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狂增、暴增！
林凡的行动，开始了。
他不再满足于夜晚行动。
达到三万多的本质后，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
白日之下，他如同无形之风，普通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往往只觉得身边一阵微风吹过，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他如同一个最有效率的农夫，开始“收割”一个又一个的县城、乡镇、村庄。
从一个县到另一个县，他的本质点数如同滚雪球般疯狂暴涨。
五万、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他的身体素质随着本质的提升，呈指数级增强。
到了后来，他甚至无需进入城镇，只需站在城外，强大的精神意念混合着那恐怖的生命气场，如同潮水般扫过全城！
范围内所有智慧生命，无论是人还是稍具灵性的动物，尽数精神震荡，陷入昏迷！
效率，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起初，只是零星地区传出“集体昏睡怪病”的流言。
但随着林凡经过的区域越来越多，波及的人口越来越广，消息再也无法掩盖。
官府惊恐万分，派出的调查人员往往连同整个衙门一起莫名昏睡。
武林人士也被惊动，一些路过的、或者本地的高手试图探查，结果毫无例外。
无论是初入先天的豪侠，还是名震一方的宗师名宿，只要被林凡那无形无质的精神意念扫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脑海，哼都哼不出一声，瞬间倒地！
他们甚至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在如今林凡那庞大到无法计算的精神力量和生命威压面前，所谓的护体罡气脆弱得如同纸糊。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
林凡的行动路线，成了一条蔓延的死亡沉睡带。
他所过之处，万物寂寥，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恐慌，如同瘟疫般以比林凡更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各大势力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恐怖性。
尽管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林凡这种行为的目的，不杀人，不劫财，只是将所有人击昏，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林凡展现出的这种匪夷所思、无法抗拒的手段，以及那明显针对所有人的、无差别的“攻击”，让所有势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尤其是与林凡有仇的宇文阀、慈航静斋，以及感受到严重威胁的魔门部分派系、突厥、高丽等。
“魔头！这是彻头彻尾的灭世魔头！”
净念禅宗内，伤势未愈的了空听闻消息，脸色惨白，宣着佛号，眼中却尽是骇然。
“他……他这是在做什么？收集生魂吗？还是修炼某种旷古绝今的魔功？”
阴癸派内，祝玉妍得到婠婠传回的消息，绝美的脸上也写满了惊疑不定。
“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了！否则天下无人能制！”
宇文伤终于破关而出，声音嘶哑，带着深深的恐惧。
“此獠不除，天下永无宁日！他已非人，是妖魔！”
帝踏峰上，梵清惠语气冰冷，杀意盈天。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迫使这些原本互相敌对、或彼此忌惮的势力，暂时放下了恩怨。
以慈航静斋、净念禅宗、宇文阀为核心，联合了魔门中部分恐惧林凡的派系、突厥毕玄麾下高手、高丽傅采林派出的剑客，甚至还有一些被吓破胆的独行宗师，组成了一支堪称此世最豪华的讨伐联军！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在林凡将全世界都“睡遍”之前，阻止他！甚至斩杀他！
他们根据林凡那几乎呈直线推进、效率高得令人发指的行动路线，推算出了他下一步可能经过的区域，并在其必经之路上，一个名为“落鹰涧”的巨大峡谷，布下了天罗地网！
了空禅师强行压下旧伤，手持净念禅钟，与静斋另一位隐世长老并肩而立。
宇文伤气息滔天，冰玄劲运转到极致，周身寒气四溢。
毕玄虽未亲至，但其大弟子拓跋玉率领着突厥金狼军精锐以及数位宗师级萨满现身。
魔相宗、大明尊教残部、高丽奕剑阁高手……
黑压压的一片，宗师气息不下数十位！先天高手更是过百！
就连大宗师级的高手都有数位！
这几乎是汇聚了当世明面上大半的顶尖武力！
他们紧张地等待着，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
终于，天际尽头，一个青衫身影出现了。
他踏步而来，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迈出，都如同缩地成寸，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
几个呼吸间，便已来到落鹰涧入口。
正是林凡。
他看起来和离开大漠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平凡的样子，身上没有半点真气波动，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
但所有严阵以待的高手们，却同时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恐惧！
仿佛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测、足以吞噬一切的宇宙深渊！
