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她的半边天

共 62 章

她说:不能单纯图一个男人对你好就跟他结婚,还要看隐藏在他身后的亲戚……她说:嫁出去就好,婚后生活也不过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她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她说:我不承认自己的童年是不幸的,但若让我重来一次,我不愿生而为人!她说:独美,是放过自己!

正在阅读 · 第六十二章 谁主持公道

第六十二章 谁主持公道

王秉仕也就这么一说,燕尔却越想越觉得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那么小的孩子也这么多的心眼子,长大之后还了得?

夜里。

燕尔辗转难眠,她一闭眼就听到小孩咯咯笑的声音。

她以为是错觉,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梦而已,都是假象。

窗外,一道鬼魅身影抱着小孩在那儿不停的磨牙。

“是有老鼠吗?”王秉仕也被惊醒,他打着哈欠,翻下床去打开灯。

这老鼠也真的是烦人,吵了他一晚上,都不用睡觉吗?

王秉仕在房间里转悠一圈,也没想着真的能捉住老鼠,主要就是吓一吓胆小的老鼠。

这老鼠的胆子很小,什么都怕,一点动静都能把它们吓得四下逃窜,躲回洞穴。

要不,怎么有个词叫胆小如鼠?

“昨晚没睡好,要不今儿就别去工作了?”燕尔打着哈欠。

王秉仕抹黑下床,利索的套着衣服裤子。

他一扫往日阴霾与消沉,声音轻快的说:“这份工作有多来之不易,你我都知道。我这也算做回老本行四处跑,只是这个修电话线,电线杆什么的,我感到蛮有趣的。背一长串的电话号码,还要记住人家的名字地址,费脑子啊!”

“那我今儿去赶集,看看能不能批发到一些开杂货铺所需要的商品,顺道给你买猪脑补补。”

“行。你买点肉,我嘴馋了。你看着什么喜欢,给自己买一些衣服鞋子。不用替我省钱,我每个月都会按时还一部分钱给大哥,找你哥借的那笔钱可能要晚一两个月,你也知道我现在这工资低。”

“我知道。哥哥也和我说了,不要催你,他相信你靠得住。”

“嗯。”

一切都回归正轨,向着美好生活努力并前进。

燕尔煮粥的同时也不闲着,喂猪喂牛喂鸡。

吃过早饭,她又一刻不停的去找水塘洗衣服。

“这不是十七婶吗?这么早就来洗衣服,真勤快!”这长相阴柔的男人是邻居家老嫂子的二儿子,名叫王渝永。

王渝永和王秉仕年纪相仿,年前成家,王秉仕和燕尔还一起到他家去喝过喜酒。

燕尔不习惯被人这么称呼,怪别扭的。

“啊,哪有你勤快,这是来洗衣服,还是洗菜啊?”燕尔瞥见王渝永挑着两桶衣服,一手还提着一篮子菜,这大白菜一看就很水灵。

大白菜根部离地面近,即便用刀探根收割,也会粘上泥土。

无论是拿回家去吃,还是挑出去卖,都会先用水冲一遍,才带回家。

王渝永将大白菜放入水里过一边水之后,捞出来放好。

一片烂菜叶也不能掉,都要捡回家去剁碎喂鸡喂猪。

“嘿,剩太多白菜吃不完,准备拿一些到集市上卖。寨子村那个大集市离我们这边太远,我想坐船过江去圩江镇赶集。”王渝永手脚麻利,干活也细致,看他这熟练的动作就知道他没少干这些活。

燕尔知道这个圩江镇有集市,就是没去过。

她只有三个人的衣服要洗,很快便洗完了。

“嗯,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燕尔起身打了一声招呼。

王渝永笑着“嗯”了一声,又低头继续洗衣服。他要洗的衣服有很多,父母的衣服,大哥大嫂的衣服,妻子的衣服,弟弟妹妹的衣服和两个侄子的衣服。

这还算是很好了,大家都有衣穿,有饭吃,有时还能吃上一顿肉。

在王渝永小的时候,三兄弟共穿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

喝粥果腹都是稀罕事,饿急的时候,他吃过土,啃过树皮。

所以,王渝永从不觉得大男人洗衣服有何不妥,相反,他感到非常光荣,非常幸福。

“你男人呢?”童贞珍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里看孩子玩耍,等燕尔回来。

童贞珍一看到燕尔提着一桶衣服走回来,立马用那种审问犯人的语气,质问道。

“去工作了。”燕尔如实交代道。

“呵,妈也太偏心了,什么都让三弟去学,修电器骑摩托车样样在行,厉害得很。”这语气太酸,积攒不少的怨气。

燕尔想起婆婆曾说过,同样送他们兄弟几个去学技术,只有老二什么也学不会。

这也能怨父母偏心?

“二嫂,妈说过的话,你不记得,我记得。不存在偏心,她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还有,我一会儿有事要出去,没空陪你在这儿聊天。”

燕尔晒完衣服,将厅堂里的自行车移到屋外,又用湿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童贞珍还想说什么,燕尔已经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两个孩子围在童贞珍膝下,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渴望得到母爱的怜惜。

童贞珍烦躁不已,压根不关心两个哭闹的孩子。

“这又咋了?”王秉禾洗完衣服回来,就看到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哭得小脸通红,童贞珍坐在那儿理都不理。

“哼,都是来讨债的祖宗!”童贞珍一脸不爽抱着小女儿走上楼,独留忙得焦头烂额的王秉禾在那儿哄孩子。

王秉禾拿童贞珍没辙,唉声叹气道:“你俩乖一点,你妈妈才会喜欢你们俩。来,爸爸给你两个小花猫擦鼻涕。”

两个孩子并不听他的话,嘻嘻哈哈的将鼻涕抹在爸爸手臂上。

不多时,院子里又充斥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燕尔骑着单车经过村口,一晃眼看到蔡大白手持烧火棍怒气冲冲的走向新屋。

一想到自己昨晚在童贞珍手里吃的闷亏,蔡大白整晚都睡不着,她怕自己打不过童贞珍,才来找王妈妈撒气。

“小婶?”燕尔打招呼道。

蔡大白怒吼道:“看什么看,少管闲事!”

“这里是我大哥新盖的屋子,您这是来做什么?”燕尔壮着胆子问道。

蔡大白仍在气头上,一个失控,随时都有可能一棍子敲在燕尔的脑袋上。

她抓着棍子,冷冷地说:“你家没个说话做主的人?哼,你不算个人物,趁早给我消失,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打!”

燕尔有些发怵,仍硬着头皮站在那儿。

听这口气,是冲着婆婆来的?

婆婆搬到村口住着有一段时间,也不常回村里,几时招惹上这尊瘟神?

“小婶,咱也是一家人,有事说事,没准……我能替您说句公道话呢?”燕尔笑着说:“这一棍子下去,我也许死不了,但您脱得了干系吗?我听说,您儿子快要娶新媳妇了吧?哪里的人?我认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