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门
饭后，二人回到空间。
“队长，接下来做什么？”
“休息一下，明天去武星。”
“哦？”
“拜师。”
“那不是要拜师礼？”
“嗯。”
“这样啊，稍等。”
很快，木鱼捧着一把空间币和魂币递给了木鱼。
“劳烦队长帮我选一件。”
夕遥收起。
“其实，一块儿恒金就行。”
“嗯！”
“全部家当？”
“嗯。”
“也好。”
次日，武星。
“这就是武馆？”
“总部。”
“哦，这么的，接地气儿啊。”
“武馆本就一个象征性的机构，成员之间联系的纽带基本以情分为主，而非利益，自然不屑在这种地方多费心思。”
“这样啊。”
门口。
“小域主大人，里边请！”
“嗯。”
内院，一中年人正站在院中，看向三人。
“馆长失踪很久了，再往下，有今、古、左、右四位馆主轮流坐镇武星，这位便是古馆主。”
“嗯。”
“夕遥，稀客呀！”
“见过馆主，这位便是木鱼。”
“前辈好！”
“来，里边儿坐。”
屋内。
“随便坐就是，古馆主向来不拘小节。”
“哦。”
“馆主，木鱼的条件，最合武道，所以，王者推荐他来这里，并由议长和守护者共同担保。”
说完，夕遥递过一块玉简。
馆主接过后，查看一番，点了点头。
“既如此，走，去院里搭搭手。”
“请前辈赐教！”
“嗯，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就觉醒战魂了……嗯，太极的底子啊……会的还不少，竟然都融会贯通了，可谓天才……”
最后，木鱼全力一拳打在馆主掌心。
“不错，4级潜能，而且……来，先回屋。”
“那种力量，是天赋还是异能？”
“您说的，是‘天行之力’吧，这是异能。我的天赋是‘疾行诡步’。”
“看你现在居然都‘炼脉’小成了，平日没少下功夫吧。”
“跟小荷姐学的。”
“原来是荷丫头啊，难怪。唉……不错，确实是个好苗子！狼牙的眼光，还是那么毒！木鱼就留在我这儿吧，半个月后，正式拜师。”
“那就麻烦馆主了。告辞！”
“嗯。”
“队长再见。”
“夕遥他们，有跟你讲过武道详情吗？”
“没。”
“嗯，来。”
二人来到内屋，中堂之上是一幅画像，前面则是香案。
“这位，便是我武道公认的祖师，姓‘关’，讳‘尔’。既入我门下，来，先与我拜一拜祖师。”
“是！”
“自星域有史以来，一共诞生我5位超越了天阶的超级强者，分别是：镇守始域的存先生；镇守终墟的莫先生；星域共主星帝；玄机阁上任阁主言先生；最后一位，便是武祖，关！”
“这……”木鱼抬头，再度打量了画像许久。
“敢问祖师何在？”
“陨落了。大劫中，第一个陨落的，便是师祖，然后是星帝，言先生则是在议会成立后不久去世的。”
“哦。”
“至于其中详情，除非有特殊手段，讲了你也听不到，我就不废话了。等你天阶之后，自有人会告诉你。”
“嗯！”
“当今星域，天阶强者有300多人，我武者占了1/4以上。”
“这么多？”
“当然。而且我武者与其它道途不同，别看天阶这么多，其中有传承的，才一半出头。而我们武道，在其中独树一帜！因为，只有武道，诞生过超级强者。言先生虽强，却依然是个例！”
“哦？”
“我们武者修炼到极致，是可以超越天阶的，而且只有我们。虽然仙门的仙法，理论上也能，但现实中，还没有人做到过，所以始终低了我们一头，哈哈哈哈哈！”
“敢问前辈……”
“叫师父。”
“哦，师父，是青叶的问剑山门吗？”
“是。”
“知道我们武道为什么这么多高手吗？”
“请师傅赐教！”
“别搞这么文绉绉的，就烦这个。”
“哦，愿闻其……咳，您说！”
“除了武道直指大道外，还有几个原因。其一，武道的门槛低，人人皆可修炼，有天赋，也就是修炼得快一点而已。”
“哦。”
“其二，知道符院吧。”
“嗯。”
“我们武馆跟符院乃是绝配。”
“嗯？”
“符院的‘血灵符’和‘血灵阵’，是以人血炼符、炼阵……”
“啊——”
“别激动，符院可是五大势力之一。”
