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牢之会
“你是不是也被种过蛊虫,否则怎么会乖乖听话,十几年也没有逃走过。”盲行说道。
“不错。他们为了控制我,尚在青龙会的时候便给我种了蛊虫,那种欲生不得,欲死不能的滋味,啧啧。”仲子期边回想边说道。
“既然你已掌握了控制蛊虫的方法,便应该帮我驱除蛊虫,这样我们两个人才能一起杀出去。”盲行说道。
仲子期听了没有说话。
盲行显得有些焦急,但故作镇定地再次问道:“你意下如何?”
仲子期还是没有说话。
此时却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像你这种狼心狗肺之人,他纵使为你解了蛊虫之苦,日后也难免会被你所杀。”却是红西树的声音。
“哼,你们这帮卑鄙小人,用诡计陷害老夫,待我出去之日,定将你等碎尸万段。”盲行狠狠地说道。
“你出不去了,即使出去,没人为你控制蛊虫,也会自己回来跪在我们面前求我们救你。”
“否则蛊虫会把你的内脏咬烂,让你在疼痛中发疯死去。”红西树亦狠狠地说道。
“果然够狠毒。”盲行说道。
“对付你这种人,便需要用一些狠毒的方法。”红西树说道。
“看来你们彼此都很了解。”仲子期插话道。
“我们的耐性已经不多了,盲行此来未免会引来江湖中其他人来藏西门派生事。所以我们打算进山躲避一阵。”
“但是你们两个却不打算带走,如果想活着的话,就乖乖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否则即使是饿也会饿死你们。”红西树说道。
谁知仲子期把手一摊,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盲行突然转口道:“如果我为你们杀了他,你们可否带我一起走?”
红西树听后,哈哈大笑道:“仲子期啊,仲子期,倘若你刚刚为他解了蛊虫之苦,恐怕现在早已是个死人。”
仲子期不紧不慢地说:“所以我没有为他解毒,那个蛊虫适合他,也喜欢他,还和他很像,不如让他们一直在一起。”
“我在这水牢白白养了你十几年,你也有足够的时间想出了弥补五毒魅影掌的办法,似乎也掌握了控制蛊虫的办法。现在是不是应该把五毒圣经交出来了。”红西树对仲子期说道。
“哼,你们这种待客之道,当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恕在下不能从命。”仲子期不屑地说道。
“如果你仍是执迷不悟,那就由不得我了。”红西树显然已经给出了最后的警告。
“这十几年,你已经想到各种办法对付我,现在还有什么新鲜花样,不如使出来瞧瞧。”仲子期毫不在意的模样,无疑再次惹恼了红西树。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来生再见了。放毒!”红西树大声说道。
此时,只见从水牢两头出现了不少蛇虫蜈蚣蝎子壁虎之类,除此之外,在水的表面还出现了几种从未见过的毒物。
龙虱,水黾,水蜈蚣。
“哼哼,又放大招了。”仲子期好像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红西树不再言语,啪地一声关上了水牢的门。
红西树刚走,仲子期便从水下掏出两个水罐,把藏西派放出来的毒物,尽皆往水罐里面装。
“想不到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储备粮食。”盲行挖苦道。
此时的盲行早已无立足之处,到处都是毒虫。
他用功力不断把虫子驱赶到仲子期那边,不想沾上一星半点,因为只要沾上一点,便是巨毒。
“此言差矣,我这是为你储备的,我这些年早吃够了。”仲子期笑道。
“不过哪种味道好,我却是知道的,所以味道好的,我会多为你装一些。”仲子期边说边忙。
看着仲子期手拿毒虫,一点事也没有,盲行不禁骇然道:“莫非你早已百毒不侵?”