“林凡！你倒行逆施，天理不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宇文伤强压下心悸，厉声喝道，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了空禅师一言不发，直接敲响了净念禅钟！
铛——！
浩大钟鸣再起，精神冲击直攻林凡识海！
与此同时，所有宗师、先天高手，同时爆发真气，使出自己最强的绝学！
一时间，落鹰涧内光华万丈，剑气纵横，刀罡裂空，魔气森森，佛光普照……
无数道威力足以开山断流的攻击，如同毁天灭地的洪流，瞬间将林凡的身影彻底淹没！
面对这足以瞬间湮灭数位大宗师的合力一击，林凡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无聊。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
只是轻轻地，如同拂去身上灰尘一般，随意地挥了挥右手衣袖。
没有真气涌动，没有罡气爆发。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庞大到无法形容、超越了能量范畴的纯粹“力量”，随着他衣袖的挥动，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冲击般，向前方扩散开去！
那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在这股无形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崩溃、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紧接着，那股力量拂过了严阵以待的联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了空禅师脸上的悲悯凝固，宇文伤眼中的狠厉僵住，拓跋玉举起的弯刀停滞在半空，所有高手脸上的狰狞、恐惧、决绝……全部定格。
然后。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联军阵营中，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宗师，还是普通的先天高手，甚至是后方那些精锐士卒，无一例外，双眼翻白，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般，成片成片地软倒下去，彻底昏迷过去！
仅仅是一挥袖！
举世之力组成的豪华联军，瞬间全军覆没！
林凡看都未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眼，脚步未停，继续前行。
面板上，提示信息再次疯狂刷屏。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
【本质：2347185】
两百三十多万本质！
他走出了落鹰涧，身影消失在地平线。
只留下峡谷内，上万名陷入深度昏迷、生死不知的当世“高手”们，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令人绝望的一幕。
自此，再无人能阻挡林凡的脚步。
他如同行走在人间的神祇，又如同收割一切的冥神，以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方式，“横扫”了整个隋朝全境。
城池、乡村、宗门、山林……
一切有智慧生命存在的地方，都留下了他无声的脚步。
本质点数，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向着千万、亿万级别疯狂跃进。
【本质：23647989】
两千三百多万本质！
期间，并非没有真正的绝世强者出现。
邪帝向雨田，这位魔门数百年来最神秘、最强大的存在，终于被惊动，于一座孤峰之巅拦住了林凡。
他气息渊深如海，已半只脚踏入破碎之境，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战意。
“小友，你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向雨田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魅力。
林凡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依旧是一拳挥出。
平平无奇，毫无花巧的一拳。
向雨田脸色剧变，周身瞬间爆发出滔天魔气，十卷天魔策神功运转到极致，试图抵挡。
但……无用！
拳锋所至，一切魔气、一切防御、一切法则，尽皆崩碎！
砰！
向雨田甚至没能看清拳头是如何到来的，护体罡气便瞬间破碎，胸膛凹陷，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座山峰，嵌入山体之中，重伤昏迷！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林凡看都没看结果，继续他的“旅程”。
隋朝之后，是突厥草原。
金狼原的辉煌早已不再，毕玄试图再次组织抵抗，结果并无不同。
一个眼神扫过，万千铁骑与宗师萨满尽数扑倒在地。
再之后，是高丽半岛。
奕剑大师傅采林于平壤城外布下惊天剑阵，剑气冲霄，妄图阻拦。
林凡只是一步踏出，剑阵崩碎，傅采林连同其弟子们瞬间昏厥。
一年时间，转瞬即逝。
林凡的脚步，踏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高原、雪域、海岛、雨林……
所有已知的文明疆域，所有拥有智慧生命的群落。
当他终于停下脚步时，站在世界最高峰的顶端，俯瞰着脚下苍茫的大地，他的面板数据，已经变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宿主：林凡】
【境界：凡人】
【本质：187364589】
【技能：长生诀lv1（0%）】
【评价：红】
一亿八千七百多万本质！
