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七种武器之纵横捭阖

共 68 章

正在阅读 · 第33章 人鬼两面

第33章 人鬼两面

此时,围观看热闹的人已经四散而去。

只剩下了涵笑,子儒和几个家丁。

“你怎么知道库房里有银子。”涵笑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赌一把。”子儒平静地说道。

“你赌赢了。”涵笑高兴地说道。

“是我们赌赢了,如果库房里没有银子,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想到这,子儒忧心地说道。

“上次我们来库房,他们故意把库房搬空,让我们觉得天香楼已经空无一文。”涵笑分析道。

“不错,他们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子儒快意地说道。

“原来银子一直都在天香楼,从未被运走过。”涵笑恍然大悟道。

“不错,我想,最安全的地方,不过天香楼,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将银子搬来搬去呢?”子儒说道。

“那这么多银子都藏在了哪呢?”涵笑不解地问道。

子儒看看涵笑,二人心里意会,此处肯定还有一个可以藏下许多银子的地方。

所以每天收到的银子才可以悄无声息地运走,不留一点痕迹。

二人正说着,库房门口又已站满了人,并用冷冷地眼光打量着他们。

凌霄子与静虚大师,还有一干来自天龙寺和清虚观的弟子。

齐正,叶枫与来自玄真帮,乾坤帮的众弟子。

周滨与孙通和来自金鲲帮的众弟子。

五形派的新任掌门及众弟子。

“看来我们又有麻烦了。”涵笑看着子儒淡淡地说道。

“我们的麻烦何曾少过。”子儒苦笑道。

最近些天,麻烦像个老朋友,总是挥之不去,他们早已习惯。

“少帮主,螳螂派一别,别来无恙吧。”凌霄子讽刺地说道。

“众位大师,各位武林同道,子儒有礼了。”子儒向各众位拱手道。

“张子儒,你杀害我帮帮主,今天定要让你血债血偿。”螳螂拳众人愤怒地说道。

“子儒只有一条命,要偿命的话,也请大家稍安勿躁。”子儒诙谐地说道。

“上次你利用迷烟跑了,这次又想使什么花招。”凌霄子说道。

“我们上次之所以用迷烟逃走,只不过是想弄清事实的真相。我不想冤枉别人,也不想含冤而死。”子儒向大家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凌霄子大声说道。

说着,唐明与唐兴走了出来,凌霄子讲述了当天发生的经过。

唐明与唐兴恶狠狠地看着子儒说道:“我们亲眼所见,他带着天蓝山的几个矮人,杀了师傅和几位师叔伯。”

“先是到府上闹事,凭一封做伪造的信,张口便要两万两银子。”唐明补充说道。

“师傅当众戳穿了他的阴谋,他恼羞成怒,便出手杀了师傅,几位师叔伯上前帮忙,也一起被杀了。”唐明说道。

“不仅如此,连后院的女眷与一并老小也无一幸免,手段之残忍狠毒,无出其右。”唐兴说道。

“而后,五个矮人便趁机抢夺师傅的金银珠宝,凌霄子首长和静虚大师都可以作证。”唐兴显得义愤填膺。

此言说的义正言辞,群情激愤。

众人皆看着子儒,看他作何解释。

“首先,人不是我杀的,我更没有让人抢劫银两。”子儒看着大家冷静地解释道。

“我们此去扬州是为了救人,而不是杀人。”子儒继续耐心地说道。

“所以,在你的出手相助之下,众人都死了。”唐明阴险地说道。

“陈三千与五形拳各掌门人是被一种内力精深,招式奇异的掌法所伤。每个人的伤口都有几个很小的红点,这一点静虚大师可以作证。”子儒对大家说道。

“此言不假,死者伤口确有不明红点。”静虚大师对众人说道。

“据我所知,武功若想达到此种地步,至少要有三十年的功力,子儒是万万做不到的。”子儒对平静地对大家说道。

“单单凭你只言片语便想洗脱嫌疑,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唐明不怀好意地说道。

“依你所说,师傅他们刚死,你们就出现在大堂之中。又是书信又是抢劫,单凭几个红点就想蒙混过关,逍遥法外吗?”唐兴煽风点火地说道。

众人看着子儒,看他有何话说。

“我们只是恰巧起到,我们赶到之时,凶手也是刚刚离开,杀人之事与我们无关。”子儒再次解释道。

“分明是狡辩,那个杀人的老头说是你派来催收银两,谁知一言不合便出手杀人,你作何解释?”唐明愤怒地说道。

唐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当即跪倒在地,悲痛地对凌霄子与静虚说道:

“师傅与众师叔伯们惨死,尸骨未寒,凶手就在眼前,请大师为我们作主。”

静虚与凌霄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两位大师可曾亲眼所见是我杀了陈府上下一众人等?”子儒反问道。