“侵不侵我不知道,只是这些东西,对我只像是一些小菜和点心。”仲子期笑着说道。
“哼。”盲行突然发现这个人很可怕。
仲子期足足装满两罐子,然后扔到盲行这边。
“你想干什么?”盲行怒问道。
“现在你或许会怪我,但日后,你肯定会感激我。”仲子期笑着说道。
“你的笑容真让人讨厌,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盲行说道。
“一个人?世上还有和我如此相像之人?”仲子期不禁好奇地问道。
“和你一样讨厌之人,嘴上总是露着讨厌的笑容。”盲行说道,显然他是很不喜欢那个人的。
“在背后说一位老朋友的坏话,可是十分的不该呀。”此时一个人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盲行吃惊地问道。
不用想,此人正是子儒。
子儒在仲子期前跪拜行礼道:“仲伯伯,我是张子儒,来救您出去。”
“你便是张子儒?”仲子期好奇地问道。
“仲伯伯听说过我?”子儒问道。
“非但听说过,还听过不少,听说你和涵笑交情匪浅。”仲子期说道。
提到涵笑,子儒脸上一阵痛苦的表情。
“她为了救天蓝帮,修炼了五毒魅影掌,现在已经不再见我了。”子儒喃喃道。
“女人就是女人,对自己的脸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仲子期啧啧说道。
“那前辈可有方法将五毒魅影掌的毒逼出来?”子儒期待地问道。
“逼出来自是不能,但是想办法驱除还是可以的。”仲子期看着子儒说道。
“当真?”子儒惊喜地问道。
“当然当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仲子期歪着头说道。
“那我们现在便出去,去天蓝山。”子儒急切地说道。
“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仲子期好奇地问道。
“我并不知你被关在这,我也是刚刚偷听你们说话才知道的。”子儒说道。
“原来你早就来了。”盲行说道。
“我如果没有早就来了,你一路的顺风顺水都是谁给安排的?”子儒又笑嘻嘻地说道。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真后悔当初没有一掌杀了你。”盲行说道。
“只要你出的去这水牢,以后还有机会。”子儒笑着说道。
“你果然爱笑,笑的比我还多。”仲子期不由高兴地说道。
爱笑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子儒没说话,依旧嘻嘻地笑。
“那你打算怎么救我出去?”仲子期问道。
“还没想好,但我想你应该可以自己走出来。”子儒看着仲子期狡黠地说道。
“哈哈,人都说你机智聪敏,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仲子期大笑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子儒催促道。
这可不是个闲聊的好地方。
要想聊天,还是要换个更好的地方才是。
说完,仲子期在水牢铁栏底端和顶部上下摸索一会,只听咔嚓一声,栏杆从顶部和底部应声而断。
“原来你早就可以出去,偏偏要呆在这个鬼地方,真是怪人。”盲行说道。
仲子期在水牢铁栏的顶部和底部设置了卡锁,所以即使藏西派的人每隔一断时间来查看水牢状况,什么也查不出。
“人啊,总是这样,就像这些虫子,放在哪就能适应哪的环境,所以想死有时候并不容易。”仲子期看着盲行说道。
“现在这地方好像归你管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牢头,这些虫子就是你的牢兵。”子儒看着盲行笑嘻嘻地说道。
“现在我只给你们一个选择,就是带我出去,否则你们谁也走不了。”盲行威胁道。
“你要叫喊吗?”仲子期说道。
“你很聪明,我不但可以叫喊,还可以敲打。”盲行说着在铁栏上敲了两下。
铁栏发出闷闷地响声。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仲子期看着盲行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盲行怒问道。
“这个地方,除了门外几个守卫,什么人也没有。任凭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仲子期依旧笑着说道。
“有几个门卫难道还不够么?”盲行说道。
“但门卫在睡觉,而且一时半刻不会醒来。”子儒笑着说道。
红西树走后,子儒已经让几个门卫安安静静地睡去了,他保证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
“你们,很好。”盲行说完,大喊大叫起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没有半点声音,也没有人来。
“看来你叫的声音还不够大,否则他们应该被你吵醒才对。”仲子期看看盲行笑着说道。
“哼,少在这幸灾乐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着瞧。”盲行狠狠地说道。
“不用三十年,现在我就想给你点颜色瞧瞧。”仲子期说完,口中轻轻地打了一个呼哨。
盲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颤声说道:“你想干什么?”
此时只见一条熟睡的蠕虫被惊醒了,开始围着盲行的身体不断爬行。
蠕虫在身体里越爬越快,盲行开始刻苦的抓自己的身体,喊叫起来。
此时子儒和仲子期却已经走了,但他们并没有从上面走。
仲子期带着子儒一头钻进了水里,然后便不知所踪。
这一切盲行都看在眼里,却无可奈何。
现在只剩下仲子期留给他的瓦罐为伴。
这个瓦罐里面的虫子说不定就是他剩下几天的粮食。
他赶紧把瓦罐抱过来,找个安全的位置放好。
此时他的蛊虫钻的更深了,痛的死去活来,在水牢里打滚。
这时他的身上已经滚满了虫子,巨毒加上蛊虫让他终于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