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嵌入灵魂的密码
两个月后。
“小荷姐，有没有什么不受打扰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
“你果然知道，不会是你指使的吧。”
“怪我咯？你对自己的情况真的一无所知吗？对你有意思的远不止阿兰一个呢，不过，都被她劝退了而已。话说，阿兰的天赋比莺子都不差了，整个符院都能排进前十，不考虑一下吗？”
“小荷姐——”
“我说的是真的。阿兰可是大巫的孙女儿哦，跟你真的挺配的。”
“她是巫族的？没看出来啊。”
“不是。”
“嗯？”
“阿兰不是巫族的。”
“啊？刚你不是说……”
“大巫的孙女儿就得是巫族的吗？”
某人无语。
“你觉得，命巫一族大概多少人？”
“这个，书上还真没写。不过身为巫族最强，百十万总得有吧。”
“呵呵，命巫一族，最多的时候，全族只有九——十——四人。”
“人？”
“人。”
“人？”
“没错，当前命巫一族只有79人。你没听错，就是不到三位数的79人。”
“怎么可能？”
“如果告诉你，这79人大半都有天阶战力呢？而且任意一个都能拉一名天阶强者陪葬！”
“这么夸张？”
“对，这就是命巫。当年言巫最巅峰的时候，足有36名天巫，全族精锐尽出，围攻41名命巫，结果杀了31个，却搭上了22名天巫，天巫以下死伤不计其数。”
“我去！”
“从那以后，言巫一族的天巫数量再也没达到过20人。虽然那一战后，命巫青壮死伤大半，险些族灭，但言巫也没好到哪儿去，所以，再没人敢小看他们了。巫族最强分支的族长才能称之为大巫，此战之后，大巫之名易主，且整个巫族再无人敢挑战。”
“嗯。”
“再加上飞星要塞，巫族才能在议会中牢牢占据一个监察之位。”
“这跟阿兰有什么关系？”
“强大的力量自然是有代价的，命巫一族同时也是被诅咒的一族，族人从不过百，过百必亡。全族寿命不足同阶的1/3，修为越高，这个比例越低。而且，除了大巫，最高只能达到准天阶。好在他们每300年必出一名圣子来继承大巫之位。”
“这……”
“命巫的诅咒只针对男性后代，所以族人也只算男性。女性则完全不受影响，同时也不算巫族一员。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小——荷——姐！”
“哈哈哈哈哈，好了，知道总院为何是最好的吗？因为在工程楼的楼顶，有一个阵法，可以大幅加快修炼和烙印速度。我原来担心你境界提升太快，还想让你多沉淀一下呢，现在没办法了。”
“怎么去？”
“飞上去就行了，这法阵又不限人数。”
“那还有位置吗？”
“当然有。你以为人人都有‘天行’的吗？想去那儿，必须克服禁空、额外重力等多重限制条件，还不允许借助外力、从楼内上等等，所以，一般情况下，非大毅力者不可登顶。”
“我知道了。”
“不过你也别得意，有挂的可不止你一个……”
两年后。
“小荷姐，我已经按标准烙印完成了。”
“这么快？不愧是武道天才。不过符道本就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日后还得继续巩固。”
“嗯。”
“这是《血灵阵全解》和心得，现在，在深刻理解每个符文的情况下，按之前的标准，再烙印一遍。”
“是！”
“要确定，在需要的时候，能立刻想到最佳的排列组合，并调动相应的符文，否则就再来一遍。”
“是！”
“还有，记得重点放在辅助法阵上面。”
“为何？”
“首先，无论攻击还是防御，都有一个额外的转化过程，而转化，就意味这损耗。其次，你缺攻击还是缺防御？这次到底是第二遍了，会快不少，我用了大半年，那俩开挂的才用了不到两个月，加油啊。”
“嗯。”
一年后。
“怎么？还没搞定吗？”
“不是，我觉得辅助阵法的效果并没有比攻防更强，想来是没吃透，只能再尝试多来两遍，现在第三遍就快完了。”
“嗯——能看到这一步，很不错嘛！不过你目前学到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血符’，但符院的核心是血灵的‘灵’！”
“灵？”
“当然，否则符院如何能稳压星空大学成为星域第一高校？而且还能成为五大势力之一？”
“那……”
“这些符文在体内烙印后，会随着新陈代谢的进行变得逐渐残缺并最终消失，所以要反复烙印或用纹身固化。若只是如此，那血灵阵的普及程度怕是要超过武道，符院也得改名叫‘纹身学院’了。”
“那这个问题是如何解决的？”
“‘灵’啊！血灵的‘灵’也是心灵的‘灵’，如武道一般，血灵便是符院对心灵之力的独特运用。接下来……嗯？”
见木鱼似有所悟，小荷赶忙停下，并布置了一个结界后离开。
许久，结界被破开，小荷有感，重新出现。
“怎么样？”
“饿……”
“血灵就是以自己的身体为模板，用心灵秘法构建一个人体模型，并在相应的位置烙印上所有的符文后，再将其与身体合而为一……”
“灵魂？”
“可以这么认为，不然这模型哪儿那么容易构建的？之后，只要再激活灵体上的符文，那些对应的，曾经烙印在身体的符文，哪怕已经因为代谢被磨灭，也会被重新唤醒，发挥出相应的作用。这才是完整的血灵符和血灵阵！”
“这也行？”
“当然了，这可是一代代先辈们智慧的结晶！如果能在虚空中烙印这些符文，引动自然之力加持并活化，便是‘符域’了。”
“哦——”
“这是秘法和我的心得。”
“嗯？怎么没有队长和来哥的？”
“那俩只用三天就完成了，你确定他们的心得对你有用？”
“咳咳，那小荷姐用了多久？”
“构建灵体三个月，烙印符文三个月。”
“莎莎呢？”
“她进度跟你差不多。”
“嗯？”
“你本就是武学天才，还是医学院出身，直接跳过了最基础的部分，后面也是事半功倍，要不是她有元能助力，现在怕是第一步都还没完成呢。”
