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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我以雷法觅长生

共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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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选定功法

傍晚时分,万顷碧波水波潋滟,两岸朦胧雾气升腾,长烟一空,落日余晖洒落湖面,好似浮光跃金。

一群白色水鸟在大湖上方自在翱翔。

它们时而引亢高鸣,时而展翅掠过水面,叼起一尾鱼儿后再次飞向高空,显得悠闲而写意。

“嗖!”

就在这时,一抹褐红如利箭般从空中俯冲而下,与其中一只水鸟一触而过。

那水鸟霎时便身体僵直,掉落在了岸边。

其余水鸟吓得惊慌乱叫,拼命挥动翅膀纷纷四散而逃。

站在远处的秦昭定眼一看,发现刚才发动闪电般袭击的却是一只神骏红隼。

红隼旁若无人地折返回来,抓起地面上的水鸟,扬长而去。

秦昭怔怔看了片刻,随即会心一笑,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身朝山上走去。

.....

紫云崖执事殿。

“小友,你可考虑清楚了?”

坐于蒲团上形如枯槁的老道,沉默片刻问道。

“是!”

秦昭郑重点头,眼神坚定,语气中不带半分迟疑。

“唔~”

老道抬起头,略显浑浊的眼神看了眼秦昭,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沙哑着嗓子说道:“这一批弟子中,小友倒是最快做出决断的。”

“既如此,”老道伸手一招,秦昭怀中的玉牌便自动飞了出去。

他干枯的手指轻点,两道绿光一闪而逝,钻入了玉牌之中。

“这便是你外门弟子的令牌。”

紧接着,老道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对着腰间轻轻一拍,立时便有五道颜色各异的玉简悬浮在秦昭面前。

“秦师弟,你如今已是外门弟子,按惯例,可以从这五部功法中择一部修行。”

秦昭点头应是,将离他最近的玄色玉简取过来,紧贴着额头,用灵识慢慢查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轻轻舒了口气。

这枚玉简中记载着一部名为《癸水真经》的功法,乃是水属法门,修士按部就班修炼下去,能到炼气圆满之境。

他稍作沉吟,复又将那枚泛着土黄色的玉简拿了过来。

一炷香后,秦昭看着面前的五枚玉简,低头沉吟起来。

除了《癸水真经》,另外四部分别为《地元秘章》、《青木长春诀》、《金光玄功》、《六阳五火典》,五部功法分属五行,都是能直达炼气圆满。

虽说对他来说,这五部功法修炼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但具体如何选择,秦昭却有些犯难。

这时,他心中一动,理了理衣袍,对着眼前的老道俯身郑重一拜,道:

“道长所示的这五门功法均是极为高明,只是小子眼界不宽,见识浅薄,无法尽窥其中玄妙,一时难以抉择,还请道长不吝赐教。”

“你小子倒是有股机灵劲儿。”

老道嘿了一声,轻笑着说道:“这里面确有几分门道,也是我三十年前成为执事后才有所察觉,且听老朽细细说与你知晓。”

“晚辈一定洗耳恭听。”

秦昭上前,将老道搀扶着坐定后,便态度恭敬地立在一旁。

“荡雷峰五气混杂,灵气霸道,这些想必你也知道。”

“可老朽问你,这五气是如何混杂,灵气又是怎么个霸道法?”

老道手指轻轻敲着手中的拂尘,耷拉着眼皮问道。

秦昭茫然地摇摇头。

他刚来荡雷峰,哪里能洞悉这些奥秘?

“山脚下的大湖唤作雁栖湖,此处水气最盛,修行水法事半功倍。同理,山麓处草木旺盛,适合修木法,自山腰往上,遍布玄铁石,金气最多,山顶则是火山口,火气旺烈。”

“至于土气功法嘛,却是没有这许多讲究,在哪里修炼都一样。”

秦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前世也有五行的相关说法和理论,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一知半解。

但五行的相生相克,他还是知道的。

思及五行,秦昭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躬身道:

“承蒙道长点拨,”他拿起闪烁着濛濛绿光的那枚玉简,道:“小子就选这门《青木长春诀》了。”

“也好,”老道自无不可,点了点头,随后拓印了一份交于秦昭,语气稍显严厉地叮嘱道:

“此功法乃师门不传之密,只可自己修行,不得外泄,否则必遭严惩,切记!”

“至于其他涉及修行常识的道书典籍,你自可去传功殿持令牌自行借阅。”

“多谢前辈教诲。”

秦昭再次俯身一礼。

见他态度恭敬,老道面色稍缓,复又在腰间轻拍,只见几道青光激射而出。

秦昭定睛看去,却见一柄形如半月的小斧,一个墨绿小瓶,还有一些衣物之类的东西。

“你如今虽顶着外门弟子的名头,但一应杂役弟子需做的杂务却也免不了,这一点,想必守清那小子已经跟你们说了。”

“让老朽想想,”老道眯着眼睛回忆了片刻,这才说道:“你选的是《青木长春诀》,按照山主规定,每月须得交足三十根墨玉竹,否则罚没月俸。”

“这斧唤作‘斫云斧’,乃是一件下品法器,最合适劈砍墨玉竹,瓷瓶里装有三枚‘回气丹’,若是体内法力耗尽,则可服用此丹快速回复,此外还有外门弟子的一应服饰等杂物,你且仔细收好。”

“是,”秦昭点头接过。

“今日与你小子说了这许多话,却是有些乏了,你自去吧,老朽累了。”

老道又跟秦昭交代了一些琐事后,便挥挥手,向他下了逐客令。

“道长今日教诲,小子铭记五内,却不知道长名讳,日后好让小子报答一二。”

老道闻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苦涩道:“老朽如今一百三十余岁,早已是行将就木之人,孑然一身,俗世的一切早已忘却。”

“只是这殿内空寂,若你小子真有心,多来和老朽聊聊天便是了。”

“好。”

秦昭满口答应,俯首拜别,便转身离去。

走出去几步,刚跨过殿门,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道长,却不知若是杂役弟子,每月需交多少墨玉竹?”

“三根!”

老道一挥手,两扇粗重的大门缓缓合拢。

唯有他那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