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
林凡感觉自己的天赋、悟性、生命层次，已经高到了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天地宇宙的奥秘在他眼中几乎毫无秘密可言。
如果他愿意，他甚至感觉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星辰运转，让江河倒流！
他甚至不需要主动修炼，身体的本能就在疯狂地汲取着宇宙间的能量，试图推动他向着更高层次跃进，却被他强行压制在“凡人”之境。
因为，他还有一个最后的、疯狂的想法要去验证。
“与宇宙相合……以己心，代天心……”
他闭上眼，那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星球的精神意志，开始缓缓升腾，不再局限于肉身，而是向着无垠的星空，向着宇宙的根源深处蔓延而去。
他的意志，触碰到了那浩瀚、古老、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依循本能规则运行的，大宇宙意识！
如果是之前的林凡，哪怕是大宗师、破碎虚空，在这股庞大的宇宙意识面前，也渺小如尘埃。
但此刻，拥有一亿八千多万本质，生命形态发生未知蜕变的他，其精神意志的“量”级，竟然达到了足以与这片星域的宇宙本能意识平等对话，甚至……略微压过的地步！
不是取代，而是……融合、借用、共鸣！
十数个呼吸之后，林凡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眼眸中，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倒映着整片星河，蕴含着宇宙生灭的奇景！
他的意志不再局限于这具肉身，而是无限延伸，与那冰冷、浩瀚、按既定规则运转的大宇宙本能意识形成了奇特的共生与连接。
他即是宇宙感知的延伸，宇宙即是他意志的载体。
他缓缓抬起手，这动作并非驱动血肉，而是他融合后的宇宙意志，在这片物质空间的具象化体现。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开始凝聚，这力量超越了能量，近乎法则。
“扫描…智慧…”
一个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意念，通过林凡这个“端口”，向整个宇宙扩散开去。
这是宇宙本能意识在林凡意志引导下的自我检索。
霎时间，无穷无尽的信息洪流涌向林凡的感知。
星辰的坐标、星系的脉络、文明的微光……整个宇宙的概貌，以一种超越光速、无法理解的方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看”到了。在这片无垠的黑暗森林中，闪烁着无数或明或暗的智慧火花。
有的如同地球一般，是碳基生命的摇篮；
有的生存在气态巨行星之中，是能量与意识的集合体；
有的深藏在海洋星球冰封的地壳之下，依靠地热与化学能发展出独特的文明；
甚至还有纯粹以精神形态存在于星云之中的硅基思维网络……
种类繁多，形态各异，散布在宇宙的各个角落。
其总数，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凡的意志毫无波动，如同最高效的收割程序。
他锁定了所有被标识为“智慧生命”的坐标，无论其形态、无论其文明等级、无论其善恶。
然后，他借用了宇宙本身那恐怖的力量。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形式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道无形无质、超越了空间距离的“意志涟漪”，以林凡所在的位置为原点，瞬间扫过整个宇宙！
这道涟漪所过之处，规则被轻微拨动。
所有被锁定的智慧生命，无论身处何方，无论正在做什么，无论其个体力量强弱，在同一绝对时间刻度内，其意识核心都遭受了源自宇宙本源的、无可抗拒的“格式化”冲击！
恒星依旧燃烧，星云依旧旋转，星系依旧遵循引力舞蹈。
但所有的争吵、所有的爱恨、所有的战争、所有的艺术、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文明……
一切由智慧产生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碳基生命软倒在地，能量生命光芒黯淡，精神网络陷入死寂，硅基思维停止运转……
整个宇宙，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睡”之中。
唯有星辰运转的物理法则，依旧无声地履行着职责。
而林凡的面板上，数据再不断刷屏！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击败同境界对手！】
【本质+1！】
【击败…】
【击败…】
信息提示已经不是瀑布，而是化作了纯粹的数据洪流，如同超新星爆发！
数字的跳动普通人已经无法用肉眼捕捉，只能看到那代表【本质】的数值栏，后面的数字正在以一种令人窒息、颠覆一切数学逻辑的速度疯狂暴涨！
亿位、十亿位、百亿位、千亿位、万亿位、十万亿位……
数字的位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增加着，仿佛没有尽头。
最终，当那席卷全宇宙的意志涟漪彻底平息，当最后一个偏远星系的最后一个智慧生物也陷入“沉睡”时。
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终于缓缓停滞了下来。
【本质：76328387520173742637912094839237】
【评价：黑】
三十二位数，一个庞大到恐怖的数字。
林凡缓缓收回了“手”，眼中那宇宙生灭的景象渐渐隐去，恢复了看似平凡的瞳孔。
他静静地站在世界之巅，感受着体内那真正意义上无穷无尽、近乎无所不能的力量，以及那高悬于认知之上、冰冷到极致的庞大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