“哦。”
“秘法不得外传，来，呼叫誓言录，先立个誓。”
“好……”
大半年后。
“怎么？还没搞定？”
“早就搞定了，不过，小荷姐，这威力不对呀，确切地说，只是身体和精神力以及感知有所增强而已，法术威力还小了些，倒是你留的那个用来联络的符文自行散掉了。”
“正常啊，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步？”
“还有？哦——融合！”
“对啊，软件硬件都有了，也要开机才能用呢。不过，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啊？”
“还有什么？”
“把心得给我写下来！连上次的一起！”
“哦，对对对……好了，小荷姐请看。”
“嗯。莎莎、博特他们还没完成，你的心得对他们来说，比我的更有参考价值。”
“小荷姐，为何秘法里没说怎么融合？”
“因为，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虽然不是必须的。”
“那是什么？”
小荷打出一道掌心雷，“你也试试。”
木鱼照做，只是威力不足小荷半成。
“为何你的这么弱？”
“除了没有融合，也是因为能量运转不够熟练，转化效率有些低了。”
“仅仅如此吗？那你再试试加速的符文组合。”
“好……咦？这个施展起来轻松了不少，即使同样不熟练，转化效率也高了很多。”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的身体更偏向于法系，而你明显偏向于物理系，所以施展法术事倍功半，加速反倒事半功倍。”
“小荷姐是说，让我在融合前找到最擅长的符文组合，提前熟悉？”
“对。可能的话，把所有的灵阵组合都熟悉一遍，毕竟现在的感觉跟融合有完全不同，当前的一分努力，胜过融合后的十分。”
“我知道了，为大道故，不急于一时。”
“善！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小荷姐，什么情况？不要吓我！”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姐姐我还能活小两千年呢！咳咳，是这样的。按说，只有天阶才能担任符院的主事副院长，你也知道，在迷潮前我就已经代理好久了，在迷潮后就被正式任命了，那会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进阶呢。知道为什么吗？”
“小荷姐研究出了什么新成就？”
“正是！完成血灵阵后，如果在推开天门的一瞬间再融合，理论上是极有可能立即激活符域并将其与自身领域融合在一起的，从而一举达到天阶中级！只是目前还没有实例，所以尚未公布。”
“而现在，我就是实验人选？”
“对，符院高层都希望你能帮忙验证这个推论。”
“没问题，反正熟悉灵阵的过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而且，就算现在融合，我也没有进阶的把握。估计还是因为晋升速度太快，积累不够。”
“呼——还好。哦，对了，就算没有那个名额，我们也打算邀请你来进修的。”
“那不是浪费了？”
“不会。我们第一时间就把你拿来的功勋令还给辛肃前辈了，所以，你不用欠他人情了。”
“那可太好了！”
“这是融合秘法。有空的话，可以去图书馆看看其他人的灵阵使用心得。还有，试验的时候，尽量去演武场。”
“嗯。那，这件事，能告诉师父他们吗？”
“随便，反正早晚都得让人知道的。而且，若能证实，肯定是要大肆宣传的。”
“哦。那个，天阶还有初中高级？”
“对，有领域不一定是天阶，但除了极个别情况，天阶都是有领域的。只有一个领域，便是初级。现在的天阶，超过八成都是这种。”
“哦。”
“若有两个领域，并将其融为复合领域，便是中级。优先级中的强领域，说的便是这种情况。就算是心灵系，在天阶之前也不能独自做到这点，所以，有强领域的，必是天阶。而且，心灵系在晋升天阶之后，保底儿也是这个级别。”
“这样啊。那，要是有两个领域，但未能融合呢？”
“那样的话，两个领域同一时间就只能用出来一个，跟一个领域有什么区别？”
“哦。”
“如果融合的领域达到三个，便是高阶。这个时候，就必须面临选择，那就是确定多个领域之间的关系。”
“嗯？”
“一种是多个领域之间相互独立，也就是能同时存在并生效，但也仅此而已。另一种就是专精主领域，并用主领域的认知方法重新解构副领域，最终将其完全纳入主领域之中，可以简单理解为吞噬。”
“不懂。”
“简单说就是，广泛和专精。这就是我现在要面临的问题，要想明白，等你晋升天阶之后再说吧。”
“嗯。那，高级之上，还有吗？”
“有。那就是准超级强者，这个就跟领域数量关系不大了，当然，保底儿要有三个以上。”
“嗯？”
“这种一般都要发下宏愿，或者定下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并为之持续努力。理论上，当宏愿或者目标完成后，便是超级强者了，但目前还没有人达成。”
“不是有超级强者吗？”
“他们的路虽各有不同，但多半是以力证道，强行突破的，难度极高。现在的标准是大劫之后，诸多强者共同总结出来的大众化思路，跟我的推论一样，还需要验证，目前也只能到准超阶，不过战力确实远高于天阶高级的时候。”
“这……”
“好了，这都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不要好高骛远。”
“我知道，脚踏实地才是正道。”
“善！”
之后，木鱼开始在图书馆和演武场之间来回奔波，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