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残酷真相：破碎的美梦与无尽的悲怆
顾清扬在心底将千代骂了个遍，而欧阳娜也尴尬得不知如何回应，只能保持沉默。
“爸爸特别宠我，见我这么痴迷他们，就送了我一份超棒的成人礼。”千代兴奋得手舞足蹈，“我创作了好多作品，可惜没法给别人看，只能自己欣赏，真是太遗憾了。”
“到底是什么作品？”欧阳娜忍不住问道。
“你把电视打开。”
顾清扬依言打开电视，千代拿出手机进行投屏。屏幕先是黑了一会儿，随后画面出现。那是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拍摄设备固定，取景框纹丝未动，两个人影突然从画面左右两侧走进来。
顾清扬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竟是盛世勋和岳辰光！这时，画外音传来一阵娇笑，正是千代的声音：“那你们先……牵手。”画面中的两人顺从地牵起了手。
千代紧接着尖叫道：“哥哥抱一下弟弟！”“盛世勋”立刻按照指令抱住了“岳辰光”。他们的表情机械，只是单纯地接收指令并执行。
千代愈发激动，高声呼喊：“接吻，接吻！”那语气仿佛在逗弄宠物。顾清扬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在网络上被 P出来的接吻画面，在眼前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哈哈，这是之前拍的，效果不太好。”千代说着，又切换了一个视频。这次，画面里“盛世勋”和“岳辰光”穿着那部刑侦剧中的服装，正在吃炸鸡，两人有说有笑。顾清扬记得这一幕剧情，是兄弟俩还未反目之时。然而，在真正的剧集中，两人只是并肩而坐，可此刻屏幕里的“岳辰光”却坐在“盛世勋”的腿上。
欧阳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你定制的这两个，都是 100%相似度的？”
千代得意地扬起下巴：“没错！我把他们养在我的庄园里，还专门给他们请了造型师和营养师。他们每天都陪我玩，我拍了好多不同风格的视频，有古装的、民国风的，甚至还有女装的，哈哈。”她狡黠地一笑，压低声音说，“还有做爱的视频哦，你们想看吗？”
顾清扬只觉大脑充血，拼命克制着冲上去掐死千代的冲动。
欧阳娜勉强干笑几声：“你可真会玩。”
“因为真的太好玩了嘛。我其实偷偷发过一些照片和视频，装作是自己 P的，但都比较模糊。没人能分享这些，实在太难受了。”千代扭动着身子，“我还打算雇个团队，把我写的同人文拍成片子，不过爸爸没同意，他说知道的人太多会有危险。”
“确实很危险，毕竟他们是 100%相似度的定制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欧阳娜警告道。
千代失望地撅起嘴：“那你们下次来和我一起玩吧？一个人玩真的有点孤单。”
顾清扬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个以盛世勋为蓝本的定制品，是不是叫苏宇？”
“是啊，你也去咨询过哥哥的定制品吗？”
“……嗯，咨询过。”顾清扬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苏凛一直牵挂的两个弟弟，她如今都知晓了下落，可他们却都身不由己。相较之下，苏凛跟着她过穷苦日子，或许还不算最悲惨的。
欧阳娜来了兴致：“太好了，什么时候能去你家玩？”
千代狡黠一笑：“我呢，正缺一个男配角。姐姐你现在养着谁的定制品呀？”
“我定制了莫川的，下个月才能拿到。”欧阳娜指了指顾清扬，“她还要等更久，所以我们现在手头都没有。”
“莫川啊，是挺帅的，不过不符合我男配的人设。”千代苦恼地皱起眉头，“那得改剧本……也行吧，下个月姐姐带着莫川，就可以来我家玩啦，我们一起拍电影。”
顾清扬对“盛世勋”和“岳辰光”搞基的画面感到无比恶心，根本不想看。但她想见苏宇，想把兄弟间的思念传递给彼此，这或许是她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
千代开心地拍手：“我会给莫川安排一个……姐姐介意他在剧情里被别人……那个吗？”
“介意。”欧阳娜果断地回答。
千代撒娇道：“好吧，我换个剧情。”
这时，欧阳娜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应了两声后，对顾清扬说：“苏逸那边结束了。”
顾清扬的心猛地一抽。
千代笑着说：“见过 100%相似度的，再看 85%的就觉得逊色不少，所以我见不见苏逸都无所谓，你们快去吧。”
