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希望与挣扎：苏凛的蜕变与粉丝的坚守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虽说不足以让苏凛变得像苏逸那般机灵聪慧，但相比从前，已然有了数倍的长进。如今的他，学会了对顾清扬嘘寒问暖，清晨会早早爬起来为她准备早餐，在她下班踏入家门的瞬间，会及时递上一杯水。甚至，两人之间的性生活也和谐了许多。
顾清扬对此的感受颇为矛盾。她原本对苏凛的期望，不过是能成为一个正常人，而非正常的男朋友。现在苏凛有了明显的进步，可她却难以真正开怀。在两人之间，仿佛横亘着一层名为欧阳娜的阴霾，而唯有她自己深陷其中，被遮蔽了视线。
这天夜晚，顾清扬正低头专注地玩手机，忽然，一阵熟悉的哼唱传入耳中。她惊讶地抬起头，问道：“你在唱……”
“没错，是盛世勋的歌。”苏凛笑着回应，“我的声音和他一样，所以我唱歌也会和他一样好听，对吧？”
“嗯。”顾清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看着他说道，“接着唱。”
苏凛便继续放声歌唱。显然，他已练习过许多次，无需参照歌词。他的音域宽广且下沉，声线魅惑动人，时不时还巧妙地加入一点小颤音，让人听了浑身酥麻。顾清扬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沉醉其中。没有繁杂的技巧修饰，也没有后期修音，这是盛世勋最本真、最纯净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似带着温度，直击人心。
一曲终了，顾清扬的心也随之变得柔软。她含着笑看向苏凛，恍惚间，仿佛盛世勋就站在眼前。她已然许久没有将苏凛幻想成盛世勋了。
苏凛拉起顾清扬的手，轻轻摇晃着，略带邀功地问道：“好听吗？像盛世勋吗？”
“好听，太像了。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就像哥哥在我耳边唱歌。”
“太好了，我要学会盛世勋的每一首歌，以后每天都唱给你听。”
顾清扬满心欢喜，搂住苏凛的脖子说道：“你要学他的每一首歌呀，那你知道他唱的是什么意思吗？”
“我正在学呢。”苏凛认真地回答，“我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嗯，真乖，每天都要坚持好好学习。”
“清扬，苏宇和苏逸到底在哪里呀？”苏凛凝视着顾清扬的眼睛，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
提及苏逸，顾清扬好不容易冷却了几日的心，瞬间又像被投入热油锅中，翻滚起来。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愁容，说道：“他们都在新主人家里。”
“在什么地方呢？”
“苏逸住在一座大别墅里，柯宇，我没见过他，但应该是在一个更大的庄园里。”
“那具体在什么位置呢？”苏凛就像个好奇心爆棚、不停追问“为什么”的小孩子，刨根问底。
顾清扬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无奈道：“我也说不清楚。”
“那你能带我去见他们吗？”
顾清扬苦笑着摇头：“不行，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再见到他们。”
苏凛满脸失望，嘟囔着：“可我好想弟弟们。”
顾清扬伸手摸了摸苏凛的头发，安慰道：“我也很想念苏逸，特别想。但是……我答应过你，要是能再见到他们，一定会帮你传达心里话。”
顾清扬的心揪成一团，一阵阵地抽痛。再过半个月，那座庄园又要举办派对了，苏逸又将遭遇怎样的磨难？她满心都是暗暗的痛恨，却又无能为力，除了暗自神伤，她什么都做不了。
此后，苏凛对盛世勋的关注与日俱增。学唱盛世勋的歌只是一个开端，他开始观看盛世勋参演的电视剧、电影，追看综艺节目和采访，在网上浏览各种关于盛世勋的消息。渐渐地，他已能像个资深粉丝一样，与顾清扬畅谈盛世勋的点点滴滴。
这样持续不断的“学习”，让苏凛几乎每天都在进步。顾清扬想起定制品说明书上曾提到，当定制品的知识储备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实现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之前，经历过苏凛“混沌期”的顾清扬对此并不太相信，如今却终于看到了希望。如果说苏凛刚来到她家时，知识储备仅相当于三、五岁的孩童，那么现在，至少已达到小学生的水平了。