“我二人只是听唐明师兄弟所说,并未亲见。”静虚惭愧地说道。

“枉你们德高望重,竟被两个小人利用而不自知;若不是唐明说漏了嘴,恐怕我二人今日难逃一死。”涵笑愤怒地说道。

此时静虚与凌霄子脸色不禁十分尴尬。

“还不快如实招来。”凌霄子怒对唐明说道。

唐明与唐兴见隐瞒不住,吞吞吐吐便要吐出实情。

谁知二人刚要开口,两枚银针从人群中喷射而出,唐明与唐兴登时毙命。

众人一惊,于慌乱中四散而去。

“既然人不是少帮主所杀,我等亦不再打扰,告辞。”言罢,静虚与凌霄子携众弟子离去。

“接下来该怎么办?”涵笑歪着脑袋看着子儒。

“听说你菜炒的不错。”子儒脸上露出愉快地笑容。

“酒温的也不错。”涵笑鼓起嘴自信地说道。

“那最好了。”子儒笑道。

说着,子儒与涵笑向天香楼走去。

经过十二月初三日后,涵笑再次掌握了对天香楼的控制。

账房张先生和王头结完账后已经不知所踪。

天香楼有了新的账房先生和管家。

每日的进账,都规规矩矩地进入银库,并派人重重把守。

子儒这段时间并没有回金鲲帮,而是在天香楼安心养伤。

历经月余,他们始终未找到天香楼其他可藏匿银两的地方,但这早已无关紧要。

重新拿回天香楼的控制权才是最重要的。

今日,又到了逢七的日子,每月逢七的日子都是孙通喝酒的日子。

孙通从账房出来,伸伸懒腰,蛮有精神地对小刘说道:“小刘,今晚炒几个菜,陪我喝两蛊。”

小刘听后,脸上顿时变得绯红,嗫嚅道:“通哥,今晚我家里有事,我把菜炒好,让小宋陪你吧。”

“那也行。”孙通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走了出去。

小宋听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眼睛狠狠地瞪了小刘一把,却不敢吭声。

手里兀自忙着没干完的活计,动也不动。

“还不快去准备准备,一会儿陪通哥喝酒。”小刘颐指气使地说道。

小宋咬咬牙,一甩手走了出去。

每逢初七日,对孙通是个开心的日子,对金鲲帮内的小兄弟们却未必。

夜间,账房隔壁的小屋里,灯光暧昧,孙通一个人在喝酒,小宋却迟迟未到。

良久,门帘掀开,小宋已洗好澡,换上干净的香熏的衣服走进屋内。

小宋慢慢地坐在孙通对面的八仙桌上,给孙通斟满了酒。

“小宋,前两天给你娘送去的五十两银子,收到了吧。”

孙通盯着小宋得意地问道。

“通哥,银子收到了,谢谢通哥的照顾。”小宋回答时,脸不动,头不抬,像块木头。

“很好,来,喝酒。”孙通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孙通的脸色已变得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只要跟着我好好干,什么都有你的,家里缺什么就和我说,全都给你送去。”

孙通对自己所处的位置十分满意,对自己的能力志得意满。

帮中的兄弟敬他畏他,周滨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他在帮中已是风生水起,一手遮天。

可是帮中偏偏就有一个让他生气,还不听他指挥的人,并且丝毫不给他面子。

每次喝酒的时候,孙通都会因此而大发雷霆。

“听说他在天香楼?哼,连自己的家在哪儿都不清楚。”孙通生气地说道。

小宋知道要开始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小声回道:“是,听说是在天香楼养伤。”

“哼,帮中的事不管不问,兄弟们的死活也不放在心上,都是我在帮忙打理,你说要这样的人有什么用?”

孙通越说越气,只听啪地一声,一个酒杯被摔醉在地上。

小宋见状,赶紧再换上一个新酒杯,斟满酒递到孙通面前。

“通哥,喝酒。”小宋毕恭毕敬地说道。

孙通又是一饮而尽,脸色更加红了。

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

“在他眼里,就只有天香楼和那个大小姐,根本没有金鲲帮。天香楼才是他的家!”孙通一字一顿地说道。

日常的孙通,每天都是和颜悦色,只有喝酒的时候是例外。

喝酒前的孙通和喝酒后的孙通是完全两样的,一个是人,一个是鬼。

酒越喝越多,孙通也越来越愤怒。

酒杯一个接一个地被摔碎,小宋一杯接一杯地重新摆好,并斟满酒递到孙通面前。

小宋多希望孙通酩酊大醉,不醒人事,这样他就能逃过一劫。

所以小宋拼命倒酒,拼命换杯。

一杯接一杯,一声接一声。

孙通的叫声越来越大,终于,他暴发了。

孙通开始对小宋拳打脚踢。

孙通对无法控制的人,感到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所以每当喝酒过后,都会把这种情绪十倍几十倍地发泄出来。

喝完酒,便是他发泄的时候,所以他的拳头无情地向小宋打来。

屋里传来小宋悲惨地叫声。

“小宋,平日我对你好不好?”孙通大声喝道。

“通哥平日对我很好。”小宋声泪俱下地说道。

“那你叫什么?”孙通喊声更大了,拳头也更加猛烈地打向小宋。

小宋咬着牙,眼泪雨点般流下。

最后,屋里已是一片狼藉,杯盏桌椅已全部都被打的稀烂。

孙通还有最后一丝怒气没有发泄,然后他把手伸向了小宋的衣襟。

这一夜,都是小宋痛苦的呻吟声。

天亮了,孙通意气风发地换上新衣服,向账房走去。

小宋,与地上被打碎的杯盏一样,蜷缩在地,眼睛血红,嘴唇都被快被咬的掉了下来。

他的身上都是伤,眼中都是泪,还有一份难以言说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