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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我靠数值碾压万界

共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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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毁掉特洛伊

月光被翻滚的煤烟割裂,投下破碎的阴影。

陈玉娘伏在土坡后,指尖抠进冰冷的泥里,死死盯着前方——方子敬的钢铁怪物“特洛伊”正嘶吼着碾过麦田,履带绞碎青苗,铁轨如毒蛇般一节节钻进陈家沟的腹地。

“特洛伊”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克莱尔正指挥着几个工人进行最后的调试。

浓烈的焦油与铁锈味呛得杨露禅打了个喷嚏,又被玉娘一把捂住嘴。

“傻子,屏住呼吸!”她低斥,眼底烧着痛楚与决绝。

“谁在那边?!”一声厉喝骤然炸响!一名提着油灯的护卫发现了履带旁闪动的衣角。

玉娘瞳孔骤缩,袖中短刀滑入手心,人已如离弦之箭扑出!刀光抹过护卫咽喉的刹那,杨露禅却因慌乱撞上了悬垂的蒸汽管道——“铛!”

金属巨响撕裂了夜的寂静。

“敌袭——!”警报嘶鸣,无数火把从四面八方涌来!

陈玉娘和杨露禅如同猎豹般扑出,玉娘身法灵动,直取操作台;杨露禅则凭着天生神力,抡起一根粗大的木桩,狠狠砸向“特洛伊”的关键部位!

“拦住他们!”

惊呼和怒喝声瞬间响起!

方子敬又惊又怒,立刻指挥护卫和工人围攻,玉娘功夫虽好,但双拳难敌四手;杨露禅神力惊人,却招式粗陋,很快陷入围攻,险象环生。

四名护卫持刀合围,玉娘不退反进,身形如风中弱柳般拧转,避开劈砍的锋芒,指尖精准点中对方肘窝麻筋,顺势一牵一引,护卫顿时如陀螺般相互撞倒,关节脱臼声清晰可闻。

她擅借力打力,招式精巧狠辣,却始终未下杀手。

一名壮硕工头抡起铁锤砸向杨露禅后脑,他本能地沉腰侧身,巨锤擦肩而过。

恐惧激发出天生神力,杨露禅反手抓住锤柄猛力一夺,竟将工头整个人抡起,“轰”地砸在“特洛伊”的锅炉外壳上!

钢板凹陷,蒸汽狂喷,烫得周围人惨叫后退。

“瞄准那个小子!”方子敬的嘶吼从高处传来,火枪队抬铳瞄准,弹丸撕裂空气,同时一个护卫的钢刀眼看就要砍中杨露禅的后背!

找到了!

林凡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树冠阴影处,那里,一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是陈长兴!

他终于出现了,显然也在暗中观察着陈玉娘他们的行动。

但林凡来不及细想,杨露禅还不能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鬼魅般切入战团——林凡出手了!他硬用后背撞开枪手,子弹在他绷紧的皮肤上擦出火星,留下浅痕。

同时右臂横挡,“铿!”一声架住砍向杨露禅后心的钢刀,刀锋竟只在他小臂划出一道白印!

林凡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是抬起手臂,用小臂外侧硬生生格住了那势大力沉的钢刀!

刀刃砍在他坚韧无比的皮肤上,竟发出砍中老牛皮般的声音,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持刀的护卫虎口崩裂,钢刀脱手飞出,看着林凡如同见鬼!

围攻玉娘和杨露禅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林凡动作不停,一手抓住杨露禅的后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甩出战圈,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瞬间拍飞两个扑上来的护卫。

他低喝一声:“走!”

陈玉娘反应极快,知道来了强援,立刻拉着还在发懵的杨露禅,借着林凡打开的缺口,迅速脱离战场。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方子敬气急败坏地嘶吼,克莱尔也花容失色。

林凡却不再恋战,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确认了陈长兴位置,救下了杨露禅。

他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却未下杀手。

最后,他猛地一脚踹在“特洛伊”的关键传动轴上!

在方子敬和克莱尔惊恐的目光中,那粗壮的金属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竟被踹得扭曲变形!

“哐——!!!”

金属扭曲的哀鸣刺穿耳膜,高压蒸汽如同挣脱牢笼的白色巨兽,从裂缝中疯狂喷涌!

炽热的气流裹挟着滚烫的机油,将靠近的工人掀飞,仪表盘纷纷炸裂,火星四溅!

“不!我的特洛伊!!”方子敬目眦欲裂。

“不——!”方子敬发出绝望的怒吼。

林凡看也不看,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身后,“特洛伊”如同垂死的巨兽,在连环的爆炸与冲天的火光中轰然坍塌,彻底化作一堆扭曲的废铁。

方子敬看着瘫痪的钢铁巨兽,再看看身边惊魂未定的克莱尔,最后望向林凡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怨毒和疯狂。

陈家沟的愚昧抵抗,还有那个神秘出现的、力量恐怖到不像人的家伙……这一切,都只能用血与火来洗刷!

“我要踏平陈家沟!”方子敬的咆哮,在寂静的夜空下,如同恶鬼的诅咒,宣告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此刻,林凡的身影已融入山林,目光却投向了那棵老槐树的方向,陈长兴,你还能藏到哪儿去?

月光淌过老槐树虬结的枝桠,在泥地上筛下碎银般的光斑,林凡的身影刚没入林间阴影,目光便如钉子般楔向那团树冠深处,那里,本该存在的微弱气息,竟在瞬息间彻底消失了。

“好快!”林凡心头凛然,超越常人的敏锐感官,竟捕捉不到陈长兴离去的任何轨迹,仿佛那人本就是树影的一部分,风过便散了。

这份对自身气息、劲力收敛到极致,与环境浑然一体的境界,正是林凡目前望尘莫及的。

他不再迟疑,脚尖在湿滑的腐叶上一点,人已如离弦之箭,朝着陈长兴气息最后残留的方向追去,林间静谧,只有夜枭偶尔的咕鸣和他衣袂破风的细微声响。

追出约莫十几息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一条潺潺小溪横亘眼前,溪畔一块平坦的青石上,一道清癯的身影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正仰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明月。

月华如水,洒在他洗得发白的布衣上,仿佛披了一层银霜,正是陈长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