“那？”
“确切地说，是以自己的血炼符炼阵。”
“原来如此！”
“所以，跟我们武道相辅相成……”
“等等，我记得小荷姐的天赋是‘血灵’？”
“嗯，荷丫头不但是武道天才，更是符院有史以来数一数二的天才。”
“武道天才？”
“对，现在你不过是‘炼脉’小成，而荷丫头，天生就是‘炼髓’大成境界，再往上是‘炼脊’，炼脊往上的‘炼脑’便是天阶了。”
“我去！”
“所以她才……咳咳，跑远了。虽然如此，但在星域中，最适合修炼武道的地方，却是空间。”
“嗯？”
“只要肯花钱，空间可以在3年内将一个普通人提升到炼脊大成。”
“我去——咦？等下，我记得来哥说过……”
“这就关系到第三个原因了。包括议会在内，各大势力同时在明里暗里，限制我们武者的数量。只允许我们在普通人中招收弟子。其实，天才，多半还是在各大势力中。”
“为啥？”
“如果不限制，现在的天阶数量可能会达到500，武者比例怕是会超过2/3，你觉得会怎样？”
“星域怕是得改叫‘武域’了。”
“哈哈哈哈，正是！不过，现在也好，给普通人一个出头的机会，否则，武，怕是也不那么‘武’了。”
“空间的话，怕是不止这个原因吧。”
“当然。因为天阶强者过于匮乏，议会曾要求空间开放一些武者名额，结果被联盟很强硬地给拒绝了。”
“因为原生者吗？”
“正是！”
“荷丫头那是特殊情况，是议长和狼牙担保才开的特例。你是第二个。”
“哦。”
“在以前还没禁的时候，我们做过试验，空间固然能把人快速提升到化龙巅峰，按这些人从炼脊大成修炼到‘问道’境，也比那些一步步苦修的人花费的时间多得多，二者总体花费的时间，并不差多少，除非是绝顶天才。”
“为何？”
“感悟！想到天阶，这个是必须的，除非那些天才中的天才，这个只能靠时间来沉淀。”
“嗯。化龙就是炼脊？”
“对。我们武道，修炼的是‘一己之力’，根本便是身体。所以，从最开的是‘外练一层皮’，再到炼脏，提升内脏的抗击打能力与呼吸、消化能力，为以后打下基础；再炼脉，强化血液和血管；再炼髓，强化造血和恢复能力；炼脊，强化反应速度；最后炼脑，直至升华。”
“一己之力？”
“对！我强，只因为我强！这，就是武者！”
“嗯！”
“以上这些，只是修炼的各个阶段，真正的境界名称则是炼皮、固脏、塑脉、洗髓、化龙、求仙、问道、证道！”
“多了一个？”
“对！皮、脏就不说了，你已经过了。炼脉就是为了强化经脉，也就是血液和血管，到这一步，就是中级武者了。而差距，往往都是在这一阶段拉开的。”
“是因为毛细血管太多，有人没全部练到吗？”
“嗯？正是！”
“我之前是医学院的。”
“难怪。人体超过十万公里的血管，想要全部练到，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所以，你和荷丫头的天资着实让人嫉妒。”
“哦。那一般人是怎么练的？”
“各种手段齐下，甚至有上电击的，不过，还是符院的血灵符阵效果最好。所以，我们跟符院几乎亲如一家。起源生物最早就是我们两家为了方便合作，在背后扶持才发展起来的，只是后来越做越大，再往后有三家合一的趋势，议会才赶紧出手，让其独立了出来。”
“哦。”
“现在修武依然可以去那边，不过议会卡死了名额。”
“为什么议会老针对我们？”
“稳定啊，一家独大必然会出事的。”
“嗯。”
“炼脉这一步，至关重要，想要晋升问道境，也就是天阶，必须用秘法重塑每一根血管。当然，你就不用担心了。”
“呵呵。”
“因为人体是一个整体，所以，每提升一个境界，就相当于把之前的境界又重新巩固了一次。到了塑脉境的时候，武者的神异之处，便开始显现了。近来，有没有感到，呼吸频率降低了？而且很久没感到口渴了？”
“哎？好像确实如此啊。不过，这不是因为心肺功能和消化系统增强的缘故吗？前几天我胸口挨了一剑，咳都没咳一下的。”
“尽力呼气试试。”
“嗯。”
又过了一会儿。
“嗯？怎么坚持了这么久？”
