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条件
一场星域之行，大家收获颇丰，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席间，夕遥突然愣了一下。
“来哥，王者来信了，明天开联盟例会，上上次是页工，这次该你去了。”
“嗯。”
然后，夕遥又看了眼木鱼。
“确实，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会提出来的。”
次日，联盟星。
一件会议室，长桌旁，狼牙坐在主位，对面是阿来，两边是12系空间的虚影。
“嗯，差不多了，阿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木鱼的实力快到瓶颈了，是时候兑现另一半补偿了。”
“嗯。好……”
“等一下，这件事我们还要再讨论一下。”
“寅，你们该不会想赖账吧。”
“怎么会？两位稍等片刻。”
又过了一会儿。
“好了，讨论完了。”
“结果呢？”
“首先，木鱼要借助空间的力量进阶的话，不免费。”
“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的意思是，他要支付额外的报酬。”
阿来微微皱眉，“多少？”
“13倍。”
“这么多？我记得，单是‘洗髓’加‘化龙’的消耗，已经要花费上千魂币了吧，这么算的话，岂不是上万都下不来？”
“节省至少10年的苦修呢，我们又不勉强。”
“好吧，这个到时候再说，最终还得看他本人的意愿。还有呢？”
“其次，在修武之前，他必须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
“怎么证明？”
“很简单，开启4级潜能就行。如此，修武时，也能事半功倍，不是吗？”
“这还不好办？安排一个有难度的任务给他就是了。”
“抱歉，这个过程我们不提供任何援手。”
“这……呵，行吧行吧，星域又不是只有空间能修炼，我们自己解决就是了。还有吗？”
“没了。”
“知道了……”
心竹队大厅。
“木鱼。”
“来哥，有什么事吗？”
“还记得空间补偿的事吗？”
“嗯。说是有一半还没兑现呢。怎么？”
“以你的条件，星域中最适合的传承，无疑是武道。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空间战士不得修炼武道。所以，在议长、守护者和王者的共同担保下，联盟这才允许你在空间修习。”
“啊？这就是补偿？”
“对！”
“这么说，空间就我一个修武的？”
“不是。你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小荷。”
“小荷姐？武道？”
“对。”
“还以为她是个法系呢。”
“武道虽然以战士为主，但想当法系也是没问题的。”
“哦，那现在怎么办？我也觉得天行之力的进展越来越慢了，就好像马上就要达到身体的极限一般。”
“嗯。补偿虽然有效，但空间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你必须先开启4级潜能才行，而且不能在空间内。”
“那武道是有什么让空间忌惮的吗？”
“有。等你修习武道的时候，会有人告诉你原因的。”
“哦。那，现在怎么办？”
“星域超过三成的天才都被空间笼络了，但剩下的那些也是要修炼的，合适的地方多的是。你准备一下，明天，夕遥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
“哦，不用穿队服，也不用带莫迟。”
“好的。”
次日。
“准备好了吗？”
“嗯。”
“那就走吧。”
“队长，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第八中枢。”
“起源生物？”
“确切地说，是起源生物下辖的某个小世界。”
“哦？那儿有什么特别的吗？”
“负责人是飞娜。”
“飞娜姐？”
“对。她嫁给了起源生物某位董事的儿子，叫‘夏前舟’。”
“哦。”
“关键是那儿的条件也很不错。”
“嗯。对了，既然是这样，来哥为啥不自己带我去？”
夕遥停步，四下看了看——传送大厅只有2人而已。
“他不敢。”
“嗯？”
“飞娜当初就是因为追求他失败，才选择嫁人的。”
“啊——”木鱼两眼放光，直勾勾看着夕遥。
