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你的剑早被别人磨过了
燎云关并不单指一个关隘,也是指其周围城市,地盘和滋水城相差无几。
现在城里的武者势力主要分为三股,金门、温门和其他所有武者。
柴良便在这所有之列,不用多打听,金门没有掩饰的意思,大大咧咧把程霜安排在一座小院里,从没想过有人敢冲进来抢人,防御人手都没安排几个。
柴良谋定而后动,先观察地形寻找合适的逃跑路线,再思考从哪里突击进去更容易。他挠挠头,把烦恼挠出来。
“似乎没什么难的,金门未免太自傲,我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他们的态度。”
他掐指一算,今天就是黄道吉日,宜动手、宜见血,不宜睡觉和无为。
“冲!”
柴良给黄谬打个招呼,率先出击。
街上立刻乱起来,没人想到有这种胆大包天之辈,竟敢光明正大打上金门,紧接着就联想:除了寻龙会,谁敢做这种事!有些脑子灵活容易多想的人马上扯开嗓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
“大家快跑啊,寻龙会打过来了!”
此话一出,街上更乱了。本来就拥挤纷扰,这下完全失去秩序,个个都想争先逃命。发现挤不出人群,心狠的直接杀人清场,武功好的运起轻功踩着前面人的肩膀脱离地面,最后是那些底层小人物遭殃,炮灰血洒长街。
失控的人群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就是不往案件中心走,这让柴良的行动顺利许多。
黄谬后发先至,跑到他前面去,身披浮屠塔,在金门守卫中横冲直撞,无一合之敌。不论是刀剑还是枪戟,没有兵器能打破防御。
他还双手抡着两座小型浮屠塔,砸在地上是个洞,在人身上是个大洞。
“该死的乌龟壳,给我破啊!”
金门人不乏有赴死之心,斧头高举过头顶从空中跳劈下来,双目赤红,表情狰狞的要吃人一样。
咚!
斧头砍在塔身发出沉闷的响,下一瞬被反弹震飞出去,这金门弟子把武器握的太紧,脱手而出的时候,虎口直接崩解,被撕开半尺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血涌如注,几乎是同步完成,脖子也加入狂欢的行列,不要钱的喷洒红色体液。
这不是个例,面对柴良和黄谬表现出的实力,金门弟子没有一战之力,他们本来人手就少,不一会儿,全变成尸体。
柴良在院子里找到道姑—一个武功全废的女人。
“呵,金门可真狠毒,为了防止你逃跑竟然做出这种事!”
他愤愤不平道。
“毕竟从西山居跑出来,又闹出大动静,他要是不处置我,从金门脸面上讲也说不过去。”
程霜心态真好,不为这件事动怒。
她已经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将来就算局促一室之内,也没多大要紧,反正吃喝不愁,就当提前过养老日子。
柴良没有多谈,和黄谬一左一右护着人,快速从此地离开,深谙打完就跑之道,他目前不想和金门碰上,再等几天才是大显身手的日子。
此次风波甚大,金门连发三道文书,说柴良此人丧尽天良,是不折不扣的大魔头,鼓动人群闹事,还草菅人命。
死了那么多人,他们首先要找一个凶手出来,还有谁比柴良更合适呢,反正他人单力薄,还不是他们怎么说,群众就怎么听。
柴良才懒得和金门斗智斗勇,他明白这些东西是说不过的,只有等到决战的时候,直接争出谁的拳头大,这才是硬道理。
放在平日,六天的时间是转瞬即逝,可在当下,每一天每一刻都充满煎熬和期盼,大家都在默默计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柴良没这个感觉,他还是照样该吃吃该喝喝,练刀修气不耽误。良好的心态源于对自己实力的信任,他认为自己会马到成功的。
阳光炽热,火浪滚滚。
今天的天气适合出游,给皮肤上点焦色。大队人马聚集,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看来大家都非常注重健康啊,这是一件好事,充分展现了对美好生活的期盼与向往,表达了各位的思乡之情。”
为了逃避金门这几天派出的眼线,柴良带人跑到深山老林里躲起来,刚刚安顿好道姑之后,匆匆忙忙赶下山,还是慢人一步,只能跟在别人屁股后头吃灰。
从早上走到中午,吃过午饭后又前行一段时间,这才到达目的地。
双方已经摆好阵势,只是和想象中的势均力敌不同,说好的2V2公平竞技,忽然古门给出一个背刺,变成三打一的群殴。
周围观看的江湖人士一片哗然,他们万万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很多人心里发慌,本来是打算看金门受挫,没想到人家藏的够深,这下寻龙会肯没指望了,他们不会被过后清算吧。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还在我预料之中。”
比起惊慌失措的手下们,寻龙会长表现出的风轻云淡大大增长了他的人格魅力。
“一对三又何妨,今日我就要逆天改命!你们三门难道真敢称无敌?!”
他率先出手,后面小弟一看,老大都亲自上场表演了,他们难道能不跟着?也纷纷拿着自己的武器往前冲。
可是双方人数对比,敌众我寡,一碰面就落入下风,除了白蛇先生在肆意妄为,其他对上的武者都在苦苦支撑。要是没有意外,落败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说曹操曹操到,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外,有人正在借道通过:
“劳烦大家都让让,这里是开水,小心烫伤。”
人们散出一道缺口给那些人进来。
柴良看向他们,有些好奇这是要做什么。
“你这个白阿福,我当初就觉得你不简单,怪不得作者没让你早点领盒饭,原来是这个大场面还用得上,不过我看你是活不久咯。”
战场上突然闯进来一支车队,是尤为引人注意的,连正在交战的四方势力都分出一部分心思关注着他们,心里猜测这是谁的部将。
白阿福打马上前,豪气冲天: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场面,真是不枉此生啊!
自从被你金门中不知道哪个畜生养的牲畜打伤身体,我被宣判在正统武道上路途断绝,我不甘心呐!!!
每日冥思苦想,愁的头发全白,历经十来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才终于把这一剑招磨砺出来,天下剑招,见我皆需俯首称臣。
你们三门自作孽不可活,今日来此的同道,哪个不是曾经受过你们欺凌,埋下坏种,终尝恶果,就让我吹响全体反击的号角!”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