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相之路
顾倩靠在一棵松树下，检查脖颈处的疤痕。那里不再有光斑的灼热感，只有平滑的皮肤。苏婉正在为顾琳包扎手臂的伤口，顾竹在警戒四周，顾梅闭目休息。
“安全部队撤退得太干脆了。”顾竹突然开口，“他们明明占优势，却突然放弃任务。”
顾倩抬起头：“我也觉得奇怪。他们完全可以在祭坛坍塌前抓住我们。”
顾梅睁开眼睛：“除非有更重要的原因让他们必须撤离。”
苏婉打好最后一个结：“或许他们接到了新指令。”
顾琳活动了下包扎好的手臂：“顾明月的实验背后，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
顾倩站起身，望向老宅的方向。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祭坛的秘密只是冰山一角，顾家老宅还藏着更多真相。”
“你打算回去？”苏婉有些担忧，“那里现在很危险。”
顾竹走到顾倩身边：“安全部队可能设下埋伏。”
顾梅也站起来：“但我们确实需要更多证据。仅凭我们的说辞，没人会相信顾明月的实验。”
顾倩看向其他四人：“我决定回老宅。不是为了顾明月，而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需要揭露真相，让所有受害者得到公道。”
顾琳轻笑：“从被迫逃亡到主动追查，你变了。”
“我们都变了。”顾倩回答，“不再是被实验束缚的分裂体，而是能够自主选择的个体。”
苏婉整理好医疗包：“我跟你一起去。作为记者，我有责任曝光这种违背伦理的实验。”
顾竹点头：“我也去。安全部队的撤退太诡异，必须查清楚。”
顾梅和顾琳对视一眼，同时表示加入。
五人稍作休整后，沿着森林边缘向老宅移动。顾倩带头，选择了一条隐蔽的小路。她注意到森林里异常安静，连鸟鸣声都听不到。
“太安静了。”顾竹低声道，“像是被清场了。”
顾倩示意大家停下。她仔细观察前方，发现老宅外围没有守卫，大门虚掩着。
“不对劲。”苏婉皱眉，“就算安全部队撤退，也该留下看守。”
顾琳眯起眼睛：“可能是陷阱。”
顾梅指向老宅侧面：“我们从偏门进去。那里通向档案室，或许能找到实验记录。”
五人绕到老宅侧面，顾梅熟练地打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内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灰尘在空气中漂浮。
档案室位于老宅东翼，走廊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顾倩注意到地面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
“有人先我们一步。”顾竹蹲下查看脚印，“时间不长。”
顾倩推开档案室的门，里面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书架东倒西歪，明显被人搜查过。
“来晚了。”苏婉拾起一页被撕碎的文件，“重要的东西应该都被拿走了。”
顾梅在档案室角落的暗格前蹲下：“这个他们没发现。”她按下隐蔽的开关，一块墙板滑开，露出里面的保险箱。
顾倩尝试转动保险箱的密码盘：“需要密码。”
顾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一幅顾家祖先的画像上。“试试顾明月的生日。”
顾倩输入数字，保险箱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门开了。里面只有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顾明月的实验日记。”顾倩拿起笔记本快速翻阅。
苏婉凑过来：“上面写了什么？”
顾倩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实验不是顾明月独自进行的。她提到了一个叫‘新纪元计划’的项目，由某个跨国组织资助。”
顾竹接过日记翻看：“这里提到，实验的真正目的不是意识分裂，而是寻找能够承载多重意识的人类载体。”
顾梅皱眉：“什么意思？”
“他们想创造能够同时操控多具身体的新人类。”顾倩声音低沉，“我们不是失败的实验品，而是成功的原型。”
档案室的门突然关闭，锁芯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顾竹第一时间冲到门边，尝试开门。
“锁死了。”
顾琳检查窗户：“外面装了加固栏。”
苏婉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顾倩继续翻阅日记：“日记最后一页提到，如果实验体成功分离，说明载体已经成熟，可以进行下一阶段。”
顾梅紧张地问：“下一阶段是什么？”
没等顾倩回答，档案室的隐藏扬声器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恭喜你们通过初步测试。”
五人立即寻找声音来源，顾竹在书架后面发现了一个小型设备。
“你是谁？”顾倩对着设备问道。
“你们可以叫我‘导师’。”声音回答，“顾明月的实验只是‘新纪元计划’的起点。你们五人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多重意识载体。”
顾琳冷笑：“我们不再是任何实验的一部分。”
“亲爱的，你们一直都是。”声音带着笑意，“从祭坛的逃脱，到返回老宅的决定，都在计划之中。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自主思考的载体，而不是听话的傀儡。”
顾倩握紧日记本：“安全部队的撤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然。我们需要观察你们在压力解除后的行为模式。很满意你们选择继续追查真相，这证明你们的独立意识已经完善。”
苏婉愤怒地质问：“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重塑人类文明。”声音平静地回答，“当一个人可以同时存在于多个身体，当意识可以自由转移，人类的局限性将被彻底打破。你们将是新人类的始祖。”
顾梅摇头：“我们不会配合任何实验。”
“你们已经配合了。”声音带着得意，“从你们进入老宅那一刻起，新一轮测试已经开始。看看彼此的手腕。”
五人同时抬起手腕，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金属环。
“这是什么？”顾竹试图取下金属环，但它纹丝不动。
“监测装置。我们会观察你们在真实环境中的表现。放心，它们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收集数据。”
顾倩直视着隐藏摄像头：“如果我们拒绝参与呢？”
声音轻笑：“那就太遗憾了。不过我相信，等你们了解计划的全部意义后，会主动加入的。毕竟，谁能拒绝成为新世界的神呢？”
档案室的门突然解锁，缓缓打开。走廊上空无一人。
“你们可以离开了。记住，无论去哪里，都在我们的观察之下。期待你们接下来的表现。”
声音消失后，档案室陷入寂静。五人站在原地，没有人立即离开。
顾倩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金属环，然后抬头看向同伴：“现在我们有新的目标了。”
苏婉点头：“找出‘新纪元计划’的幕后主使。”
顾竹握紧拳头：“然后彻底摧毁它。”
顾梅轻触手腕上的金属环：“这次，我们主动出击。”
顾琳走向门口：“先从找出这个‘导师’开始。”
顾倩最后看了一眼散落的文件，将日记本小心收好。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迈出档案室，其他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