“咳。本来，来哥跟小荷姐是完美的一对儿，奈何小荷姐有心结，所以二人的关系根本没法更进一步。后来，做任务的时候，来哥遇到了一个星宫的女孩儿。”
“怎么样了？”
“谁想她居然是星后的继承人。”
“星后？”
“对。星帝在大劫中战死以后，他同行的追随者们也尽数战死。只有1人奉命活了下来。”
“啊？”
“这个人就是我的老师——域主。不过，他也在大劫中伤到了本源，所以寿命大减。这才有了我、来哥和页工被选中成为域主候选人的事儿。”
“哦。”
“星帝战死后，帝冠、帝袍、帝剑全都没留下。不过因为星后先一步战死，后冠却留了下来。再后来，星帝的追随者的遗孀们建立了星宫，为首者便被尊为‘星后’。因为星后要获得后冠的认可，所以两百多年来也只找到了一位继承人。因此，二人也分手了。”
“星后不能成婚吗？”
“这倒不是。只是，身为域主候选人，不能与任何大势力走太近。没办法。在那之后不久，飞娜加入了。本来她是有机会的，但不久之后，我们去了趟空冥海，在‘思城’遇到了‘如意姐’和她的妹妹‘兮兮’，然后兮兮就和来哥交往并订婚了。”
“哦——”
“又过了段时间，飞迪离队娶了商盟孔盟主的女儿，心灰意冷的飞娜便接受了夏哥的追求，把自己嫁了出去。”
“这样啊。”
“其实……”
“嗯？”
“其实如意姐也对来哥有意思，不过兮兮先表白罢了。”
“啊？”木鱼四下看了看，还好，来哥不在。于是，二人做贼一样，赶紧传送离开。
传送结束，木鱼就看到一身材高挑、火爆的美女正看向这边，天蓝色长发无风自舞，同色的瞳孔中，不时有电光闪动……
“飞娜，好久不见了。”
“嗯。梅子姐还好吧。”
“好。”
“我家那位，实验正到了关键时刻，脱不开身——这位，就是新来的小木鱼吗？居然比连生还帅。”
“飞娜姐。”
“我还有事，木鱼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
夕遥当即离开。
“来，到姐姐这儿来。”
木鱼上前，飞娜取出一个面具戴上，又递过来一个。
“这是你的，戴好了。”
“嗯。”
“来，姐姐带你参观一下。”
说完，飞娜飞起，木鱼跟上。
“这里本来是一个死亡的空间，被起源生物买下后，建立了一座实验室，并逐渐扩大。后来，一次试验生产出来了大批半成品战兽，这种东西或多或少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属于残次品，但直接销毁的话，又有些可惜。”
“于是上面就找了一些年轻人，把这些战兽当boss用。再后来，一些新产品也会让年轻人来测试一下效果。反正在这儿只要脑子没被打成浆糊，哪怕被竖着劈成两半也能给救回来。所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来这里提升自己。”
“到今天，这儿已经成了一个年轻人钟爱的试炼洞天，试验反而成了次要项目。来，先登记一下。”
“好。”
“面具信息已经输入完毕了，接下来是面部识别。”
木鱼摘下面具，待扫描完毕，又戴上。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那是管理处；这边是餐厅；这边是公共训练大厅和擂台区；这边是‘盲盒区’……”
“嗯？”
“随机匹配战斗室，就像是开盲盒一样，面具就是在这时候用的。通常，下午的时候人会多一些。”
“哦。”
“这个九层宝塔是‘实幻塔’，两边是极限试炼场，左边是低级场，右边是高级的。”
二人落下。
“通关实幻塔才能参加高级试炼。这，也是队长送你来这儿的目的。不过，实幻塔和极限试炼要等上将近一个月才能开启一次，现在还早。”
“这是排行榜？”
“对。”
抬眼看去，“第一名，狼牙，9：26。”
“后面这个是通关时间？”
“对。”
“第二名，大石，16：01；第三名，浮云，22：44；然后是梅子，25:36；敖添，25：38；青叶，27:02；夕遥，28:03；赛沃，28：18；巴勒，28:20；米凯，31:03。”
“咦？那个米凯，是号称‘空间之耻’的那个吗？”
“是。”
“这成绩不算差了吧，为什么？”
“其实，他的正式称号是‘灵魂附魔师’，是一位装备制造大师，而且他制造的装备甚至可以联动，就像游戏中的套装一样。但问题也在这里，拥有完整套装的米凯，实力不输飞迪，但一旦套装不完整，实力便会急剧下降，失去装备后，更是只剩不到一半。”
“这也算不上什么耻辱吧，君子性非异也……”
“星域中，除非是加入了一定血金，可以认主的装备，否则，很容易被针对而失效。当然了，关键不在这儿。”
