，尴尬的是，李队也掉头了，如果这货一直走，两人最多两分钟就能遇上。
“我了个去，好心办坏事啊！”
接下来，三人各种兜圈子，不过两位队长很快就从各种蛛丝马迹上发现了第三人的存在，对讲机小声联络后，没多久便堵住了“白岳”。
发现还有其他人后，这位顿时愣住了。
“不许动，警察！”一声厉喝反而将他惊醒了，这家伙二话不说就退回了拐角，同时，反手就是一枪。李队躲过后，急追。听到枪声后，刘队也循声堵截。
这边李队行至拐角处，停下，先摘下帽子探了过去，果然，对面在埋伏，帽子当即被打飞了。紧接着，李队一个翻滚闪过了拐角，不想那人已转身跑路。之后，双方各开三枪，均未建功。
之后，“白岳”又跑进另一条管道，只是刚走过拐角便看到了另一端的刘队，仓促间，双方各开一枪，均未命中，“白岳”又开第二枪时，却发现没子弹了，便丢掉了枪，连背包也甩到了一旁，然后双手抱头，缓缓蹲下。
刘队上前，“抬头……呵，白岳，果然是你！”
很快，李队也赶了过来，“白岳？”
“嗯！他枪没子弹了。”
“好！”说完，李队收枪，去摸腰间的手铐。
突然，两团污泥飞向两位队长，白岳趁机起身上前摸向李队腰间，却摸了个空。
“呵呵，防着你呢！”说完，李队一肩将他扛飞，那边刘队趁机一个撩阴腿，这边又补上一枪把，直接将他砸趴在地。
“老实点儿，别乱动！”两人松了一口气后，李队后退两步，用枪指着白岳，刘队则收起枪，摸出手铐向前。
这时，白岳突然抬头。
“嗯？这个眼神？不好！”刚丢掉手铐，一口污泥便喷了刘队一脸，紧接着，一把匕首飞出，正中他心口。
另一边，李队开枪，击中白岳右肩，这厮似乎没有感觉一样，突然扭头，左手用力撑地起身，又一口污泥喷出，第二把匕首也随之甩出，正中李队右腹。
中招后，李队后脚撤步，左手前挥，持枪的右手背在身后……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白岳并未上前。
“不好！老刘！”抹了把脸后，发现刘队正背靠管道，一手护在颈前，一手按在枪上。
“老刘，怎么样？”
“眼疼，胸口小伤，别让他跑了！”
“嗯！”李队上前，发现白岳即将拐进另一个管道，于是连开三枪，前两枪未中，第三枪却正中其大腿，这家伙当即倒地。
“打中腿了，他跑不了了！”
“好！老邢真够背的，快退休了，好不容易遇到条大鱼，便宜咱俩了。”
“可惜的是，林艾湖跑了！”
“唉！没办法！”
二人掏出证物袋，拔出身上的匕首，“以后，一定多加两块垫片。”
“嗯！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
“我来联系吧——喂，小刚，上面怎么样了？”
“队长，刚刚林艾湖已经……特警队也已经根据你们留下的标记，进入下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