“炼皮为何叫炼皮境呢？就因为皮肤是强化次数最多的器官，我们的神异之处，多半也是通过皮肤来实现的。现在的你，已经可以通过皮肤来吸收水分和少量氧气了，还有，受伤之后，流出的血液也可以回渗到体内，这才是你不咳的主要原因。”
“啊？”
“武者的修炼，便是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最大效率利用体内的各种资源和能量！所以，若无意外，我们甚至连汗都不会出。这些，在你修炼了功法之后，效果会更明显些。”
“哦。”
“武道是开发人体潜能的过程，并不是单纯的锻体。现在这些，都还是最基础的，等到化龙境大成，武者甚至可以在太空中生存。”
“太空？”
“对！只需要一个呼吸面具即可。”
“哇！”
“等到洗髓境，完成骨髓的洗炼后，血细胞浓度会大幅增加，恢复能力会极大提升，寻常伤势和毒药已经很难致命了，对于你来说，加上天行之力辅助的话，即使心脏被刺破，都不算致命伤了。”
“这么夸张？”
“当然！这个时候，各种异常状态的抵抗力也会大幅提升，而且续航能力拉满，只要及时进食，可以不眠不休连战数日！”
“体力可以，精神呢？”
“忘了强大的体魄可以滋养神魂了吗？身体强大的人，精神力怎么会差？不然那十万公里的血管，怎么能强化一遍？”
“对对对。”
“化龙境强化的脊髓，也就是反应速度和各种肌肉记忆，同时为下一步强化大脑打好基础。到了这个境界，哪怕没有天行之力，只要心脏不被打碎，都不致命了。这，就是高级武者了。”
“嗯！”
“只是，洗髓与化龙这两步，除非是荷丫头这种天赋异禀的，就连你，也只能用水磨功夫慢慢来。十年，最快也要十年，这还是你有天行之力的情况下。当然，要是空间出手，那就快了。”
“哦？空间要用多久？”
“如果是你，可能月余即可，普通人得三个月往上。不过，到那个时候，我怀疑空间会提出一些附加条件，只要不过分，答应了吧。”
“嗯。那师父用了多久？”
“塑脉、洗髓、化龙三阶加起来，用了近50载苦修。”
“我卡！哦，那求仙境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血脑屏障？”
“是，也不是。求仙，求的是仙台，也就是大脑。前面这些境界，硬莽都可以莽过去，大不了等后面再恢复，但大脑不行。”
“肯定！”
“要强化大脑，唯一保险，也是最效率的方法，就是通过领域。所以，这个境界，就是开启领域的过程。有了领域，自然而然就可以问道了。”
“咦？那小荷姐都有领域了，怎么还没到天阶？”
“这个呀，其实，不管哪种修炼方法，准天阶再往上，都是一道坎儿，都有类似求仙境的瓶颈，一般被称为‘天门’，哪怕是心灵系也不例外。”
“哦？”
“这个时候，除了境界的提升，还必须打开所有心结才能更进一步。荷丫头和夕遥都是卡在了这里。”
“啊？”
“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去问。”
“怎么会？”
“唉！这种事，无解啊，只能靠自己。”
“嗯！哦对了，开挂的心灵系，论武道天赋，比小荷姐如何？”
“心灵系啊，那可是天生的问道境。”
“卡！那队长、来哥他们，身为域主候选人也不能修炼武道吗？”
“是！不过是因为特殊原因。”
“哦？”
“心灵系因为过于稀少，所以都是各大势力的宝贝，是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嗯。”
“但是，如果他们哪个敢修炼武道，所有顶级强者都会停下手头的一切，第一时间联手将其抹杀！”
“为何？”
“因为武祖遗训——心灵系不得修武！”
“为何——哦，说了我也听不到吧。”
“嗯。”
“证道境便是武祖的境界？”
“对，到了这一步，体内自成宇宙，映照虚空，念动则身至！举手投足之间皆有星辰伟力，即使存、莫两位，在战力上也要逊色师祖一筹。”
“哦——咦？星帝不是也有传承留下吗？”