“哦？”
“他的天赋是‘魔力感知’，异能是‘拘魂’。这么说吧，这天赋、异能给我，除了心灵系和小荷姐、大石、浮云、敖添，还有那个已经挂掉的阶得，单挑的话，差不多全空间我都能摁在地上捶。哦，你这种追不上的另说。”
“这么夸张？”
“拘魂可是最强的单体控制类异能之一了。然而，他只用这些力量来做一个附魔师。”
“人各有志，这也不算什么吧。”
“哼！一般人赚取资源，只是为了更好提升自己，成为天阶强者才是我辈志向所在！”
“嗯！”
“这家伙赚了那么多，却只是为了享受，甚至在有了一定财富后，附魔师这方面，也不肯再多下半分力气，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所以，跟用颜值拉拢人气窝里横的奥，并称双耻。”
“哦。第一名怎么那么快？”
“那可是‘王者’呀，但凡他参加的项目，都是第一，而且基本上都是断档的第一。自议会成立以来，还没哪个人能像他这样碾压同代天骄的。用某人的话说，就算他不是心灵系，怕也有与心灵系争锋的资格，奈何他也是。”
“原来王者这么厉害？看不出来啊。”
“当然。做他的对手和敌人，还有作为天才和他生在同一个时代，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所以，他才被称为‘绝望者’。”
“原来如此。”
“队长怎么那么低？”
“他在里面有所悟，修炼了一阵子，耽搁了。”
“哦。”
“这榜看看就行了，也就是近来空间高手们有一次路过刷了一波，所以才有些含金量。目前，已知的作弊方法就不下百种，如果不是取巧之后，会被后面的极限试炼教做人，含水量怕是更高。所以，我把百人榜换成了十人榜。”
“哦。”
接下来最后一战是住处。一切搞定之后……
“姐姐先走了。”飞娜晃了晃手腕，“有事联系！”
“嗯。”
之后，闲来无事，离午饭还有段时间，木鱼决定去一下公共训练室，顺便看一眼擂台战……
擂台上，莺子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放倒了一个近两米的壮汉。
台下，一个被簇拥的黄发青年拍了拍手，“莺子妹妹果然厉害，今天下午的食材我会派人送过去。不过，明天我会亲自出手，你要是输了，得陪我吃顿饭。其实，只是每天陪哥哥吃顿饭而已，之后你用的珍稀食材，我都包了。”
“且！仗着手下人多，有关系就垄断限量食材，真是无耻！想泡本小姐，做梦去吧！”
“可是，据我所知，你还差最后一道作品才能通过基础选拔，获得参加大赛的资格呢。而且大赛的预赛阶段，食材一样要自备的。要不，赢了我也行。”
“且！”莺子抬手，正要送他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好像发现了什么，仔细看了一下后，眼咕噜一转，差点笑出声来，便顺势指向了远处。
“看，大门那边，那个戴面具的，只要你赢了他，吃饭算什么？给你做女朋友都可以考虑。”
“真的？”
“信不信由你。”
进到公共训练室后，木鱼大开眼界，十多米高，上百米宽，怕是不止上千米长的大厅中，人来人往，每隔50米便设有一个擂台，两边靠墙的则是各种训练器材，只是……
“敢不敢打一场？”
无视了带人围过来并开口挑衅的黄毛，木鱼仔细瞅了半圈儿，就发现了左边擂台上挤眉弄眼的莺子。
“赢了我她给你做女朋友吗？”
“你怎么知道？”
指了指右边20多米外的空擂台，“是不是只有在那上面才能打？”
“当然，不敢吗？”
“知道了。”
上前，闭眼，开潜能。下一秒，木鱼已抓着对方来到擂台上，并用力将其掼在地上，黄毛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莺子跳下擂台，来到这边，狠狠送了那家伙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想泡我，先过他这关吧！哼！”
“这都能被你认出来？”
“哎呦——某人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莺子咬着牙比了割喉的动作。
“咳咳，好吧好吧，我错了。”
“在这儿等我一下。”
“嗯。”
又过了一会儿，换了身衣服的莺子归来。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儿的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吧。哦——是不是刚来？”
