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公钓鱼
几人虽然武功不弱,但焉是几位帮主的对手。
几十招一过,便被纷纷点中了穴位。
此时,帮众之中,有一头发花白的老人,手执一根竹棍,手腕翻转,啪地一声,朝准离魂钩身上打去。
“我儿子,刚刚三十岁,三天前死于离魂钩。他整个头颅都被钩了下来,死之后都没能闭上眼。如今我终于可以为他报仇血恨!”
老人话说完,又有一人,走出来,手握一杆鱼杈,一杈插在阴坤腿上。
此人说道:“我的兄长,在几天前死于与玄真帮的争斗之中,我当时以为是玄真帮所为,今日看到你的阴丧手,才知道是被你所杀。他的跨下被打成稀烂,疼痛而死。”
此人说完,帮中又走出一位妇人,此妇人怒视着林鞍,一把短刀,狠狠地向他砍去。
“就在刚刚,我亲眼看到他杀死了我的丈夫,我夫妻二人俱是乾坤帮的人,此人藏身乾坤帮中,趁乱屠杀帮中兄弟,简直罪大恶极!”
妇人说完,又有一人站出来说道:
“我徒弟,死于淬毒银针,我亦不解金鲲帮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暗器,现在看来,都是你们在帮中搞鬼。”
说完,此人,拔出地上银针,一针针地扎在了几人身上。
帮中一众人等,不断有人出来指认凶手。
子儒,叶枫和齐正,还不及细问,几人便已被帮众打成筛子,剁成肉酱。
短短三个月,几人潜伏帮中,竟杀害三帮之中上百人,并嫁祸给彼此,用心之险恶,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我们终究还是中了青龙会的圈套。”齐正不免无奈地说道。
“不怪你们。青龙会只不过是利用了三帮之间的矛盾和互不信任。”子儒说道。
“你此次回来,是留下还是仍旧要走?”叶枫向子儒问道。
齐正和叶枫好像突然明白了子儒对于三帮的重要。
“我不知道,但现在确实不是回来的时候。事情还未查明真相,凶手仍在逍遥法外。”子儒说道。
此时,金鲲帮一众下跪道:“请少帮主回帮接任帮主之位,主持大局。”
子儒看着这一众人,内心充满了感动和温暖。
经过两次混战,子儒沉着冷静地应对,化解了三帮之间的仇怨,在帮中弟子心中竖立起威信,并重新获得了金鲲帮中众人的认可和拥护。
“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拥戴,我还有事没有做完,暂时还不能回帮中接任帮主之位。”子儒说道。
“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今天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次发生。”子儒继续说道。
“听说天香楼三个月亏损十二万两银子,可有此事?”叶枫看着子儒吃惊地问道。
“不错。天香楼地理位置绝佳,又无所依恃,是块嘴边的肥肉,谁都想一口吞下。”子儒说道。
“又是青龙会?”齐正问道。
“嗯嗯,青龙会已经控制了天香楼。十二万两只不过是一个霸占天香楼的借口。”子儒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即使给了十二万两,天香楼也保不住。”齐正说道。
“不管给不给这十二万两,天香楼都一定要保住。”子儒说道。
“你可有良策?”叶枫问道。
子儒摇摇头。
说罢,子儒走到寒亭渡城楼下,扶起了倒下的盘龙旗。
齐正与叶枫亦走过去,看着盘龙旗说道:“即使我们并派,三帮如不能相互信任,亦不能避免有人从中作梗。关于并派一事,我们觉得还是大家暂时分开的好。”
说完,齐正和叶枫走到孙通面前。
周滨与金鲲帮众人早已挡在孙通前面。
齐正对着子儒说道:“如果有人图谋不轨,包藏祸心,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化解三帮之间的恩怨,也都是无济于事的。”
“哼,我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帮中弟兄考虑,何以图谋不轨,包藏祸心?”孙通怒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劝你好自为之。”
齐正说完,与叶枫一道随众人离去。
如今,江岸上只剩下金鲲帮一众人。
有一部分人倡议子儒回帮,一部分人则沉默不语。
孙通在帮中的地位,仍然十分巩固,有不少人拥戴。
“我暂时不会回帮,帮中之事,还是多劳烦周滨照看。”子儒说道。
“帮中混入了青龙会的人,我却不知。害死了这么多兄弟,还让三帮再次大打出手。实在是有愧再做帮主之位。”周滨说道。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有些事也怪不得你。你又何必自责。”子儒说道。
周滨叹口气,抱拳当先离去。
随后众人亦都散去,只剩下子儒和涵笑两人。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涵笑问道。
“去钓鱼。”子儒说道。
说完,子儒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夜晚,天香楼外的账房中,张先生刚把账目做好。