顾清扬努力镇定地走出房间。门刚一关上，她就恶狠狠地骂道：“操，真是太恶心了！”
欧阳娜摇摇头：“就算恶心，你也别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我已经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了，那个人连我爸都不敢轻易得罪。”
“……知道了。”
“我早就说过，这些客户的癖好千奇百怪。”欧阳娜带着顾清扬走上三楼，“倒数第二间，进去吧。”
顾清扬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却突然觉得眼圈酸涩疼痛。
“去吧，有时候得不到的才会让人念念不忘。来这里玩几次，说不定你就放下了。楼下有一群帅哥，他们会争着讨好你，一个定制品又算得了什么。”欧阳娜的口吻中带着一丝轻蔑。
顾清扬对欧阳娜的态度感到愤怒，可此刻她无力反驳，满脑子都是门后的那个人。
顾清扬缓缓推开了门。一阵湿润凉爽的晚风扑面而来，卷走了她额头上燥热的浊气。她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坐在窗边，微风轻轻拂动着白纱窗帘，仿佛要将他温柔地包裹起来，眼前的场景宛如一幅美好的画卷。
顾清扬鼻子一酸，轻声唤道：“苏逸。”
苏逸转过头来，明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清扬。
顾清扬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快步走过去，同时一把摘下自己的面罩，喊道：“苏逸！”
苏逸站起身，礼貌地鞠了一躬：“您好，客人。”
顾清扬仿佛被一桶冷水从头浇下，难过到几乎落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那个曾经会紧紧抱着她，不停地亲吻，说着甜蜜情话的人，如今彻底忘记了她。
“很抱歉，您来过吗？”苏逸疑惑地问道。
“我叫清扬。”
“清扬。”苏逸微微一笑，“您真美。”
顾清扬的眼前模糊了：“我没来过这里，但在更早之前，我们就见过。”
苏逸不解地问：“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在我家，我们一起相处了十天。那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十天，可是……”顾清扬眼中含泪，“你不记得了。”
苏逸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本来要带你回家的，对不起，我本可以带你走的。”顾清扬哭着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逸突然一把抱住了顾清扬：“别哭，清扬，别哭，你哭我会难过的。”
那一刻，顾清扬仿佛觉得曾经的苏逸又回来了，她紧紧地抱住苏逸的腰，哽咽着说：“苏逸……”
然而，头顶却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顾清扬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你、你怎么了？”这时她才发现，苏逸的脸色异常苍白，“哪里不舒服？”
苏逸抿着嘴唇，如实说道：“浑身都不舒服。”
顾清扬愣了一下，伸手脱下苏逸的西装马甲，又解开他的衬衫。当看到他白皙胸膛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她的心仿佛被狠狠刺痛。
苏逸低垂着睫毛，默默不语。
顾清扬疯狂地将苏逸的上衣完全脱下，只见他全身布满了明显是鞭子抽打的血痕，新旧伤痕交错，惨不忍睹。
“谁干的！”顾清扬凄厉地怒吼。
苏逸轻声回答：“客人。”
“是谁！叫什么名字！男的还是女的！”
“都有。”
顾清扬几乎崩溃：“你在这里……每天都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吗？”
“不是每天，派对一个月才一次，有时候会被送到客人家里。”苏逸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情，“有些客人只是和我发生关系，有些客人喜欢让我痛苦。”
顾清扬捂住耳朵，尖叫了一声。她满心怨恨，恨这个地方，恨那个制造定制品的公司，恨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她恨不得一把火烧掉这个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