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噼叉你或许见过,但肯定没见过…
“还是自己的小窝舒服。”
柴良抚摸着金毛隼的羽毛,安抚着突然经历世界变换的它。
“薰衣草小姐,我回来了!”
让大黄自己找个位置坐着,柴良在房间里四处翻找,柜子里、厨房、洗衣机、文具盒中,却没发现那个温柔的女孩的身影。
“啊?她去干嘛了呢?”
门把手被拧动,房门打开。
“呀,小良回来啦,你看我买的菜,今晚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薰衣草小姐提着两个装的满满的塑料袋,一边是青菜和凉菜,另一边是鱼肉大虾。
“我给你带回来了礼物。”
柴良在怀里摸了摸,找到自己在道姑世界里捡来的那颗石头。
都说不是一般的石头了,这可是诸天至宝,石头只是它的伪装,其实本质是一根簪子,佩戴上有万法不侵、容颜永驻的效果。
“我给你戴上。”
柴良接过两个袋子放进厨房,轻手轻脚的把薰衣草小姐的头发挽成发髻,为了学这一套,他在上个世界没少观摩,还特意请教过道姑,写下不少笔记。所以现在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熟门熟路,很快把簪子插上去。
“真好看。”
他发自内心的夸赞。
于薰衣草小姐而言,“漂亮”太艳,“美丽”太俗,唯有“好看”二字,才符合她身上让人深深着迷的气质,如春风细雨般润物无声,悄无声息的就摄走了柴良的灵魂。
他们携手走进厨房,柴良择菜,薰衣草小姐下厨,心意相通,干活不累。
一小时后,香飘满屋。
柴良取个大盆洗干净,装了半盆大米饭,各样菜都盛一些,加入汤汁搅拌均匀,让大黄在一旁待着自己吃饭去,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
餐桌上,他和薰衣草小姐谈起上个世界的见闻:
邪恶的向阳花宝典,隐忍顽强的白阿福和他奇妙的歇后语,两个不错的前辈狼行公和魈老鬼,还有道姑程霜和刘十三短暂而炽烈的爱情故事,一直戴着面具生活的万里木偶,读书的桑生,脑壳坏掉的黄谬…
讲天下有名的兵器,致命的毒药,横压江湖的三门和降维打击的孔门,各种有趣的传言,一些乱七八糟的历史…
薰衣草小姐目光放在他的脸上,听他津津有味的讲故事,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光。
“总的来说,是个极端的世界,我在那里得到很多好处,但并不想去第二次,精神紧绷着,很疲劳。”
“那就不去了,下次去开心的世界玩,不要累坏了身体。”
薰衣草小姐关心他。
“不知道作者怎么安排的,上次看过一面,似乎类似于三国争霸,逐鹿丁镇。我不喜欢那个世界,它同样有不小问题。
不过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跑,要是不适应,我就逃到别处去,肯定不会让自己生活悲催的。”
柴良笑嘻嘻戳了戳薰衣草小姐的脸颊,他不为将来的生活担心,也不让她担心自己,大家都会好好的。
第二天上午,他们一起睡懒觉,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阳光被窗帘遮挡,
“大黄,把毛巾给我叼过来。”
柴良脸朝下趴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支使金毛隼,宠物不能白养,想吃饭就得干活,吃白食的行为是可耻的、不为社会道德所接纳的。
大黄给他一个没被看见的白眼,鹰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无奈与鄙夷,然后听话的去拿毛巾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它回味昨天的美味饭菜,不大的脑子中冒出至理名言:兽人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柴良坐起身穿好衣服,用湿毛巾抹了把脸,顺手搭在大黄头上,踢踏着拖鞋洗漱去了。
屋外是阳光明媚的春天,柴良决定和薰衣草小姐四处玩玩。
第一站是不知道哪座山的山顶,俯瞰下方,一片绿的海洋翻起波浪,不时传出的野兽吼叫证明此处并非善地。
忽然下方倒塌大量树木,有个横冲直撞的怪兽在追逐自己的猎物。
“什么情况,剑齿虎和甲龙!我穿越到哪个鬼地方啊?”
柴良惊呼,他想看的风景不是这种,不过这似乎更棒?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地毯铺开,摆放好各种水果和卤菜,饮料是加冰的西瓜汁,他就在山地上搂着薰衣草小姐,你侬我侬看林海中的生死时速,在原始森林中培养感情。
剑齿虎比甲龙灵活,最后逃脱追捕,不知道窜到哪里去,留下甲龙无能狂怒,践踏无辜的草地。
戏看完后,柴良手掌按在地毯上直接转移,下一站是海岛。
岛上沿海沙滩,太阳炽烈,海风湿润,远处一只巨大的哥斯拉在海水里洗澡,它坐在海中,两只脚不知怎么拿着块房子大小的岩石,在身上左擦擦右擦擦,从它不成曲调的声音判断…好吧判断不出来。
“它在唱歌?”
柴良把沙滩伞插在沙子里,不可思议的问,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哥斯拉也会唱歌,世界观被暴打一顿。
“嗯,唱的很好听呢。”
薰衣草小姐喂他一块椰子肉,回答他的问题。
“嘿,我就知道你最厉害,连它说什么都能听懂。”
柴良为此感到高兴,他就知道薰衣草小姐果然是最棒的!
女孩笑的甜蜜蜜。
“吼!”
哥斯拉似乎发现这边有两个人类偷窥它美丽的躯体,感到又羞又恼,还有丝小窃喜—真变态!它只是远远的警告两人,并没有做出攻击动作。
薰衣草小姐对它挥挥手打招呼。
哥斯拉的吼叫戛然而止,脸上冒出红光,大概是不好意思的羞态吧,它为了补偿自己刚才无礼的举动,当场倒立来了一段街舞,哟哟切克闹,我会劈叉你不知道。
“嘶!”
柴良捂住眼睛,有眼泪从手掌下滴落,他不是哭了,只是荒郊野外没有纯净水,在用自带体液清洗眼睛。
这下不止世界观被暴打,三观仿佛放在滚筒洗衣机里掺了白酒和感冒药在蹂躏。
“走!”
他带着不知所措的薰衣草小姐瞬移离开,许久之后才有一截手臂凭空出现,把食物和装备一件件取走—全靠触觉摸索。
等哥斯拉抬头四顾时,早已不见了人影,它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那些人类不喜欢自己的表演吗?明明很不错的说。
带着疑惑,他重归海底,决定找海底小纵队问问这件事。有疑惑不要紧,只要多问多学,他将来就能成为怪兽里的学霸,深深鄙视那些不学无术的家伙。
第三站是无边的荒漠。夕阳染红半边天,比夕阳还要红的是树上的山楂,无人知晓在这片荒土上是怎么生长出山楂树林的,或许他从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也说不定。
山楂树叶有些像艾草,一点没有缺水的干枯,茂盛而翠绿。林子里连只瓢虫都寻不着,低头挖掘,土里没有蚯蚓和蚂蚁,不止没有动物,杂草和野花也没半点影子。
这里仿佛是除了山楂树之外,一切生命的禁区。
柴良问女孩:
“好看吗?”
“我们这样看当然不觉得好看啊。但那可是少年的承诺哦,和现在不一样的。”
薰衣草小姐总是知道他的心思。
对程霜而言,这里确实是不一样的。
就像躺在桥索之上,做了一场梦
梦醒后跌落,粉身碎骨
无影亦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