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如题,有点小6
从发展水平来看,柴良穿越的初始场地在这方世界中只能算一个新手村,他在城中找了许久,结果只寻到两台汽车,还都长得不咋滴。
又花了些心思弄到钥匙,他就哐哐哐的开着冒黑烟的汽车上路了。
H市的隔壁是C市,这两者的水平半斤八两,区别只在于H市的教育水平更高,而C市医疗设备更好。
一路闯过好几个城镇,土路坑洼不平,怼得他的屁股像反复揉打的面团,半天下来大了一圈。
汽车开过的尘土飞扬,路边林木越发茂盛,田地已经荒废,没有了人类的压制,各种野兽放肆生长,田鼠乌鸦之类的小动物随处可见,柴良偶尔会一刀掷出猎个动物打打牙祭。
从他开车驶出H市算起,日升月落已经有八次,途中他经过四个村镇,见到的更多,对此方世界的了解也更多。
农村的建筑少,村民也大都不愿意待在家,不比于拘束在一个小方格中的城里人,他们往往早睡早起,要去土地里劳作,即使晚上归家,也习惯于搬把竹椅到屋外乘凉。
所以村镇里的活人更少,反而鸡鸭猫狗等家养生物攻城略地,各自划分地盘。
见的越多,柴良就越发觉得这个世界是没有救的,这并非骨翼炮弹怪有多强,而是另一层原因。
他通过书籍和文字可以了解到,不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大部分人生活的都很痛苦,压抑着情感,内心充满了无力与黑暗,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活着,也找不到人生的意义,每日浑浑噩噩,按照既定的步骤行走。
(柴良:插个嘴,我要替作者申明一下,没有内涵任何人的意思,真的。他就一大三学生,自己目前为了找工作而心慌,对社会不了解,所以对将来生活迷茫。
那死鬼只是将自己的一些心绪表达出来—这也是简介里提到过的—该死我忘了装成自己不知道第四面墙的事,等写完才发现,结合前面世界面积大小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误解,他自己不好意思,所以让我代劳解释一下。
顺便我也申明一件事,我对他的无心之举很满意。没错,我就是认为他们都是变态啦,不变态怎么会发明出黄金粒这种恶心人的食品!
我个人认为作者可能是顾忌什么,所以做起事来畏首畏尾的,但是我没关系啊,我干啥都无所谓,因为本质是混乱嘛—反正已经露馅了—是故意不小心的—把你们全杀掉来保守这个秘密。)
骨翼炮弹怪那样的人不是个例,他只是在迷茫的那部分人中比较惨的一位。
那位被砍头的大婶,脾气格外暴躁,习练刀术的大叔,性情尤为冷酷。还有后来在某个村子里见到的老头,他和他的猫相依为命,住在一起久了,畜牲像人,人像畜生,老头的头发长而柔顺,一双眼睛十分阴寒,而猫也学会了老人的佝偻,从来是蹑手蹑脚的走,没有猫的灵动。
海量个例组成事实:人心晦暗,光明不存。
柴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又不是所有人的爹,也没兴趣管这些丑了吧唧的人的闲事,他只是忠诚的当个路人:砍丧尸,撞门,取物资,走人。
要不是汽车内空间太小,说不准他还要带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上路。
“好消息,我搜到了一块三毛钱,这是一笔巨款,我一夜暴富了!”
柴良走出屋子看向天空,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他随时会有正常人脑回路无法理解的举动,大家习以为常、司空见惯、见多识广、屡见不鲜、熟视无睹就好。
“我相信很多人看不起这一块三毛钱,认为它根本算不上财富,落在地上都不会捡。事实上,我得告诉你们,就这些钱都够买六包老鼠了,一家三口吃不完呀吃不完。”
“小哥,谢谢你帮我们解决这些丧尸,我们没有什么财富,只能请你喝一杯茶,送你点吃食。”
对面屋子内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那是镇子里唯二的幸存者之一。这对夫妇运气不错,因为在家算账,没有第一时间被黄光转化为丧尸,侥幸留下小命。不过后来镇子里全是丧尸,他们想跑都跑不掉,家中存的米粮已经快要用完,幸好这一日柴良出现,砍菜切瓜一般将那些丧尸打倒,不然那两人最终结局不会好,要么活生生饿死,要么变成丧尸,当然最有可能还是被一群丧尸咬死。
柴良见过那对夫妇一面,男的长相忠厚老实,女子则是尖下巴圆规腿,看着面相就觉得尖酸刻薄。
“当我没看过尸兄呢,茶里肯定有药。”
他小声嘀咕。
在这样一个末日条件下能生存两个月,要说两人真的是老实人,没有用过暗地里的手段,就是三岁小孩都不得信,谁信谁傻子。
柴良可不愿意把时间花在和这些心机boy斗智斗勇上,索性不理会两人的话,打算直接离开。
房屋里,妻子通过折射镜看到外边的景象,她顿时急匆匆的拽过来旁边的丈夫,讲他怼到镜片前,用尖细而微弱的声音说:
“当家的,快想个办法啊,人都要走了,不能放过他,你看这人能在白晃晃的太阳下走,肯定有秘密,要是错过这一次,恐怕我们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了!”
“人家不上当,我还能怎么办!”
丈夫心道,这话却不能说出口,不然泼妇老婆又要大闹不已,他转身环顾家中物什,当看到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弓箭时双眼一亮。
“有了,用弓箭威胁他,看他敢不敢走,今天必须…”
话没说完,一柄长刀插进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我说,你们密谋能不能小声一点,吵的人耳朵疼啊。”
柴良站在门外,将刀从木门中抽出,后半截雪亮,前半截殷红。
他经过强化的听力比起一般人要敏锐,夫妇两人以为是窃窃私语,殊不知被他听了个明明白白,这才反身回来以绝后患。
丈夫的尸体失去刀身支撑,向后仰面倒下,头盖骨与地面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颈间伤口处血涌如泉,直接看呆了旁边的妻子,女人双腿一软跌落在地,坐落在血污中,裤腿被染成血红。
柴良推门而入,他可不会因为高等性别就放这人一马,敌人嘛,不杀干净,难道要留着过年下崽儿?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该说不愧是在末日中活下来的家伙,心性就是厉害,尽管因为突然的杀戮场面而失神,但是一见敌人提刀过来,生命受到危机的时候,理智立刻上线,疯狂寻找着生机。
可惜这女人大半辈子和土地打交道,没见过多少世面,霎时间只能想起平日里听来的那些匪盗故事做依据,想要用自己拥有的根本资本求活路。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解扣子,脸上双泪横流,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柴良微不可察的摇摇头,丝毫没有心慈手软,一道横斩,送他们夫妻团聚去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想到他们竟然连死也要死在一起,世间果然还是有真情在的。罢了,我为你们的感情所打动,就助你们一臂之力。”
柴良不辞辛劳,从村中家家户户搬来他们储存的柴火堆在两人身边,还将找到的火油灯油全部泼上,然后擦亮火柴,抛在柴堆上。
轰!
微弱火苗引发熊熊烈焰,产生噼里啪啦的声音,焦糊味从火焰中传来,黑烟缭绕,好似一头张牙舞爪的凶虎冲天而起。
“真好,这下你们彻底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叉感染,基因混乱,螺旋双分子链都能变成四条了。”
没有管这场大火会造成怎样的影响,柴良放火之后果断开车离去,这一次中途没有停留,当他再次下车时,已经进入C市城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