不过，苏凛的“成长”也必然伴随着自我意识的觉醒。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尝试与顾清扬进行一些轻微的对抗。例如，以往吃完饭，苏凛会乖乖地去洗碗，现在他会说：“吃撑了，先休息一会儿再去。”然后便瘫在沙发上玩手机。他会主动提出今天想吃什么，明天不想吃什么，在顾清扬要求他运动时，也会和她讨价还价。
这些对抗行为引起了顾清扬的注意，但好在并未威胁到她在两人关系中的主导地位，所以她也并未太过在意。相较于从前那个如同机器人一般，只会服从指令的苏凛，她自然更倾向于现在这个更具人性的他。
这段时间，为了让自己能少受苏逸的事情影响，不再沉溺于悲伤之中，顾清扬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支持盛世勋的事业上。盛世勋近期有一个代言即将官宣，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奶制品公司——品鲜乳液全新推出的早餐奶系列。这个代言早在盛世勋出事之前就已签订，出事之后，品鲜乳液依然没有放弃他，这让粉丝们深受感动。为了做出漂亮的销量成绩，大家都干劲十足，积极地进行推广、做数据，满心期待着产品上线的那天，能够狠狠冲击一波销量。
正式开售当天，大粉群里热闹非凡，大家热烈地讨论着，纷纷预测这一波报复性销量会多么惊人，想着一定要狠狠打那些唱衰盛世勋之人的脸。
蘑菇率先发起话题：“你们说这次四款口味的奶，哪一款销量会更好？我押燕麦味的。”
大粉 A回应道：“官方主推的就是燕麦味呢，不过肯定是混合口味的销量最好吧。”
大粉 B笑道：“哈哈哈哈，还押什么呀，肯定是混合口味，其次应该是燕麦味。”
大粉 C发表不同意见：“不一定哦，我觉得红枣味最好喝，反正核桃味肯定销量垫底。”
大粉 D反驳道：“谁说核桃味垫底的，核桃味一直都是大众口味好不好，蓝莓味才可能垫底呢。”
顾清扬参与讨论：“我喜欢蓝莓味，蓝莓味凭什么垫底啊，我也觉得核桃味会垫底，有些人受不了核桃的味道。”
蘑菇爆料道：“说到蓝莓味，你们知道吗，原本是打算主推蓝莓味的，毕竟蓝莓味感觉比较高端，价格也贵一些。”
大粉 B惊讶道：“真的假的？蓝莓味确实不错，四款对比起来，显得比较有格调。”
大粉 D好奇问道：“那为什么最后变成主推燕麦味了？”
蘑菇解释道：“因为哥哥对蓝莓过敏。”
大粉 A：“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屏幕上刷出一串“哈哈哈”。
大粉 C疑惑道：“真的假的？哥哥对蓝莓过敏？”
蘑菇肯定道：“真的呀，工作室的姐姐说的。要是主推蓝莓味，哥哥就得一直喝蓝莓味的奶。品鲜乳液内部本来就对主推口味有争议，蓝莓味高端洋气，燕麦味健康亲民，所以最后干脆就换成燕麦味了。”
顾清扬忍不住嘴角上扬：“又发现了哥哥的一个萌点。”
大粉 C感慨道：“呜呜呜，哥哥真的太萌了，一想到那么高大帅气的他，居然会被小小的蓝莓打败，我都要被萌晕了。”
大粉 A兴奋道：“好想画一幅画啊。”
蘑菇提醒道：“别啊，这个可别往外说，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哥哥的事业正处在关键时期，不能出一点意外。”
大粉 A连忙回应：“明白，我就是开个玩笑。”
顾清扬紧张地盯着手机，说道：“时间快到了，大家准备好了吗？”
早餐奶马上就要在各大电商平台上架，顾清扬负责宣传的是天猫旗舰店。她原本打算先下单两千块的产品，之后再退掉。因为刚发工资，她不仅要偿还房租，还要支付房东装修的费用，实在没有多余的钱用于消费。但作为大粉，她必须带头晒出订单，以此带动其他粉丝。
时间一到，顾清扬眼疾手快，迅速下单。扭头一看，二十万份产品瞬间被抢购一空。顾清扬激动地拍桌大笑，切换到群聊，只见捷报频传，几乎各个电商平台的产品都是秒空，销售额已经突破千万。他们成功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顾清扬马上晒出自己的订单，粉丝们也纷纷在评论里跟进，下单金额从几十块到上千块不等。顾清扬申请退款时，心里多少有些心虚。而此时，一些跑单的订单也陆续被公布出来。犹豫再三，她还是下单买了一箱。即便再穷，她也必须支持盛世勋，因为此刻的盛世勋，想必比她更加难过。守护盛世勋，已然成为她和众多粉丝心中不可动摇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