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产品（其一）

“古斯先生……”“我听说过他，经历相当传奇并且前些日子，还递交上了一份贵族申请书，而近些年来，我一直有长期贵族申请书，却并未开始申请的，便只有霍格里安家族的族长了，并且他们也出事了，不是吗？那个名叫福格斯，保安队队长，听说最近过的也不怎么样。”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艾瑞克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现在他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偶然前来的。他提到了铁腕，提到了福格斯，提到了霍格里安。这些碎片开始拼凑成一个隐约的轮廓。

“维克多先生对霍格里安家族很了解？”艾瑞克问，语气依旧平静。

“在这个城市做矿业生意，很难不了解霍格里安。”维克多的回答滴水不漏，“老霍格里安失踪后，他的产业四分五裂。大儿子相当不成器，女儿经营着自己的奢侈品生意，小儿子……”他停顿了一下，“据说也是不太成器，没什么人见过。”

“听起来是个典型的家族兴衰故事。”艾瑞克说。

“确实典型。”维克多看着艾瑞克的眼睛，“但有时候，典型的故事里藏着非典型的真相。比如……老霍格里安到底去了哪里？他的工厂现如今究竟如何？那份重新递交上去的申请书，又为何会与您产生联系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

艾瑞克意识到，这场对话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商业洽谈。维克多在试探，在寻找某个答案——关于霍格里安，关于这一切背后的联系。而他自己，也需要判断：眼前这个人，究竟是敌人，还是潜在的盟友？他对霍格里安的态度，是忠诚，是敌意，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

“维克多先生，”艾瑞克缓缓开口，“您今天来，究竟是想谈矿产生意，还是想谈霍格里安家族的往事？”

维克多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一些：“我想谈的，是未来。但要谈未来，有时候必须弄清楚过去。”他站起身，“今天的谈话很有收获，朗先生。我会让联合会起草一份详细的合作提案送过来。不过在此之前……”

他走到门口，转身：“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纯粹出于个人好奇。您觉得，老霍格里安是个什么样的人？作为一个商人，作为一个……父亲？”

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艾瑞克没有立刻回答。他需要思考——不是去思考老霍格里安是什么人，而是思考维克多为什么这么问。这个问题的答案，影响接下来的许多事情

“我没有见过老霍格里安先生。”艾瑞克最终说，“但我听说，他是个将利益置于一切之上的人。至于作为父亲……我想，只有他的子女才有资格评价。”

维克多凝视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您说得对。”他说，“那么，告辞了，朗先生。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门轻轻关上。会客室里只剩下艾瑞克一人，和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焰。

FS-01的声音响起：“需要启动深层分析吗？他的行为模式与已知数据匹配度不足，无法准确判断其真实立场。”

“暂时不用。”艾瑞克低声说，“但查一下‘矿业联合会’所有核心成员的背景。特别关注……有没有姓霍格里安的人。”

他看着窗外，维克多的马车缓缓驶离金穗大道17号。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金色，也将这座城市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深。

下一场会面，将不会是如今天一般简单的试探了。

有些话，必须说开。有些身份，必须揭开。

而那时，双方将不得不做出选择——敌人或朋友。

产品，他既可以是原始部落之中的第一块磨尖的石头，也可以是中古时代诸多王国的军队所列装的无数武器装备，小到一块铁片，大到荣光漫步者，这些都可以称之为产品

直到如今，绝大多数的商会都是以产品为核心成立的，哪怕他们的产品并不具备过于具体的含义，很显然的《古斯-朗》商会也同样如此，过去，古斯主要经营的是全套的农用联合收割机，而现在正在徐徐发展的炼金肥料则是一种更加优质的产品，它比收割机更加的抢手，稳定且具有根本性的变革意义，但同时也意味着庞大的风险以及，解决目前困境的希望

然而，我们的另外一位主角艾瑞克·朗，此时此刻却并未出现在各种惯常的商业场合，为新兴的商业利益而奔波着，恰恰相反，在今日他闭门谢客，将自己关在那间过去属于珠宝匠后裔的庄园之中，不知忙活着些什么？

距离上次维克多的来访已经过去了一周，双方如约地并没有继续进行各种试探，同样的，也包括福格斯的动向也并未被铁腕透露出来，相反，据艾恩的推测以及fS 01的辅助分析，福格斯，一行人已然真正完成了转型，再结合枫叶兄妹后续的汇报，到此时艾恩才得知与枫叶兄妹一同行动的城防军所派出的队伍，竟然就是当初的那支保安队

不过此时此刻，这些都并不称得上重要，因为那间地下室最终完工了，而那位来自400年前撕裂之战期间的古代法师，奥布里克斯，也终于结束了他的城市考察，他很幸运的，又或者说非常正常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虽然高阶的职业者在翠珠城依旧存在着，但是面对一位活了超过400多年的老法师，那些在撕裂之战的和平环境当中成长起来的高阶，很显然是不会轻易地发现的

并且，奥布里克斯也只是在进行常规的调查，最出格的行为也不过是临场施展了一个法师之眼，准备偷窥当地学院的教学过程，但是没想到却触发了法阵警报，差点被发现

这也使得它逐渐收起了对于帝国的青睐，毕竟那么多年过去，总该有些长进，虽然这些长进在他看来依旧是原地踏步的级别

而之前与那位所谓墨尘大师所达成的共同研究协议，此时也最终触发

“最起码他还算一个学者。”

此时此刻，奥布里克斯依旧是一身符文动力甲的打扮，他似乎并未打算因身份的变化而改变妆容，或许是因为伪装法术太好用。