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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混乱从吃下见手青开始

共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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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花粥…在夜半三更过天桥

时间过得很快,江湖里日日出现搞事的人,这才过去一个月,柴良就被人忘的差不多了,仅有一些通缉令张贴,作为他的部分存在痕迹。

这些日子以来,他似乎恢复在末日世界里一开始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练刀。

不同于那时候有人教导,如今的路只能看着书摸索,幸好有向阳花宝典高屋建瓴,才勉强能将那些刀法串联起来,不过要想细致的弄清楚,还需要找人进行交流,闭门造车是万万不可取的。

今日阴云密布,不是个好天气,似乎有一场暴雨等着行人。

“要不是刀谱看不下去了,我也不至于急着走,山里面的环境多好啊,长了一堆的茄子,天天有蔬菜吃。”

不是柴良耐不住寂寞,而是那些刀法之类的他没法读得更深入了,只是一些秘籍,又不是前人的学习笔记,有些东西师傅手把手教徒弟,不是他看秘籍能学会的。

其实收获已经很大了,从身体上看,身材更加匀称,这是那些药剂调理的结果,因为有几门刀招攻击路数偏门,对身体柔韧性要求很高,于是有人造出这种药辅助。

真气的修行也取得重大成果,惊天浪涛杀确实还过得去,这门武功着重于用真气摧动刀法形成层层叠叠的刀气,如惊涛拍岸一般,因此对气的修行见解较一般内功心法更深。

他修成的惊涛真气此时就在体内经脉中循环运动,只是量太少,顶多能覆盖刀刃,并无打出刀气的能力。

可以辅助修炼的丹药大家拿着一般直接吃了,所以能被他摸到手中的,是连下三滥的江湖人士都觉得不用珍惜的玩意儿,对他的帮助实在有限。

除此之外,刀术的修行也没忘了,虽然未到如臂指使的地步,但舞的虎虎生风,比刚来此方世界的技术强了些许。

将除了宝典之外的其余书籍付诸一炬,瓶瓶罐罐全部用石头砸成渣与灰烬一起撒进山里,没留下一丝痕迹。

昨晚这一切,柴良才带着缴获来的那把刀飞快的跑出藏身的地方,他要在下雨之前重新找好避雨之处,他倒不是怕淋雨受寒,而是没有被淋湿的爱好。

一口气跑出七八里路,他只是微微气喘,似是慢慢走了远路,和路上的行人没多大区别。

“这位女侠,敢问你们行色匆匆,要去哪里?”

他随手拦住一个中年妇女和她的两个可爱的小徒弟。

女人上下打量他一眼,似乎是好奇这人是不是从哪个山疙瘩里出来的,竟然连这事都不知道。

“西山居的道姑过寿,我们赶去观礼。”

女人不是太热情的回应,说完就避开他继续赶路。

柴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受人待见,在山里住一个月,衣服磨损严重,头发乱糟糟的,除了身上没有难闻的气味,和一般乞丐的形象差距不大了。

“其实我好好打扮,能让你枯木逢春呢。”

柴良没在意人家的冷淡态度,他又不是周慧敏的腿,怎么可能做得到被所有人喜欢嘛。

“西山居,是白阿福说的那个吧。这么多江湖人聚集,我也去凑凑热闹,正好找个由头和他们打一架,宝剑锋从磨砺出,不经历战斗,武艺增长缓慢啊。”

盘踞几个州的西山居要给人过寿,这对他们辖下区域就是天大的武林盛事,大大小小的势力,各路独行侠,没谁敢不给他们头上大佬的面子。

人多起来,交流不会少—口头上的和手上的,这对柴良是个很不错的机会。

打定主意,他鬼鬼祟祟的跟在了前面那女人身后,不是他有跟踪狂的癖好,根本不认路嘛,只能出此下策。

那三人发现身后的跟屁虫,一开始以为是有啥坏心思,差点闹到生死大战,最后被几招制服,发现对方没有恶意,打不过也跑不掉,只能任由人家跟着了。

一天到头,天色愈加阴暗,那黑云沉坠坠,空气潮湿得让人挥挥手能感觉到粘稠阻碍,可该死的老天爷啊,他就是不下雨。

四人穿山过河,好景只有片刻,森林都会凋落,风吹走云朵。

蝉声跟在云朵后,溜达达的跑,落进少年的清梦,乘快马御轻剑,恶了邪魔,羞红佳人。

一路上行人越来越多,毕竟是从相近的方向出发,最先碰到的肯定是周围县里的人,其中见过他通缉令的不少。

于是有自诩为侠士的家伙纷纷前来除魔卫道,可惜他们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够看,被柴良用刀唰唰唰的砍死五六个之后就学乖了,知道这人他们惹不起,再没闹什么幺蛾子。

“都是些战五渣,不好让我评价自己的实力,还得找些名号大、武功高的试试水。”

他心里寻思着要想办法知道水平高低,才好在江湖上搞事。

武侠嘛,古代嘛,自然山高水长,比较快的代步工具就只有马,想悠闲一些便是牛和驴,要玩逼格那一套,鹿是不错的选择。

但在山路上都不好用,陡坡、坑洼、丛生的灌木和杂草,只有徒步而行,才是合适的选择。

不翻山也可以,只是那样要多绕十日的路,时间上太紧凑,行路途中要是发生意外,稍微耽搁,就可能赶不到这场盛会。

不知道这是在路上的第几天,野花很红,蜂蝶迎香,晚上的月亮越来越园,大抵快到中旬。

这一日又是月明星稀,三三两两的江湖人在路边搭上棚子,升起篝火驱赶野兽,计划好守夜轮替次序,部分人已经和衣躺下休息。

在路上哪有那么好的生活,没水洗澡,衣服一穿十几天是常事,有时候没得饭吃,甚至要沦落到扒草根,啃树叶。

男女都是如此,不是大家不想讲究,真是条件有限,得过且过,等到了西山居给他们安排的接待处这种日子才算过完,那时候就有好酒好肉,足够吃饱喝足。

柴良没和其他人一起,肚子找了块干净的草地,铺上之前妄想借他人头涨名的那些人贡献的布料,大大咧咧的躺在上面。

在隔他很远很远的另一片空地上,那师徒三人小声交流,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柴良:再次重申,我只是想找路,而不是变态,人多之后我直接换了个向导的!

忽有怒吼传来:

“你这妖妇,肚中孩儿乃是天生魔种,此时不除,将来天下必定生灵涂炭!为了苍生安危,老夫就是舍去这条性命,今日也要把你送去见阎王!”

后边土路上一男一女前后飞奔而来,后边的吹胡子瞪眼的男人看上去有些苍老,头发与月亮遥遥呼应,似天上地下大小不一的两个圆盘。

“救命,我是天风洞哭悲道长的徒弟,谁来帮我一把,此后必有重谢!”

女人显然打不过,但也有支撑之力,不至于一下子就被打死,渐渐的,两人靠近了这边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