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惊天爆料！欧阳娜的隐秘过往
顾清扬本在地铁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结果页面一刷新，欧阳娜的微博冷不丁跳了出来。联联眼尖，一下就瞅见了，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这个心机婊，发这么丑的照片，也不知道修修！”这一嗓子喊得响亮，引得地铁上周围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顾清扬好奇地凑过去，只见欧阳娜的微博里满满都是派对现场的照片，其中自然也有她们三个。照片里的她们，妆容笨拙，打扮透着一股子廉价感，脸上的表情更是局促露怯。顾清扬看着这些照片，只觉脸上一阵发烫，都替照片里的自己和朋友害臊。再想想派对上欧阳娜那副招摇得意的笑容，顾清扬压下心头的不悦，沉声道：“算了，反正也没人认识咱们。”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顾清扬简单冲了个澡，便一头栽倒在床上。虽说已经夜深了，可她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愣是毫无睡意。她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时间，距离欧阳娜生日这一天结束，还剩 43分钟。她心里清楚，此刻欧阳娜他们的狂欢大概率还在继续，就算派对结束了又怎样，人家还能和男朋友继续甜蜜“狂欢”，而自己却只能独自面对这无尽的黑夜。
顾清扬越想心里越烦躁，索性点开盛世勋的超话，随手点开一支已经看过无数遍的单曲 MV。可一首歌还没听完，手机突然“嗡嗡”作响，是联联打来的电话。顾清扬赶忙接通，“喂”字还没说出口，联联那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快，赶紧上微博，欧阳娜被扒了！”
顾清扬闻言，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心脏“砰砰”狂跳，追问道：“怎么回事？”
“哎呀，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链接我发给你了，你赶紧去看，巨他妈精彩！”联联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都快飘起来了。
顾清扬迅速找到链接点了进去。这些年在粉圈摸爬滚打，做反黑工作的经验让她养成了个习惯，先点进发帖人的主页查看。果然，是个刚注册不久的小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挂人的。紧接着，她开始仔细阅读那条爆料微博，看着看着，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心里也不禁阵阵发怵。
自从欧阳娜和苏逸的合照在网上爆火后，不少营销号纷纷转发蹭热度，还鼓吹欧阳娜是“最励志粉丝”，这也让欧阳娜一时间收获了大量关注。可俗话说得好，成名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膨胀的虚荣和丰厚的利益，自然也会招来麻烦，这不，欧阳娜被人扒皮了。
那条爆料微博极为详尽地讲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故事。原来，欧阳娜早早就活跃于网络，最初粉上了一个韩国男团，没过多久，便找了个和男团队长有点相似的男朋友。可还不到两年，她就移情别恋，粉上了一个国内男艺人，男朋友也跟着换了，巧的是，这新任男朋友和她当时追的男艺人模样也有几分相像。
一开始大家没把这些事联系起来，主要是因为那时候欧阳娜还没整容，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她整容换脸后，把以前所有照片都删了个干干净净。至于扒皮贴里用的这些照片从哪儿来的，少不了她身边人的“贡献”。
顾清扬仔细对比欧阳娜的前两任男朋友，发现第一个也就三四分像她当时的偶像，第二个能有五六分相似，而到了苏逸这儿……只能说，一任比一任更像本尊。一个人偶然找到个和自己偶像长得像的男朋友，倒也不算稀奇，可稀奇的是，七八年时间里，她竟然接连找了三个！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难道金钱的力量真有这么强大，欧阳娜是专门砸钱在华人世界里按图索骥找相似长相的男人？可这真的是钱能办到的事儿吗？怎么想都觉得太离谱了。
扒皮贴里也提出了同样的疑问，遗憾的是，就连发帖人自己也没有答案。而且，他还和顾清扬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些男生长得如此帅气，在当下这个网络时代，“长得像当红明星”简直就是个绝佳的蹭热度噱头，轻轻松松就能名利双收。可为什么这三个人，之前在网络上毫无踪迹，却都以欧阳娜男友的身份才首次曝光？
顾清扬翻看着下面的留言，网友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仿佛都忘了现在已是深夜，不需要睡觉似的。不过绝大多数人的结论都是：有钱真好。
顾清扬心里清楚，这一晚上自己怕是别想睡安稳觉了。她打开微信，点开欧阳娜的对话框，犹豫了好半天，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睡了吗。
这一夜注定无眠。顾清扬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凌晨三点，欧阳娜的对话框始终死寂一片。窗外飘起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极了那些在热搜广场上不断刷新的键盘敲击声。
扒皮贴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谣言化作千万只毒蜂在网络上肆虐。有人说欧阳娜在泰国秘密养了个“替身军团”，有人断言苏逸是她花三百万整出来的活雕塑。营销号深谙“七分真三分编”的流量密码，将“粉丝富婆包养低配偶像”的剧本写得活色生香。盛世勋超话里飘满“守护哥哥纯粹”的彩虹屁，实则每个帖子都在往欧阳娜伤口上撒盐。
凌晨五点，欧阳娜终于发了声明。顾清扬盯着屏幕上那句“私人感情不应被过度消费”，仿佛看见她精心描绘的玫瑰色泡泡正在阳光下破碎。评论区瞬间被“盛世勋老婆团”攻占，有人把她历任男友 P成盛世勋九宫格，配文“乞丐版选妃现场”；有人将她整容前后的照片做成动态对比图，背景音乐是《爱情买卖》。
天刚蒙蒙亮，顾清扬的手机突然炸响。欧阳娜的来电显示像枚定时炸弹，她盯着屏幕冷笑三声才接通——这出戏，该让女主角登场了。
“清扬姐救救我！”欧阳娜的哭腔混着电流杂音，“她们在扒我爸的公司，我真的要完了……”
顾清扬将手机拿远些，听着那边传来摔东西的脆响。她知道此刻欧阳娜的房间里，Gucci香水瓶和爱马仕丝巾正与地板亲密接触，就像她精心维护的人设正在土崩瓦解。
“你指的‘她们’是谁？”顾清扬明知故问。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只有急促的呼吸声。顾清扬仿佛看见欧阳娜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精心做的美甲正在屏幕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
“是……是那些大站的站姐。”欧阳娜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她们说我用哥哥的脸宣淫，说我玷污了哥哥的神性……”
顾清扬无声冷笑。她当然知道“她们”是谁——那些在超话里呼风唤雨的粉头，那些能调动百万资金做数据的富婆，那些把盛世勋当成私有财产的疯女人。而欧阳娜最大的错误，就是触碰了她们最神圣的禁忌。
顾清扬起身推开窗，看着楼下环卫工清扫昨夜的暴雨落叶。她想起自己偷偷注册的八个小号，此刻正在不同的论坛扮演着“正义路人”。指尖划过键盘时，她仿佛看见欧阳娜整容前的照片在屏幕上跳舞，听见苏逸接受采访时模仿盛世勋的语气。
“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我们……”
“不要明天！”欧阳娜突然尖叫，“我现在就去找你！求你了清扬姐，他们在人肉我家地址，我爸的公司不能曝光！”
顾清扬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欧阳娜开着玛莎拉蒂送她回家，车里放着盛世勋的新歌。那时的欧阳娜还没整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写着“我爸是上市公司董事长”的骄傲。
“淮秀路肯德基，半小时后。”顾清扬挂断电话，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三年前的应援服。袖口的“S”字母已经有些褪色，就像某些正在消失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