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飞来的信
“水牢确实是水牢,但却不在藏西,而是在金水。”子儒大声回道。
谁知子儒刚说完,便已中掌,倒地不起。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红西树怒道。
没过几招,仲子期也中掌,和子儒倒在一起。
红西树为人十分警惕,生怕子儒和仲子期耍诈。
他扔过两把刀,给鬼浮和鬼枯,道:“把他们的右手都给我砍下来。”
鬼浮和鬼枯见状,抬手便砍。
子儒大声说道:“慢,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再好好考虑考虑。”
鬼浮和鬼枯的刀劈了一半,硬生生的被逼停了下来。
红西树见状,大声喝道:“还不动手,和他啰嗦什么?”
子儒听后,又大声说道:“我的手臂他们两个人是砍不掉的,只有红教主你亲自来砍才行。”
“哼,你又想耍什么花样?”红西树怀疑地看着子儒。
“我不想耍花样,只是你的得意手下如果没了胳膊,以后怕是不能再为你护教了。红教主要三思啊。”
子儒说完,翘起了二郎腿,吹起了口哨。
鬼浮和鬼枯的刀还举在头顶,二人互视一眼,不知道子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子儒的千分幻影手他们是知道的,一招杀敌,他们也听说过。
就在刚刚,子儒还和鬼枯对了一掌,丝毫不落下风。
现在这一刀要劈下去么?
如果真的劈下去,掉下来的是自己的胳膊又当如何?
如果不劈下去,红西树要用教规惩治自己,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二人念及此,还未动手,红西树在上方已经开始打着拍子。
这是对违教之人最后的警告,如果再不执行教主的命令,等着他的是比死还惨的人间地狱。
鬼浮与鬼枯互使个眼色,二人瞬间变化了十几种身位,唰地一刀向子儒和仲子期头上劈下来。
只听“啊”地一声,鬼浮的右臂被完整的砍下来。
鬼枯却站在了子儒和仲子期的一边。
此一变化,着实让众人一惊。
“原来你是教中的叛徒,我早应该想到是你。”红西树指着鬼枯怒喝道。
“你是如何发现蛛丝马迹的?”鬼枯看着红西树问道。
“仲子期在水牢每次生命垂危都有人相救,而且吃喝不断,肯定是有人在教中照应了。”红西树说道。
“那你为何不抓住我,却要让我在教中潜伏这么久。”鬼枯说道。
原来仲子期在水牢的十几年,生过几次大病,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而且红西树所用来对付仲子期的毒,每次他都能巧妙化解。
红西树暗中观察好久,就是找不到幕后是谁在和自己做对。
未曾想便是藏西护教之一的鬼枯。
只有鬼枯才能悄无声息的为仲子期送食物的伤药。
鬼枯是仲子期被困到藏西几年后才来的,因为武功高强,用毒技能十分独到,所以很快便被任命了护教之一。
未曾想鬼枯到来是别有用心。
“哼,原来你来自天蓝帮,怪不得对用毒之术,颇有独到之处。”红西树此时才知道鬼枯的真正身份,不禁大怒。
“我来到藏西,本就是来查找天蓝帮教主的下落,我便是天蓝帮护教之一的天绝圣手。”鬼枯说道。
此时子儒和仲子期也都站了起来,对红西树说道:“早跟你说了,不要动手,你偏偏不听。”
现在鬼浮已失去右臂,同废人无异。
红西树无疑失去了非常重要的得力助手。
“那你们刚刚中的毒,也是假的了?”红西树说道。
“那是当然,只可惜没能把你骗下来,否则现在我们已经在回金水的路上了。”仲子期笑嘻嘻地说道。
此时子儒从手中打开一封信,上面印着金鲲帮的大印,问道:“这封信是谁写给你的?”
红西树看到信后,不禁大怒,“这封信是谁给你的?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子儒笑道:“我自有偷天妙手,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便好。”
红西树看看鬼枯,又看看子儒手中的信。
能接触到如此机密之事的,除了红西树就只有两位护教。
鬼浮已经失去右臂,这封信无疑是鬼枯暗中拿给子儒的。
红西树想到此,不禁大笑道:“看来不光是我教中有叛徒,你金鲲帮中叛徒也不少。”
“哼,能接触到此印信的只有两人,周滨与孙通。”子儒正色道。
“那你便回去问问他们两个,是谁写信给我的。”红西树大声道。
信中只写着几个大字,急需奇花百草毒,愿付白银两万两。
“看来你这些年,收到的银子不少,区区一点奇花百草毒便要两万两。”子儒苦笑道。
“金鲲帮财大势大,两万两又算得了什么。如果能得到帮主之位,二十万两也是有的。”红西树说道。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此人是谁,我只是感到痛心。”子儒说道。
“痛心?痛心好,我刚刚也在痛心。”红西树大声说道。
“现在就请红教主屈尊下来,跟我们一起回金水吧。”子儒说道。
“哈哈。”红西树听到子儒的话,只顾哈哈大笑。
他笑子儒异想天开,痴心妄想。
在藏西这块地方,千峰山,想要捉到红西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在这块地方生活了几十年,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况且他还有这么多帮众保护。
除非他自愿跟随子儒他们一同前往金水,如果动武的话,胜算并不大。
所以红西树大笑,这种笑中无疑包含了他这么多年的自信。
但红西树这次能如愿吗?
