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美德的尴尬

下卷：情绪免疫力

冷眼世界领悟人生（自省篇）

第23章美德的尴尬

一、道德与美德

二、美德的尴尬

一、道德与美德

人们对道德总是充满争论，难以达成共识，这是因为道德的外在性决定的。美德则不然，它是一种内在的自我认可和追求，甚至无需外部的认可。

人们可以十分自然的用道德去绑架别人，但无法用美德去约束他人。因为，美德的标准掌握在自己的心中，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指点与评判。也正因为如此，个体也只能感受到道德的约束，不但感受不到美德的指责，还能得到具备美德的赞美。

美德是一种高贵的品质，这种“高贵”并非指向身份特权，而是源于其超越了被动遵守规则的底线逻辑，指向个体主动追求的、具有精神价值的人格高度。

它不是为了外在回报（如他人称赞、利益交换）而表现出来的“伪善”。而是不依赖于外部约束的自我向善本身具有着精神上的高贵性。道德回答“什么不能做”；美德回答“如何做一个更好的人”。它是一种自我突破、更高价值的追求。

美德的高贵不在于它有多稀有，而在于它的个体主动用精神力量驯服本能、超越世俗功利的结果，是人格成熟与精神富足的标志。

美德是个体最忠诚可靠的朋友，对生命的重要性也毋容置疑。相当一个时期，为了摆脱贫穷，让社会进入了一个高物化时代。人们似乎自然而然的远离了高尚的安提戈涅和徒劳美德的那种人类永恒的主题，对于美德完全不屑一顾。

生命的美德常常留给人们若隐若现的体验，在一定的时期里美德似乎已经变得可有可无的东西。有时候其唯一的重要就是获得别人的“美德”赞美，但这种认可的虚荣感往往对自身是有害的。

美德似乎与每一件事情，如道德、责任、正义、事业、亲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也要常常感到某些错觉，正因为这种错觉过多，慢慢的人们就淡化，并渐渐忽略了。

这不仅只是因为自身的美德没有任何回报，更重要的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对贫穷的恐惧和财富的渴望吸纳了每一个个体的全部力量。致使人们对美德翘首期盼的回归视而不见，让高贵的美德倍感尴尬。

迷茫与困惑是一种认知的模糊，无视与抛弃往往是一种利益的选择。当人们无情的抛弃美德的时候，一定是把自身对美德的需要误认为是美德对自身的需要。

这便造成了成千上万美丽的心灵对于该做什么茫然无知，只是一心想要放弃它们的生命，认为那就是美德的终极表现形式。如果把自我牺牲与放弃视为美德，并以极大的热情去奉献自己的生命。这种认识不仅极其狭隘的，也十分可怕。因为灵魂那种多姿多彩的美体现在它生命的意识之中，体现在生命的崇高和力量里。

简而言之，美德不需要个体意识，它是完全可以独立存在的。而人类一定是需要美德的，包括每一个独立的个体。

通常人们会误认为美德是奉献给他人和社会的。然而，深入思考一下就不难发现，当人们把高尚的美德作为一种利益的砝码用来衡量灵魂之外的东西，永远不会实现那种生命的平衡。因为不具备美德的人，很难实现人生的真正价值和实质性的幸福。

切莫以为这是一种高谈阔论的危言耸听，当我们拨开时代的色彩，走出利益的迷雾。才能够猝然发现美德，它是生命的底色，如同天赋人权一样，美德是一种绝对的天赋。失去美德和放弃人权一样，均是滑稽荒诞的。

和那些为了利益丧失人格放弃与人权的选择一样，失去美德的人很难获得真正的幸福。无论是亚里士多德还是卢梭都用哲学的思维给予了深刻的剖析。也有人从心理和人际关系的层面，以及社会认可角度进行了深入的分析。

这些剖析及论断，尽管近乎权威，但总有其对难以定义概念缺陷存在的必然。正因为如此，人们有必要把背离权威的观点提出来，作为个体的独立思考引线点燃，让各种顽固的思想碰撞、粉碎，让灵魂展现出更加耀眼的光彩夺目。

人们之所以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对美德麻木，并不是个体美德天赋的泯灭。而是感觉到外部评价和要求的脱离现实利益的需要的厌倦，“美德”往往也被误解为道德绑架的一种形式，同时很多人也感觉到“美德”具有一种虚无缥缈的虚伪，缺乏切实可行的实际意义。

二、美德的尴尬

尽管社会对美德的要求和赞美似乎距离个体较远，但个体心中的美德不但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并且贴的紧紧地，似乎很近很近。因为美德绝非所谓的高大上，寻常人难以企及的东西。事实上美德极其普通，普通到每一个普通人的身上都会拥有无数的美德。

生活中不经意的勤劳、俭朴、谦逊、坚韧、诚实、责任等数不清的个性，谁能说它们不是美德呢？太多的人每一天，甚至每时每刻都坚守着自己的美德。这种内在的坚守和外部的冷漠不仅对个体自身进行着无情的撕裂，也让“美德”的表现显得无比尴尬。

人们无法想象一个不懂的自律，没有责任心，不求上进，不顾亲情和诚信，连这些基础美德都不具备的人，如何会成为一个幸福的人。

“他人即地狱”，很多时候人们被世俗的一些东西困毙，而忽略了每一个个体都无法泯灭的天赋美德。

环境的变化本应该是循序渐进的，就像骤然变化的极端天气一样，所形成的温差差是身体无法接受的。曾经过多的精神渲染和猝然而来的物化生活，让太多的人丢掉了生命里本真的东西。

排斥美德，蔑视美德，不是一种幡然醒悟，恰恰是一种思想方向的迷失。从而在某些思想领域让生命进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由此而引发的负面情绪也层出不穷。

孔子提出的“三达德”智（知识渊博、明辨是非），仁（仁爱），勇（勇敢果断）。这种高大上的美德，也在一定程度上是围绕着情绪层面展开的。“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无惧。”

情绪对生命的影响是何等的重要，而真正能够形成情绪免疫力，必须要构建出一定程度的立体思维。当人们把美德置于尴尬地位的时候，受到伤害的不是美德本身，恰恰是个体的自我。

美德尴尬的现象并不是孤立的。生命的一个时期里，人们抛弃了太多的对自身十分有益的东西。

个体的美德无处不在，它不但不会对个体造成伤害，还会对精神生命给予很大程度的滋养。这种滋养对抵御消灭负面情绪，形成积极向上的心态是十分重要的。

但这绝不是说无需警惕那些别有用心，利用“美德”来愚弄民众的人。

不要离开美德，它有太多东西值得我们去思考，去寻觅，去探索。越是美好的东西往往也越容易被恶人所利用，守住内心的美好，抵御住恶人的精神风暴，才能够实现内心的平和与安详。

美德与审美观密切相连，脱离美德的审美审美观的灵魂一定一肮脏的，他们会对社会的不公残忍和强暴视而不见的全盘接受。相反，具备美德的审美观对一些丑恶的行径是坚决抵制的，因为干净的灵魂无法承载肮脏与丑陋。

坚守美德，别让它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