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婚前婚后(十七)
“啪!”
“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那位婶子动手一言不合就动手打燕尔,燕尔也不甘示弱,迅速反击。
两人红肿的脸颊,都说明她们所用的力道都不小。
王妈妈直接下逐客令,道:“老小家的,这儿不欢迎你这种蛮横无理的人。谁家有你这种不讲道理的长辈,也真的是倒了血霉!”
“你!”这位婶子被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燕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生吞活剥。
燕尔毫不畏惧,无视这位婶子吃人的目光。
“蔡大白,我要是你,宁愿忍一时风平浪静,也不会急着在这时跟她俩斗。大家可都看着呢,你理不理亏?”王媒婆掏出随身携带的黑色绣花丝帕,十分做作的甩来甩去。
蔡大白是这位婶子的名字,家里人就是看她出生的时候奇黑无比,特意取这名字。
遗憾的是,这名字不但没有让她越来越白,反而成为她人生之中的一个污点。
“呸,你算什么东西?老骚货,再敢聒噪,老娘撕烂你的嘴!”蔡大白恼羞成怒,说着话就要冲过去打王媒婆。
饶是王媒婆这种见惯大风大浪的人,遇上这种无理耍泼的悍妇,也只有认怂的份。
这不,王媒婆大声的叫嚷:“放我一马,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哎!”
“噗……哈哈!”在场的宾客都忍俊不禁,笑喷了。
有胆量撩架,却没有胆子应战,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王妈妈让燕尔回屋去坐着,轻易不要再踏出屋门半步。
万一又闹出什么动静,也许就不好收场了。
这是他们王家的喜事,可不能被几粒老鼠屎坏了事。
入夜。
几个兄弟齐心协力的抬着醉醺醺的王秉仕进新房,他们看到燕尔,也都很守规矩的叫嫂子。
燕尔看他们都嘻嘻哈哈的搂成一团,她先是感谢他们帮忙抬王秉仕回来,又提着一大袋的喜糖分给他们吃。
“嘿嘿,老婆亲亲!”王秉仕仗着酒醉,歪倒在燕尔的膝盖上。
见状,几个兄弟都发出意味深长的“嗷”狼叫声,一哄而散。
这闹洞房的前提是,王秉仕这新郎官没有烂醉如泥,他们几个做兄弟的才能趁势起哄。
不然,闹什么闹?
等房门一关,王秉仕竟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东倒西歪的也要去锁门。
“你躺着吧,我去锁门。”燕尔刚要站起身,她人便落入王秉仕的怀抱里,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臭得很!
全是浓重的酒味。
“你不是醉了吗?”燕尔很不适应他这种狂野的东亲一口,西啃一口的行为,她想的是和他说会儿话,温柔的水到渠成,才是她所希望的洞房花烛夜。
王秉仕敷衍的“嗯嗯”两声,又专注于解开燕尔衣服上的扣子。
燕尔见他真的醉了,脱下衣服让他自己解着玩,她起身去锁门。
却在这时,王秉仕嘟哝道:“窗户,窗户也锁!”
“好!”燕尔将两扇窗户合上,也放下暗捎。
门窗都锁上了,她又把屋里杂乱无章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
还行,不是很多垃圾。
燕尔想着要不要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她摸着凉嗖嗖又硬邦邦的木制沙发,有些纠结。
“燕尔,燕尔,燕尔……!”王秉仕说着梦话,一声一声的叫着。
“是口渴了吗?”燕尔不确定的拿出水壶倒了一杯水,刚走到床边,她人又落入王秉仕的手里,被他放倒在床上。
水杯“砰”的掉落在地,撒了一地的水。
燕尔无辜的瞪大双眼看着红脸的王秉仕,这家伙莫不是要发酒疯吧?
好像有一部分男人喝酒之后,就是会发酒疯,见人就打。
“燕尔,我喜欢你!”在办正事之前,王秉仕先来一波深情告白,说:“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此生唯一的老婆!我爱你,只爱你一人。燕尔,我爱你!”
王秉仕喊的很大声,吓得燕尔条件反射的就要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这家伙知不知道害臊,这要让人听见了,多难为情啊!
此刻,燕尔没发觉的是,她的脸红彤彤的,特别可爱。
在王秉仕的持续嘴炮输出之下,燕尔不自觉的放下矜持,她刚想要伸手抱住王秉仕,回应他的表白。
外面有人敲门。
哦不,应该说是在砸门。
“开着灯睡觉,你们这是想上天呐?”王爸爸看到门窗缝透出光亮,立马走过来踢门。
一向节俭的王妈妈却说:“就让孩子睡了吧,别折腾了。一晚上的电费,咱又不是浪费不起。”
“干什么?钱不是你卖力气挣来的,你不晓得珍惜?起来,快关了灯再睡!”王爸爸气呼呼的继续拍打着房门,一刻也不容停歇。
燕尔没好气的推开男人沉重的身子,轻轻一拽电灯线。
灯一暗下来,外面才又恢复安静。
前面还在装死猪的男人,再次挺直身体,将燕尔压在自己身下。
这下子,燕尔的脑子再迟钝也意识到事有蹊跷。
她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说:“你是不是装醉?是不是?说话啊你?”
“是!”王秉仕也不装了。
王秉仕继续翻身压住燕尔,任她打骂。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心甘情愿的就范。
“滚开,我要睡觉了!”燕尔一心想睡觉,奈何这男人欺负她欺负上瘾了,就是不肯放过她。
王秉仕很享受这种美人在怀的感觉,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他抚摸着她嫩滑的脸蛋,笑道:“为了你,我都不知道做多少荒诞可笑的梦。燕尔,你呢,你有想过抱着我是什么感觉吗?”
“……!”燕尔还在生气,不愿意理他。
“每一次做梦,梦到你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想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这情话,说得未免太俗套!
王秉仕再接再厉道:“你啊,在我梦里是缠人吸髓的蛇精,是娇媚可口的狐狸精,是百变……?”
“什么…唔?”燕尔才微微张开嘴巴,就收到了一个热情似火的吻。
燕尔哪儿懂这都是男人的套路,她只觉着脑袋晕乎乎的,像是缺氧一样。
或者说,她闻着酒味也醉得厉害,心跳加速,不停的咽着口水。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就这么直愣愣的任凭男人摆布,忘乎所以的抱紧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