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前夕
那汉子火急火燎的当头,裤子还没扒完呢,忽然听到一声不知是何声音的响动,如何就眼前一黑,继而失去意识,彻底沉入无尽深渊中。
傲雨真气运到剑身上,小手一抖,血花飘飘,宝剑重新变成银灿灿,没有沾上半点污渍。
他来这里本来是因为得到消息,提防柴良等人,没想到在自家地盘上遇到坏人心情的事,所以顺手解决,不劳烦客人出手。
他原本不想和那三人有接触,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三位做的事都传到中原豫府,算出名了,对他隐藏在黑暗中十分不利。
可缘分就是这样奇妙,该来的躲不过。
柴良唱着歌靠近: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不去炸书院?你去割吊吊,别人不知道,你割完,武功好,从此以后天下无敌鸟(了)。”
“兄弟好样的!”
黄谬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何蹲在一旁认真学习柴良如何进行手术,还附带着解说一职。
“知道为什么会无敌鸟吗?因为割下来就可以拿着当武器咯,直接怼别人脸上,精神攻击百分百!”
不过柴良这方面还是比不过小贱贱,割是割了,但是绝对不会伸手。
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在下傲雨,几位…”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不客气的打断。
“你好你好,你爹贵性?”
“我父亲自然姓傲,柴兄难道不是继承父姓??”
傲雨根本没掩饰自己认识他们的情况,也没什么好藏的,从收集到的信息得知,柴良此人性子疯癫—推测是练功走火入魔导致,遇到有趣的事情大概追究不休,不感兴趣则置之不理,无法用常理揣度,自然行事便好。
他对于这样一个不安定因素,心里未尝没有一些别的想法:
会长纵然功力深不可测,眼界却着实短浅,在金门里必然连中高层干部都没混上,一心只想着将金门取而代之,还以为我们这些直属手下没看出他的意图。
不懂孔门…不能想不能想!
傲雨赶紧短暂收束发展的思绪,凡是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都被告诫过他的恐怖,那是连平日里念个名字都可能会被觉察的存在。
他重新整理思路,就算是争一个当狗的位置,那也是权倾天下的狗,我未尝不可以试试。连那里都不知道的小人物,成果被篡夺是必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不如便宜我。
这三人或许能提供机会。
“你在想什么,眼睛里的光笑的好虚伪。”
柴良的一双火眼金睛很敏锐,能见常人不可见。
“我不想告诉你,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傲雨遵从内心说实话。
“哦。”
柴良没继续追问,绕到后边从墙上扣出来一块泥砖,反手就一个暴扣对准那圆润的后脑勺,他看上这个后脑勺了,敲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攻击落空,他那不加掩饰的行为就和在别人面前大声密谋怎么搞偷袭一样,自然不可能成功。
“是一具叫浮廊鸢的女尸托付给我的,看她哭的那么惨,我于心不忍,所以过来看看能不能完成她的遗愿。”
柴良这时候才回答对方的问题,他的谎言信手拈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傲雨脸上短暂露出悲伤的神色,为自己失去一个为数不多谈得来的朋友而伤心,他很快整理好情绪,可能是生来就情绪冷静吧,他很少有剧烈的心境波动。
况且在见到柴良三人的时候,他内心已经有所猜测,无非是偶然迷路到此,捡到地图或来到者被人接引过来,最大的可能性是哪一种,不言而喻。
“那是我朋友,既然你们是来完成未尽的遗愿,我应该好好招待你们,跟我来吧。”
傲雨没问他们是否愿意随他一起,直接发出邀请,至于他们来不来,那就不是自己能干预的了。
此乃无伤大雅的事情,他的私心不过是想在规矩中加入横冲直撞的蛮牛,给平静的生活带来些许乐趣。
程霜很谨慎,不可能三两句话的功夫,就随随便便相信了一个陌生人,何况还是被他们所杀的那位的朋友,总不能心大到忽视这层因素吧,难道真的不怕被杀吗?
多次经历证明,非凡的人就是不走寻常路,最后程霜无奈,只能也跟上去。
四人越走越远,把喧嚣抛在脑后,扫去了在人群里沾染上的尘埃,将身心都放归山林,如雀跃的鸟般自由翱翔。
没有钟表的时代,通用的计时仪器是日晷和沙漏,这两者都不方便随身携带,于是通过太阳的高度判别时间,就成了一项大众通用的技能。
约莫是花去吃一顿饭的时候,几人停下脚步,住所到了。
原来山上不止有花草虫兽,也可以有柴米油盐。眼前是生活味十足的几间木屋,有些外墙上还残留着没有除尽的枝条,叶片边缘正在泛黄,显然是建成时间不长,不然早就脱落掉下,化成春泥更护花。
搬开一间空房的门—那玩意儿似乎并不能称之为门,就是块木板,没有轴也没有锁,只能靠在墙上将出口遮挡起来,强盗看了笑哈哈,直接省去最麻烦的开门工序。
不过想想寻龙会本来就是个大型隐藏组织,其中九成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安排也就可以理解了,总不能刘华强被瓜给拿刀捅死吧?
这间唯一的空房就是柴良三位接下来一两天的住处,若是不习惯,也可以自己砍树建房子,地皮足够,你爱咋弄就咋弄。
两天时间,眼睛两闭两睁就过去了,柴良和黄谬终于从树上下来,嘴里还圆鼓鼓的塞满了树叶,拿着水壶细细灌水,将食物送进嘴里。
“嗝,真饱。”
住在小木屋建筑的人不多,不算他们三个的话,就刚好一打的人数,连个足球赛都凑不齐。
这些人长得也没什么特色,无非是一面之缘的你我他,确定为龙套角色,即使在自己的世界中也当不成主角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