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逃命与出道
“不行,我信不过你。”
柴良也知道只要杀了三长老,宁千肯定会去把青锋剑找出来,但是他很怀疑对方会不会背后下黑手,到时候剑落在谁手上还真不好说。
“竖子不足与谋。”
对上那坚毅的眼神,宁千知道对方铁了心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只好让步妥协,告诉他青锋剑所在。
“看到地上的蒲团没,下面有个小格子,只要把信物放进去,然后旁边的石床会从中间移开,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这么麻烦!”
柴良懒得去翻什么信物哦,他打算直接用刀意凿出来,在此期间会不会伤到青锋剑,就看它的命好不好了。
然而等他行动的时候,才发现一件不寻常的事,三长老的意志竟十分坚韧,可以顶着他随意发散的刀意反抗。
“啧,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顽强的意志,不过关我屁事,拦路,就得死!”
柴良可不会对她生出欣赏和钦佩的情绪,双方立场对立,不能心慈手软!他一下把刀意拉到顶,这次轻易摧毁三长老的精神。
他侧身越过尸体走到床边,一边观察宁千的行动一边尝试用刀去砍石床。
这张床不知道用什么奇怪的石头制成,居然坚硬无比,在他的刀意下还能支撑,手感像钝刀割肉,有点艰难。
这反而让他更为高兴。
“一张床都有这样的硬度,所谓镇派之宝青锋剑只会更强!”
怀抱强烈的期盼,柴良打算再加把劲,他已经急切的想看看那把利刃是如何威力。
刀在半空停住,石床“咔”的一下弹开,是宁千已经在尸体上搜到信物,打开了开关。
暴露在两人面前的青锋剑看上去有股清冷的气质,寒光闪闪,剑身如铜镜一样光滑映人,看上去比那把赝品品相好了不知道多少。
柴良不确定剑上是否还有机关,他问宁千道:
“他们怎么取剑的?”
他指的守护者。
“没见过,我上次是无意中看见,差点被人发现,后来也就不敢来了。”
柴良露出个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真弱。
他谨慎的退开半步,用刀尖把青锋剑挑起。
瞬间出现轰隆声,头上的天花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下。
“靠!!!”
谁想得到一整个天花板是用来防贼的啊,这要是被砸到,地上只会出现沙拉酱与番茄酱的混合物。
两人发挥了此生最大的速度往外跑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恰此时,阁楼外传来呼喊声:
“机关被触发了,大家分散注意,万万不可放走贼人!”
天花板下落速度极快,两人离出口还有四五步距离,危急关头,宁千不知道拿出个什么东西往地上一砸,那物体迅速膨胀成圆球,而且还越来越大,稍稍阻挡一瞬,然后立马被压爆。
那时候他俩已经逃出去了。
才出虎穴,又入狼口。
望着已经形成包围圈的十几个看着就不好招惹的狠人,柴良有些没辙,打不过啊!
关键时刻宁千真是可靠,撒出一堆珠子,很快烟雾缭绕,干扰了四周视线。
他们随便找个方向就要突围,后边听到脚步声辨别位置的众人围上来,只要前面那人稍稍阻拦,定可以瓮中捉鳖。
柴良终于能发挥作用,有他杀人于无形的刀意,若是单枪匹马,谁都拦不住他。
又留下一具尸体之后,宁千以高超的轻功带上柴良离开,撇掉身后一片叫骂。
他们当天上午下山,中午就在附近城镇里看到铸剑山庄张贴的关于两人的通缉令,这次画的非常写实,而且给出的报酬十分丰厚。
“呵,想用三百两黄金买我的人头,你以为我会上当啊,不卖不卖!”
一间遗弃的破房子里,柴良一手拿刀,另一手握住拿刀那手的腕,尽力劝说自己冷静。
“钱没有可以去赚,头没有就只能被作者那老狗笑一辈子了啊!”
这句话起到作用,手上力气消散,刀也被放到地上。刀上多了几个豁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
“唉,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处没捞着,麻烦却惹一大堆。”
柴良有些惆怅的想,要不要先去别的世界耍耍,这里好像暂时无他的容身之所啊。复又想到自己立下推翻金门和温门的目标,至少要先杀点人,收了利息再走。
“柴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宁千仿佛没听到他的唉声叹气一样,偏要来触他眉头。
“打算?打算个屁!”
柴良没好气的说。
“要么和铸剑山庄打成一片,要么被他们打成一片,我超想修复和他们的关系。可两条人命啊,一个是三长老,另一个身份也不低的样子,他们不把咱俩抽骨扒皮都是好事,肯定没有和解的可能啦。”
他不知怎的,说着说着居然笑了,
“我想到了,不如我们出道吧!组成团体在江湖各处巡演,积累人气之后携万民之意求山庄放过我们。团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现在几月来着?哦!六月天!”
“没问题,一听就是好名字!这方面我不熟悉,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看着柴良真挚的笑容,宁千被他的情绪感染,心中思绪万千,似有热流经过。这珍贵的热血,万万不可被世态炎凉所寒!于是他也露出爽朗微笑。
如此,柴良把刀从人家头顶收回,用衣服擦一下,放下巴上左右摩擦,裁剪去有些长的胡须。
宁千也收回变成两半的短匕,看着平滑的断口欲哭无泪。
“既然你识抬举…不是,是推举我当头儿,那我勉为其难接过这个重任吧。也是,现在我们团体才两人,除了我,还有谁有足够的才华上任呢。
我真伟大啊!受命于危难之际…”
然后他就开始巴拉巴拉讲废话,扰得耳朵不清静,和被人用棒槌敲一样。
许久之后才说起有用的话题—他们要表演什么?两人一合计,都没有才艺,也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只能摸黑前进。
“行咯。”
柴良摆出摊手耸肩撇嘴三件套,从地上捡起根破木头往天上一扔,等它落地后看其指向。
“真晦气!”
先看的那头指的是坟山,转身去看另一边,这回稍好些,田沟杂草和螺蛳的普通光景,水流汇聚处是小溪与石子。
“走,顺水走,活泼的小溪流会告诉我们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