他会心甘情愿地和子儒一起回金水吗?
兵法有云:“攻其所必救,守其所必攻。”
但是对于红西树来说,他所必救之人是谁呢,子儒所必攻之人又是谁呢?
当然是他自己。
所以这时仲子期一声呼哨,红西树脸色登时一变。
是蛊虫!
仲子期不停地吹起哨子,红西树痛地从椅子上翻滚下来。
不一会儿,红西树已痛苦地翻滚在了子儒的面前。
子儒登时点了红西树的几处大穴,去除了他身上所有的毒药。
“看来,你是同意和我们一起去金水了。”子儒笑着说道。
“哼。”红西树咬着牙,满脸的痛苦之色。
“你是何时为他种蛊的?”子儒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们当然没有机会,能为他种蛊之人,当然是他了。”仲子期指着鬼枯说道。
鬼枯苦笑道:“等这个机会,我等了十几年,前几日在你们大闹岩洞之后,我才有机会下手。”
“我的五毒圣经有了蛊虫这一回,也算是完篇了。这要多谢红教主。”仲子期笑着说道。
“现在我想再问问红教主,这信是谁写来的,想必红教主应该不会不坦言相告了吧?”子儒说道。
“哼,你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又何必问我。”红西树说道。
“我偏偏想要你亲口说出来。”子儒说道。
“孙通!这人狼子野心,他不光想控制金鲲帮,还想控制整个金水,消灭玄真帮和乾坤帮。”红西树说道。
“那他要的东西,你已经给他了?”子儒问道。
“当然,两万两一包毒药,我为什么不给。”红西树说完,又大笑起来。
“那青龙会的人是谁在和你联络,信件都在哪里?”子儒再次问道。
“无可奉告!”红西树此时已经有所缓和,冷语地说道。
此时子儒也打了一声呼哨,蛊虫又在红西树身体里钻了起来。
红西树痛苦地叫道:“我不知道,信都已经毁了。信上从不署名,我怎么知道是谁发来的信。”
“那你是凭何断定信是青龙会的人发来的?”子儒问道。
“因为上面的图案。”红西树说道。
“一条青龙?”子儒问道。
“哼,明知故问。江湖中恐怕愿意与青龙会为敌的人不多,你们现在就是在往死路上寻。”红西树说道。
“你放心,如果我们往死路上寻,一定会带着你。”子儒说完一掌把红西树打晕了过去。
便在此时,一只信鸽再次飞到。
子儒腾空而起,一手抓到信鸽,取出了绑在脚上的信。
信中只有两个字:“收网”。
信的背景是一条青龙,青龙安然地睡在草边。
果然是青龙会传来的信。
但是怎样才能通过信找到青龙会分舵的位置,或找到发信之人呢。
子儒眼中一亮,看着手中的信鸽,默念道:“全靠你了。”
子儒和仲子期,鬼枯带上红西树准备回金水。
此时一个微弱的声音说道:“等等,救我。”
“我可以带你们找到青龙会在金水的分舵所在。”盲行说道。
“但是你不久前才说过,青龙会在金水根本没有分舵,都是靠信函来往。”子儒说道。
“那当然是骗你的。”盲行微弱的声音说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这次会不会继续骗我。”子儒问道。
“我命是你们救的,自然不会再骗你。”盲行的言语中带着诚恳。
“我真的不知道还要不要相信你。所以这次我们决定把你命运交给藏西派。”子儒说道。
“哼,没有我的引路,你们永远也找不到青龙会的人。”盲行威胁道。
子儒他们听了并不理会,继续前行。
“孙通要杀你,我知道在哪和他联络。”盲行大声说道。
子儒仍不理会。
“回去这一路有埋伏,如果带上我,担保你们平安无事。”盲行继续开出更好的条件。
子儒他们越走越远。
“青龙会,替我杀了他们!”盲行继而大喊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愿你好自为之。”这是子儒远远传来的最后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