“嗯。过来看一眼而已。”
“你也是来参加极限试炼的？”
“嗯。”
“极限试炼昨天才开过，下次还得一个多月，实幻塔也得半个月呢。”
“哦。”
“你的权限是几级的？”
“嗯？”
“你还没登记吗？”
“登记过了，不过没人跟我说权限的事儿啊。还有这种事？”
眼见二人已走出大门，莺子一下跳到木鱼背上，“知道餐厅吗？”
“啊？嗯。”
“去餐厅后面。”
“好。”
二人落下后，莺子拉着木鱼来到一个窗口前，
“开启身份扫描！”然后，木鱼被推了过去。
“把面具摘了呀！”
“哦。”
“扫描结果出来了，我看看——木鱼，男……权限等级：A……哇！A级！”
“嗯？”
“刚才的黄毛，他家大人就是B级权限，靠每天得到的消息，让人排队垄断了一些限量资源。”
“A级什么概念？”
“每天可以限量购买很多很多稀缺的物资的。”
再翻到余额那里，莺子顿时傻眼了。
“你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余额居然都不显示的？”
“应该是用不着吧。”
“用不着？这儿你家开的？”
“主管是飞娜姐。”
“好像在哪儿听过？哦——流，连生的蓝药！”
“嗯。”
莺子回头，一顿操作后，关闭了自助页面。
“好了，走，吃饭去吧。”
“嗯。”
另一边。
“主管，有人动用了A级权限。”
“这种事也来烦我？”
“是早上你带来的那个年轻人。”
“哦？我看看……我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才几分钟就勾搭上人家小姑娘啦？哎呦，不怕连生吃醋吗？他们做了什么？”
“好像是授予了那女孩儿几种限量食材的购买权限。”
“对我们有什么不利的影响吗？”
“没有。”
“那就随他去吧。”
餐厅。
“所以，你来这儿是为了突破4级潜能？”
“你呢？找到自己的路。”
“这么说的话，其实我也是。哦，怎么不见莎莎？”
“哼！她做任务去了。”
“哦。”
然后，莺子盯着木鱼看了好半天。
“那个，怎么啦？”
“还行。”
“嗯？”
“呵呵呵呵呵——没什么。”
饭后，二人一同离开。刚出门，就见一满脸英气的短发女子迎面走来。
两人只觉得这位好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不由停住了脚步。
这时，神圣徽章动了下。
“是你？哼！帅哥，贵姓啊？”
莺子这一打岔，木鱼当即想了起来。
“莫妮！你剪了头发？”
来到二人身前后，莫妮深鞠一躬，“对不起！”
“哼！”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度陷入歧途，来这里找回自己，为表决心，便选择了从头开始。”
“哦？”木鱼无意间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同心圆，“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你是我见过近战能力最强的人，能帮我提升一下战斗能力自然再好不过了。”
“狠人，你……”正要发飙的莺子也看到了同心圆，“哼！我也要学！你会的好像还蛮多的。”
“好说好说。”
“等会儿我去训练室找你们吗？”
“不！狠人今天刚来，让他休息一下。明天，明天的话，去独立训练室，去那边等我们。”
“那边挺贵的，我……”
“不用担心。”莺子拍了拍木鱼肩膀，“他有A级权限，可以免费用。上午学，下午干自己的事，怎么样？”
“好。”
“好。”
送莺子回去后，木鱼来到随机对战室，选了把剑和盾牌后，就开始了盲盒儿战。
第一个房间，是个大蜘蛛。
“又是这东西啊。”一个照面便将它钉在了地上……
第二个房间，一个银背大猩猩，晃了几下后，一剑刺入其胸口……
第三个房间，一个戴面具的人，不两合就被一剑拍晕了……
第四个房间，一头魔狼，刚扑过来就饮剑身亡了……
第五……
监控室。
“唉——这小木鱼明显觉醒战魂了啊，不过十多分钟，杀了快20只战兽了，你们改一下他的匹配机制，S级以下就不要去送死了。”
“是。”
“等一下，S级的怕是在他手下也撑不了几分钟，这个死多了，预算又要吃紧了，再改一下，以后只给他匹配人。”
“是！”
木鱼又一次走到门口，不过，这次感应门并未立刻开启，反倒是语音播报响了起来。
