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收割开始
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丹田气海汇聚、压缩，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宗师之境，那层看似坚固的壁垒，此刻在他面前已经变得薄如蝉翼，触手可及！
然而，林凡强行按下了这股突破的冲动！
他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面板：
【宿主：林凡】
【境界：先天巅峰】
【本质：78】
【技能：长生诀lv4（96%）】
【评价：蓝色】
“78点本质……还差22点就能破百！”
林凡心中念头电转，“若此刻突破宗师，先天境界的对手就对我没有作用了，不如……趁现在还没突破宗师，将‘本质’尽可能刷到极致！”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就在这时，一缕熟悉的、带着淡淡甜腻花香的微风，悄无声息地拂过裂缝入口。
紧接着，一道如墨染般的身影，仿佛从阴影中直接“生长”出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裂缝入口处，恰好挡住了透入的微光。
是婠婠。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黑色纱裙，裙摆点缀着暗银色的曼陀罗花纹，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
脸上带着比之前更加明媚动人的笑容，那双剪水秋瞳中，毫不掩饰地燃烧着炽热的欣赏、探究和志在必得。
“林公子真是让奴家好找呢。”
婠婠的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不过看到公子神完气足，甚至……更胜从前，奴家就放心了，那一战，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让奴家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呢。”
她的目光扫过林凡几乎完全愈合的双手和周身隐隐散发的、更加圆融内敛却蕴含恐怖力量的气息，心中的评价再次飙升。
林凡缓缓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祸国殃民的魔门妖女，而只是一个普通的访客。
“婠婠姑娘去而复返，想来不是只为说几句恭维话。”
“公子真是直接。”
婠婠掩唇轻笑，莲步轻移，踏入裂缝，空间顿时显得狭小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惑人的幽香。
“奴家此来，是想重新谈谈我们的‘合作’。”
她刻意加重了“合作”二字。
“之前的那一战，公子展现出的价值，远超奴家的预期。”
婠婠直视着林凡的眼睛，眼神坦荡而充满诱惑。
“除掉边不负，对公子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奴家觉得，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层次的结盟，阴癸派的力量、资源、情报，乃至……”
她微微向前倾身，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吐气如兰，声音低哑而魅惑，“…奴家本人，都可以成为公子在这乱世中最大的助力与……慰藉，公子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招揽和……献身了。
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林凡的目光在婠婠绝美的脸庞和诱人的身段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却很快被压了下去，面对这种级别的美女，他又不是圣人，不可能毫无反应，不过他暂时还不想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婠婠姑娘的好意，林某心领了。”
他语气平淡地拒绝，“我对贵派内部的倾轧兴趣不大，对姑娘的‘特殊诚意’，暂时也无意消受。”
婠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易察觉的羞恼。
她刚才明明看见林凡对自己有所意动，而且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没想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
林凡仿佛没看到她的表情变化，继续道：“不过，合作确实可以更深一步，我需要信息，准确的信息。”
“哦？公子需要什么信息？”
婠婠迅速调整心态，笑容重新浮现，只是少了几分魅惑，多了几分探究。
“我需要知道，大量先天境界以上高手的确切位置、实力特点、活动规律。”
林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尤其是宇文阀的余孽，以及……慈航静斋可能派来的新狗腿子。”
婠婠瞳孔微缩：“公子这是要……？”
“先暂时收点‘利息’，”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婠婠自己的真实目的，收利息只是顺带的，本质才是主要目标。
“咯咯咯……”
婠婠笑得花枝乱颤，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公子果然非常人！这份差事，奴家接了，阴癸派在江都经营多年，这点情报，易如反掌！”
她立刻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玉简，指尖幽光闪烁，将一道道信息烙印其中。
“江都总管府内坐镇的宗师供奉‘铁掌’上官雄，及其麾下七名先天客卿的位置和功法特点；宇文阀在城南秘密据点潜藏的两名先天后期长老；慈航静斋联络点附近疑似出现的新面孔，疑似‘剑僧’了凡的气息……还有城防军中几个宇文阀安插的先天军官……”
她语速极快，信息详尽。
将烙印完毕的玉简抛给林凡，婠婠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只是第一批，公子行动期间，奴家的情报网会持续运转，随时为公子更新目标动态，希望公子……能够尽兴。”
林凡接过玉简，精神力一扫，信息了然于胸，他点点头：“合作愉快，边不负的人头，我会给你留着。”
话音未落，林凡的身影已如轻烟般从裂缝中消失，只留下原地淡淡的空气波动和一句随风飘来的话：“江淮军那边，我自会走一趟。”
看着林凡消失的方向，婠婠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异深邃：“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接下来的数日，江都城及周边区域，陷入了一片高手陨落的血色恐慌之中。
第一天深夜，宇文阀城南秘密据点，两名正在密议的长老，被一道鬼魅般突入的身影瞬间击毙，连示警都未能发出，现场只留下狂暴的拳劲痕迹和两具胸口塌陷的尸体。
第二天黄昏，城防军某校尉营房，一名宇文阀安插的先天中期军官，在亲兵环绕中被一道从天而降的腿影劈碎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