王头和张先生按照约定的时间把账目挂在楼中便退了出去。
片刻,伙房的门“吱”地一声开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对于听觉敏锐的人来说,也足够辨别出声音来自何处。
不久,一条人鱼模样的黑影,从伙房走了出来,噗通一声,没入水中。
这一切都被两双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看到了。
人鱼消失在江边,两只巨大的黑影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原来是两只巨大的蝙蝠。
现在正值涨潮,码头边停下过夜的小船,船头已经掉转,对准江口潮水来的方向。
两只蝙蝠在江边盘旋几圈,便向江上游飞去。
寒亭渡下游,几公里远处是一片茂密的芦苇丛。
芦苇丛中的芦苇已有五尺高,茂密的芦苇已足已轻松地藏下几个人,而不露一点痕迹。
芦苇丛中的江边上,此时有一条巨大的人鱼正在脱下特制的鱼尾服。
脱完鱼尾服,此人从芦苇中找出一个包裹,穿上衣服,便往岸上走。
谁知他刚走几步,便被一张大网网住,顿时动弹不得,倒在地上。
“是谁?在这里挡老子的路,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只听此人怒骂道。
“哎哟,本想捉只海鸟,谁知竟捕到一条人鱼。”只听芦苇丛中一人笑嘻嘻地说道,正是子儒。
“哼,识相的赶快把网拿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人鱼怒道。
“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自然会把你放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今天倒想炖锅鱼汤,打个牙祭。”子儒戏谑地说道。
“哼,你想干什么?”人鱼问道。
“把你拿的东西交出来。”子儒说道。
“什么东西,老子刚刚喝酒回来,已经身无分文,要想打劫,也得分什么时候。”人鱼说道。
“去水里喝酒,倒是第一次听说。”
“哈哈,老子吃饭睡觉都能在水里,喝个小酒算得了什么。”
“哈哈,我今天心情不好,倘若你再不交出来,我就只能让你吃点苦头了。”子儒说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人鱼问道。
“一条快死的鱼。”
“哼。”此时人鱼突然从网中蹿出,对准子儒一腿踢过去。
子儒见状倒是吃了一惊,急忙侧身回避。
“没想到我倒小瞧了你。”子儒说道。
没想到人鱼倒是着实有两下子,竟然不知不觉中突破了绳网的束缚。
“不可轻敌,骄兵必败,你难道没听说过么?”人鱼说道。
此人说完,又是一掌打了过去。
子儒不闪不避,亦是一掌“游龙出海”打了出去。
只听“呯”地一声,此人后退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试试?”子儒问道。
“哼”此人不打话,揉身又上。
子儒双手齐出,点向其腰间要穴。
谁知此人身形一转,犹如一条泥鳅,从子儒身旁滑了过去。
子儒一掌落空,显是有些吃惊,竟有这么丝滑的功夫。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试试?”此人得意地问道。
此时子儒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拿在手中,笑嘻嘻地说道:
“现在又如何?你的泥鳅功,怕不怕刀子?”
此人见状,后退几步,猛地向江中钻去。
这一切仿佛都在子儒的意料之中。
等此人明白时,已经又被困在了网中。
这次不仅被困在了网中,双手和双脚还被绑了起来。
“东西呢?”子儒再次问道。
“什么东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人鱼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唰,刀光一闪,此的人衣服被划破一道口子,一个鱼形的东西掉了下来。
这条假鱼通身用浸油的纸包裹,打开油纸,假鱼身上居然没有一滴水。
“你很聪明,居然能想到这种方法。”子儒说道。
“你可知道这是谁要的东西,我劝你乖乖放下走人,否则性命不保。”人鱼说道。
子儒用刀划开鱼身,只觉一阵刺痛,“啊“地大叫一声,登时昏倒在地。
数点寒星已打在子儒身上,假鱼里面有暗器,暗器有毒。
“哈哈,我早警告过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人鱼得意地说道。
人鱼挣开渔网,再次把假鱼取走。
此时,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人鱼已昏倒在地,数点寒星已打到他的身上,暗器有毒。
“不可轻敌,骄兵必败,你刚刚才对我说过。”子儒笑嘻嘻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