“尊敬的顾客，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人，我们的战兽已经很难给您提供磨炼效果了，从今以后，您只会匹配到其他参与随机匹配的试炼者，请知悉。正在为您更改匹配机制，请稍等。”
半分钟后，感应门开启，果然是一个戴着面具的试炼者，只是很快又被拍晕了。下一个，同样如此。
“没意思。”摘下面具看了下，居然有个封闭视野的小机关，“善！”
再接下来的盲打阶段，终于有一点难度了，虽然也不多，但至少不是在浪费时间了。
不知过了多久。
“尊敬的顾客，您已经击败了当前所有参与随机匹配的试炼者，我们建议您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继续……”
“运气不咋滴呀。”摘下面具，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后，木鱼离开了盲盒区……
次日一早，3人如约在高级训练室门口集合。
“哎，昨天有个人蒙眼打穿了盲盒区，不是狠人你吧。”
“好像是。”
“呵呵，厉害！虽然那儿经常被人清场，但蒙眼做到的，你好像是第一个。小心了，下午再去，估计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好。”
指点完二人，待动手实战时，木鱼依然选择了盲打，即便如此，二女还是不敌。
下午，难度果然提升了不少，虽然没再次爆场，但仍旧是各种碾压。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随机匹配的难度不断增加，木鱼水品却也在提升，全胜依然没多大压力，哪怕地形不是平地。
第六天下午，在又一次放倒了一名挑战者后，木鱼来到感应门前。
“下一战，地形为平地，请知悉。”
门开，进入，不过对方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没有进攻还是脚步太轻？难道他也会飞？”
“蒙眼的话，赢不了我的，正常打吧。”
拍了下面具，木鱼视力恢复。对面是一个手持弯刀的精灵。
“如你所愿。”
二人上前，刀剑相交，长剑瞬间断成两截儿，还好有所防备，及时闪开，不过肩头还是挨了一下。
“他这刀，还有看不见的刀芒？”
趁其回手之际，一盾将其撞开，只是，对手反手一刀后，盾牌也被切成两半。
“好犀利的刀。”
再次交手，三棱短锥架住了弯刀，手刺向前刺出，精灵躲闪，木鱼抬腿袭向其胯下时，心中突然一动，顿了一下，然后锁骨上突然多出一道血口。
“不是刀芒，这家伙身边有一道看不见的利刃！”
几番试探，又挨了几下后，木鱼肯定了之前的猜测。
“风精灵，伊萨*风驰，这是我族秘法——无形风刃。”
“哦，木鱼。”
互报姓名后，再度交手。
这次木鱼一照面便出了全力，伊萨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根本无暇施展秘法，稍一分神，差点儿被一拨儿带走，关键时刻，一阵大风出现，将二人推开，他这才得到喘息之机。
拉开距离后，伊萨便不再近战，而是远远地丢风刃，有形、无形的一并上，这边儿也只能连连躲闪。抽空试了下，这风刃破不开主动施展的天选符文。不过，既然是为突破极限而来的，自然就不好用这个了。
天行全力爆发，木鱼速度又快了些许，且战且退的伊萨同样加快了施法速度。问题是，他敢假装施法，这边可不敢假装闪避，而且费了好大劲儿终于近身了，却再次被大风推开。
两分钟后，伊萨有些坚持不住了。
“罢手吧，受伤了修养也是需要时间的。”
“嗯。”
二人停下，各自喘息。稍后，伊萨退出。又休息了一会儿，木鱼蒙上眼，继续。
次日。
“听说你打败了伊萨？”
“嗯？”
“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这位兄dei连天选符文都没用呢。”
“嗯。”
“嗯？你真没用啊？够狠！”
“只试了一下，确实可以挡住风刃。我可是来突破极限的，又不是来争名次的。而且，双方都未尽全力，严格来说算平手。”
“呵呵，天行也没用吧。”
“用了，但没飞。”
“看看，要不是那俩鸟人开挂，一般一队人都不够他砍的。”
“伊萨做过什么？”
“训练室守擂三天，最长的挑战者坚持了20多秒。”
“要不，你也去试试？”
“无聊。”
“哼！比莎莎还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