“呵呵，星帝传承，星域根本无人可以继承。”
“为何？哦哦哦，所有跟超级强者相关的隐秘，都是只有天阶才能探听吗？”
“基本都是。”
“哦。对了，师父，那要是没有血灵和天行之力，也不借助外力，武者们是如何修炼的呢？”
“心灵护盾知道吧。”
“嗯。”
“我们武者也有利用心灵护盾的方法，这，就是武道真气。其实，这个，跟你的天行之力很像。”
“念动力？”
“荷丫头说的吗？”
“小荷姐和来哥他们说我的天行之力就相当于只能作用于自身的念动力。”
“其实，更像不能外放的武道真气，应该是怕你不理解，换了个说法。”
“哦，那个，天行的主要作用其实是飞行。”
“飞？”
“嗯。”木鱼演示了一下。
“那确实更像念动力了，跟武者那可真是绝配，连最大的短板也补上了，简直不输血灵了。”
“是吗？太好了！”
“嗯！这武道真气，在体内，就相当于弱化版的天行之力，以我现在强度，也不比你现在的天行之力强太多。”
“哈哈哈，我果然是修武的料！”
“嗯。跟天行不同的是，武道真气可以外放。主要作用便是危机感知和探查。不过只能探查有生命的目标，除非是对自己有威胁的非生命单位，比如子弹什么的。闭眼撞墙也是一样的。”
“哦。”
“还有就是，能感知目标的强弱，毕竟，一般情况下，心灵护盾的强度与自身实力是成正比的。”
“嗯。”
“不过，也不能尽信，特殊情况也是有的，这个得自行把握。”
“我知道了。”
“还有，真气也可以在一瞬间爆发出去，驱散一些负面效果，当然，不爆发也能驱散，就是慢了点儿。”
“哦！”
“夕遥应该早就看出你实力到瓶颈了，为何现在才将你送来？”
“空间的要求，必须觉醒4级潜能才准我来。”
“我说呢。”
“这个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人体潜能开发完毕后再修武，自然事半功倍，就是普通人，到这一步也算是天才了。”
“不止吧。”
“嗯。最关键的是，到了这一步，就可以学习武道秘法，最强的武道秘法——燃魂！”
“那是什么？”
“在母星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一些新闻，有些人，在危急时刻，曾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有。”
“燃魂，可以让你主动开启这种力量。”
“哦？主动开启？”
“对。在关键时刻，封闭人体的部分机能，将这些能量全部用于战斗，爆发出超越人体极限的绝强战力！这，便是‘燃魂’。”
“回光返照？”
“嗯。回光返照确实是‘燃魂’秘法的灵感之源，也是燃魂的终极形态，即，放弃一切，将身体剩余的能量尽数倾注于当前的事物。如果是战斗，有人曾以此爆发出平日百倍以上的战力。”
“卡！”
“只是，这种情况的话，通常就只有一击之力而已，一般情况下，用不着这么极端。”
“这秘法，对身体伤害不低吧。”
“当然，只有觉醒了四级潜能强化，并且达到塑脉境之后，才能学习，因为这招对身体负担太大，使用后容易损伤本源，且大概率会留下暗伤，至少也要塑脉小成，身体才会拥有自行修复这些暗伤的能力。”
“哦——”
“虽然代价极大，但与之相对应的是，一旦使用燃魂，往往一两秒便足以扭转战局。”
“嗯。”
“但是要记住，这招绝不能滥用，虽然洗髓境之后，短时间内就能恢复受损身体，但本源的损伤，只能靠时间来恢复。”
“肯定。”
“还有，要千万记住，这招不能长时间开启，而且一旦达到极限，身体便会自动关闭这种效果，这时候如果再强行开启秘法，必定会重创本源之力。若此时未到洗髓境，哪怕是武者，也要废掉了。即使到了洗髓境，也很难再恢复到巅峰，到了化龙境，也要不短的时间。”
“嗯！也只有我们武者可以用这招儿了吧。”
“这还真不是。不过，确实只有我们武者可以以几乎为0的代价反复使用这招。”
“嗯。”
