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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她的半边天

共 62 章

她说:不能单纯图一个男人对你好就跟他结婚,还要看隐藏在他身后的亲戚……她说:嫁出去就好,婚后生活也不过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她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她说:我不承认自己的童年是不幸的,但若让我重来一次,我不愿生而为人!她说:独美,是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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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婚前婚后(六)

“会不会是做违法乱纪的生意?”王媒婆大胆猜测道。

“有可能,不是还惊动警察了吗?”王妈妈忧心忡忡的说道:“我家秉仕看上寨子村的一个姑娘,执意要娶,我怕是不是这姑娘给他灌了迷魂汤?”

王媒婆有话直说道:“我猜你不是担心这个,你是担心彩礼钱会不会太高了?以女人的眼光来看男人,秉仕不如秉禾长得端正,面黄肌瘦的像大病初愈。哪个女人闲着没事,勾搭秉仕?”

“说句实话,秉仕能有女人看上就不错了,你还挑啥?”王媒婆揉着酸疼的眉心,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大实话虽不中听,但事实就是如此。

也因为事实如此,王妈妈才想找王媒婆唠唠,她可不想秉仕像秉禾那样稀里糊涂的过上被媳妇拿捏的苦逼日子。

王妈妈和王媒婆这一聊天,经过王媒婆的开导,王媒婆也得到王妈妈的陪伴,两个女人的心情都平复些许,算是彼此治愈。

“你觉着是先给秉禾两口子盖房子,还是让秉仕结婚?”王妈妈始终有点拿不定主意,她回到家找到老伴,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怎样都行,我都没意见。”王爸爸是个随和的人,一般不会对老婆的决定有任何质疑。

只是,女人往往最不愿意听的回答,就是类似于这种随便的答案。

王妈妈也不指望老公能给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问一声也等于是知会一声。

“妈,这是我今天挣到的钱,有五十多块钱呢。”王秉仕如往常一般,将自己一天所挣到的钱,全都上交。

王妈妈接过钱,便立刻走到屋里藏起来。

童贞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又瞅了一眼自己男人,成天在家务农,一分钱也挣不到。

童贞珍鬼机灵的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说:“秉仕,你也教教你二哥如何修那些电器。你不能这么自私,光想着自己挣钱,也不带上你亲二哥。”

“他们几兄弟都学过的,是秉禾不善于跟那些人打交道,经常被人一说,钱都不敢收就跑了。”王妈妈为此也没说她这二儿子不成器,木讷嘴笨,连送到手的钱都不会收。

连母亲也这么说自己,王秉禾羞愧的把头埋进膝盖,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多亏童贞珍不嫌弃,愿意和他领证结婚。

童贞珍“啪”的放下筷子,抱怨道:“妈,秉禾也是你儿子,连你也这么取笑他,看不起他,把他往地上踩,他能不自卑吗?要我说,你就不配为人母,更不配管这个家。”

“童贞珍,我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取笑我儿子啊?谁脸上笑得最欢?还不是你那张晦气脸!”王妈妈火冒三丈,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这个儿媳妇,要不得!

歪理一大堆!

童贞珍双手抱胸,轻蔑的看着双手叉腰的婆婆。

无论是想打嘴仗,还是动手打一架,她都奉陪到底!

“二哥,你劝劝二嫂啊?”王秉仕好不容易才拦住母亲,却见二哥无动于衷的坐在地上。

王秉禾茫然无措的看了看母亲和弟弟,以及老婆,他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

王秉禾纠结半天,说:“我去煮饭。”

童贞珍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叫嚷道:“煮什么饭啊?没有我的吩咐,你煮饭给谁吃?王秉禾,你有种就别喊疼!”

“泼妇,娼妇,毒妇!这是你男人啊,你连你男人的耳朵都说拧就拧,你你……你给我住手!”王妈妈护子心切,飞扑上去就要手撕童贞珍。

童贞珍见状不妙,“嗷”的一声就要跟婆婆扭打在一起。

王妈妈才刚揪住童贞珍的头发,她人便被童贞珍死死抱住,下一秒,童贞珍张着血盆大口,恶狠狠的咬在王妈妈的脖子上。

这一嘴下去,像要吃人。

“童贞珍,你疯了你!”王秉仕顾不了许多,想要将母亲和童贞珍分开。

童贞珍还没打过瘾,大叫道:“王秉禾,快过来帮我摁住你妈,看我打不死这偏心眼的老东西!”

“二哥,你也疯了?这是咱妈!”王秉仕大喊道。

好在王妈妈老当益壮,趁童贞珍一时不备,连抽十几个巴掌,还踹了一脚。

王妈妈披头散发,脖子上留有猩红的牙印,她一瞪眼,二儿子碰都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什么叫心寒?

这才叫做身为母亲真正的心寒!

都说养儿防老,搁在她这儿,这儿子是彻底养废了!

放着为他好的老娘不要,帮毒妇殴打自己的母亲!

枉为人子!

“你,滚!带着你的骚婆娘滚,滚出我家!”王妈妈痛心疾首,纵有万般不舍,她也只能忍痛割爱,把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轰出家门。

王秉禾也不做辩解,扶着童贞珍就这么决绝的走了。

一团团散落在地上的头发,见证两个女人的战斗有多激烈。

根根分明,都是不可磨灭的伤痛。

“妈,你消消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王秉仕守在房门外,寸步不离。

王妈妈坐在房间里哭泣,她是个要强的女人,再伤心难过,也不会在儿子的面前掉眼泪。

软弱,只会显得自己特别可笑!

这件事情,绝不能就此罢休!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童贞珍也在赌咒发誓道。

王秉禾唯唯诺诺的跟着老婆来到岳父家,他听见老婆又放狠话,劝道:“算了算了,我不想看到你和妈再大打出手。”

“算什么算?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叫你摁住你妈,你跑哪儿去了?看我挨打,你也不知道心疼!你要这么心疼你妈,回去和你妈过,别来找我!”

“……!”

王秉禾想起身走人的,但童贞珍又接着说道:“你妈都不要你了,她叫你滚,你没听到啊?现在,天大地大,除了我愿意要你,还会有谁愿意收留你?”

童贞珍见男人还是冷着脸,面无表情的不愿意和她说话。

她不免来了气,说:“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是为了你,我才被你妈打得这么惨!你抬头看看我,这些伤,你的心不会痛吗?”

“贞珍?”王秉禾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但一码归一码,一家人有事说事就行,不该动手的。

直至这时,王秉禾才想离家的时候,母亲好像伤的也不轻,似乎哭了?

“贞珍,我们回家!”王秉禾正要从床上下来,他人便猛地被童贞珍压在身下。

童贞珍跨坐在他身上,命令式的口吻,说:“你要敢推开我,我就跟你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