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我不怕不怕
柴良还没查到鳄鱼老大在哪,倒是先知道了小豺狼当初那笔钱的来源。
主要是这段时间它和刺猬索克的关系极速拉近,两人变得格外友好。而索克的好奇心驱使他探究听来的银行抢劫案。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在拥有公司系统权限的情况下,作为一个计算机高手,索克轻而易举黑进宾森的私人电脑,那家伙公私同用,还记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活该被人发现秘密。
日记内容如下:
今天那头贪婪的野猪又找来了,他再次建议叔叔马上进行计划,城市里失踪的动物越来越多,万一引来大人物的注视,追查到幕后黑手,他们就没办法用敲诈来勒索市长,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徐徐图之,我们家族在市里占的份量还不够,万一泄密出去,迎接我们的只有死路,所以叔叔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当然,在此之前我可以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F市首富金钱豹先生的女儿金钱豹小姐,她的一个闺蜜和我是情人关系。我从床上听来,那位富小姐对侦探游戏十分感兴趣,她最近沉迷于找出让动物失踪的罪魁祸首。
该死的富人,金钱豹先生不可能不知道是谁在作怪,可还是放任自己女儿去查,把这一切当成游戏,他对自己女儿的能力倒有着十足的认识,相信她一定查不出真相来。
那个女孩…呵,我的情人告诉我,首富小姐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要不是投胎技术高超,绝对会饿死在社会上。
既然她那么蠢,我不妨卖一些相关信息给她,只要一笔小小的金钱,真的不多,只卖三十万。
当然,我没有蠢到售卖任何可能暴露的信息,分敛信息是我长久以来的工作,这很简单,不是吗?特别是欺骗一个无知小姑娘的时候。
日记到此为止,后面不难猜测,小豺狼的主意付诸实践,且真的卖出去,然后就悲惨的遇到了银行劫匪案。
小小的一篇日记,里面透露出的信息可真不少。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市长背地里原来是个大坏蛋啊。怪不得我在监狱里每天放风的时间看到的狱友越来越少,想必都被市长不知道运到哪里卖掉了吧。”
索克笑的同时心中充满庆幸,要是没遇到宾森越狱,他也会是消失人员名单里的一位。不!像他们这种监狱重刑犯,根本不会列出消失名单。
“我真幸运呢。”
柴良也这样说,他只是一头可怜无助的小熊熊,只会用小熊熊捶你胸口,要是出门遇上那些坏人该怎么办呀。
感慨完毕要回归现实问题,得知这件事情他们该怎么做呢?
“我可以公布在网上,让大家看清市长的真面目。”
这是刺猬的想法,似乎有些天真。
“为什么要揭露真相呢?”
柴良不解的问:
“就这样难道不好吗?关我屁事。”
他这次出来是为了散心,而不是想掺合到哪个世界的破事中,到时候又惹得许多烦恼。
“哦,难道你不想成为英雄?”
“英雄可不是这么好当的,那需要付出的代价,我觉得你承受不住。作为一个朋友的建议,装作不知道这一切,平时做好防范工作,等待有能力有背景的人揭露黑幕就好。”
柴良不希望自己哪天一觉醒来,看到朋友被挂在路灯上,冤魂不散。
“嘶!”
想起今天在作者家中见到的一幕,他现在还有些头皮发麻。
狭窄的、不足三平米的浴室里,开门就看到在放置洗浴用品的架子上搁着死人头,投放凌乱,脸色苍白,死不瞑目,眼神还正好盯着门口看。
好吧,让我们先把这个人头的来源忽视,继续说后续发生的事。浴室似黑似蓝的地板在铺满水流之后,就变成一面可用的镜子。
洗头发的时候,用洗发水搓出泡泡,有些遮挡视线,低头冲水洗浴的瞬间,看到地板镜子上反映出天花板的通风窗,窗口有明亮的瞳孔一闪而逝,那憎恨和杀戮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柴良作为一头熊怎么能怂,他一点都不怕,尽心尽力帮作者解决了麻烦,还专门检查衣柜里、床底下、窗户外有没有藏邪恶的东西。
真的,他一点都不怕。一些恐惧是记录在人体基因中的,比如对死亡的恐惧,这很难避免。但是由此衍生出的其他恐惧,有部分会因为文化土壤的不同,而生长出不同的果子。
想想看吧,一个汉人误入满是十字架的房间,他会感觉到震撼,但是恐惧绝对不足。即使他知道十字架代表着什么,意识到房间里会有不妙的存在,恐惧感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衍生出来的。
那么还是同一个房间,把十字架换成老旧的黄符纸呢?这小味儿,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同理可得,柴良现在身为一头熊,饿极了会吃人的棕熊,他身处在没有人的动物世界中,看到那些当然不怕。
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是柴良想要劝诫朋友别作死,他不怕人怨灵,但是怕兽怨灵啊。万一真挂路灯上,他会吓到晚上蜷缩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想伸出来。
读者请看,在路灯上吊死一只刺猬,这是多么离奇的事情,那么恐惧吗?不会,顶多是觉得晦气罢了。
由此见,柴良真的不怕人怨灵哦。
作者:mmp,早知道今天思维这么容易发散,就不该看招魂2,电影没怎么吓到我,独处时想得多,自己吓自己。
柴良:我给你支个招,你看现在这个环境啊,外面一片漆黑、瓢泼大雨,还扯雷打闪,是不是特别有电影里的那种氛围感?你就现在打开视频,继续看你没看完的那部招魂2,咱们以毒攻毒,保证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作者:你这个方法,主打的就是一个我“不死不休”,平均每治好一个作者,就得消耗一个作者。
柴良看着索克玻璃球一样的黑眼珠,明白他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肯定会整出事来的。
“害,这次可不是我主动惹事啊,是事情碰瓷的我。”
柴良为自己的名誉代言。
他这次来是真想休息的,现在感受到不妙,心里打定主意快点找到鳄鱼老大,喂对方吃一根报仇雪糕,然后离开此处。
“说真的,不当人也没什么好,连酸菜鱼都吃不了。因为格林·安徒生曾经说过,茅屋为秋风所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