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绿色极致
同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村中几处地方接连上演。
陈教头家后院，这位以硬桥硬马著称的教头，被林凡正面一拳震得双臂发麻，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气血翻腾，满眼骇然。
另一个教头试图以缠丝劲化解，却感觉抓住的不是人臂，而是一根高速旋转、沉重无比的钢柱，指骨剧痛，瞬间被甩脱，接着胸口一麻，已被林凡指尖点中要害，败得干脆利落。
晚上，陈三爷的院门被无声推开，林凡直入中堂，老人须发皆白，眼中精光一闪，枯瘦的手掌无声无息按向林凡肋下。
林凡不闪不避，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板！
陈三爷只觉按在了一块烧红的精铁上，反震之力让他手腕酸麻，惊愕之色刚现，林凡已一掌轻拍在他肩头，一股柔劲将他推回椅中。
陈五叔更为警觉，试图翻窗而走，却被如影随形的林凡堵个正着，三招刚猛对撞，陈五叔只觉手臂骨痛欲裂，知道差距太大，颓然认输。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本质+1！】
【本质+1！】
……
面板的提示一次次在眼前闪过，每一次挑战成功，都伴随着身体深处涌动的暖流和细微却清晰的强化感，肌肉在欢呼，骨骼在低鸣，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夜色中的虫鸣仿佛就在耳边。
林凡看向面板。
【宿主：林凡】
【境界：内家拳小成】
【本质：26】
【技能：陈氏太极拳lv3（86%）】
【评价：绿色】
面板对他的评价还是绿色，虽然颜色变深了很多，浓郁的仿佛要出现别的颜色，但还是没有，说明下一个颜色和绿色的差距更大。
像陈家沟的青壮年，只要太极拳小成的，评价基本上都是多数绿色带有一点白色，而如果是接近大成的，那就完全是纯绿色评价了。
但林凡在本质到五六的时候就已经够得上绿色评价了，那时他的拳法是lv2，而现在他的本质是26，拳法境界是lv3快到lv4了，但还是绿色评价，这期间整体的实力差距接近十倍。
他这段时间观察发现白色之间也就两三倍的差距，远没有绿色差距那么大，看来越到后面，同一颜色的差距就会越大。
林凡用力握拳，空气仿佛在指间被捏爆，发出轻微的爆鸣，他走到院角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旁，运起三成力，一拳捣出！
“轰！”
一声闷响，碎石飞溅！坚硬的青石，赫然被他砸成一块块细小的碎块，他抬起手臂，月光下，古铜色的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用力绷紧，肌肉线条如同钢浇铁铸。
普通的刀剑？林凡确信，除非是削铁如泥的宝刀神兵，或者千钧之力催动，否则休想破开他的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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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他注意到那个被村民称为“傻子”的杨露禅，这小子白天常被孩童戏弄，眼神却总追随着练拳的村民。
尤其是陈栽秧他们练拳时，那眼神专注得近乎痴迷，笨拙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模仿着动作，虽然歪歪扭扭，却隐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本能的韵律感。
林凡顺便看了看面板对他的评价，但他发现面板对杨露禅的评价则很是奇怪，一会儿是白色，一会儿又是绿色。
林凡猜测可能是杨露禅在正常时候会处于白色，但如果他头上的肉瘤被击打后则会让其实力猛增达到绿色。
“三花聚顶……果然名不虚传，这悟性，比我更强！”林凡心中暗赞。
一个念头在其心底浮现，若能让这块璞玉提前绽放光芒，成为自己的“磨刀石”，那太极拳的熟练度岂非能一日千里？
机会很快来了，一日傍晚，夕阳熔金，林凡“恰好”在杨露禅常偷看练拳的僻静小树林里练功。
他故意打得很慢，一套陈氏太极拳缓缓施展开来，起势，金刚捣碓，懒扎衣，单鞭……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劲力的流转、重心的转换、呼吸的配合，甚至那若有若无的“意”，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树丛后那双骤然亮起、充满了痴迷的眼睛。
林凡心中了然，却装作浑然不知，将一套拳打完收势，甚至又从头打了一遍，动作更加舒展，意境更加深远。
他就是要让杨露禅看清楚，看明白！
直到夜色渐浓，他才仿佛练累了，转身离开，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灼热得如同实质，牢牢烙印着他方才的每一个动作。
……
然而，这样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方子敬的报复来得比林凡预想的更快、更蛮横！
不顾村民的激烈反对和“祖宗示警”的余悸，方子敬竟带着他那台名为“特洛伊”的钢铁怪物，在克莱尔的指挥下，强行开进了陈家沟！
巨大的金属轮毂粗暴地碾过田埂，推倒篱笆，将村民们视为命根子的良田硬生生犁开，铺设下冰冷沉重的铁轨！
烟囱喷吐着滚滚黑烟，刺鼻的煤烟味和机油味污染了山村的空气，机器的轰鸣如同怪兽的咆哮，碾碎了陈家沟百年的宁静。
村民们敢怒不敢言，三叔祖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此时的林凡，本质已达26，感官敏锐远超常人，他清晰地听到了远处田埂上村民压抑的哭泣和方子敬冷酷的指令声。
但他没有立刻现身，他在等，等陈长兴，这位陈家沟的定海神针，自从祠堂事件后，竟如人间蒸发，连林凡刻意寻找都未能发现丝毫踪迹。
夜幕再次降临，林凡如同融入了黑暗，悄无声息地潜行在村外，目标正是那轰鸣的“特洛伊”工地，果然，他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陈玉娘和杨露禅！
玉娘脸上带着决绝和悲愤，杨露禅则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初生牛犊的跃跃欲试，他们显然是要去破坏特洛伊。
林凡心中了然，身形隐在一处土坡后，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蛰伏的猛兽，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寻找着陈长兴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毕竟如果等杨露禅太极拳大成的话，还得一些时间，但陈长兴可是现成的熟练度包，找他对练的话也能快速提升自己太极拳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