“好了，先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会先教你武道真气，有天行打底儿，你学起来应该不难。学会之后，再教你燃魂。至于正式功法，得等到你拜师以后了。”
“是！那个，师父，咱们不是只有这一种秘法吧。”
“你都有天行了，很多秘法就没有意义了。当然，还是要学一下的，有时候也有不小的参考价值。”
“哦……”
半个月后。
穿戴整齐的木鱼来到大堂。
“来哥，怎么就你一个呀？”
“他们都出任务了，还没回，就我有空。”
“哦，好可惜！”
“你师兄师姐都在边境星轮值，来不了，除了你这不成器的二师兄。”
“哦，好可惜——来哥，我这二师兄什么来头？”
“古前辈之子。”
“原来如此。”
“我旁边这位是你‘今师伯’，也是荷丫头和莲丫头的师父……”
“多嘴！”
“咳咳，师兄息怒——至于剩下那些，都是来看热闹的，不用管他们。”
“是。”
木鱼上前，先跪拜祖师，在拜师父，二叩首时被拦下。
“不必了，心到即可！”
“是！师父请用茶！”
见他喝完后放下茶杯，木鱼又接过阿来递来的托盘。
“请师父笑纳！”
“嗯。呵，有心了。”
随后，古馆主拿出一只护臂，“这是为师早年用过的，现在交给你了。”
“谢师父赐！”
“这位是你今师伯。”
“今师伯好！”
“嗯。”今馆主也递过来一支护臂，“这个比不上小古的，但胜在够结实。”
“谢师伯赐！”
将两支护臂戴好，武道真气涌入其中，发现师父给的护臂中竟有一个一尺见方的空间，其中还有几枚玉简。
“发现了？”
“是。”
“功法、心得、秘法、门规什么，都在里面了，我就不废话了。”
“是！”
礼毕。
“见过师兄。”
“好。这是我们武者常用的几种辟谷丹的配方，你回去看看那种更适合你。”
“多谢师兄！”
再接下来是漫长的客套……
“唉！终于完了，好累！”
“就这还是古前辈不喜繁琐，尽量简化了呢。”
“哦。”
“你再留下一段时间，等熟悉了功法，夕遥或者我应该会来接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来哥再见。”
“师父。”
“嗯。功法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唉！还是心灵系方便，可惜，荷丫头最近有些忙，要不，你可以直接去问她。”
“劳烦师父了……”
功法并不难懂，其中还有各种动作、心得和流程演示，可谓很贴心了。花了一天熟悉功法后，又用了两天，木鱼就完成了炼皮和固脏境的修炼，接下来是塑脉，又了小成的基础，很快就上手了，只是要用秘法吧所有血管重新强化一遍，达到大成，还得好久……
“师父，功法修炼之后还有不少其它的神异之处，不是只有我才有的吧。”
“这种小事，难道还要一一点明吗……”
“师父，塑脉只能水磨吗？”
“不要一味贪快，你底子虽好，但感悟还差得远，正好借此打磨心性。”
“弟子受教……”
“师父，化龙大成之后，是不是只要开了领域就能晋升天阶了？”
“是！只要没有心结。不过，领域哪儿那么好开的？必须得先让武道真气质变。”
“啊？”
“就是量变到质变，还是只能水磨，而且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时候到了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有什么标志吗？”
“因人而异，不过也有共同点。武道真气附着在武器上，虽能增强战力，但基本还是靠武器本身。若有朝一日，你只用一根普通的树枝也能无坚不摧的话，就差不多了。”
“有心得吗？”
“没有。勤学苦练，水滴石穿，仅此而已。”
“是，弟子受教了……”
半个月后，阿来到来。
“师父……”
“该走了吧。”
“是。”
“嗯，以后有不懂的，就去问荷丫头。还有，没事别来打扰我。”
“咳咳，弟子告退。”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